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拿起灶台墙边挂着的菜刀开始切肉。
等饭做好时,老太婆递给她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小碗腊肉,一份炒豆角,一碗米饭。
“拿上去喂你爹,喂完下来吃饭。”
林听水小小的身子环抱住那个篮子,走出厨房,顺着厨房旁边的楼梯上了二楼秋天萧瑟的风吹着竹叶在空中打了个转,天空雾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
“阿爹诶,吃饭了。”
林听水推开二楼吱呀作响的木门。
房间还算宽敞明亮,木床旁坐着一个正在发呆的残疾男人。
男人断了手的那只胳膊搭在窗前糊满报纸的黑色木桌上。
回头看了一眼林听水,咧开嘴笑了起来。
男人虽然看起来好像智力不太正常,但还是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
“阿爹,你在窗前吹风啊,小心生病啊,生病了奶奶又要骂我。”
林听水把篮子里的饭菜一碗一碗放在木桌上。
顺势坐在桌前,一手端饭,一手捏着一根铁勺,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喂着面前的男人吃饭。
这男人正是林听水的父亲,林玉全。
说来好笑,男人名字叫林玉全,却在十年前下黑窑的时候,被塌方的横木打到了头,埋在了矿下一天一夜。
等挖出来的时候,人己经昏迷过去,吸了太多矿灰,等在醒来就得了尘肺说话都不利索了,手也彻底坏死断掉,唯一的劳动力再也做不了重活。
这个家突然就垮掉了。
黑窑仗着他家里都是女人,除了他泼辣的老娘,还有一个买来的精神不正常的媳妇儿。
缴纳了医药费,赔了200块钱,便草草了事。
一月之间,可怜林家那老太婆六十多岁的年纪,儿子残废了。
儿媳妇趁着家里没人跑出去淹死在了后山水凼里,被发现时尸体都泡肿了。
老太婆年轻时意外丧夫,只能自己一个人扛起家里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