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绑在一匹木马上游街。
胸前挂着一副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荡妇”两个字。
我的父兄更是和众人一起对着我吐口水。
“恬不知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女儿!”
“从今天起,你被宋家除名了!以后宋家只有溪儿一个小姐!”
游街的队伍走到尽头,我的父亲更是主动拿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朗声开口。
“我相府教女无方,养出这种不知礼义廉耻的下贱货色,已无颜见人!”
“今天我亲自清理门户,凡在场者,一人替我鞭打这逆女三鞭!”
话音刚落,长鞭打在我身上,上面的倒刺立刻咬住我的皮肉,狠狠从上面撕下一大片。
又一鞭下去,带出更多血肉。
没几鞭,我已经成了血人,人也不可遏制的昏死过去。
宋兰溪让人用水将我泼醒,又替我撒上金疮药。
全身瘙痒的厉害,宋兰溪贴在我耳边开口。
“喜欢吗姐姐?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这里有上百人,一人三鞭就是三百鞭,在结束之前,我可舍不得你死。”
“就是我不小心手抖把痒痒粉加里面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没法说话,宋兰溪举起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身上,朗声开口。
“姐姐!你不该因为嫉妒害死我和侯爷的孩子,此为一罪!”
“也不该已经嫁为人妇却自甘堕落,勾引数千名男子与你苟合,此为二罪!”
“更不该贪慕荣华富贵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此为三罪!”
宋兰溪猛抽三鞭,准备再抽第四鞭的时候,却被一双手握住握住了手腕。
“住手!”
沈浪看着遍体鳞伤的我,双目猩红,出声质问她道。
“谁允许你如此伤她的?”
宋兰溪也被突然出现的沈浪给吓了一大跳,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拿出先前那副柔弱的样子道。
“侯爷,姐姐犯下如此不可饶恕之罪,使侯府蒙羞,鞭刑不过是让她长长记性……”
我的父兄也跟着开口。
“侯爷,此女无耻至极,若让她苟活于世,就是侯府和相国府共同的耻辱!”
“我和父亲已经决定将她逐出宋家!日后溪儿就是相国府唯一的嫡出小姐,也是侯府唯一的一位夫人!”
“刚好她生的那个野种也死了,小世子出生就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
沈浪看向我的眼神却在滴血。
颤抖着手来解我身上的绳子,宋兰溪却一脸焦急的挡在了他面前。
“侯爷,她是罪人……”
“滚!”
沈浪将她直接掀翻在地,跪在地上向我忏悔。
“栖月,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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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沈浪带回了侯府。
他请宫中御医为我医治。
密密麻麻的伤口被摊开,连旁边侍候的侍女都忍不住落泪。
沈浪看着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的我,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御医告诉他。
“夫人受的伤太多,许多伤至少是半年以上的旧伤。”
“尤其是这几处,应该是棍棒所致,敲断了她的腰骨。”
“还有她身上有多次暴力小产的迹象……”
御医越说,沈浪的心就颤的越厉害。
他问御医。
“那……她还能救得回来吗?”
御医沉默了,沈浪却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他面前。
“只要能救回我夫人,本王就算是被万箭穿心,也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