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宫怎么有如此多陌生男子?
郑忤皱着眉质问: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宫人听到新君的询问,吞吞吐吐的回复道:
“不过一些……供人取乐的怜人”
郑忤脑袋嗡了一下,额角的青筋暴起,强忍着愤怒问
“是谁的主意?郑段?”
宫人被郑忤吓了一跳,春秋时期有权势的女子养面首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虽然不明白为何郑忤大发雷霆,可他哪敢顶撞新君,他跪在地上,把事情推到郑段身上
原来是那头的郑段他担心自己走后,哥哥郑忤会得到你的宠爱,往后没有你的帮衬处境艰难,他思索良久,决定才献出怜人供你取乐,而且这些男子吹些枕边风,兴许还能让你一直记挂他
郑段平日里正事一点不干,歪门邪道倒是做的驾轻就熟
“父王才刚去,郑段竟然敢找人诱哄母亲?”
“这……这……”
郑忤的目光如同尖锐的匕首,令人不寒而栗
“把他们拿下”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这些人绑到偏殿
郑忤看见旁人与你亲近便心生妒意,弟弟能常伴你左右如影随形,可他却只能远远看着,随着时间的加剧越发愤恨,他平静的外表下几乎要疯癫
他一直把你当成神明去信仰、去崇拜、却没想到端坐在云之巅高贵的神邸也有凡人的欲望
他的月亮……
他的珍宝
他碰都不敢碰的人,这些人也配??
郑忤目光凌厉,带着君王的气势审视这些人,他原本只是想将这些人打一顿赶出宫罢了,可目光触及到其中有一人的眉眼似乎有些像郑段,新仇旧恨,郑忤再也忍受不住,拔剑一剑刺向那个人,那人还来不及呼救,就一命归西
血溅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阴鸷
郑忤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他拼死隐瞒压抑的秘密,现在像是撕开了一个口子
如果郑段能与你亲近……那他为何不行?
郑忤想通一切,心有中说不出的畅快,看着死去的男子那熟悉的面庞,他勾起嘴角
“要是死的是……”
ps郑忤: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走着瞧
宫人:不好了,二王子向太后进献男宠啦
郑忤:我宰了你!
哈哈哈哈哈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5
你得知自己的男宠被那讨人嫌的长子全赶出去以后大发雷霆
“郑忤手伸得挺长的啊?连我宫里人都敢管?”
“他杀了一个,就要给我赔十个!”
你是新君的母后,就算指着鼻子骂他郑忤也捏着鼻子认了,可他们这些宫人哪里敢对新君有异,他们不敢得罪你,只好匆匆禀报给郑忤,否则夹在你们中间,指不定哪天就被发落了
“母后是这样说的?”
郑忤的手指在案台上无意识的轻叩着,宽敞的宫殿落针可闻
“母后还说了什么?一并告诉寡人吧……”
宫里才死了人,宫人们人人自危,哪里敢把你要「十个男宠」的豪言壮语如实告知郑忤
他们一边偷偷打量郑忤的神色,一边斟酌着说道:
“太后说要您……补偿她……否则她……会不高兴”
“宫里进贡的新奇玩意哪个不是先送去太后宫里让她赏玩”
郑忤面色一沉:
“她想要什么补偿?怜人?寡人绝不会同意的!”
要是如了你的意,让些男宠伺候在你身边,那还不如杀了他,他好不容易将郑段赶出宫,又来一群低贱的怜人想与他争宠?
有一个,杀一个!
郑忤思来想去,为了以绝后患,他将你宫里人又清理一遍,凡是有些姿色的男人都被他找理由赶出宫,让宫人们都长长记性
你没等来郑忤,反而又吃了一个闷亏,你哪里肯善罢甘休,摔了郑忤送过来赔礼的奇珍异宝,恨声道:
“他反了天!叫郑忤过来见我!”
――――
“大王,太后有请”
宫人们催了又催,郑忤就是躲在寝宫不去见你,他为了私心忤逆你,哪里敢和你对峙?
