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348章
陈子轻惊愕,蒋桥跟换了芯子的李南星没有打过交道,他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相好的推开蒋桥站出来,陈子轻注意到他的穿着,是个清贫学霸的气质。
氛围怪死了。
蒋桥那相好的佯装平静:“蒋桥,你告诉我,他是谁?”
“我是他老乡。”陈子轻礼貌地打招呼。
蒋桥口气生硬:“不认识。”
两人同时说话。
陈子轻:“……”
“你们一个说是老乡,一个说不认识。”相好的歪了歪头,“骗鬼呢。”
陈子轻还没反应过来,蒋桥相好的就冲下台阶,直奔他而来。他本能地拎起蛇皮袋作掩护。
蒋桥相好的没碰到他。
是蒋桥下意识把相好的抓住,推开了。他手劲大,直接把人推倒在地。
这下场面就更乱了。
陈子轻完全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他把平安福丢给高大俊逸的青年,并把话带到。
接下来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子轻走到拐角处,背后响起声音,他回头看去。
“李南星。”蒋桥没哄相好的,他跟过来警告,“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话里透着没来由的,刺骨的憎恨。
陈子轻只茫然了几l秒就意识到了一个可能,蒋桥重生了。
而且还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上一世原主勾|引他的时候,背着他跟宁向致有一腿,脚踏两只船,骗他来着。
前有周彬,后有蒋桥,这个任务里到底有几l个重生的啊,梁津川没有重生吧?
陈子轻的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寒意,他转过身。
梁津川站在前面不远处的电线杆旁。
陈子轻头昏脑胀,梁津川不是在宿舍睡觉吗,怎么到这来了啊?
恐怕是小纸条没藏好,把他给暴露了。
陈子轻顾不上蒋桥了,他赶紧拖着蛇皮袋去找梁津川,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说辞。
梁津川眼底爬上血丝,才刚来首城,就找上了。
这么急切,一天都不能等。
陈子轻离梁津川近了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捉||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他心不在焉,没看到一辆桑塔纳从岔路一头开出来。
后面刮过来燥烈的风,蒋桥本能的奔跑过来,把他抱住护在怀里。
偶像剧的转了个圈。
神经病啊,贱骨头啊,对着个上一世玩弄自己欺骗自己的人,还搞这出。
哦,想起来了,蒋桥对原主的身体十分沉迷

接近吸了的程度?
但这不都重生了吗,不都没主动出现了吗。
陈子轻烦得很,他拽了拽被蒋桥踩着的蛇皮袋:“你能不能把脚抬起来啊?”
蒋桥愣了下,铁青着脸抬脚。
陈子轻跑到梁津川身边,他喘着气,嘴巴刚做出“津”的口型就被打断。
梁津川后退半步:“别说话,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犯恶心。”
陈子轻放下蛇皮袋,他刚刚跑太快累到了,一屁|股坐在蛇皮袋上搓搓脸,仰头去看不知领了什么剧本的少年,三言两语就交代了自己这趟出门的种种。
梁津川哧笑:“这是你说的,我睡醒了,你就回来了?”
陈子轻哑然。
那边的蒋桥不知何时走了,惹出的麻烦要陈子轻承担,他感叹出门没看黄历。
陈子轻瞟梁津川垂落下来的手,真好看。
他伸手去拉。
没拉着。
梁津川抬起手臂:“拉个手就想蒙混过关,你打发路边讨饭的吗。”
“……”
陈子轻心里一动,试探地说:“那我抱你呢?”
梁津川居高临下,眼中尽是不屑:“你凭什么认为你和一个有对象的人搂搂抱抱被我撞见,只抱我一下,我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子轻头疼,怎么比起宁向致跟梁铮,梁津川对蒋桥的反应更大?那家伙刚出来就让梁津川有破防崩裂的感觉,他薅薅风尘仆仆的头发丝,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拖着蛇皮袋就要走。
梁津川冷冷地开口:“不是要抱我,又想反悔了是吗?”
