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7
郑王死后冬日里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这王宫苦寂,郑段不在你身边,取乐的怜人又被郑忤赶出宫,你实在有些烦闷
你走到偏僻的花园,一只信鸽飞到树下,你扫了几眼绢布上的内容,只觉得更加烦闷,要是郑段有点用多好,你如今还要分心给他做内应,可真是麻烦
夜里你的寝宫无人,郑忤焦急万分,他生怕你偷偷溜出宫,连忙提着灯笼到处寻你,看见你躲在花园饮酒才终于放下心来
郑忤屏退众人,气喘吁吁的站在你面前
“母亲你怎么在这?”
你静静看着郑忤?i丽阴柔的面庞,又想到那个预知梦,若是让郑忤坐稳了王位,他迟早要对你不利,心中的悲悯一闪而过,还是让他做个庶人,让郑段做国君比较保险
你将手支在下巴上,像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听说鲁国国君惠公死了,你要去吗?”
按周礼天子薨世要举行七个月葬礼,诸侯逝世有五个月安葬,所有的同盟诸国的国君都要参加葬礼,像他父王六年前死时鲁国的国君也是驱车半月来到新郑(郑国首都)哀悼
你从来不会过问他的行踪,都是他眼巴巴的凑过来找你,事出反常必有妖,郑忤狭长的眉眼眯了一瞬,很快意识到你是替郑段来打听他的动向
郑忤轻轻抚摸着你的发丝,眼睛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观察着你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我下个月启程去鲁国,母亲是舍不得我吗?”
你皱着眉将头发从他手中拽回来
“你要带多少人去鲁国?”
“母亲担心我吗?”
“你几个月不在新郑,若是旁人看到郑国守卫空虚举兵来犯怎么办?”
现在诸国之中郑国势力最强,除了郑段这个莽夫还有谁敢举兵来犯?
郑忤心若明镜,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黯然,轻声道:
“母亲不必忧心,我会将郑国的军队交给你,国内有丞相纪?阶?镇,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你安排妥当就行”
你又倒满一杯酒,郑忤握住你的手
“母亲别喝太多”
看着郑忤皱眉忧虑的样子,你伸手在他额头重重弹了一下
“一杯消尽两眉愁,不如你也试试?”
“母亲?”
捉弄一本正经的郑忤最有意思了,你嘴角上扬,向他举杯,逼他饮酒
“别整天愁眉苦脸的,你是郑国的君王,多笑笑,免得纪?剿?们天天以为我薄待你”
繁琐的朝政都不能使他感到束手无策,可你突然的亲近却让他无所适从,你鲜少有对他和颜悦色的时候,他心怦怦作响,好像放了一百只兔子在胸口乱跑,有什么东西要冲出胸膛
酒杯上沾染了一点你的气息,郑忤将酒杯握在手里,一饮而尽
他仿佛也醉倒这???髟鹿庀拢?一种隐蔽而强烈的快乐在他胸膛炸开,要是你能一直对他这么温柔,他也不去计较你与他人亲近的事情
除了郑段
只有郑段不行
郑忤将你抱回寝宫,把你冰凉的手脚放在怀中捂热,他怅然地看着你有些迷醉的面庞
在每一个孤独到难以入眠的夜里,你的名字都像一个神秘的符咒一样,他在夜里小声念出你的名字,名字含在唇齿之间,每念一声就行好像与你贴近一步
他在一旁窥视你的一切,看到你依偎在父王身前娇俏地笑着,看到你揪着调皮的弟弟训斥他,他被排斥在你们之外,只能躲在角落里
郑段能做的,他也能做,他不希望你心里永远只有弟弟
――――
郑段准备等郑忤出使鲁国丧事时筹备政变,那时你会打开王都的城门,宣布立他为郑国新郑段以为的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郑忤知晓,襄城的秘探多的像筛子一样,要不然为了麻痹郑段,他们老早就可以行动起来
郑忤为了避人耳目,偷偷躲到纪?礁?中商议政事
纪?揭唤挪仍诩Ф几删坏男?面上,这次什么他也不当出头鸟了
姬都咳嗽一声,站出身
“郑段之事小则政乱民荒,大则丧身亡国”
“大王,不能再姑息养奸了!”
纪?揭哺胶偷?