郑忤手里握着竹简,推辞道:
“你们回去禀报母后,就说……就说寡人宫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
郑忤嘴上冠冕堂皇,借口一大堆,心里却怕的要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违抗你的意愿,一时之间寝食难安,短短几天胡渣都冒出来了
纪?教?闻这一切,不知郑忤背地里私欲,反而觉得郑忤违抗太后做的一切颇有血气,见郑忤为了家事烦忧,不由得想为新君解忧
“大王,不如让臣去劝劝太后?”
郑忤捏着眉头,深深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太后的性子,没人劝她,她自个儿能想明白,要是有人劝,她能将整个王宫都给掀翻了……”
像是想起什么趣事,郑忤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克制将嘴抿紧,不想让旁人知道他的心事
他这个时候反而十分庆幸你性格高傲,是绝不可能拉下面子亲自过来找他
“太后的事你们就别管了,寡人自有分寸……”
――――
纪?矫髅嫔洗鹩Φ暮煤玫模?出了郑王寝宫就往你那走,他对你早就不满,老早就想要会会你这个久居后宫的太后,瞧瞧你究竟有什么手段能迷惑两代君王(?)
这时候男女大防还没有后世那么严禁,只要通报一声,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并不会惹来闲言碎语
你正愁没人发泄,郑忤不敢见你,他的臣子倒是送上门来,你眼皮子一抬,叫人宣他进殿
战国时期的贵族流行的是一种叫直裾袍服饰,上身微紧,袖口衣摆宽松,腰用宽长的腰带系住,显得腰身格外的纤长,你是郑国的太后,所以袖口衣领还会绣一些繁复的神兽以彰显身份
你原本是跽坐在主位的,见纪?浇?殿,便站起身来,腰间的盘玉叮叮当当,像响在人心里似的,让人心神不宁
这时候没有科举制度,能当上臣子都是家族兴盛的名门望族,纪?阶魑?郑国的宰相,身段样貌仪态自是不差
他目如朗星,鼻若悬胆,身形颀长,是你喜欢的那种端正型的美男
你盯着这个颇有姿色的宰相纪?剑?心思转了转,还不等他开口,先发制人
“孝子之事,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
“我都不要求他像郯(tan)子那样至纯至孝,他反倒向我找不痛快”
郯子是春秋时期有名的孝子,他为了给患有眼疾的父母治病,装做野兽的样子去取鹿乳,差点被猎人射杀,留下一个鹿乳奉亲典故
你是郑忤的生母,天然就占据了道德高地,此时用郯子来讽刺郑忤,一口不孝的锅砸下来,纪?搅成?涨的通红,手足无措,看起来颇为惹人怜爱
你却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
“你是朝中的大臣,我原以为们当人臣子会劝解大王,没成想你还敢来我这进言?”
纪?皆?本肚子里有一箩筐的话要说,见了你,舌头像是被猫叼走了
你走一步,他就退一步
直到无路可退,纪?矫腿坏?倒在宫门口的石坎上,你瞧着他狼狈的样子,捂嘴笑了起来
“你平日里就是这样给大王进言的?”
“臣……臣……”
Ps郑忤:惹母亲生气了怎么办?想把自己补偿出去,可惜母亲不要我
纪?剑禾?后娘娘(???)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6
姬都作为郑国的上卿,除了才学外,最令人称赞的便是他盛容,他长身玉立,气质清贵绝尘,一双眼睛占尽风流,在春秋各国都是流传盛广的翩翩君子
可得意如他最近不免有些苦恼,他发现除了新君郑忤以外,好友纪?揭捕运?态度也有些阴阳怪气
姬都对此颇为不解,纪?焦醋抛旖牵?皮笑肉不笑
“男子容貌太盛不是什么好事”
“?”
纪?嚼浜咭簧?,拿起密报审阅,看到里面的内容大吃一惊,郑段被赶到封地以后,发了疯一样扩兵买马,招集幕僚,那派头可不像是训练死士,莫不是在襄城筹备政变
这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纪?郊泵ε墒窒氯ハ宄呛耸?
姬都眼皮一抬,问道:
“你做什么急急燥燥的?”
