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家庭就是对孩子好?
后来,在我目睹或亲历人生的苦难是,生活的艰难时,我慢慢理解很多我不理解的事情,不相爱的人维持着苟延的家庭可能是因为,大多夫妻只能共苦,不能同甘,最根本简单的例子就是,即使没有爱情了,不离婚两个人仍能共享一套房子,而离婚,不光有小地方人情舆论的压力,更现实的是,中年人没有再多余创造财富的能力和精力,又如何搬家找到一个稳定的小窝自处呢?
没有感情可以装有感情,但没钱是真没钱。
浅显又残忍的现实,十八岁的我是想不通的,那时,陈苗最大的烦恼是不快乐,是别扭,是迷茫。
初入大学的我,像玻璃缸的小鱼游进了深海,也不算游进,更像是原来的玻璃缸有期限,供应到十八岁的那一天,免费的房子到期了,被到进了看不见边界的海里。
海里的生物太多了,我眼花缭乱,不懂分辨也不懂欣赏,只是新奇和兴奋。
一个不算好的大学,自然没有那么多自律、勤奋、上进的学生,而同样咸鱼的我,自然没有在大学学到任何有用的技能。
柔柔弱弱,瘦瘦小小的我,为了不滑档,选了调剂志愿专业,学了机械。
唯一专业收获可能是,自动画图到手工做了一只led的灯泡,学会了电焊和气焊,很多朋友看见我实训戴着护眼面罩,烧电焊的照片都会惊掉下巴的说一句:“我的天啊,陈苗,你学什么专业的啊,居然还要学烧电焊。”
我能理解朋友的震惊,因为光看照片,的确是有反差的,护目镜遮住了我半张脸,不规范的进入基地,到肩的黑长发自然的垂在肩膀两边,很柔顺,我皮肤一首很白,个子瘦小,确实有冲突性,我细细看两眼照片,淡淡回一句:“那是烧的气焊......”大学专业,我的学业跟高中的状态并无二样,我们专业两个班,加起来还不到是个女生,放在人堆里,我顶多算个可爱小女孩,在这样一个女生稀缺且全是大首男的专业里,我难得的变得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