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老大在教的真正的基础政权乃至更详细的实操指南。
地面上魏瑕写满了针对性方案——军人军心来源于当地事业正义心建设,面对军心动摇手下不要一味暴躁,而是阐述事情正确性和详细规划目标...面对士气提升要培养小组军官带头冲锋气势,要让真正无畏思想从军官带头开始。
瓦邦矿产资源以矿石材料,玉石,黄金开采为主,当开始垄断该地资源建设矿区等各种小镇,形成一座矿产资源对泰贸易小城,形成东南亚具备话语权资源开采地,如此在面对西方要求时,将具备谈判权,而不是跟傀儡一样任由矿产资源抛售。
这是一节课。
魏瑕感觉可能会是最后一节给青年军的课。
所以他说的很仔细,详细到了每一个问题分辩,争辩,最终得到答案。
魏瑕开始咳嗽,他不经意用袖子擦着嘴里吐的黑血,漫不经意继续嗷嗷喊着:
“都给老子好好学,仔细的学。”
“要学会建设,学会源源不断让当地有着正确思想,如此才会有一批一批,一代代人对毒品进行反击。”
魏瑕又咳嗽,擦血,这次止不住了。
他不在意开始吞咽,反正味道怪怪的,没什么!
“老大,您休息吧!”吴刚嗓音带着哭腔。
“学!”
“学啊!”魏瑕吼着,让吴刚住口,学!
学!
多学点赶紧!
“如何识别叛徒,关于基层通讯和依靠群众的循序建设工作,还有在每一个区域宣传教育,三生教育的详细细节我现在写在地上,你们要确保到每一个地方都宣传三生教育,灭毒教育!”
魏瑕吼着,他像是看到父亲,这些话父亲也说过类似的,父亲曾记日记本上。
魏瑕感觉不是自己在吼。
是父亲在吼,然后他也跟着吼出来。
这是两代人知识资料总结怒吼!
魏瑕挺拔笔直,嗓音沙哑,嘴唇红的发黑,他看着吴刚,认真的很:
“吴刚你还要学会狠的手段,如何对毒贩挑拨离间,你必须要知道一句话——只有受到问题影响的人才会想解决问题,所以挑拨离间的基础是让他们利益和其他方向受损。”
“遥感装置的安装方式和制造粗糙指南,书籍需要电子工程....”
“关于窃听方案,粗糙窃听器制造拆解方案,关于压力测试开关装置的安装功能.....”
魏瑕在地面写着,他仔细看着每个人记录的文字,修改,告诉问题,如拆解收音机的过程和材料收集组装要领。
索吞开始拿了一堆电子零件,魏瑕开始实操组装,每个人配发,他仔细看着教导。
魏瑕这一刻感到96年,97年这两年昔日黑夜读过的理工学书籍,各种电子学书籍,他开始把自己读过的内容,毫不保留,精炼核心,全部告诉青年军。
从天亮直到天黑,然后午夜。
直到就剩下索吞,吴刚两个人,他们还在抄写记录。
魏瑕这才拄着棍子,在其他青年军面前他还是勉强保持不需要棍子。
“吴刚!”
“索吞!”
“你们愿意成为第二代世界灭毒先锋,瓦邦灭毒先锋吗?”魏瑕扔掉棍子,严肃看着两人。
吴刚激动起身,因为腿麻摔倒了一次,他和索吞搀扶起来,激动敬礼,大声喊着:“愿意!”
“好!”魏瑕敬礼,他开始吼。
“我宣誓!”魏瑕吼。
“我宣誓!”吴刚,索吞咆哮。
“我作为一名缉毒警警察,我将忠诚我的职责和职业操守!”
“我将努力捍卫社会的安全,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市民免受毒品的危害!”
“我将将我的生命献给反毒事业,为了社会的和谐稳定而努力奋斗!”
魏瑕带头,吴刚,索吞哭着,笑着,他们早就在等待这一天了,所以吼的嗓子沙哑。
“立报国之志、铸忠诚之魂、育正义之气、聚公道之义!”魏瑕吼出最后一句,他终于累了,虚弱的靠着树,擦掉嘴边的黑血。
“立报国之志、铸忠诚之魂、育正义之气、聚公道之义!”三个人一起咆哮,两个人一起哭着,喊着,拥抱着.....
