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月愣了下,心跳加速,又回神弯起嘴角,笑了。
  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他们所求,也不过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能过得好一些。
  很快,沈青岸便朝她走了过来。
  他习惯性地低下头,轻声问石清月:“怎么了?”
  “没事。”石清月摇摇头,“就是,有点想结婚了。”
  沈青岸愣了一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石清月则挠了挠他的掌心,轻声说:“我到时候,也要带你回去见爷爷的。”
  沈青岸弯起嘴角,垂眼看她,低声回道:“好,我也会好好表现,让爷爷放心你和我结婚。”
  石清月空着的右手也握住他,又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脉搏。
  一声一声,平稳有力。
  石清月闭上眼睛,心里轻叹一声,真好。
  战争残酷,却无法阻断人的感情,也显得真情愈发可贵。
  纵使风雨飘摇,有情人始终在身边。
  ……
  之后几日,华国军队犹如一把尖刀,直入叛军要害,势如破竹地冲散了叛军最后的部署。
  而后,皆呈摧枯拉朽之势。
  至此,乌鲁地区百废待兴。
  而在一切庆祝还未开始之时,来到前线的乌鲁总理却忽然晕倒了。
  检查后,彭医生皱紧了眉头,说:“是内脏受损引发的大量内出血,患者血压骤降,出现了休克症状。”
  “需要马上展开治疗!”
第27章
  总理的随行人员立马惊恐道:“来的路上,确实遇上了房屋倒塌,总理的车子被压在了废墟下,但是很快就救出来了,没想到会这样严重……”
  “也太不细心了!”郑妗急声斥道。
  医疗队就打算将其推入手术室内抢救,政府军的统领却拦住了他们。
  “等等!不许动!我们的总理需要更专业的医生和更安全的环境!”
  石清月据理力争:“病人状况不好,要立即进行手术,就算来的是直升机,他也根本撑不到送到你所说的高级医院的时候!”
  “谁知道你们华国人,是不是也抱着乘虚而入的心思!”
  政府军统领急红了眼,瞬间掏出枪,指向石清月。
  沈青岸则反应更快,直接将枪抵在统领的额头上。
  他用本地语言说:“治病救人、求同存异,这是我们坚持的!”
  一队的军人们迅速举起枪,齐齐整整地跟上沈青岸的动作。
  乌鲁政府军举枪的动作也没落后太多。
  刚刚还是讨伐叛军的盟友,现在瞬间刀枪相向。
  统领的命在这个华国特战队队长手上,乌鲁政府军不敢轻举妄动。
  气氛绷成一条随时都会断裂的线。
  石清月的神经也绷到最紧,咬紧牙关:“我们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任何玩笑。”
  苏文漪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两军交锋的前阵来了,她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荣誉奖章,上面还有乌鲁国旗的样式。
  “我叫苏文漪,曾救助过你们命悬一线的政府议员,我们华国的医护人员有这样的能力,我也愿意用生命担保!”
  石清月惊讶地看向苏文漪,发现她的脸上真的没有一点动摇。
  苏文漪的行为算是递了个台阶,乌鲁军方的统领做出了妥协。
  进手术室前,苏文漪对石清月说:“石清月,你可别拖后腿,砸我的招牌。”
  石清月没看她,一心一意准备手术用具。“那名议员本来就是我救的,砸不到你头上。”
  苏文漪震惊地瞧她一眼。
  如果手术失败,这人难道是打算,把她的事情揽到自己头上吗?
  石清月却没管她的视线,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来吧,各位,我们的命可就拴在这台手术上了。”
  彭医生也说:“诸位平常心,在我们眼里,他只是一位生命垂危的病人,不是什么总理。”
  一众人开始着手准备穿刺胸腔,排出病人体内的气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华国军队和乌鲁政府军仍在持枪对峙。
  郑妗站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听到开门的动静,终于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