陈子轻撇嘴:“你说不要的。”
梁津川冷若冰霜:“我现在想要了。”
陈子轻丢掉手中的大蛇皮袋,张开手臂就准备抱住梁津川,却在抱上去的前一刻收回手,他小声说:“其实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我也没必要对你负责任。”
梁津川的面色瞬间就变了,他气息粗重犹如破漏的风箱,十指握成成拳头手背血管鼓起,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掐住,拖到马路对面的桥边扔下去,自己再一跃而下。
眼眶却是在那之前红了起来,越来越红,色调近似要滴出血来。
陈子轻狠狠心:“你哭有什么用啊。”
他一口气往下说:“谁让你总是挣扎,你再挣扎,万一我找到非常合眼缘的有钱人嫁了,我看你还怎么……”
话没说完。
梁津川捂住他口鼻,在他耳边怨恨地吐息:“没确定关系?当初在小山坡上面,我两次问你抹不抹掉想||草||你的那个我,你给出的承诺算什么,算你逗我玩?”
“那次我想搞死四叔,你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你,说你想我当有钱人算什么,算你对我这个残疾人的激励?”
“你丢下爹妈,陪我来首城读书照顾我的生活算什么,算你可怜我?”
“上火车下火车你都让我牵着你的手算什么,算过家家?”
“你在火车上那么帮我算什么,算嫂子的温柔体贴贤良淑德?”
说到后面,嗓音里带着既委屈又愤怒的哽咽,夹杂着常年下雨散发出的阴霾。
陈子轻湿热紊乱的喘息闷在梁津川的掌心里,他感到窒息,使劲扒开捂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喘气:“你,你没,没说喜欢。”
梁津川一僵,他心跳停了,浑身体温骤降,手指开始发抖:“非要?”
陈子轻用尽全力抓住他抖动的手抱在怀里,阻止他扇耳光惩罚自己:“非要。”
梁津川面部扭曲,牙齿打颤,半晌说:“好。”
“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梁津川喜欢你,你的小叔子喜欢你,我喜欢你。”他神经质地笑起来,“三个了,够不够?”!
街头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人声,自行车铃铛声,车喇叭声交织在一起。
就是这个城市的这样一个普通的傍晚,陈子轻听见了梁津川的表白。
梁津川没有再为了减轻痛苦挣扎拎出第几人格当护盾打掩护,他首次尝试着穿过所有,直面将他扎得鲜血淋漓的情感。
尽管他手脚冰凉,整个后心都是虚汗。
“够吗?”他的牙齿已经不在打颤,面部不再抽搐,“不够我再给你加几个。”
陈子轻怔怔地看着他:“……够了。”都三个了,那么多了,哪还会不够。
梁津川眼眶湿红,笑着问:“那嫂子告诉我,现在算什么?”
陈子轻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态面貌,很怕他咬舌头:“算确定关系了。”
梁津川笑容不变:“所以现在,能对我负责了吗。”
陈子轻顿了顿,抱着他的双手把他拉过来,松开手臂环上他的腰背。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拥抱。
真正意义上的。
在熙攘的街头,在大蛇皮袋旁边,在电线杆前面,年轻的嫂子踮起脚抱着更年轻的小叔子。
行人会侧目,只因为个高驼背的少年太亮眼。
而少年连余光都没分出去,他整个生命都在感受这个拥抱。
陈子轻今天下午三点多下火车,之后就跑郊区乡下买东西,遭遇蒋桥跟相好的双重攻击,又被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梁津川吓到,汗多着呢,他的身上不好闻。
梁津川却将脑袋埋进他脖子里,深深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每个细节都刻入骨髓。
有对年老的夫妻路过,伸着脑袋看。
陈子轻不好意思了,他拍拍梁津川的后背:“回去吧。”
梁津川没有回应。
陈子轻的下巴蹭在他肩头:“哥哥,我的脚踮得好酸,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脖子一痛。
汗津津的,梁津川都能咬下去。
陈子轻感觉自己被咬出血了,他挣不开梁津川的禁锢。
咬|伤被湿||软||触感|抚||弄,他停下挣扎。
梁津川|舔||他的汗和血丝,阴戾地开口:“别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
陈子轻:“……”
“情话嘛。”陈子轻含糊。
梁津川心头泛起冷意,这句情话对多少人说过?他排第几,他后面还会不会有。
陈子轻察觉禁锢在他腰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没有要停的迹象,他忍了忍,忍不住地哀求:“津川,你别掐我啊,好疼的。”
