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703章
“姐,你想什么呢,他打我了,我不跑,我跟他结婚?他又没富得流油。”陈子轻说,“东西他也没摔过。”
“我是猜的。”
陈子轻顿了下:“他天天的被我使唤,从早到晚的伺候我,既不跟我闹也不反抗,我是觉得,正常人不会一点脾气都没。”
望向春呢喃:“可不是。”
接着就眼神复杂地望向弟弟:“你怀疑了,怎么能不和我说?”
陈子轻拽草皮。
望向春自顾自道:“怕我不让你和他在一起。”
陈子轻把手上的草屑拍掉,表情严肃认真裹着自信:“姐,他不会害我的。”
望向春哭笑不得:“你咋能这么确定,有的事不是不会发生,只是还没发生。”
陈子轻说:“我让他发誓。”
望向春冷哼:“听人说大多男的发的誓,跟村里的狗叫没什么两样。”
陈子轻:“……”
倒也是呢。
陈子轻转了转眼珠:“慕生哥告诉我,你们去过医院了,那医生说的,你该信了吧。”
望向春幽幽道:“那是市里最大的医院,挂的精神科专家号,老专家,很有水准的样子。”
陈子轻把她头发上的青色小虫捻掉:“所以咱就别多想了。”
望向春到这会儿都没法完全相信:“可是……那种病咋能治好啊……”
陈子轻含糊:“医学发达了嘛。”
别说望向春,恐怕连张慕生本人内心都不平静。
他不清楚张慕生在明知结果走向的情况下,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的医院,敢同意让望向春当面听医生说他治好了,要是三哥不出手,张慕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望向春看他脖子,看着看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在张慕生那儿说出去的话就相当于是泼出去的水,要作数,眼下,这婚拦不住了。
“小遥,你结了婚,姐过去一块儿住吧。”望向春说出上坟期间想出来的法子。
“那怎么行。”陈子轻没犹豫地拒绝,“姐你可以住我楼下,或者对门,就是不能在一个房子里。”
望向春免不了多想:“张慕生不是好了吗?”
陈子轻:“姐,你想想婆媳关系。”
望向春脸部一抽,觉得弟弟形容得不准确,又感觉是这个理,她用余光瞥一处,张慕生一直站在那儿。
“他们一家瞒着不说他有病这事儿,我不可能会原谅。”
陈子轻认同:“嗯嗯。”
望向春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叫他过来吧。”
陈子轻眨眼:“叫他过来干什么?”
“这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他不得给咱爹妈磕个头?”
望向春说完就见弟弟对张慕生招手。
张慕生走近,弟弟让他跪哪儿,他就跪哪儿,叫他磕几个头,他就磕几个头,看着是个十足的老婆奴。
望向春有点走神,她和张慕生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很多,他已经让她感觉有好几个面,尤其是她弟弟在不在场的时候。
就在这时,望向春注意到跪在坟前的张慕生隐约勾了勾唇角,像是胜利者的炫耀得意,有股子让人发毛的可怕。
她再看去,张慕生的唇是抿着的,没有什么弧度,姿态也非常的孝顺诚心。
陈子轻把张慕生拉起来,叫他把裤子上的灰拍掉,转头发现望向春的脸色有点怪,纳闷地说了句:“姐,慕生哥磕好了,我们回去吧。”
望向春回神:“行,行……”!
陈子轻跟张慕生结了婚。
当晚张父张母自觉收拾换洗的衣物,连哄带骗地拉上亲家望向春去什么地方旅游,并把家里的鸡鸭鹅都喂得饱饱的,给它们留了好几天的水和食物。
张母走之前更是和街坊四邻打了招呼,给他们又是塞糖果又是塞烟,让他们多担待。
具体担待什么没说。
陈子轻在房间里待了三五天,前半部分时间都没怎么下床,后半部分时间段没怎么下地走路,他感觉每时每刻都有种吃撑了顶||到嗓子眼的饱||胀。
有时候陈子轻会陷在“现在几点了,是不是快天亮了”的境地里,反反复复,他怀疑张慕生背着他吃乱七八糟的药,嘴里不小心蹦出这个疑虑之后差点被亲到窒息。
好像张慕生都不用睡觉,陈子轻每次晕过去醒来,他都是亢奋的状态。
疯狗都得靠边站。
张慕生把他当刚出芽的小花小草,乐此不疲地给他浇水施肥,根本不管盆里的土是不是稀烂,也不在乎花草是不是营养过剩。
陈子轻从里到外都灌上张慕生的味道才回西宁,迎接他的是餐馆员工的红包,他没推来推去,领情地收下了,简单的搞了顿饭。
然后又被弄了。
陈子轻意识清醒的时候抓着张慕生的头发找他算账,不是说只在新婚之夜那么弄吗,怎么还来。
张慕生一言不发,陈子轻被他禁锢在怀里,从脖颈一路亲到肩头。
婚后的第一个月结束,陈子轻就扛不住地提出跟张慕生暂时分房睡,兜里还揣着他自愿主动上交的工资,标注任务一正式走上进度,拿到对应的积分袋都不能让陈子轻把注意力从性生活上转移。
他们现在住的不是原来的出租屋,是新搬的房子,还是租的,要你上一个大很多,顶层带阁楼。
陈子轻想让张慕生去次卧。
气氛不怎么好,陈子轻坐在张慕生不远处,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改变每日多草的现状。
张慕生在给他剥葡萄,艺术品似的手指将外面那层紫||黑|色的葡萄皮剥下来,露出里面流||汁的青绿色果肉。
陈子轻酝酿好了情绪给自己打打气,他直入主题:“慕生哥,咱俩做事的频率那么高,我会坏掉的。”
张慕生的回应很简短,就两个字:“不会。”
陈子轻顿时就破功,情绪管理失败地瞪眼:“你又知道了?华佗再世,大罗金仙啊你!”
