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漆黑的天色走到金色的清晨,黎明拂晓,恍若新生。阳光总是给人无尽的希望与美好,你迎着风与晨曦感慨着:
“好美啊”
高启强回头望着你,眼中充满了情意
“是很美”
――――
你们的目的地是山顶的一处佛庙,里面人声鼎沸,看起来香火丰盛,你四处打量着金碧辉煌而古朴的寺庙,有些好奇地问高启强:
“你来这种地方求姻缘还是事业?”
高启强摸了摸你的头顶,眼里浸满了柔情,他望着你笑了笑,若有所指的说道:
“我已经别无所求”
寺庙供奉着七十二座佛像,高启强从正门拜到偏门,他手心翻平向上跪俯在佛像面前,神态虔诚又具有威严,一路跪下来,像是这辈子的神佛都拜完了
你看着高启强,好像内心也得到了平静,可你只看着佛慈爱的面孔并不跪拜,寺庙的游客好奇的问着你来寺庙为什么不拜佛
你不信虚无缥缈的命运所以从不参拜他们,你眨了眨眼恶作剧般说道:
“我?我就是下凡来渡劫的神佛”
“啊?”
“嘻嘻开玩笑啦”
有所求的人才拜佛求神,你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你只信自己,对神佛无所求的你,可不就是自己的神佛吗?
――――
高启强手腕常年带着串佛珠,那是开过光,据说是保平安保富贵的
高启强立在池塘旁,他解下佛珠手一松,沉木咚的一声落去水中溅起小朵浪花,仿佛尘埃落定的声音
他静静望着佛珠沉入湖底,眼底蕴含着的深意是你所不能理解的
高启强从口袋里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你给他编的串手链,他极少要求你做什么,前些日子突然让你为他编个手链,你有些奇怪但是也应了
高启强手心托着那串手链,轻柔地对你说道:
“帮我带上好吗?”
手链用红绳编制而成,编工歪歪扭扭,红结还打成了疙瘩,红绳上面有几颗金玉珠子装饰,上面雕刻着月亮祥云,和简陋的红绳不匹配。可他极为珍惜一直放在枕头下面压着,仿佛只有挨着它才能好好入睡
你低着给他系手链,高启强的手并不是那种瘦弱的、纤细的手指,他手掌宽而带茧,这双手会做一手好菜,会在你困倦时拍着你背脊,会在夏日为你扇风祛暑
你忍不住戳了戳他温热的手心,高启强反握住你,与你十指紧扣
一束光打在你身上,他注视着你,波光粼粼的水反射在他面庞异常的温柔
像是无数为家庭向命运妥协的男人般,他有了牵挂和负担,这种责任感肆意的占据在他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
你那原始的、无束缚的、纯粹的自我,毫不矫揉造作的态度,一切一切,都在吸引着他
生命里所有的苦难都好像是为了这一刻,他仿佛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醒来遇到了你。梦的终点是你,没有什么比这让他更能满足
他的未来、他的希望、他的曙光
他的神、他的欲、他密不可分亲密无间的爱人,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他拜了这佛,还了这愿。余生都不必再来了
――――
高启盛和小龙小虎陈金默他们早就在门口等着你们,唐小虎眼尖一下就瞅到你们,大老远就挥着手招呼你们过去
“强哥、小夜这里~”
陈金默接过高启强手里的一些土特产,这些都是你随意看了一两眼高启强就买下来的小玩意,只不过家里东西多,回去以后你估计也不会再想起来
他们大喊大叫让你觉得十分丢人,你抿着嘴当做没听到,急匆匆的想越过他们,高启盛伸手一揽就轻易把你抱住转了一圈,你挣扎着推他的胸膛:
“快放我下来”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笨蛋”
你被高启盛突然直球戳中,闷闷地把他整齐的发丝揉乱,高启盛也不生气,只笑嘻嘻地去亲你的面颊
高启盛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转头问高启强,只有他知道高启强这次过来是在做什么
“事情办完了?”
高启强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放下所有的重担眼神变得越加坚定而清明,他看着你们扬起笑容带着放松后的愉悦感,声音又轻又温柔:
“是的”
高启盛把你放在地上,牵着你的手,心情似乎极好,和平日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不一样,笑容灿烂的面颊露出一个漩涡
“我们回家吧”
你也跟着笑了起来,娇气地摇着向高启强的手臂要求到
“我今天要吃排骨”
“好”
“要吃花胶炖鸡汤”
“好”
你见高启强答应的十分爽快,试探性问他:
“再加两只螃蟹?”
