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会不要我吗?”
“……”
这是什么幼稚发言,你还以为他打完仗能成熟一点,没想殷郊到比小时候还爱哭
殷郊看着聪颖文正外表温文尔雅,内心却极为敏感偏执,你们两个一个天降于商,一个圣树所生,在他眼里你们应该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兄妹,可你年幼时讨厌与人接触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除了殷寿谁也不理。殷郊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在和他捉迷藏,他不顾一切讨好你,无视你的冷漠,热衷于你玩闹,费劲心思找到你时总是笑嘻嘻的
可当他看到你与殷寿的相处模式发现不对劲,你明显与殷寿更加亲密,有次半夜摸到你房间被殷寿发现处罚他跪了一夜后,殷郊也是这样忐忑不安地抱着你,边哭边问你是不是讨厌他
明明靠近你才是痛苦,可他却把你当成救赎的太阳去拥抱你
“妹妹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殷郊抬起来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你,湿漉的眼眸像一湖清泉,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
又是一滴眼泪从他微红的眼眶滴落,你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扯着他的袖子胡乱在他脸上擦着
“我说不讨厌!”
“不许哭!你在这样我就回宫了…”
“许久未见,妹妹你别笑话我”
殷郊握住你的手贴在脸上,你们离的极近呼吸交错,看你饱满的唇形,他喉结微动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他紧盯着你,话锋一转:
“妹妹,我能亲亲你吗?”
“?!”
殷郊蓦地凑过来,嘴唇青涩地碰着你的唇瓣,你像是被一只笨拙的小狗舔弄的发痒,来不及抗议就被他的唇舌侵入
殷郊的吻像是夏日炎热的太阳,真挚而热烈,你越挣扎越被他紧紧抱住,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你,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他被撕裂心脏溢出的痛楚
尽管他现在极度渴望你,可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殷郊放开你,摸着你的发丝,努力平复着呼吸和澎湃的欲望,对你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你在装什么啊啊啊!」
你嘴唇被他亲的发红,气恼极了,几乎想要抓烂他的脸,才伸出手就被他握住手放在唇边亲吻
炽热的感情被挑明就很难收回去,可他还需要忍耐噬痛到极致的快乐,殷郊声音暗哑,几乎是呢喃癫狂地在你耳边低语
“妹妹,别离开我好吗?”
“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会疯掉……”
――――
崇应彪竖着耳朵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冷俊的脸上表情越加阴沉,他死死捏住缰绳手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极为不好惹
姜文焕几个在旁边扫到崇应彪的神色有些奇怪,但他们也见惯了崇应彪时不时发神经,只催促他收敛一些
“好不容易请来王女,崇应彪你那臭脸能不能收一收?”
“你们懂个屁、”
“啊,是是是,就你懂的多”
马车上的窗帘被风吹动,你侧头望过去,崇应彪下意识地扯出一个笑容,即使被你抓到他们开小差在外面吵闹,他依旧镇定地问道:
“王女有什么吩咐吗?”
他的脸就像是在冀州城冰天雪地冻住了一般,笑起来格外生疏僵硬,看着别扭极了
你伸出手小拇指朝他勾了勾,崇应彪不明所以地凑过来,却被你狠狠扭了一把脸,你不留情面的训斥道:
“安静点”
崇应彪捂着发红的面颊,那一点点温度抚平了他不可言说的钝痛感,
他胸口涌出一股热意,凌厉的五官柔和下来,他咧开嘴笑着,终于有种少年风发的爽朗感
得到你的注视让崇应彪欣喜万分,可他并不安分,还得意地昂着头特地用被你掐过的那边对着质子们,眼神挑衅似的望着姜文焕他们
“崇应彪你找打!!”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19质子团×献舞×凸反应
去行宫的路上角落突然窜出一条白狐,它尖尖的牙齿叼一只鸟雀全身都脏兮兮的,它没想到你明明出去了却杀个回马枪回宫,慌忙把嘴里的鸟吐了出来,掩耳盗铃般扒拉着爪子把鸟藏到身后
你盯着着它嘴角的血迹,说起来你宫殿里的鸟雀越来越少了,不知道这只爱捣乱的狐狸还是那只嫉妒心强的孔雀做的
“你又乱吃东西、”
你揪着它的后颈上下摇晃,它被颠的晕头转向双眼金花地望着你,讨好似地嗷呜叫着,红润的舌头舔舐你的手背,凌乱的毛发沾着树叶还想往你身上蹭
“脏死了”?`?mzнà?建??T?m至リ: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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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皱着眉把它扔到池塘里,它扑通一声掉到水里,咕噜噜被灌了几口池水,垂着耳朵眼巴巴望着你,姿态格外可怜
殷郊低头看着在水里挣扎的狐狸,那只狐狸皮毛稀疏,看着就灰扑扑的不像是你会养的宠物
“妹妹,你宫里怎么会有这么丑的狐狸?”