梁津川背脊窜起一阵阵的酥麻。
陈子轻发现梁津川的头身都要挺起来,连忙说:“我们先回去。”
梁津川闭了闭眼缓下来,他将双手从怀里中的腰部撤开,摩挲几下指腹回味触感和细度。
更近距离的各种事他都做过了,能拿到台面
上说的,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他都做了个遍⊿⊿,他将书里的文字在这人身上还原,却是在这人熟睡时。
清醒着是不一样的感觉。
梁津川抬手擦掉终是晃下来的一滴眼泪,弯腰拿起地上的蛇皮袋。
陈子轻反应过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其实还不算完全确定关系,我还没回你呢。”
只是行走的话,梁津川的假肢已经在他膝下支配得很好,他提着蛇皮袋,步子迈得很大:“我知道。”
三个字从口中脱落得十分利落,没有半分生涩,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像是既从容又平淡。
好似刚才利用泪水索要名分的。不是他本人。
陈子轻心说,我看你并不知道,你这么没自信,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对着快要把他甩开的少年,他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喊:“我也是喜欢你的。”
少年的身影猛然滞住。
陈子轻唉声叹气,他说了,梁津川也不会全信。
“诶,津川,你上哪去啊,你走错路啦!”陈子轻赶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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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以后,这对叔嫂没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走一路脱一路,甚至都没有亲嘴,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眼神对视。
梁津川躺在下铺,面朝里面,他说他要睡觉。
陈子轻有点懵的坐在客厅,捧着缸子喝水,等他喝下去几口才想起来自己走时缸子里是空的。他的眼睛瞟向窗台上的两个新水瓶,一一红一绿。
水瓶底下有水迹。
梁津川在他出门后买了水瓶,打了热水,还倒了一缸子晾着。
陈子轻喝剩一半水就放下缸子,正常人确定恋爱关系都会很激动到想和另一半贴贴,梁津川在这方面就还好。
梁津川抱他的时候,虽然抱得很紧,但手就在他的腰上放着,没有四处乱动。
对他脖子下嘴期间,也仅限于咬||伤那一块。
并不会亢奋到沿着他的脖颈游走。
陈子轻回想了一下,好像只有他腰被掐疼了求饶那会儿,梁津川才隐隐露出不顾场合的青春悸动迹象,想要当场起立。
回去的路上,梁津川基本都在他前面走,进门没等他,进房间没叫他,全程没看他一眼。
更是一声不吭的躺下了。
不会是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早就单方面的进入老夫老妻状态了吧?
陈子轻摸了摸屁||股,不至于,他又不是傻子。
那要是除了放进去,其他的都……
陈子轻双手托腮看阳台的斜阳,算了,不重要了,梁津川想走个什么步骤都行。他又不是急着要让梁津川代替小珍宝。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小珍宝不差的。
陈子轻起身去房间,他现在就确定了一点,在梁津川的认知里,蒋桥的威胁性最大。
要么是梁津川也重生了,要么是摘棉花
那回,周彬对梁津川透露了什么,关于蒋桥跟他的过往。
梁津川担心他对蒋桥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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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进了房间,下铺的梁津川姿势没变过,依旧背对着门口。
从老家带过来的大包小包都空了,里面的东西被梁津川归纳整理在衣柜,抽屉跟架子上面。
他的四个小珍宝放在……梁津川的几本中英黄书上面。
从大到小排开。
陈子轻不敢想象梁津川排放它们的画面,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津川?”
梁津川气息平稳,睡得很沉。
陈子轻小心地撑着席子,探头瞅了瞅他,没瞅出什么信息。
犹豫了一小会,陈子轻小心地扳过梁津川,让他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