“一只”
“好耶~”
你们一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这时阳光明媚,天气正好,一切都干干净净的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17纣王×奴隶×怜悯ró
一群苏护直系的下属被商人们用枷锁拴着游街。他们在艰辛的行程中衣不附体,身上带着刺鼻的气味,可怕境遇让这些人看起来像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牛羊,可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带着永不屈服的信念。紧绷的身体前倾依旧摆着攻击的姿势,证明着他们不是无害的牲畜,仿佛给他们一把武器他们就能接着战斗
“杀了他们!!”
朝歌的人民被激怒,拿着手里能丢的东西一股脑砸向他们,一些胆大的人甚至拿着棍子和农具殴打冀州人
“杀了他们!!”
“叛徒是不配活着!!”
这群衣衫褴褛切饥肠辘辘的战士保留了冀州城最后一点颜面,即便是在商王的重压下,殷寿也给了他们体面的死法。至少――死后有个坟地不至于抛尸荒野,被野兽啃食尸骨无存
没能把仇敌碎尸万段,也没能听见他们痛苦的哀嚎,商人显得有些失望,可面对殷寿敬佩之情已经无以言表
“寿王英明!”???p后?m?F茬m&#m&#se8.c&#m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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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王英明!”
殷寿嘴上哼着玄鸟,脚步轻盈,怜悯地撒下一杯酒溶解掉那片血迹
「苏护你瞧瞧,这就是做你臣民的下场,别担心,我很快会送他们陪你」
做完这些善举后,殷寿愉快的带着那群小玩意送给你
――――
连续三天被殷寿缠着出不了门,你捂着晕沉沉的额头,坐在床榻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父亲呢?”
侍女小心给你穿上衣服,对着你满身的痕迹当做没看到,只是力度越加轻柔
“寿王清早便去了军营,他吩咐过,您若醒了下午可以去城外的庄子上找他”
侍女小心翼翼地看了你一眼,显然有话要说,又顾及着什么态度有些迟疑
“怎么了?”
“寿王从冀州带回了一批奴隶,说是给您打杂的……”
“父亲不是常送奴隶到庄子里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只是…这次的人实在太多了……加上军营里那批伤患者,起码有两万余人……”
“……”
殷寿这是把整个冀州城给搬空了吗?
面对一起来就要干活的现实,你捂着头,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上
“王女、王女?”
“我没事……我在歇一会儿”
――――
你小时候殷寿也常常给你送一些漂亮的奴隶,那时你连自己都不想养更何况照顾旁人,你与世界隔离开来,毕竟你的同情心只够怜悯你自己而已
可他们死的极快,像只花骨朵,还未开放就落到泥土里变成一抹黄沙,有些人你甚至来不及看上一眼就悄然无声的不见
你从一个清晨躲到另一个清晨,心神恍惚的看着太阳,殷寿只以为这批人不够讨喜,然后新的一批奴隶就送了过来
他们带着沉重的镣铐,衣裳还算整洁,只从衣摆漏出一截瘦弱的皮肉,上面或多或少有被鞭打的痕迹
“没有喜欢的?”
殷寿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这些奴隶若不是想要留给你,早早就拿去做徭役修墙挖渠挖矿或者充当一次性的发泄品去了
殷寿以为你不记得了,就像现代社会的父母给子女的宠物,养死了一只,出于疼爱便偷偷买回一只新的逗子女开心。一只更漂亮更听话的宠物代替另一只不那么漂亮的宠物,好像是理所应当的
一根蜡烛摆在你面前,你要吹灭它还是给按它上一个灯罩?即便你什么也不做它也会堙灭在黑暗中
它发出疯狂尖锐的声音,一遍遍质问着你。你安静地看着他们,鼻尖萦绕着仿佛来自死寂坟地上燃烧的一抹灰烬味
你抬着头望着他们,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们恐惧不安的表情,脑海里猝然闪过一个念头,最终你下定决心对殷寿提出近乎僭越的要求:
“父亲,我要他们”
殷寿吻着你的额头,你身上的馥香清新而令人愉悦,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奴隶们问道:
“看中哪个?”
“全部……”
“全部?”
