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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作为此次出征的将军自然是忙的昏天暗地,陪伴你的时间极速减少。其实主帅不该由王子担任的,商朝那么多猛将能人,不说远在北海的太师闻仲,叁军大元帅黄飞虎、叁山关总兵孔宣、冀州苏护乃是北伯侯崇候虎的手下,崇候虎也能去讨伐吧?
可商王在朝堂上看下看,不知受了谁的挑拨偏偏打发亲儿子去上战场。殷寿倒是习以为常,这些年他也没少东奔西征,他冷静地策划着一切,对你并无隐瞒
殷寿的训练方法格外的严酷,在他规划中要的不是商王的将士,他想要的虎狼之师,是不怕死不怕刀剑,最重要的是只属于他自己――殷寿的军队
谁最服从与他、谁最听命与他、谁就是他最勇敢的儿子
洗脑般的语言与极端的体能训练下,质子团们成长飞快,至少在你看来是有模有样的,不至于被敌人的刀剑吓得昏了头
因为殷寿早出晚归,你不得不去军营探望他。你希望今天是个坏天气,最好雷电交加出不了门,最好等让你生一场大病不用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可天公不作美,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天空是恰到好处的蓝,太阳是恰到好处的温暖,从天而降的光热让你没有那么难受了
你收拾好心情,带着准备好的补给去军营看望殷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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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正在宽敞的营地与质子团们训练武艺,他身材威猛有力,浑身蓄满爆发力,武力值基本能以一敌百,姬发他们全部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殷寿用一只手作战
“战场上拔出剑的那一刻你们就只有两条路,一边是生,一边是死”
殷寿严厉至极批评激发着他们的血性,也顾不上殷寿的身份顾忌,配合着包围着殷寿、冲向他。殷寿轻而易举的挡住质子们的攻击,用剑背打向质子们的手背,他们路口发麻,一个个握不住武器
殷寿狼似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锐利的目光扫视每一个人的表情,若是发现他们有退缩之意,就会更加不留情面的训斥他们
“丢掉武器等于把生命置于危险,左手断了用右手,双手断了,用牙也得把敌人的皮咬下一层”
殷寿余光看到你的到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们的身后可不止是托付生死的兄弟,还有想要保护的人,想想看……若是你们放过了一个敌人,那他伤害到的会是谁?你的兄弟?你的家人?你的挚爱?”
“告诉我,如果是苏护站在这,你们要做的是什么?”
“杀了他!”
质子们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双眼泛红,身体涌现出无尽的力量,克服对殷寿的天然恐惧,再一次扑了上去,无论是挑、砍、劈、缠、都格外的卖力
很可惜体力耗尽的质子们依旧不是殷寿的对手,只不过殷寿稍微放了水让场面显得没有那么难看
殷寿乐得在你面前展示他仁慈宽厚的一面,他勾着嘴角,眼神里的寒意退散
“做的很好”
质子们被殷寿语重心长的教导格外开心,对殷寿越加的信服,疲惫被一扫而空
“父亲”
你把一切尽收眼底,看到殷寿虐菜只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地走向殷寿,他明知故问逗你:
“夜儿怎么来了?想我了吗?”
