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绪混乱,她脑海中极力的想去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可是这身影却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不知不觉的间,姜婳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其实在医院的那些天,她总是反复的在做同一个噩梦。
她以为自己会难过,伤心,会因为没有相信他,相信爸爸的话,相信外人的挑拨,而杀了他之后的愧疚,种种这些都没有。
她反而很平静,平静到让所有人担忧,在外人看来,她这些不正常的情绪。
姜婳枕着枕头,沁入鼻间这抹熟悉的气息,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门外,季凉川端着煮好的甜汤,断了上楼,未等他走近就被守在门外的卡格尔拦了下来,“夫人还没醒,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
“这是基本的礼仪,季少爷不清楚?”
季凉川:“裴湛已经死了,她不是你口中的夫人,你做为霍家的管家,是不是也该换一声称呼?”
这称呼对他来说,有些刺耳。
要不是他相逼,该完婚的…
是他跟婳婳。
“卡格尔先生,让他进去吧。这个点天已经黑了,婳婳也该差不多醒了。”这时姜卫国上楼了来,想看看她的情况,从医院回来之后,他听徐妈说,她闭门不出让他有些担心,就上楼来看看。
姜卫国对着一旁的徐秋兰眼神示意,徐秋兰便上前敲响了门,“大小姐,您醒了吗?”
“进来吧。”里屋传出声音。
等房间门打开,就见到已经坐起身的姜婳,做靠在床边,明显像是被他们吵醒,所以才醒过来。
季凉川越过卡格尔,就走进了房间。
“我给你熬了甜汤,徐妈教我的,我想着你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就想端过来让你尝尝。”
姜婳看着碗里的红枣,“谢谢,麻烦了。我没什么胃口。”
见一同走进来的人,姜婳喊了声,“爸。”
“你现在嗜睡,都是正常的,但是饭一定要正常吃,知道吗?换身衣服,先下楼用餐,我让徐妈把房间里收拾一下,把多余的东西清理掉。”
毕竟…
裴湛已经走了。
房间里还留着他的衣物,并不太合适。
姜婳:“我知道了。”
姜卫国就离开了房间。
徐秋兰走到衣柜边,“大小姐,那我就先把裴姑爷的衣物送去烧了。”
烧了吗?
为什么要烧?
…她想起了。
裴湛死了,确实理应家里不该再放着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