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魏瑕的能力吗?
这才是魏家长子的手段吗!
他的记忆追溯是为了曝光和吸引敌人而出现。
病床上的人是魏瑕,但不知道真假,也是为了迷惑和干扰敌人,逼迫他们绝望。
实际上他的势力,在找三十年前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
即便是现在,还在寻找,或者!
已经找到!
即将亲自审判!!!
这才是审判!!!!!
魏坪生彻底震撼,胆寒看着一切。
此刻刚刚从父母坟墓前返回病房,魏俜央也难以置信的呆住。
还在算计!
魏瑕手下的势力还在。
这场厮杀,蔓延了二十多年,现在开始收尾!
抖音,头条,,热度狂涨!
[真的有人能算计到这一步?这可是隔了近三十年时间]
[难以想象,不光是魏瑕,这群人每一个都是疯子,他们怎么熬!]
记忆追溯画面继续。
现在魏瑕在教导三人。
满汉,鱼仔,柳长江。
魏瑕最初为他们安排的方向,柳长江为商业势力,满汉混迹毒贩之中,鱼仔做为政治掮客,游走灰色边缘。
之前只是理论上的教导学习。
现在,魏瑕开始安排三个魏瑕在不同方向迈入计划。
柳长江扮演的魏瑕,正式接手全盘商业。
包括小生录像厅,小政台球厅,藏獒养殖场,至尊玉器,香水产业,以及刚刚开发的旅游小镇。
藏獒产业在骆丘市打响名气后,很快被骆丘市富商大佬推入东昌省圈子。
柳长江以何小东的名字,亲自抵达东昌省城,办了一场动物运动会。
柳长江带着几条藏獒,开始猎杀提前准备的猛兽。
视觉和生理双重刺激,让藏獒产业迅速在东昌省打响名气,一时间预定人数极多。
凭借其中关系,柳长江也首次将东昌省养殖场选址完成。
而与此同时,鱼仔所扮演的魏瑕正出现在业城。
改革浪潮席卷,业城急需经济发展。
“录像厅必须更改模式,在兼顾现有发展的时候,向电影院转型。”
“只要你答应让小生录像厅在业城发展,市场竞争中保驾护航,我们在业城新区一年的投资,不会少于三百万!”
三百万,对于一套房子只需要两万块的时代,算得上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
“所以小生录像厅邀请你来当说客?”
该官员眯着眼睛,思索良久,点头。
“可以!”
现在,柳长江在商业上迅猛扩张,鱼仔则在灰色势力间游走,开始初步建立势力联系。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魏瑕集团!
与此同时。
身躯魁梧的满汉满身伤痕,在骆丘郊外逃窜。
贩毒集团之前被魏瑕救过的孙斌,首次接触到这个逃犯身份。
满汉用假通告和狠辣手段,迅速获得孙斌初步信任,得到一小批货物,也正式成为毒贩孙斌小弟。
小生录像厅背后,一处违建房地下室带。
柳长江,满汉,鱼仔都在汇报。
“商业扩展目前除了藏獒在东昌省打出一点名气外,小生录像厅也在业城完成选址。”
“现在我们和业城老区代表建立联系,之后集团利益对方会保驾护航,但需要我们保证投资和拉动就业。”
“我已经卧底进去了,孙斌已经开始给货,但目前我能接触到最高,只有孙斌。”
三个方向,开始成型。
魏瑕拍着柳黄毛肩膀,也看着其余两人。
“以后你们要互相守望,互相帮助了。”
他忽然笑了。
“以后魏瑕都会有好几个了,会不会形成一个集团啊?”
柳长江,满汉,鱼仔都没笑,他们笑不出来。
因为现在老大脸上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色。
这几乎是重度的上瘾症状了,完全无解。
“老大,你.....”
彼时魏瑕摇头摆手,收敛神情,不在意。
“以后这里,录像厅背后违建房,023地下室,每个月,报告一次各方面发展进程。”
“讨论如何继续发展,深入穿插,让魏瑕集团持续扩张!”
现代,医院。
魏坪生养父苏建功,魏坪政养父岳建军,魏俜央养父汤汝陇都沉默了。
他们只是看着记忆追溯中那张青色的,虚弱枯槁到极致的脸。
还有那双逐渐璀璨的眼睛。
几人呆住。
汤汝陇教授如今儒雅姿态消散,看着昔日记忆中的混混。
“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魏瑕集团......”
“现在从政治掮客,到商业版图,再到毒贩卧底,还要持续壮大。”
“还有他的商人二弟,政治家三弟,科研家四妹,明星五妹……”
“他要打造一个怎样的势力?”
“敌人竟那么可怕吗?”