你从荷包抽出一方丝帕,为殷寿擦擦额间的汗水,趁他不注意又快又急得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的恶作剧又调皮又可爱,殷寿忍着笑意捉住你的手,在你耳边低语
“夜儿,这是在军营”
你视线扫过因为你的到来,显得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质子团,他们站直了身体,努力把自己强壮的一面展示给你
“来看看父亲,顺便瞧瞧这些人有没有长进”
质子们竖起耳朵,极力忍住紧张又兴奋的心情眼巴巴望着你,似乎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些夸赞
战争是无可避免的,商王想要藩王归属,殷启想要打压声望愈加的弟弟,殷寿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质子团想要建功立业证明自己的价值,士兵想要功勋。至于苏护……这里没有人会关心他在想什么
你注视着他们,这群被力量与爱所征服的少年,想到这些年轻的面孔有可能消失,你似怜悯地说道
“父亲把他们训练的很好,他们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了”
“我期待着……你们能给我带来胜利”
你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冷漠,至少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所发出的声音,可这些质子们的反应却格外的雀跃
一股喜悦而骄傲的心情,让这群少年昂首挺胸,没有什么比心上人的夸赞更甜美动听了,内心那把火烧的既浓烈又狂热
综漫男神全员向×丧气毒舌你
综漫篇―依旧是养狗文学,女儿稳定输出,全文苏爽只虐男主,男主全处男德技能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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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实在太过于吵闹,你为了寻清净只好跑出来躲到一间书屋
你背靠在图书架上看书,头发乱糟糟的,长短不一的碎发简直就像是自己胡乱剪的般,凌乱的刘海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纤长的手指时不时翻动着书页
你揉了揉眼睛,像是没有睡醒的模样,细长锐利的眉眼,细看眼下还带着些青色,那颓废又纤细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周围的女孩子目光若有若无的紧盯着你,触及到你上挑的眼眸时,纷纷红着脸躲避。你对周围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毕竟你的身高太过于突出了
你挠了挠头没太在意她们,接着看书
书店的平静被一群吵吵嚷嚷的高中生打乱,他们发色各异,穿着冰帝的校服奔着辅教类书籍而来,刚好就在你对面
忍足认出你这个刚转校的插班生,从慈郎之前的形容一下就联想到你,他勾着嘴角调笑着慈郎
“慈郎,那个就是你说抢了你蛋糕的男生?”
“夏桑可是女孩子呢”
“怎么可能!!”
霓虹国男生平均身高才一米七,你看起来绝对超过英七五了,平常也是穿着男士校服,怎么可能是女孩子!慈郎视线不可思议地游移在你的上身,虽然卫衣有些宽松,但仔细看的确能看出一点弧度
你流露出来的那种消瘦气质和慵懒简直就是勾引人犯罪,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普通人一辈子也不会触及到的感觉
“!”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慈郎脸上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夏君、桑…怎么也不像女孩子吧、他、都没有穿校裙”
“又没有规定说女孩一定要穿校裙,对吧?景吾”
迹部哼了一声,一边翻找着给队员辅导的书籍,一边拒绝讨论这种没品的问题
“不要把我扯进来”
“嘛,部长你看看夏桑的人气都快超过你了,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没有。你们非要来书店,倒是给本大爷认真一点!”
忍足把书从迹部手里抽走,迹部皱着眉,刚抬头就看到对面靠墙的你,神色微微楞了一下,等目光转移到你的书上时,有些不可置信
《论讨厌的日本人》?
「怎么会有这种书名?」
你察觉到迹部的目光往他那一瞥,与他浅灰色瞳孔对视一眼,从他眼里看到明显错愕
是网球部那群幼稚鬼,你不感兴趣地低头翻书,毕竟你经历的太多了,这群小朋友让你完全提不起兴趣
慈郎却被看热烈不嫌事大的对友推到你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在你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一直被打扰,你不太爽的抬起头打招呼
“啊,是你呀,小卷毛”
慈郎忍住怦怦作乱的心跳,一本正经地纠正你的错误:
“我叫芥川慈郎,夏桑…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慈郎……”
“所以,有事吗?”
你打断他的话,语言显得有些冷漠
「这种压迫感怎么回事?」
叫人完全不敢接近啊!那种无形的气势,虽然并不针对任何人,但是就莫名的要在你面前矮上一截
慈郎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慌乱的移开视线,既想和你交谈又有些羞涩,吞吞吐吐的询问着你的近况。日本对待年龄与上下级有着很明显的区分,他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想法,要是可以被你叫「慈郎前辈」就好了
“夏桑可能才转来冰帝,不知道霓虹国的学生都要参加社团吧?夏桑的生日和兴趣是什么…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你看着慈郎假装不知道他的私心,歪了歪头
“生日啊?45年8月6日,兴趣是看书”
“夏桑真会开玩笑、那都有80岁了……45年的8月有点耳熟……”
慈郎像是想起来什么,惊恐地捂住嘴巴,圆滚滚的眼睛有些生气地瞪着你:
“夏桑你怎么可以这样!”