“只要大王一句话,臣必披甲执戈,擒住郑段这个叛贼”
郑忤扫了一眼他们,群臣激愤恨,不得替郑忤做决定
郑段先前没有做出有乱礼法的事情,他若是动手必遭非论,诸侯会说他不仁不义,你会说他不忠不孝,可现在郑段叛乱,他终于可以一举拿下郑段而不被你迁怒了
郑忤沉思良久,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郑段在襄城做事飞扬跋扈欺压百姓,寡人一忍再忍,可现在郑段招兵买马,意图谋逆,还四处散播谣言说父王与母后当初是有意传位与他,显然不当寡人为郑国君主,郑段不配为臣、不配为弟”
“寡人如今也不能留这个弟弟了,否则国将不国”
郑忤冷静地部署一切,低沉的嗓音蕴含着危险的讯号
“纪?侥阕?守新郑,姬都与颍考随寡人平息叛乱”
ps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嘿嘿嘿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8
军队在新郑两路夹攻,志在必杀,郑段手下叛变被逼入一条小径,他身边的细作看时机已到,夺取他的武器将他按在地上
郑段自持身份,即便兵败山倒,依旧挺着胸膛怒吼道:
“我是郑国的王子,谁敢对我动手?”
“叫郑忤出来见我!躲在背后使些阴毒的手段算什么君子?”
“寡人就算在你面前,你又能耐寡人如何?”
郑忤从护卫中走到郑段面前,他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弟弟,眼中一片冷意
“郑忤?你没去鲁国?”
郑段背后被冷汗沁透,想到郑忤现身的意图恐怕这次他凶多吉少,他大脑一片混乱梗着脖子质问道:
“你要是杀了我,就不怕母后怪罪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
郑忤发出一声轻笑,到现在还认不清现状,这种愚昧无知的人到底是怎么得到母亲的宠爱呢?凭他的天真鲁莽吗?
真是可笑,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才是最适合郑段!
“母后是骗你的,她早就烦透你这幅事事无成的模样”
“你说什么?母后从来不会骗我,是你巧言令色,蒙蔽母后”
“是真是假重要吗?”
郑忤揪起郑段的衣领,将郑段脖子勒的面色发白,他压低了嗓音在郑段耳边说道:
“第一次,你派人刺杀我”
“第二次,你夺走襄州”
“第叁次,你攻打王城”
“天下人可都看着你”
郑忤每说一句,郑段的面色就更惨白一层,直到最后郑段的面色灰白,郑忤才慢悠悠地抽出宝剑,重重扔到他的面前,给郑段最后一击
“你有什么脸面面对母后?”
“我……”
郑段怔怔望着郑忤,表情透露出一种绝望的情绪,看着他仇恨的表情,郑忤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死吧,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
以后,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她只能依靠我了
――――
诛杀亲弟,这种有悖礼法的事在诸侯国里也是头一回,郑忤并不指望能瞒过你,他在纪?礁?中躲了几天,与纪?缴桃榱宋奘?的对策才回敢到王宫
郑忤那边一回宫,就被盯梢的宫人催促去找你
他经过多年忍隐早已摸清你的底线,哪怕对郑段之死他毫无哀痛之情,可他知道要做出伤心难过的样子才能博取你的同情
他调整好表情,深吸一口气,前去找你
你坐在软榻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视线交错,郑忤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国事繁重,让母后久等了……”
你丝毫不给郑忤反应的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我与郑段的信件你是不是早已知晓?”
“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吧?你诱郑段入局,养大他的胃口好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亲手杀了他?”
郑忤脸色一僵,脑子嗡的一下炸开,准备好所有的说辞在你能直透人心的眼神下都无用功,他强装镇定的说道:
“母后!郑段犯上作乱,想要谋取王位,我若不杀郑段,郑段他就要杀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我看你早有杀心,你若真的不忍,为何不生擒段儿?何必杀了他!”
“早知今日,我当初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杀了你”
你从榻下抽出掩藏的匕首对准他狠狠刺去
郑忤对你毫无防备,却本能的在寒光一闪时侧过身,匕首划破他的侧脸,伤口裂开迸出鲜血显得狰狞无比
“你竟然为了他想杀我?”
郑忤眼尾泛红,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你: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是郑段先下的手,他派人刺杀我难道母亲你不知道吗?”