妲己听到殷郊说她丑陋,扒拉几下爬到地面,一边甩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龇牙咧嘴地冲殷郊怒吼
“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父亲说白狐难得,就留着看能不能长大”
殷郊对一只野兽的恶意并不在意,扫了一眼那狐狸确定它没有威胁,就牵着你的手往前走
“我怎么不知父亲有闲情逸致养狐狸?”
“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那妹妹你给我说说……”
――――
正是初春乍暖,行宫里的青铜器还烧着檀木,一阵沉木的暖风袭来,让人感到十分惬意,殷郊他们神神秘秘的,献个舞还要去换衣服
你走到主位上随意坐下,一旁的侍女为你奉上茶水,你用着茶点,没多时,质子们高举木剑与盾牌从侧门一窝蜂涌进来
原本空旷的宫殿因为他们的到来显得拥挤极了,
质子团们极力想要表现男人(?)的阳刚之气,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自己魁梧而矫健的身姿,眼神充满了野性,透出格外蓬勃的生命力
“!!”
「真的有必要裸着吗?」你抿着嘴有些不自在,但你仍然抬着下巴,用挑剔的眼光审视他们
室内昏黄,因为质子团长期训练,个头比普通人要高出那么一截,他们光是站在宏伟庄严的宫殿里就有一种厚重的仪式感扑面而来,若不是你踞坐在高位,恐怕得站起身才能看清他们
质子们脚步整齐划一的踏在地上,一方进攻一方防守,进退之间剑柄与木盾交刺着发出激昂的撞击声。他们因为舞剑精壮上身沁出汗水,顺着蜜色的肌肉纹理滚落,结实的肌肉有种粗野的力量感,胸肌甚至还会随着他们挥舞剑柄而抖动
“……”
尽管他们离你不算近,手里拿的也是木剑木盾,可是他们那结实的臂膀,极具线条感的腰身都让你有些微妙的被冒犯的感觉
你仔细瞧着他们的表情,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原本训练有素的团队因为你的注视开始骚动,红晕从他们俊朗的脸庞蔓延到身上,编排流畅的舞蹈时不时就因为你的目光卡顿一下
这时殷郊摆手道
“休息一下吧”
质子们松了一口气,连忙坐到地上掩饰住尴尬的部位,彼此间看了一眼,又互相冷哼着扭开头
殷郊手撑在你的案台上,像是累极了他喘息地看着你,额间的汗水一滴滴落下在案板上形成水珠
“……”
殷郊毫不掩饰的神情让你有些心烦意乱,你偏过头,却突然对上崇应彪的目光,他眼中像是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炙热焰火,直勾勾地望着你
今天真的是太奇怪了,从来这儿就接受到一种模糊又混乱的暗示,从殷郊到姬发到崇应彪,就好像没有一个正常人似的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视我?”