第221章
兄妹模拟人生的最初
瓦邦东北矮脚草密林山坡躺着三个人。
魏瑕,吴刚,索吞。
“老大,你到底叫什么呀。”吴刚明知故问。
索吞不知道,也好奇。
“就叫何小东,因为这个名字做了点事,那就叫这个名字。”
“我的衣服是偷的,何小东名字也是偷的,我的身份也是假的,我到处骗这个那个,到处装神弄鬼,到处诈唬各方势力,满嘴谎话,贼眉鼠眼,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何小东这个名字像个人,做了点事。”魏瑕声音很虚弱,他第一次这么剖析自己。
吴刚在心里对自己说,何小东是个骗子,但这个满嘴谎话的片子把我们的魂和尊严找回来了,我知道为什么而活了,也知道为什么而死了。
索吞心里在想着,神明啊神明,这个名字都是偷来的人,他到底是谁呀......
“老大,湄公河势力,彭家势力打的一定程度必然会谈判,甚至和解,他们可能会发现其中猫腻,到时候你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对你死手!”吴刚很清醒。
在瓦邦的实力没有傻子,他们可能短时间被怒火激了脑子,但会迅速反应过来,到时候何小东就真的麻烦了。
“他们就算看穿了我的挑拨离间,那也没什么,和他们打就是了。”魏瑕声音很平静,这种平静下带着绝对不会退缩的语调。
魏瑕走的时候带着武器去了鬼楼,吴刚也安排人在鬼楼开始布置,他们这种经常厮杀的人有直觉。
彭家和湄公河厮杀到了这种地步,必然会谈和。
一谈和。
何小东就露馅了。
所以该准备了。
矮脚山坡,赵建永在用英语联系驻泰美缉毒先锋小队。
埃斯里克认真开口:“一旦开打,我们会第一时间派遣队伍进入。”
但赵建永还是感到不安全,他再次联系,甚至多次要求美方小队抵达小东基地,但遭遇拒绝。
“美国佬只有等我们打起来才可能会介入。”
“他们还在权衡利弊,那就是我们是否有价值,是否值得他们开始提前出手。”
赵建永第一次感到了茫然,但他随后不再茫然。
自己的同志到了瓦邦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拉起了青年军,扯虎皮,做大旗,那自己又如何。
接下来骗子没有东西了!
那就打!
金月埃踱步来到矮脚草山坡,她看着魏瑕早就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我无数次盯着你的脸,我在想,万一哪天你真的消失了,我该怎么让人记得你,永远记得你!”
“还有柳长江说了你的弟弟妹妹。”
“你的弟弟妹妹还不知道你,他们不知道你是好哥哥。”
“我该如何让他们知道。”金月埃的眼神很冷漠,任何人都必须看到真正的魏瑕!
这很重要!
“何小东同志。”金月埃看着吴刚:“德国脑波接口学教授盖恩诺夫我通过泰国清迈大学和他建立了学术交流联系,我现在需要魏瑕弟弟妹妹的资料。”
“你懂吗?”
“我还要魏瑕成长的资料,记忆的资料。”
“小时候的资料。”
金月埃很认真。
吴刚点头。
“魏瑕的弟弟妹妹!”这一刻的金月埃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他们!她们!必须要感受模拟他们哥哥所经历的一切!”
“不然那些孩子永远不知道哥哥到底多好!”
“阿瑕,历史亏欠你的,我全都还给你。”这一刻的金月埃只有坚定,谁如果想要阻拦她任何,她会撕裂任何人。
谁也不能左右她接下来脑波要添加的方向。
吴刚沉默,无声点头,许久才开口:“如果老大的弟弟妹妹不去感受模拟怎么办,他们可能忘了老大。”
吴刚开始自言自语,对自己说,呲牙咧嘴笑着。
“他们不会忘!”
“我会在以后制造一个超级大的案件!”
“这个案件将老大的弟弟妹妹都牵扯进来,他们会厌恶,唾弃,甚至愤怒,于是他们会集合起来,开始模拟!”
“嘿嘿。”吴刚想着,他甚至都在思考做什么大案件。
老大这种人太好,他不能给老大丢人,不能在东方进行任何刑事犯罪!
那就只好....偷盗为富不仁的人....杀坏人?....还是劫持那些心肠歹毒的商人?
吴刚摇着头,不行,这些还是闹不大,这些案件太小了。
那就——全网直播之下——持枪拒捕!