“让他如此歇斯底里的布置战场。”
只是想象,汤汝陇都觉得触目惊心。
退休缉毒警队长马铁港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从96年开始。”
“魏瑕抵达骆丘,一步步各种积累,从政治资源,到商业资源,再到毒贩信任。”
“现在他的人力,人脉,钱财,足够他开始创建一个势力!”
“而这个势力,可以攫取大量财富,获得大量政治资源,他都没选择。”
“他选择用这个势力,和毒贩不死不休。”
“培养最底层混混,以魏瑕的身份,和毒贩开始,对杀!”
“掮客,商业,卧底......”
“这小子不光是自身拥有极致的反应和毒贩博弈,还极擅布局,创建势力抗衡!”
“他在96年当混混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
“小子!”
“不,同志。”
“我早就该称你为一声同志!”
马铁港脑海中浮现出对方身影。
杀手集团,海外势力,幕后黑手......
“敌人是一个错综复杂,覆盖多方面的利益集团,这种势力单纯用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必须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和势力,才能和对方逐渐形成势均力敌的对抗!”
第106章
他从不喜欢这些
抖音直播间。
主播陈潇开始在对长子追溯进行记录。
“自97年开始,魏坪生从商,养父税务科苏建功,干爹马志强。”
“魏坪政从政,养父老城区区长岳建军。”
“魏俜央科研,养父教授汤汝陇,罗国庆为核心基金支持,国内顶尖退休专家教导。”
“魏俜灵为歌手,养父央乐团指挥,骆丘市,东昌省电视台发展。”
“这些弟弟妹妹各自在自己领域璀璨,以后也会是他暗棋之一,用影响力对付敌人。”
“第二,魏瑕集团,黄毛柳长江商业,鱼仔石小鱼政治掮客,满汉卧底毒贩内部。”
“魏瑕集团,开始向各领域形成龙头。”
陈潇忽然停下分析,喃喃自语。
“可一个人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会累死的。”
“人的心力是有限的。”
“这真的能累死一个人….”
“各种事情都堆在他身上……可他还是孩子啊。”
与此同时,戒毒所官方账户也发布了毒危害视频。
“毒会人体造成心肝肾多器官功能衰竭,免疫系统功能下降,神经系统损害
,记忆力减退、反应迟钝、幻觉、妄想呼吸道疾病,消化系统损害
,胃肠道功能紊乱,食欲不振、恶心、呕吐等症状,同时心理上,导致焦虑、精神分裂、人格丧失。”
评论出现。
[他后退就死了,这种人就一口气顶着,你让他怎么办!]
[站在故事的开头,望向你必死的结局]
[
[之后呢,魏瑕到底如何了?]
97年12月25日。
记忆追溯同步时间线。
画面开始。
魏俜央培养失败,大量资源投入,损耗。
现在该庇佑官员也因为魏坪政没选择抛弃家人,彻底放弃了他。
小弟不断传来消息,敌人还在通过报刊,三教九流凶残挤压魏家生存空间。
魏坪政咬牙,给弟弟妹妹传讯让他们忍。
他自己则开始赚差价,当政治掮客。
现在他接到电话,另一头传来魏坪生哭泣声音。
他在养父母家里被打了,在学校也被欺负。
他找不到人倾诉委屈,只有大哥。
长时间煎熬之下的魏坪政变得格外烦躁,他挂断电话,继续推开酒店包房,返回喝酒。
他变得不在意弟弟妹妹,甚至多次挂断他们电话。
只是偶尔会给弟弟妹妹拿钱,告诉他们,让他们隐藏好自己身份,不准暴露。
这次魏坪生被打,他也只是给了八十块钱,让他自己留着用。
神情不耐烦中还带着几分敷衍。
“别哭了!”
旋即魏坪政深吸一口气,撑着魏坪生肩膀。
“我必须当掮客,强大起来,获得更多资源和渠道。”
“只有这样,我才能帮助你们。”
看着魏坪生低着头,魏坪政皱眉。
“你们先委屈一点,以后你们才能理解我。”
弹幕彼时复杂浮现。
[不愧是魏坪政,当政治家的人对利益取舍看的很清楚,你确实理性,但你的弟弟妹妹彻底毁了,而且他们本来就被收养家庭嫌恶,小孩子是这样,落后一步,就落后很多]
[魏坪政极致理性分析局势,快速获得资源渠道,也能勉强保护弟弟妹妹,但这样的人,真不适合当大哥]
病房寂静。
魏坪生复杂低头。
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端详病床上那个人。
看深陷的眼眶,因为多次打架塌陷的鼻梁,龟裂的皮肤,遍身的疤痕,烫伤,缝合。
容貌只有一点像。
手臂处的烫伤隐约能看到常年扎针的注射痕迹。
二十多年没见到他了,他也不敢确定这人是不是魏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