你抽出他的木剑,用剑梢抵着崇应彪的脖子,由于是木质剑,所以除了有些刺痛以外并不会受伤,他站起身,剑锋从脖颈一路划到他的胸膛,他向前一步有意无意侧偏身体的角度,让剑从他凸起的茱萸擦过去,剑柄刺入皮肤在他上身留下一道红痕
崇应彪掷地有声地说道:“王女若是想要我的心,都不用您动手,我就会亲自奉上”
他的话对于你来说不亚于挑衅,你眉头几乎皱成一团,膝盖对着他腹部猛然袭击,崇应彪毫无防备倒在地上,你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还残忍地用力碾了碾
“再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我就杀了你”
你那颐指气使的态度他已经梦过很多回,略微不屑又倨傲的表情,昂着头踩在他身上,然后……
崇应彪胸口砰砰砰的,翻涌奔腾的情愫在他血液里翻滚着,他呼吸急促大脑空白一片,只能随着心中所念所想仰着头望着你,看到你红润的嘴唇时,喉结甚至非常明显的吞咽了一声:“王女……”
真像在迷离的梦境中,可在梦里都哪这么真实的触感,他几乎要迷失在你漂亮的眼睛里
崇应彪忍不住捏着你的脚踝,喉结滚动着,胸膛随着他喘气声震动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鞋底传到你脚上,你仿佛脚踏着一头即将要失控的凶兽,他病态的所求着想要得到你的注意力
空气中有一股被压抑的暗流,质子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周围的呼吸声好像越来越大
那种微妙的被人冒犯的感觉又来了,你几乎要忍不住发火想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你冷哼一声,讥讽道:“一支舞要能累成这样?还以为你们有多大长进……”
殷郊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坐姿怪异的质子们,不禁腹诽:再这样让你说下去,这群没经验的质子就不是出丑这么简单了
殷郊从身后抱住你,赤裸的上身贴着你单薄的后背,那股强烈男性的气息包裹着你的周身让你完全透不过气来,他凑到你耳边说道:“好了,妹妹别奖励他了”
“??”
“你是打仗把脑子打坏了吗?说什么胡话?”
你眼皮一跳越加烦躁不安,转过头就去拧他的耳朵
“你身上都是汗,怎么可以贴过来?”
“唔、”
Ps一群抖M啧啧啧,
天啦噜!6p啊啊啊啊啊啊,要写死我吗!!!
PPs下一章发肉,呜呜,女儿真可怜,妈妈爱你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20质子团6p×半强制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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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捧着你的脸,低头吻着你的额头,崇应彪还拽着你的脚踝,你被两人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他们为免贴的太近了吧?你有些警觉地扭着身体躲避,又被他捉着手腕与贴的更近
“妹妹要不要歇一会?待会儿体力不支可不好”
你有些不明所以,却本能反驳殷郊,扬起下巴道:
“我为什么要休息?你当我是你们那三脚猫功夫吗?”
你不太高兴的眯着眼睛,去掐殷郊精壮的腰身,他低头轻嗅着你的脖颈,一双墨色的眼眸紧紧注视着你,意味不明地夸耀着:“是……妹妹最厉害了……”
“……既然妹妹不想休息”
殷郊环着你的腰,含着你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殷郊并不急着脱你的衣裳,只从领口探入,仔细揉捏着顶端的红樱,他一边抚摸你小巧的胸脯,一边舔着你的锁骨,在你纤细的肩颈留下一串湿漉的吻痕。包裹严实的衣服因为他的动作鼓出一大片,瞧上一眼便知道他在做什么羞耻的坏事,让人浮想联翩
“!!”
抵在你腰间的硬物越来越热,他有意无意地在你身后顶撞着,如果不是今天外出没来的急佩鞭,他们现在以下犯上的动作你都可以在他们身上抽上几鞭子了,你气急败坏地推搡着他的胸膛:“等等、你做什么!”
“啊,终于意识到了?”