“你不懂,这可是大麻烦、”
“新君执政勤勉敬业,百姓安居乐业,你我得以施展抱负,你能愁什么?”
姬都沉吟片刻,想到一个人,一个到了封地到处宣扬新君得位不正的人
“难道是公子段?”
“大国亡于内,小国亡于外,公子段这些年不安分是朝野皆知的,他若是有异动你直接禀报大王就好了,若是耽误了时机,误国害民你担的起吗?”
姬都说的冠冕堂皇,纪?较肫鹉隳钦呕?贵丰盈的脸,眉头锁的死死
“可太后……”
“这是国事,又不是家事”
“公子段虽然是太后的亲子,大王的弟弟,可他也是郑国的王子,手底下有兵有粮,长此以往恐生事端、”
“容我想想……”
――――
朝堂上,郑忤见纪?缴裼翁焱獾难?子有些不满
“爱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如同寡人说说?”
姬都用手撞了一下纪?剑?示意他回神
纪?饺套⌒闹心?名的担忧,压低声音道:
“臣听闻公子段在襄城到处招募私兵,加固城垣,又囤积粮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公子段恐有非臣之心,意图叛乱”
纪?较氲郊唇?到来的腥风血雨与你的反应,不由得心乱如麻,他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对策,想着怎么能避免郑国君王与弟弟骨肉相残,却只听闻郑忤云淡风轻的一句
“寡人知道了”
纪?劫康靥?起头,郑忤的脸在高高的王座上看的不太真切
他语气平静的不可思议,仿佛听到的不是亲弟图谋不轨的祸事,而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寡人知道你的忠心,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吧……”
――――
“等?”
“大王究竟要等什么?等郑段举兵来犯吗?”
下了朝纪?骄徒?姬都拉到府邸密谈,他对郑忤的决策分外不解,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上报给新君,没想到郑忤却将此事压下,还不准让人禀告给太后,他只觉得自己惘做小人,让这两兄弟耍了
纪?皆较朐骄醯米约禾?过于冲动,不该听姬都的鬼话,若是日后让太后娘娘知道是他上的奏折,怕是对他的态度更差了
他好不容才做了你的幕上之宾,忙着讨好你还来不及,现在竟然惹出这当祸事、
纪?浇辜钡脑谑抑凶呃醋呷ィ?姬都被他吵的眼睛疼,不由得打断他,一把将纪?桨丛谥裣?上
“你能不能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纪?叫闹笨诳欤?他与姬都私交甚好,嘴上骂骂咧咧道:
“你刚刚在朝堂上一言不发,让我做这个恶人,还不许我走两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大王一向不喜人反驳他,你既然奏禀大王,大王不理会此事,说明大王胸有成竹,我再去劝诫那不是找不痛快吗?”
“呵、”
纪?嚼湫σ簧?:
“难道是我非要要上奏大王,好让他们骨肉相争吗?”
姬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捏着鼻子,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道:
“也许大王在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姬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纪??
“一个让郑段再无翻身的机会”
“你是说……”
姬都话里的暗示明摆了就是说郑忤在等郑段犯下谋逆之罪,然后一举将郑段处死
郑忤这些年的伪装深入人心,纪?胶敛挥淘シ床邓?
“可大王待郑段一直极好,连襄城那般大的城池都给弟弟做封地,怎么会想杀郑段”
“哎,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乱猜的”
纪?交夯捍虺隽艘桓觥埃俊?
姬都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他看着漂浮的茶叶悠悠沉淀到杯底,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大王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你又不是大王肚子里的蛔虫,若是大王这些年对郑段有所芥蒂呢?”
“……”
纪?较肫鹉愣杂鬃拥钠?爱,连他听闻都不禁有些醋意,更何况是与你朝夕相处的郑忤,男人对情感更加的微妙,郑段为此不惜发动一场战争,而郑忤恐怕存有同样的心思,这两兄弟都想至对方与死地
这其中没有你的煽动他是不信的
纪?轿孀磐罚?他可太难了
ps:来了,绿茶美男他来了
战国第一美男姬子都马上入住后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