“抱歉,记错了”
掀开霓虹人的伤痕让你感到十分愉悦,你毫无诚意的道歉:
“那可能是85年9月22日吧”
你眯着眼睛挑衅着慈郎,慈郎的历史没有好到那种知道霓虹国经济危机是哪一年的地步,虽然仍然觉得你是胡编乱造的,可慈郎也不太想让你对话让朋友听到,他涨红了脸反驳道:
“现在是令和时代,夏桑怎么可能是昭和时代(1926-
1989)的人,只可能和我们一样是平成时代的吧?(1989
-
2019)”
“嗯呐,慈郎真聪明”
你敷衍了事,把书放回原位,这里太吵就准备找家咖啡店坐一下午
“就这样吧”
几个冰帝的学生没听到你们的谈话,但是从神情上与你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行为,就能分析出你们沟通并不愉快
“夏桑也太傲慢了吧?”
慈郎并没有把你们的聊天内容完全告诉队友,反而问了他们85年的事情。几个高中生完全摸不着头脑,只有迹部听懂你的嘲讽,他眯着眼望着你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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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气阴沉沉的,云层像是吸足了水的灰色棉花,马上就要被扭成一团下暴雨似的
你走出书店,把上衣的的兜帽拉上,宽松的卫衣与长裤包裹着你修长的四肢,显得你整个人越加消瘦
可没走几步,左边的路口出现了胸口有大洞的怪物(虚),你脚步一顿,往右边踏去,獠牙横生的单眼巨兽(咒灵)拦在路口
你不死心的往中间大路靠拢,却发现一个头顶着火的男孩子(阿纲)赤果果地跑了过去
“……”
糟糕透了,今天就不该出门
你丧丧的叼着根烟,退回到书店门口,深深叹了口气
Ps这是九龙当完皇帝操劳了一辈子的女儿,丧的要死只想摆烂。结果到了有妖怪、有神仙、有异能、有咒术、有杀人运动的日本哈哈哈
女儿:躲不掉,根本躲不掉
PPs:45年是小岛爆炸,85是日本经济泡沫破裂的那年,破产,倒闭的公司一大堆,跳楼的人数不胜数,又称「失落的十年」很多年轻人刚毕业就失业变成宅在家里的废宅
PPPs:灵感来了随机掉落一章,不保证更新,综漫篇的基调就是这样,女儿讨厌日本人,平等的创死每一个男主嘻嘻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12西征×纣王×命运
为了激起士兵的士气,殷寿允诺会给战死的家人补贴,给残障的士兵划一小块地方生活,甚至允诺无儿无女的家人会得到妥善的照顾
前面的军饷补贴倒是善举,可后面却是前所未闻的政策,这时代的诸侯军队并不是后世那样需要朝廷统一补给,而是各自的主公自给自足,国库的钱则是用来举行重大祭祀活动和维护疆土,
所以别提照顾死者家属,连伤员在战场上感染,以这个时代的治疗水平就只能等死,殷寿宣布的一系列政令在军营引起轩然大波
殷寿原本就是个极具王者气质的人,他浑身散发着英勇无畏的光彩,在臣民眼中英伟强大,睿智又无所不能。这下子,殷寿的声望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士兵们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为殷寿肝脑涂地,为国捐躯也无怨无悔
士兵们高呼着寿王英明,只有一旁的宦官发出不同的声音,他不知道殷寿的私库究竟有多少奇珍异宝,能不能养得活这么多人,能不能医治伤员,可若是让寿王的政策推行下去,以后商王的战还怎么打?
