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文舒言也喝了酒,一时冲动答应和林墨轩生个孩子。
两人就那样滚到一起,等第二天醒来,林墨轩跪在她面前,保证自己不打扰她,生了孩子自己会远远离开。
半个月后,文舒言果然怀孕了。
当时文舒言还以为是上天垂怜,只一次就有了孩子。
怎么能不怀孕,林墨轩早已经通过地下组织,准备好受精卵,在文舒言沉沉睡去时,植入她体内。
为了保险,特意植入双受精卵。
文舒言生的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生过没几天,就被林墨轩送进了孤儿院。
而文舒言一直疼爱牵挂的不过是林墨轩和自己老婆生下的孩子。
文贝儿也是林墨轩抱回充数的弃婴。
小小婴儿,文舒言几个月见一次,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被换了。
知道真相的文舒言崩溃了,把自己埋进黑暗里,不吃不喝,公司也不问了。
这桩丑闻迅速成了江城的大新闻,文氏集团一落千丈。
8
敌对公司更是添油加醋,女人还是干不了大事,太容易感情用事,方总走了,文氏集团迟早完蛋。
文家两老开始还怒骂文舒言,后来直接气进了医院。
等到文舒言被劝出来,文氏集团已经毁了大半。
文舒言却一点不关心,她将公司的一切事物交给了其它股东分管,开始四处寻找方以安。
她不敢再耽搁,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月了,她怕再找不到方以安,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一个月后,文舒言风尘仆仆地站在西北广袤地土地上。
我正坐在简易办公室里,带着安全帽和工程师讨论着厂房的细节。
文舒言激动地看着我,半天后张嘴喊出一句,
“以安,我好想你。”说着眼泪簌簌落下来。
几位工程师收拾资料撤了出去。
我皱眉看着一脸沧桑地文舒言,
“有事吗?我现在很忙,不想叙旧。”
文舒言泪眼凄楚地看着我,哽咽片刻后来了一句,
“之前文福儿受伤那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相信你。”
我无所谓地轻笑一声,
“没关系,已经过去了。”
文舒言一怔,抖着嗓音开口,
“以安,我也是被骗的,我真不知道林墨轩是这种人。”
“福儿贝儿他们……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林墨轩他骗了我。”说着掩面悲泣起来。
我嗤笑着看向她,难道她以为我现在还会心无芥蒂地安慰她,说,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文舒言见我神情坦然,忙擦了把眼泪,拉着我的胳膊,恳求道,
“以安,我知道自己伤了你的心,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公司股份我都给你。”
“你不是说想去雪山看雪吗?我们去瑞士去梅里,好不好?”
“公司我交给他们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如果想要孩子,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文舒言一遍一遍征询着我的意见,哀求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走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个糕点,
她欢快地跑到我身边,把糕点送到我嘴边,“方爸爸,这是李叔叔给我的蛋糕,我特意留给你吃。”
我笑着咬了一口,揉了揉女孩的头。
文舒言吃惊地看着女孩,
“她,她是谁?”
“你怎么会有了孩子?”
我讥诮一笑,她不会以为所有人都像她一样无德无心吧。
“这是我收养的女儿,乐乐。”
那还是刚来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到镇上吃烧烤,乐乐穿着破烂的衣服,缩着身体躲在旁边看着我们。
眼神渴望又害怕。
我拿起两串羊肉串冲她招了招手,她警惕地走过来,一把夺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