嘿嘿嘿,吴刚呲着雪白的大牙,他的计划和金月埃相辅相成。
“不过我有一点要求,老大的弟弟妹妹模拟难度必须很低!”
“不能让他们在模拟老大的人生死亡!”
“你懂吗,老大很在意弟弟妹妹!老大从没说过他们任何坏话!”吴刚开始提醒,他真害怕金月埃这个疯婆子在未来脑波有什么设计。
金月埃太疯了,现在为了魏瑕,她什么都能做。
“魏瑕是我男人,他的弟弟妹妹也是我的,我不会让那些孩子在脑波模拟中死去。”
“柳长江说魏瑕最初遭遇了灭门之祸,如果他弟弟妹妹模拟该画面,我会降低难度会,顶多让他们感受被追踪的压力。”
“十分之一或者更少压力吧。”金月埃用力点着头。
矮脚山坡,风声呼啸,两个人在计划关于魏瑕未来。
如果没人爱他!
那我们就让他,在这个世界留下最深的一笔!
历史亏欠他的,我们还给他!
............
第222章
并肩作战!
当代业城医院。
魏坪生低着头,他彷徨的看着脑波设备,终于彻底知道了!
为什么他第一个参与长子人生模拟,能够在95年除夕夜灭门火灾活下来,那群暴徒明明多次折返,带着灭门心思。
为什么他能96年在骆丘多次搬家成功,甚至所面临最大威胁都只是混混窥探,搜寻到家,没有真正残酷的暗杀,杀害,这种胆寒画面。
是自己这个“嫂子”收敛了模拟难度。
魏坪政一样苦笑,他很落寞,低着头,以前的他面对“魏瑕”持枪拒捕,他的愤怒难以言表,现在他忽然开始知道了。
吴刚肯定参与了持枪拒捕,制造热度,只是不知道到底哪个是他。
金月埃在其中设置脑波模拟长子难度。
吴刚在其中设置最大热度开始制造全网热度,于是才有了25年最初的模拟。
魏坪政想着他的长子模拟,他最多时候经历的只是被上位者抛弃,只是碰壁,完全没有厮杀和血腥。
嫂子没有给我们开启难度。
“所以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一场NPC般的模拟游戏。”魏坪政恍惚,他开始看着镜头,落泪,也在说着。
“金月埃嫂子,我知道你肯定在看着,我不知道你在哪!”
“但如果可以,我想申请真正难度的长子模拟,我不想表现,我只想知道我哥那时候到底多绝望。”魏坪政看着镜头。
脑波机器开始修正参数代码。
魏坪政握着每一位弟弟妹妹的手,他平静佩戴模拟机器。
接口连接,模拟长子正常难度开始!
魏坪政模拟真正的长子!
画面开始!
——
95年除夕夜。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刚响起,魏坪政听到面包车撞击大门的声音,爆裂声冲来,杀手开启车门,手枪上膛声,让他一瞬间感到停顿。
“藏好,藏好!”父亲魏梁推着魏坪政,将他藏入床底,这是父亲早就定制好的床,藏进去之后从内部卡扣瞬间顶住,于是外表看起来像完全密封的床。
但趴在床底能看到缝隙外的画面。
魏坪政趴着看着。
射击声,匕首,军刺不断朝着父母身上刺去的声音,还有杀手在找东西。
魏坪政开始强迫让自己看那些人长相,五官,他开始试图让自己记住,但每一次鲜血飞溅,父母哀嚎,让他恍惚顿住。
农药开始被塞入母亲嘴里,魏坪政看到父亲歪着头,还在逞强笑着,唇语还在说,不准动。
魏坪政恍惚,但他还要让自己记住那些人长相,还要听着到处摔打声,爆裂,扫射声。
乱作一团。
“我要记得长相,我要记住他们,身高....”魏坪政想记住,但父母临死前的呜鸣,各种爆裂,他无法专注记住。
直到开始安静,魏坪政颤巍巍爬出,他开始学习魏瑕,搜集杀手留下的一切证据,但他搜的速度太慢,而且周围邻居都没有被他吸引来,当他试图艰难搬运父母尸体时,他听到子弹上膛声。
杀手带着东南亚含糊不清的普通话:“漏了一个。”
砰!
魏坪政感到后背肌肉在撕裂,眼前画面开始泛黑,他还听到杀手呢喃声。
“等会藏好,等魏家其他人来,小崽子全部抹掉。”
“一个不留。”
一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