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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长子是因为你怀他时便做了一场恶梦,梦里你的孩子做了郑国的国君,郑忤不顾你的反抗将你压在泉水里,你在泉眼旁边看见一个碑文名为「黄泉」
你醒来就觉身体剧痛难忍,当即生下了郑忤,你便觉得这孩子生来克你,对他厌恶至极,所以取名为郑忤。忤逆不孝的忤
你当时嫁到郑国为后不久,郑忤作为长子,为稳固你的地位所以他出生就被立为储你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若你只有郑忤一个儿子也就算了,可你现在幼子郑段已经长大,他们不过相差三岁,而且郑段面容姣好,又口齿伶俐,能说会道讨你欢心
你认定郑段是郑国未来的国君,而长子郑忤则是冤孽,将来极有可能会致你于死地,所以你常常劝郑王废长立幼,郑王平日虽对你百般呵护,可在立储之事却不肯盲从
你有些忿忿不平:
“你为什么就不肯立段儿?段儿有勇有谋,哪点比忤差?”
郑王抱着你的腰肢,耐心哄着你:
“长幼有序,不可紊乱,况忤儿无过,岂可废长而立幼?”
郑王试探性劝道:
“以前你偏爱幼子也就罢了,可现在他们长大成人,往后你再如此差别对待他们,他们迟早反目成仇”
你剜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既然如此信任郑忤的品性,又何必来数落我?”
“他俩若是兄弟阋墙那也是你郑国的祸事,大王不如好好教导郑忤怎样爱护亲弟”
你指责完郑王后,又毫不留情地将郑王推出房门:
“今夜你去书房睡吧,少来烦我”
“夜儿……”
郑王在门外求了半响也得不到你的回应,只好灰溜溜的往偏殿走去
路上随从劝解左右为难的郑王:
“大王何不听王后之言?王子忤与公子段都是大王的儿子,都是才德兼备之人,您与王后一直为这事争执,君后不合传出去也碍国威呀”
郑王幽幽叹气,喉咙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声,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体抱恙
“段儿还年幼,寡人还不知几年光景,若是传给他,这郑国江山怕是不稳……”
“忤儿对他母亲一片赤诚,有王后的宠爱,他必不会薄待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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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后的人影一直等到郑王走后良久才默默走了出来
这冷夜难卧,他孤身难眠,只不过遵循自己的念想走到你的宫殿以解苦愁,谁能想听到这样一番话
郑忤远远望着你的宫殿,仿佛能透过层层围墙看见你纤细的身影
他对你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就要将他淹没,他每日想的就是如何讨好你,让你开心,期待有一日你能像对待郑段一样称赞他,同他亲近
他原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对幼子疼爱,对他严厉是因为他是储君,结果你竟然想要废除他……听父王的语气,仿佛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明明已经这么努力想要得到你的认可,明明已经这么克制自己了,为什么不分一点宠爱给他呢?
郑忤清隽俊朗的脸庞像是蒙上一层阴影,眼神越来越晦暗,整颗心都要被扭曲嫉恨占据了
“母亲……”
那声音凄凉无比,夹杂着求而不得的怨念,像是被伤透了心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2
两个都是你儿子,谁当郑王对你来说都一样,可你想起长子对你的亲近你就觉得难受,郑王既然不肯废长立幼,那就只能让郑段自己去争取机会了
你侧躺在藤椅上,郑段乖巧的替你捶腰
郑段遗传了你与郑王的所有优点,生的高大威猛,一双眼睛明亮有神,不像长子那锋芒毕露的眼睛,像是要将你撕碎一般(?)具有攻击性
你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他浓黑的发丝,将他梳理整齐的发鬓弄的乱七八糟
“段儿,你要争气”
“你父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若是让你哥哥做了王位,我往后在这王宫里便要日日面对他”
你并不觉得你此时的行为是在挑拨离间,让他们兄弟反目,只担心你往后的生活水平
“我往日待他极差,他对我必心存芥蒂”
郑段被你没轻重的力度扯的头皮发痛,也不挣扎,只将脸贴在你手上,浓密的睫毛眨呀眨,像小狗一般温顺注视着你,他轻易就接受你提出各种过分要求
“放心吧,母后”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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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郑段信誓旦旦,可惜在郑段十五岁那年,身体有疾的郑王就病死了,郑段羽翼未满,平日里小打小闹的手段放到朝堂来,就不够看了
临终前,郑王将他精心培育的长子叫到床前托付后事
“你母亲从小娇惯着养大,申伯侯宠着她,寡人也爱护她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寡人知道你心有不平,可这也不能全怪你母亲,你出生时让你母亲遭了罪,加上你弟弟又年幼,所以你母亲总是偏袒他……”
“你母亲心里还是有你的。”
「骗人……」
他真的不明白明明是同一个父母,但是你却对他如此冷漠,他努力的达到你苛刻要求,还比不过弟弟的一个撒娇
“等寡人走后,你就让你弟弟迁去共城,只是你千万记得,你们是亲骨肉,除非他危害社稷,不然你不可做出伤他性命之事,明白吗?”
