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挺好的。
  现在转念一想,陆长泽这伤受得也挺值呢。
  瞧瞧,两人之间,前两天还像是隔着一座大山似的,愁云满布。
  这一刻,只见陆长泽一把将丹丹抱进了怀里,也不管胸口的伤,就那么紧紧地抱着,那力道,肉眼可见的温柔又珍重,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余生。
  而丹丹许是担心他的伤口,微微挣扎了一下。
  下一秒,却又被陆长泽霸道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估计还真压到伤口了,陆长泽脸色都疼得煞白了,但是他的脸上都是开心,眼睛都比前两天亮多了。
  我跟贺知州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实在不忍心打扰这场难得的温存与和解,我跟贺知州悄然放轻动作,缓缓带上房门,将一室的温柔与安稳都留在门内,静静地转身离开。
  真好啊。
  如今,不仅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丹丹跟陆长泽也和好了。
  想想都开心!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就准备出院了。
  贺知州还有些不放心,再三跟医生确认我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得很好,这才同意我出院。
  而办理出院的这天,刚出生的那个小家伙也从新生儿科出来了。
  这一个礼拜,他的长势也极好,一天天褪去了出生的孱弱,渐渐张开,气色也越发红润健康,各项体征全部稳定达标。
  我第一次亲手抱他的那一刻,心底所有纷乱复杂的情绪,瞬间被极致的柔软包裹。
  小小的婴孩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身子软软的,体温温热轻柔,呼吸浅浅落在我的颈间,带着新生儿独有的清甜气息。
  他那么小、那么轻,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却又顽强鲜活,稳稳地躺在我的怀里,无比安稳。
  那一刻,过往所有的纠结、心底的芥蒂与刺痛,好像都轻轻淡了几分。
  不管过往何其纷乱,何其纠葛,他都是我拼尽全力生下的小生命,不是么?
  心底残留的复杂心绪依旧浅浅萦绕,却再也抵不过怀中鲜活温热的真实感,只剩下满满的柔软与珍重。
  孩子转出新生儿科的这天,陆长泽和丹丹闻讯都跑了过来。
  一个两个都抢着要抱着孩子。
  贺知州看得好笑,冲陆长泽道:“那么喜欢孩子,你也不赶紧生一个。”
  陆长泽瘪瘪嘴:“你以为我不想?也得人家愿意啊!”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地瞟了瞟丹丹。
  而丹丹假装没有看到他那委屈又渴望的眼神,但丹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了,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假咳了两声,连忙转动着轮椅,凑近我几分,巴巴地看着我:“安安,给我抱抱呗。”
  丹丹是真的喜欢孩子。
  当年嘟嘟和乐乐出生的时候,她没少抱过。
  真希望她和陆长泽快点生个宝贝,这样就更加热闹啦。
  瞧着丹丹那巴巴的小眼神,我好笑地摇摇头,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她。
  有嘟嘟和乐乐在前面,丹丹抱孩子还是很有经验的,很快就将孩子稳稳地接在了臂弯里。
  孩子这会睡得安稳。
  她盯着孩子看了半晌,惊讶道:“哎呀,我之前还觉得嘟嘟像你男人。
  这么看,这个宝宝也好像你男人啊,你瞧这眉眼,这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