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被吓到,连忙将沈浪扶起。
“倒也没到这个地步。”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开口。
“要救夫人,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传闻有一种绛珠仙草能够治活死人,肉白骨。”
“只是这药长在悬崖之上,又有猛禽看守,自古以来所有取药者,无一人生还。”
沈浪却开口笃定道。
“我去!”
御医也将一粒药丸塞入我口中。
“此药能保夫人七日内平安无虞。”
“七日后夫人如何,就看侯爷了。”
沈浪快马加鞭离开了京城。
临走前在我院门外布下重兵。
无论是宋兰溪还是我父兄,都不得入内。
宋兰溪已经听到了沈浪为我求药的事,脸上的怨恨肉眼可见。
她不明白,明明我已经被玩烂了,为何沈浪还是对我痴心不悔?
我哥更是一脸担忧的凑到她身边开口。
“溪儿,会不会是侯爷已经知道你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闭嘴!”宋兰溪却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坚定狠厉。
“我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侯爷的!”
“而宋栖月,也绝对不能再留!”
沈浪走后第六天,宋兰溪忽然腹痛,请遍京中名医都不得法。
我哥和父亲求到了侯府老夫人面前,求她让守着我的御医来瞧一瞧。
御医一脸为难。
“侯爷临走前叮嘱我守在夫人面前,寸步不离……”
我哥和父亲却怒了。
“什么夫人?她就是被人玩烂的破鞋!溪儿才是真正的侯府夫人!”
“她的肚子里还有未出世的小世子,若是出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可即便他们说破了嘴皮,御医也不肯离开。
甚至老夫人亲自前来,将沈浪写下的一张休书拍在他脸上,御医依旧无动于衷。
宋兰溪的贴身丫鬟哭着跪在地上开口。
“老夫人,我们家小姐已经见红了,稳婆说要是孩子再拿不出来,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我们小姐和侯爷的第一胎刚生下就被大小姐拿去喂了狗,要是这一胎也没了……”
老夫人急了,要强闯院子带走御医,却被卫兵拦下。
她直接开口呵斥。
“今天除非你们砍死老身!否则老身必须要带走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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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以死相逼,强行带走了御医。
只是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趁乱摸进了院门,点燃了我的房间。
“宋大小姐,这可不怪我,谁让你自己都已经是半残之身了,还吊着一口气不肯去死?”
“等下去之后,也别找阎王告我的状!”
火势蔓延的很快,很快就将整个房间吞灭。
烈火舔上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院子里全是救火的人,却依旧无能为力。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好。
一道身影却破窗而入,紧接着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栖月,我来晚了。”
……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甚至蔓延到了其他几个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