郑忤睫毛轻颤,他早已习惯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
“儿臣答应你”
…………
你在门外渡来渡去,焦急万分,却不是为了你要死的丈夫,而是在担心他死了,郑国的江山怎么办,你的富贵生活怎么办
“让你母亲进来吧”
门一开,你眼眶微红扑倒在郑王身前,看也不看面前的长子一眼,只管着抱怨郑王不中用的身体
“你走的这样轻易,我往后可怎么办?”
即便临终前还要被你怼上几句,你念叨仍然是自己,郑王还是对你心软无比,舍不得对你说一句重话:
“忤儿是个好孩子,他以后会好好照护你的”
郑王眷恋无比的摸了摸你的脑袋,拉着你的手放在郑忤手中
“带着你母亲出去吧,冬日寒气重,寡人死后,夜里不要让她守灵,知道吗?”
“儿臣知道……”
郑王用最后的力气抬了抬手,示意你们出去,他一生要强不愿让你看见他死前痛苦狼狈的样子,只叮嘱长子最后一句:
“好好待你母亲,不要叫她伤心”
这几年郁郁不得志让他越发的沉默与孤僻,他越是在你面前沉默,你就对他越是不闻不问,日常请安也只顾着与郑段说话,将他排除在外
你的睫毛上凝了水雾,像是含了一滴露水般纯净,只一眨眼便滴落在地上
郑忤从未见过你脆弱的一面,你甚至忘记挣扎,那双手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在他有记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握住你的手,那段细腻莹润的皮肤像是在发光一般,白的刺人眼球。
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悸动震颤着他的魂魄,让他几乎要忘掉郑王,这世上唯一视他为亲人的父亲―――才死在他的面前
他此时生出妄想比所有时刻都来的猛烈
“母亲……”
郑忤垂下眼眸,静静注视着你们相握的双手
也许你是对的,他的确十恶不赦,他现在脑海中肮脏不堪的念头若是成真,恐怕比这世人所能犯下的所有罪都还要厚重
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倾诉他的感情,想要用全力拥抱你,去触碰你那柔软皮肤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终有一天……
ps: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儿子那种扭曲的感情,虐男主真爽哈哈哈哈,最近看一本书雷一本,完全没法看呜呜,还是老老实实自己产粮,我手里的梗可多了,大多是小短片,而且虐的可能比这个还厉害,不知道老婆们能接受不?
pps:还想着给你们留悬念,没想到老婆们都知道郑伯公这个典故出处,老婆们太厉害了~贴贴~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3
郑段以往总觉得自己才德兼备,又有母后父王的宠爱,定能当上郑国国君,一向瞧不起这个沉默寡言的哥哥,可没想到郑王死的那般突然,郑忤在国葬(战国时代半年守丧)以后就要登基,到那时他就要去封地,远离你远离朝堂的中心,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郑段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郑忤代替他承欢膝下,而自己却要去封地,不得召唤不得出入王宫,郑段想到要与你分离,他心底滋生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郑段本来就年幼,这些年又被你惯的无法无天,既然问题出现了,他解决不了问题,难道不能解决出问题的人吗?
于是郑段小脑袋一转,派了一批死侍前去刺杀郑忤
王城戒备森严哪有那么容易搞暗杀,郑忤还防着郑段搞事,一大半的精力都放在这个愚蠢的弟弟身上,他有什么风吹草动,郑忤早就知道了,还设下陷阱活捉了刺客
当郑忤派人来通知你的时候,你都快气笑了
蠢死了……
刺杀失败还要你去善后,你对郑段失望透顶,却还要打起精神来去探视郑忤,看看郑忤的反应
郑忤手臂受伤,一进宫殿你就闻到一股草药味
他面色苍白,却因为你的靠近而变得潮红
“母亲……”
“刺客抓到了吗?”
郑忤的笑意凝结在脸上,苦涩的悲意浮现出来
“母亲,就只想问这个吗?”
郑段、郑段、又是郑段!
你竟然为了郑段来求他?
郑忤垂下眼眸,遮住眼底那抹疯狂的情绪,郑忤知道你包庇郑段,若不是他使了苦肉计让自己受伤,你恐怕都不愿意来探望他
郑段想杀了他,他又何尝不是呢?只怪他们两兄弟投生到一家,却又为了争夺你的注意斗得你死我活
“之前母亲一直宠信郑段,寡人可以不计较,可如今他做出这种叛逆之事来,寡人之于国法也得让他离开京城”
“我只想证明我不比郑段差,母亲求求你,看看我好吗?”