这些又费钱又费力的政策只为了那些平民,在他们看来为了一次性的消耗品实在不值得
臣官擦着冷汗,他畏惧殷寿的气势但还是忍着恐惧反驳
“这……恐怕…不合规矩……”
殷寿做事狠辣果决从不容他人质疑,虽然这个宦官像个丑角般出现衬托得他越加公正无私,但这个臣官是商王的亲信,代表是商王的利益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反驳,殷寿不怒反笑,步态从容地走到那人面前,语气轻柔,却含着无上威严
“你在质疑本王吗?”
“可…地要划在哪里?以寿王您的封地……”
“在我那,你可以闭嘴了吗”
你面无表情的打断他们的交谈,你的维护令殷寿心情颇好,他摸着你的面颊
“虽然有商容协助你,但不要劳累过度知道吗?”
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宦官还在犹犹豫豫地望着你们:
“可商王……”
你们之间温馨的气氛被破坏,比起被人质疑更加令殷寿不悦,他深邃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起,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漫不经心一挥,寒光以惊人的气势划过宦官的脖颈,他背脊发凉双腿一抖几乎要跪在地上求饶
“动摇军心可是死罪,你准备好以死谢罪了吗?”
“臣、臣明白了”
“父亲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
你皱着眉看着臣官的丑态,阻止了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颦蹙之间眼波流转,若有星光点翠。商人也许并不懂病弱扶柳是什么意思,可对美的感知令他们觉得你有种神圣的美感,这种矛盾而冲突的美,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人心,叫人望上一眼便不能忘怀
殷寿爱怜地注视着你,那双墨色的眼睛含着千言万语汇成爱的海洋,他伸手抚平你的眉头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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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他们忙着征战沙场,你则在朝歌处理你的一亩叁分地
上天似乎格外厚待这片土地,生长出来的稻谷格外喜人,一摞摞压倒了麦杆,金橙橙色彩的带着生命的香气。田僮拿着镰刀在辛勤劳作,一茬一茬地割下麦子,这些饱满的稻谷接下来经过晾晒、脱谷、装袋变成粮食运送到冀州
喧闹不是一个好东西,它把冷漠的你围的水泄不通,四周吵吵闹闹的让你不得不去适应那些陌生而炽热的情意。现在想起来,就好像你从虚空中降落在这个奇妙的世界上就被连绵不绝的爱意包裹
爱是世界的起点,它可以令所有规则后退令一切都变了形,它好像一会儿残忍,一会儿温柔,像个害羞的情人般遮遮掩掩,以至于你在偶然间才能窥见它真实的一面,你得到它的荫庇因此无所适从
它难以捉摸,也不是用语言可以描述的,它象征着一个宏伟壮观的牢笼,你是被夺去自由的囚犯,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连反抗都不知道该找谁去发泄
你在它的面前总显得彷徨无助,好像无时无刻不被注视着,时时窥探着,却捕捉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生命在哪个时刻会转变成无法抗拒的命运?」
人类的思考是一出令神明捧腹的滑稽戏,或许你的猜测都是一种幻觉,不该以「人」贫瘠的主观臆想上天?
秋天是个很奇怪的季节,到处都是暖暖的光辉和萧瑟的凉风,云朵层层迭迭光线从里面透漏出去,你抬头望去却看不见太阳,只看见一只跟不上鸟群南迁的幼鸟。它迷失在田野间,还蹦蹦跳跳在麦堆上偷吃着谷子
你对着它,又像是对着空气说道:
“我曾听过一个故事,造物的神明喜爱一种鸟,若它们坠毁在岩石上或是无端死亡,便会另造一只代替,以免鸟群的数目不足”
“我会是那只鸟吗?”
你有些疲惫地站在驼峰般高谷堆前,看着它吃的太多扑腾扑腾飞不起来的样子有些想笑
它睁着黑黝黝的眼睛好奇似地飞到你的手心,你抚摸着这只雏鸟喃喃自语
“若我不是那只鸟,那他们会是那只鸟吗?”
唯有缄默的微风轻轻拂过你的面庞,比你抚摸那只雏鸟还要温柔,带着无尽眷恋地卷起你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