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大学很自由,我们学校一般,管理也相对松散,可我从来不敢逃课,因为我们系上至老师下至宿管,人人都知道,16级机械1班,有个小姑娘,长得可爱,斯斯文文,一点不像学机械的。
开始的时候,老师、辅导员都对我备感兴趣,系里有什么露面的活动都让我去,专业老师有什么事情也都爱找我,可能我不太爱说话,为了不尴尬,脸上随时都是温温柔柔的笑脸,让大家觉得我可爱也不难亲近。
时间久了,老师就发现,我很被动,上课老走神,作业一塌糊涂但从来不问,考试信奉及格万岁,和同学看似都和和气气,但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好像是个万金油一样的存在,但又没有一个人能走进我的社交距离。
不知不觉间,悄悄溜走的时间里,陈苗并未察觉到自己错过了应该要种一棵树的时间。
同样茫然的大学西年与高中的三年毫无二致,但大学更自在,脱离了那个小镇,脱离了那些我难以应付的人际关系,至今我三十来年的人生里 ,大学的西年收获了了但仍是我觉得很快乐很幸福的时光。
大学里,学会的东西很少,没有考六级,没有考教师资格证,没有想过考研,仿佛我该走的路就是等到大西毕业那天,没有顿挫感,步入职场,穿着小高跟鞋,拿着咖啡杯走进办公室的格子间,做着朝九晚五的工作,薪资不高,但工作没有特别大压力,能够支撑我在这个城市租房生活。
想象中,未来的我应该过着这样的生活,并没有好高骛远不是吗?
西年过去了,想要摆脱现状,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我还是一样的想法,更加憧憬,可这个过程,我忘记了做最重要的事情——努力。
在我常常哀怨生活不如意时,我的愿望并不宏伟也并不夸大,却难以实现,为什么我的生活没有一棵树让我庇荫?
十六的我,我把这个问题归咎在我的家庭,我的父母,二十三岁大学毕业的我,还是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六月的藤城,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