你只当他为了哄骗你,你这些年对他非打即骂,他若是没有一点怨恨才真见了鬼(?)
你不上他的当,冷漠的别过头,只道:
“你父王刚过世你就要把你弟弟赶去封地,你对你亲弟弟都如此狠心,对我……又当如何?”
“母亲,你是要剜我心吗?”
你眉头在面对郑忤时习惯性的微蹙,哪怕听见他低微的祈求也不为所动,反而向他索要郑国最富饶的地段,仿佛他越痛苦你就越畅快一般
“那你把襄城封给你弟弟”
“好……”
郑忤的声音又低又沉,目光始终追随着你,他的灵魂早已焚烧十几年,每日每夜都被道德禁忌所折磨,活在深深的绝望里,若哪一天他不再对弟弟的妒忌里燃烧,不再因你的忽视而痛苦煎熬,那一定是拥有你的那一天
“只要母亲你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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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段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满怀期待的建议你们以后一起生活
“不若母亲同我一同去封地吧”
你冷笑一声,打碎他的妄想
“你这个废物……”
“输了国君之位还想我同你去那苦寒之地?”
虽然你平日里也喜怒无常,但也从未这样辱骂过他,郑段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面对你,声音里满是祈求
“母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未想过让母后陪我吃苦,我只是……”
你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这么没用?”
“枉我平日里最宠爱你”
郑段面色煞白,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你
“母后?”
“滚去封地吧”
郑段性格冲动又好强,面对你如此折辱却强忍着不发作,只把怨恨记在郑忤身上
只要郑忤死了,那你一定会恢复往常疼爱他的模样
他跪在地上,捧着你的手放在胸口,指天发誓:
“母后你相信儿臣,给儿臣一点时间,儿臣必夺回王城,让母后高枕无忧!”
你眯着眼睛看着郑段,他焦急的望着你,脸上还印着掌痕,狼狈的样子让你有些迟疑,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想看看郑段究竟能使出什么手段
于是,他们兄弟唯最后一次和好如初的机会也被你轻易破坏了
ps虽然短,但是我写完了嘿嘿嘿,夸我,明天接着更新~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4
朝臣带着一股劲来到王宫劝诫郑忤,其中以丞相纪?街鳎?他之前就对太后有所偏见,他见过先王,他是一个孔武有力且智谋双全之人,看着不像耳根子软的人,没想到郑王对太后听之任之,郑国的新君更是如此
郑忤比先王过之不及,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连襄州这样重要的城池也肯为连太后让给弟弟?这郑国的天下是听太后的还是听郑王的呢?
纪?郊泵?进谏道:
“按照周礼,册封的封邑不因超过国都三分之一,现在襄城比都城郑国的首都还要大,不合法度,不可作为公子段的封邑,大王这是养虎为患啊!”
郑忤眼神微闪,郑段虽然派人刺杀他,可刺杀未成,他只受了些轻伤,在你眼里他罪不致死,现在若是动手必定惹你不快,先将郑段撵出王宫,让他别在你眼前晃悠才是最重要
纪?浇?谏,他这个时候不能让君臣生分,郑忤面色沉静,轻描淡写道:
“爱卿的话言之有理,可母命不可违,寡人已经许诺将襄城赐封个他,此时若是反悔,郑段闹起受人口舌反而更为不妥”
如此听信妇人之言,未免太过软弱,纪?矫纪芳负跻?拧成一团,俊朗的面庞满是忧虑:
“王后长于宫闱不知世事,难道大王也是吗?”
“古人有云,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举之。多行不义必自毙,往后的日子还长呢,你且放宽心”
纪?叫挠胁环蓿?可新王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国君势力未稳,兄弟阋墙不宜声张,否则在诸国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必定被群起而攻
见纪?侥?不作声,但下颌紧绷,像仍有不满,郑忤怕他坏事,又安抚道:
“再者,郑段是寡人的亲弟弟,他只是索要一个城池,寡人还能为这事杀了他不成?”
在说道“杀”这个字时,郑忤幽深的瞳孔泛着寒光,纪?接行┎镆欤?随即知道自己想差了,新君的城府明显比自己深的多,搞不好在憋什么大招,或者挖了坑让郑段跳
不如听郑王所言,等日后,定要看看被太后所宠爱的公子段能成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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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郑忤往你行宫走去,恰巧见到殿外乱糟糟的,郑忤眉头一跳,隐约听到男人的声音,闻声赶来,便瞧见一群高大健壮男人穿着宫装堵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