你对他做恶轻拿轻放,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郑忤扣住你的手腕逼问你,你给郑段传密报让他举兵攻打王城他都能不计较,可他忍受不了你敌视的态度,他这些年的爱与绝望已经聚集在一起,扭曲成一团绝望的火焰,爱意越浓恨意越深,汹涌而来的怒气在他胸膛翻滚几乎要烧死他
“郑段是你的儿子,我就不是你的儿子吗!”
他失去理智般直直盯着你的眼睛,他此时只想求一个答案,哪怕你是哄骗他也好
“我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从未违背过你的意愿”
“你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点爱给我我?”
你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听得进长子声嘶力竭的指控,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你杀了自己的亲弟弟,你配当我的儿子吗?”
“你配当段儿的兄长吗?郑国的基业迟早要毁在你这个不仁不义的人手里!”
“住口!”
郑忤透过你的表情看到了令他窒息的回答,他踉跄着退后几步,指甲紧扣手心,鲜血直流
“天下竟然有你这种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如果绝望能具象化,那一定是你冰冷的态度和厌恶的眼神,他痛到窒息,一挥衣袖背过身,不让你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他原以为杀了郑段就可以拥有你,却没想你心里只有一个儿子,他做的这些事情到头来都是枉费心机!
他狠狠发出毒誓,说出了他此生最为后悔的一句话
“你我不及黄泉,永无相见”
你气急败坏将匕首砸在他头上,推门就走
“不见就不见!你杀了我的段儿,谁愿日日对着你那张脸?”
那匕首像是狠狠刺进他的心里,呼吸在这刻都要停止,郑忤疼的无法呼吸,捂着胸口跪倒在地,额角的鲜血从眼角流下,看起来像是血泪一般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Ps女儿并没有很伤心,她对儿子的态度就是听我话你就是乖儿子,她不爽的是郑忤利用她
虐男主好爽,哈哈哈哈,老婆们爽不爽大声告诉我!
PPs谢谢老婆们送的礼物和发电,太感动了,*?((???))?*我都不好意思拖更了,我这两天就把这篇写完更封神!
冷漠偏心王后你×反目成仇亲兄弟9
自从你搬离王宫已经两个月了,郑忤每日照常处理政务,旁人们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感觉到他像绷紧的弦,待人接物越发的危险锋利
郑忤每天强迫自己吃东西让自己保持体力,可嘴里尝不到除了苦以外的任何味道,每一颗栗米都像沙硕一样磨厉着他的喉咙
常年侍奉郑忤的宫人壮着胆子劝解
“大王、要是吃不下就别吃了,您这样吃了又吐容易伤及脾胃……”
“出去、”
“可……”
“滚出去!”
宫人不敢再劝,布置好酒水急忙退了出去,生怕郑忤将怨气发泄到他们身上
郑忤还在麻木地往嘴里塞食物,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胃里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他才猛的停下来
眼眶中滚烫的泪水忽的落下,他茫然地看着手背的水渍
他是郑国的君王,为人君主是不能将自己的情绪袒露出来的,你一向喜爱阳刚正气之人,视眼泪为懦弱的象征,他儿时因繁苛的学业或弟弟的欺辱落泪,就会被你毫不留情的训斥无能
可此刻四下无人,宫殿里静谧无比,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唯一疼爱他父王去世,他的母后也不在身边,也没人再来来训斥他
他就算得偿所愿杀了郑段,可那又怎样?他照样得不到你的青睐,你再也不会原谅他,你甚至还想杀了他
一想到这,苦涩与痛苦交织,他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近乎本能地感到绝望
郑忤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平息内心的苦闷,但那种苦涩的味道却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血液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脑海中浮现出你的面庞,在塌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侍奉的宫人偶尔会听见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啜
――――
郑忤在新郑修筑了一座亭台,朝着你的方位,每每登台瞻望,便泣涕如雨。虽然郑忤好面子总偷偷躲起来没让人看见,可谁没事用帕子用的那么勤快?宫人们有所猜测,私下窃窃私语,只没露到明面上来罢了
纪?揭话阏也坏焦?君就会跑去这里寻他
郑忤形相清癯,神志颓然,眼尾一抹微红,有种掩不住消瘦之感
“大王这又是何必呢?”
纪?郊?郑忤这个样子也于心难忍,杀郑段这件事情他也有份,于是自告奋勇的对郑忤说要去襄城探望你,希望能劝你们和好
郑忤沉默不语,神情却带着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