殷郊嗓音有些暗哑,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疯劲,他静静地注视着你,语气轻缓地说道:“真可爱……要是能把妹妹吞到肚子里就好了……”
“呜、别掐那……”
衣服在你挣扎中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丰盈饱满的胸脯被殷郊玩弄着,手指挤出鼓鼓的乳肉,那一点白粉晃的人心颤色情到极致
殷郊的手掌下滑抚摸到潮湿的入口,手指小心探入一截,被滑腻的触感缠的心头发颤,很快按耐不住又插入一指,修长的手指深入内里,旋转按压在肉壁上,细小的快感传来
“湿的好厉害……”
“呜…”
他的手掌覆盖住腿心,轻轻勾插着敏感的内壁,水液滴滴答答流了他一手,湿漉的嫩肉被过长的手指按压,每一次抽插指腹都对准了凸起的肉壁用力按压,电流似的快感一阵阵袭来,你喘着气,双腿绵软无力几乎是坐在殷郊掌中被他玩弄达到高潮
你颤抖着去抓殷郊作乱的手,却被一旁的鄂顺捉到唇边轻吻。他含着你的手指,舌苔色情的在你指尖吮吸,哪怕指甲勾到他的喉咙引出一阵奇特的痒意欲的干疼也不愿放开
崇应彪看着你被手指就能玩弄到无力样子,感觉喉咙更干渴了,从他的角度还能隐约看到被殷郊按捏着的腿心流下的水液
崇应彪身体硬的像块岩石,被放在火山上反复烤简直要热的炸开,他半跪在地面上仰头望着你,乞求你的垂怜:
“王女,让我亲亲你吧……”
崇应彪饱含全部的爱意与热情去亲吻你的脚背,你是他唯一想要臣服的人,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带给他近乎痛苦的欢愉,如果不能触碰你简直比死要还难受
他顺着你的裙摆往上抚摸,蜜色的手掌轻轻一掐,就能在你丰腴的臀部留下一道指痕
“王女……”
殷郊皱着眉,到底也没说什么,他起身拿起干净的丝帕放到鼎铜中浸湿,因为练舞的原因他身上的汗水打湿了胸膛和腹部,殷郊仔细擦拭着下体,可不可能就这样莽撞的进入你的身体
趁你不注意,崇应彪把你凌乱的裙摆扯的更乱,像个变态一下埋到你双腿间嗅着你的气味
“!!”
你双手用力抵着他的头,却被他抬起一条腿支在肩膀上,你重心不稳几乎要跌倒,姜文焕和鄂顺一左一右架着你才没让你狼狈跌在地上
你想要合紧双腿,却被崇应彪捏握着腿根,他的头卡在你的双腿间,你被迫对他敞开被玩的发红的腿心
崇应彪面上染上情欲,着迷似的舔开你的花瓣,舌头滑腻的像条小蛇一样在花穴里乱钻,每一寸凸起都不放过,大力的吮吸着你流出的水液,像是渴了半个月的人在喝琼浆玉液一般,吸的啧啧作响
“别吸那么用力、呜啊……”
你颤抖着达到顶峰,纤细的脖颈后仰,发丝凌乱的披在身后
姬发忍不住凑过来亲吻你的面庞,像只小狗一样胡乱舔着你的唇缝,你一口咬下他的舌头,他不怕痛似的探入得更深,一点血腥味从口腔传开,刺激的人越加兴奋
姬发满脸通红,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王女吞下了我的血液」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
殷郊洗干净身体,面无表情看着质子们凑到你面前献殷勤,心底泛起的醋意几乎将他淹没,可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殷寿手里抢走你,多一个人还能分担父亲的怒火,他们都是共犯,罪无可赦
殷郊拿着干净的衣物铺在地面上,把你从他们手中夺过,他摸着你的发丝,把你抱在腿上亲吻,诱哄着你:
“我已经洗干净了,不脏的”
“让我插进去吧妹妹……”
殷郊语气轻柔,可狰狞的肉棒却硬的吓人,他把你雪白的屁股抬高,手臂插到你的膝盖弯对着挺立的下体摩擦,粗长的阴茎上面布满了青筋,肉棒轻微晃动着,像是要找准时机侵入你的体内
“不行、”
你被过热的温度烫的直躲,纤细的腰肢动来动去,白嫩的胸脯晃出一点乳波,殷郊的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里面盛满了偏执的爱意
“妹妹别怕,我会小心一点的,你只会感到快乐”
他托着你臀部的双手轻轻一放,窄小的穴道立刻被肉棒撑开,填的满满当当,你突然贯穿几乎要尖叫出声了:
“呜、好涨……怎么可以突然插进来?”
“对不起,妹妹太可爱了没有忍住”
殷郊忍住蠢蠢欲动、想要让你哭出来的恶劣心思,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把你侧抱在怀里,双手像抱孩童入睡一般紧紧抱着你腰肢,安抚似的拍着你的后背
“妹妹里面好热啊,我可以动一下吗?”
“不可以……呜……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