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仙出嫁那天,赵春梅之所以连口水都没让范建喝,就是因为尤大山已经要控制不住尤远峰,赵春梅怕范建察觉什么,就让他们匆匆地走了。
一周过去,尤远峰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也能若无其事地和范建在一个桌子上喝酒。
尤凤仙:“妈,老瞎子那里你说好了吗?”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赵春梅胸有成竹地说道。
她手里可是有老瞎子的把柄,不怕他不帮她这个忙,而且老瞎子确实有点本事,至少某方面他的药还是挺牛的。
尤凤仙拉着赵春梅的手一脸委屈,“妈,你们不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习惯!而且我们院子里有个特别讨厌的老太婆,我和范建结婚第一天,她就讹了我们一百四十块钱!”
“范建也不是个好的,他居然还打我,你和爸都没打过我呢!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打我?”
“什么?他居然还敢打你?闺女,你受委屈了。”赵春梅拉着尤凤仙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心痛地说:“都怪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答应这门婚事了,应该就让你和远峰结婚的!”
她虽然是利用了尤凤仙,但并不代表不疼爱她啊!她只是想让这个家更好而已。
尤凤仙出嫁了,她也没打算给儿子娶亲,她知道对不起尤凤仙,所以她绝对不会让另一个女人来抢了她儿媳妇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只能是凤仙的!是她女儿的!
在这个家里,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忘了凤仙的贡献,要是她儿子敢变心,她就第一个饶不了他!
尤凤仙抱住赵春梅嘿嘿一笑,“妈,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但没事,嫁都已经嫁了,我也愿意为这个家奉献!我会尽快怀上峰哥的孩子,我们一家才能早点团聚。”
尤凤仙就是一个唯妈是从的人,赵春梅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她妈让她去放火,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妈把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辛辛苦苦养大,她会把这份恩情记一辈子!
赵春梅:“闺女,要不离婚算了?你回来跟着远峰过,彩礼我们不要了!”
“妈,我不同意,我都已经嫁给范建了,现在离婚像什么样子?我一定要得到范家的一切,让我们一家过得更好!”尤凤仙眼里全是算计,自从嫁给范建,她才知道原来四九城的人生活过得那么好,先不说别人,就他们隔壁沈家。
那小日子别提有多好了,她一定要她妈她爸她哥也过上这样的日子!
“范建就那天打了我一顿,但是我也反击回去了!他现在没有打过我了,而且等我怀上孩子,他怎么可能还敢打我?你就放心吧!”
赵春梅:“那如果他对你不好,你要跟我说!”
尤凤仙:“我知道的!”
外面传来尤大山的声音:“老婆子,出来收拾碗筷!”
“来了!”赵春梅朝外应了一声,又对着尤凤仙说道:“你就在这里等远峰,等下我和你爸会帮你们盯着的。”
尤凤仙点了点头,“好!”
一出去,赵春梅就发现范建像一团烂泥倒在了桌子上,“老头子,我们把范建扶到炕上去。”
赵春梅又对着尤远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快进去。
尤远峰点了点头,匆忙的脚步中透露着高兴。
尤远峰一进屋就将尤凤仙抱在了怀里,尤凤仙也紧紧地抱着尤远峰。
“峰哥!”
“凤仙!”
“我好想你!”
“我也是!”
尤凤仙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峰哥,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同意和范建结婚了?我出嫁前你都不理我,我的心好痛好痛!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只是想让我们家的日子过得更好,我是爱你的,我的心里也永远只会有你一个人,如果你还是生气又或者觉得我不干净了,那你就重新娶一个媳妇回来吧!彩礼钱应该足够了,我不会生气的,毕竟我不在家,总要有人孝顺爸妈照顾你。”
尤远峰一边擦尤凤仙脸上的泪水,一边气得胸口疼,“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娶别人?我从小就认定你了,你说这话是想把我气死吗?我是气你只听妈的,你一点都不为我考虑,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却还是毅然选择了出嫁。”
尤凤仙红着眼眶摇头,“我不是只听妈的,我也听你的,只是妈对我恩重如山,我必须得报答她的恩情才行!如果她没有把我捡回来,我可能就会死在山上,也遇不到你,我知道妈之所以同意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我也想为这个家做点事,所以才答应的!”
尤远峰叹了口气,他其实气的是他自己,他根本奈何不了这母女俩,她们决定的事,他反对无效,他和他爸的意见向来是不被参考的。
“好了,别哭了!不说这个了,你在那边好不好?范建对你好不好?”
尤凤仙趴在尤远峰的胸口摇了摇头,“没你好!你对我才是最好的!”
“就知道哄我!”尤远峰微微一笑,这死丫头从小就会拿捏他!
尤远峰酸溜溜地问道:“那他和我谁更厉害?”
尽管已经知道范建不能生了,但他心里还是醋得不行,他嫉妒范建能正大光明地拥有他得不到的人。
“当然是你!我跟你讲他一分钟都不到,难怪他前面的媳妇跟他离婚了,要不是我有你,我也要跑!”尤凤仙觉得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她家峰哥可比范建厉害多了。
尤远峰目瞪口呆,“真的假的?这么离谱的吗?虽然他已经二十六岁了,但也就只比我老了八岁,他这也太不行了吧?”
尤远峰心里有些得意,但还是在贬低着范建,悄咪咪地告诉尤凤仙,他比范建更年轻更帅气!
尤凤仙怕他不喜欢她了,他何尝不是呢?他也怕凤仙会看上范建,毕竟范建可是一个工人,他只是一个农村小子……
“真的!一点也不离谱!我没骗你!”如果不是尤凤仙亲身经历过了,她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