殷寿重复一遍你的话,表情有些意外,又似乎意识到什么,这种柔软的特征吸引了他于是他笑了起来
“夜儿可真贪心”
你听到殷寿的打趣以为他不同意,这不是一件容易办成的事,商王和殷寿的初衷是给你优先挑选的权利,又不是给你做主权利,你把奴隶全部要走相当于动了他们的蛋糕,这时代人口可以重要的「物资」其他的贵族必定不满
你低头攥紧了手,抿着嘴不再言语
殷寿从不会拒绝你,他手掌轻柔的插入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紧扣,牵着你在奴隶们面前转了一圈,让他们好好记住你的样子
殷寿审视着这些人的神情,看到他们心惊肉跳,看到他们身体颤抖冷汗直冒地跪在地上
他只允许旁人仰望你,谁若胆敢投以狎昵的眼光必然要令那人碎尸万段,而这群屈服于权势与死亡的人对殷寿来说是最好掌控的,他轻飘飘就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
“从今以后,王女就是你们新的主人”
――――
最早一批的奴隶被安置在你的领地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些无根的浮萍在地里落地生根,你的领地越来越大,养的人也越来越多
宽阔丰辽的田地与过去荒凉腐烂土地层迭交错,苍白的大地舒展开来,露出大片的绿。你顺着田野间潮湿路径走了过去,山峦起伏,听到潺潺流淌的水鸣,听到枝叶的脉络跳动
这个世界野蛮血腥的表象从未改变,你选择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并遵从自己的想法
从无序到有序,这是你即将要做的事。即便翻开古老厚重的历史一角,这所有一切都将消逝,即便这朦胧的光亮照不亮寂静的夜
Ps
那么多病患和奴隶是殷寿两手准备,要是庆功宴上商王没死成,还来个冀州奴隶叛乱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殷寿没把冀州人当人,老婆们不要觉得他做一些看似善良的政策就是变好了,在他看来这群奴隶就是供女儿取乐的宠物,他没有善和恶的概念,或者知道但是不在意
PPs:f4的呼声一面倒哈哈哈,那封神写完就写f4么么哒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18殷郊×亲吻×质子团
人群缓慢地移动着沉重的步伐,当他们以为即将到来的是一场难以承受的磨难时,却接过一套套干净粗麻衣服,畏缩的脸庞出现出一种诧异的表情
队伍陆续前行,他们又领到一些食物,虽然镣铐暂时没有给他们卸下,但看起来这群商人并不想杀他们,他们松了口气抱紧了手中的衣服下意识对商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不耐烦的守卫催促着他们
“快点,别误事!”
草地被奴隶们踩的沙沙作响,收编奴隶的事臣官们早就做的差不多了,他们熟练地按照男女老幼分配任务,你无非是来监工,看看有没有恃强凌弱或者奴隶闹事的现象
你想到冀州剩余的人,没有粮食、没有衣物、没有青年、他们理所当然消失在那个寒冷的冬季了
你看起来起来像在叹息,垂下眼睫的如同蝴蝶煽动着翅膀般纤细,质子们的心也像被蝴蝶煽动一般,他们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你,若不是殷郊领着他们混到护卫队里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再看着你
姬发壮起胆子试探性问道:
“王女可有空,我们为盛宴排练了一支舞,想请王女帮忙指点一下……”
“没空”
你拿着竹简逐一查阅奴隶数量与粮草数目,头也不回拒绝姬发
“妹妹……”
“不行”
殷郊伸手去扯你的衣摆,你才意识到是殷郊在说话,你被殷寿缠了几日整天胡闹,期间殷郊与质子团所有的求见都被殷寿毫不留情的挡掉下来,说起来你们这还是讨伐苏护后第一见面
“你怎么来了?”
殷郊长得越加高大了,前两年你们还差不多高,可现在你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模样,殷郊脸上带着一道褐色伤疤,在他如玉般的面庞上显得有些狰狞。被敌人划破脸极为丢人,殷郊下意识地把伤口偏过去不让你看,神色落寞道:
“妹妹你就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
你抽出衣角,一回头就看到姬发他们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垂头丧气,他们注意到你的视线又立马调整好神情,精神抖擞满含期待地望着你
你一脸不开心地皱着眉想要拒绝,殷寿却看出你的动摇
你总是这样用冰冷的态度拒绝着所有人,可当人把胸膛剥开奉献那颗不值钱的心脏时,你又会被真诚所触动,柔软的不可思议,这些无能的质子不就是这样博取你的注意吗?
「他们还有些用处」,殷寿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佩剑的缨带,意味深长地看着殷郊与质子们说道:
“夜儿,你若无事便去瞧瞧吧,殷郊他们可是念了你一个冬天”
――――
你坐在马车上,殷郊与你挨的紧紧地,他握着你的手巨细无遗地问着你这半年的事,即便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喋喋不休你敷衍地回复几句,他也毫不在意
“我好想你……”
“知道了、”
殷郊摸着你的脸庞,却发现你侧颈的红痕,心似刺穿一般,密密麻麻的撕裂感袭来,殷郊低下头靠在你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你纤细的腰肢,他力道紧得箍得你有些发痛,你忍不住想推他
一滴泪水落在你的手背上,你顿时楞住,殷郊的清冽的声音从你肩膀传来,他似乎在哭,嗓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