张慕生眼皮不抬半分,口中吐出的话直白到让人脸红,却因为他神态没波澜而不显低俗轻佻,他说他每次离开,一切都会恢复成原样。
陈子轻:“…………???”
他大惊失色地在心里呼叫:“三哥!你给我开小门了啊!”
系统:“菊||花零升级版。”
陈子轻难以置信:“以前的豪华版没这功能啊。”
系统:“以前?小弟,你还记得你走过的那些
世界?”
陈子轻哑然,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一直就这样,他每个世界都长得开合得拢,括约肌修复手术都不用做?
“可是,三哥啊……”
系统给他吃定心丸:“小弟,你放心大胆的做自己就好。”
陈子轻嘴唇抖动,三哥这话说的,对产品很有信心的样子,他无视递到他眼下的葡萄,后槽牙咬了咬,张慕生在床上的话比在床下多好几倍,过一会就问他,过一会就问他,实在是没必要那么关注他的感受吧。
关键是他说了,张慕生也不听,耳朵跟聋了似的,自有一番节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癫狂世界。
真服了。
陈子轻只在心里吐槽,没往外说,他怕适得其反,张慕生那个“治好了”的神经病不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
“不分房睡可以,但是只能,”陈子轻垂头把葡萄吃到嘴里,他退一步,模糊不清地说出自己的方案,“一三五弄。”
张慕生不快不慢地剥第二颗葡萄:“一三五弄,那二四六七我怎么过。”
葡萄没籽,陈子轻吃完就等着投喂:“你就按没结婚前的法子过。”
张慕生还是那副不是很在意,更不显露急切狂躁的姿态:“沾过腥了,还怎么吃素。”
陈子轻发现自己有呈现劣势的征兆,他立马就拔高音量,虚张声势道:“那我不管,这个家我说了算,我不是在问你意见,我是在给你下通知,你只管照着我说的办就行,我待会就把约法三章贴在床头。”
张慕生喂他吃了一小盘葡萄,起身去洗干净手,把带着水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沿着他面颊青涩的线条下滑,捏着他下巴摩挲:“只有我想要你,你没有想要我的时候?”
陈子轻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很不诚实地说:“当,当然没,我才不像你,满脑子只有那些个事。”
张慕生面色淡然:“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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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陈子轻洗了澡回房间,发现张慕生赤身靠坐在床头抽烟,目光透过一团团漂浮的烟雾投过来,似乎盯在他身上,又似乎只是在想事情,根本没看他。
这画面的冲击性很强,让人难以忽视。
陈子轻顿时有种唐僧进了盘丝洞的错觉,他迟疑着不敢上前:“你怎么不把上衣穿上?”
张慕生微微眯着眼:“热。”
陈子轻谨慎地杵在原地:“不都开了空调吗?”
张慕生开口:“心热,火大。”
陈子轻被那两个词给搞得腿打哆嗦,他磨磨蹭蹭地爬上床,眼角不受控地乱瞟到男人随着气息起伏的块状腹肌上面,几条被他抓出来的痕迹还很明显,其中一条延伸进了张慕生的裤腰里,他咽了口唾沫,指尖麻麻的,还发烫。
“睡觉了,”陈子轻把枕头拿起来放旁边,“你把灯关掉。”
床头灯开关被啪地按了下,房内光线暗下来,窗外月色沿着窗帘缝隙往里钻,烟草味拢着陈子轻,他翻
了个身,背对着张慕生。
过了一小会?『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又把身子翻回去,面向他:“你怎么不抱着我睡?”
张慕生想笑,他唇角冷冷的:“抱不了。”
“怎么就抱不了?”陈子轻气汹汹地无理取闹,“我不让你弄,你就不抱我了?!敢情我在你心里眼里就是个用来做那事的玩||具?”
张慕生拿过柜子上的烟灰缸端在手里,将烟灰弹进去,他沉默着吸烟,一口一口地吸完,掐了烟凑到他的小骚老婆耳边:“别折腾你男人了好吗。”
陈子轻的耳朵有点痒。
“你是个玩具,那我是什么。”张慕生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阴沉着脸似笑非笑,“我是你这个玩具养的,招下手就摇尾巴,丢块骨头就流口水的狗,每天的任务就是伺候你,白天伺候你吃喝,晚上伺候你睡觉,哪次不是你爽够了才到我。”
不是问句,是陈述,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周遭气流好像突然成了易燃物,随时都能烧着。
陈子轻将不听使唤地吸附在张慕生腹肌上的手艰难撤离,摸索着去够空调遥控器,把温度下调两度,还是热,他气恼地用了些力道去推罪魁祸首:“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压低声音。”
得到的回应是通红的耳廓被亲了亲,耳垂落入一片温||热||湿||润地带,他自暴自弃地躺平,今晚又不知道要弄到几点。
后半夜,陈子轻连三加二等于几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床头的字条被张慕生撕下来,让他握着自己的手拿笔,在一三五后面加上了二四六七。
底下还有个血红的手印。
第二天上午,陈子轻瞪着那字条,发觉有些字晕开了,纸皱巴巴的,他的心里冒出什么猜测,求证地凑上去,抽动着鼻子闻了闻。
下一刻就大喊:“张——慕——生——”
男人拎着菜刀出现在房门口,刀刃上有几片新鲜的鱼鳞混着血液,他在杀鱼。
陈子轻指着墙上的字条,难以启齿地询问:“你是不是把它塞我,塞到过我这里头?”
少年背过身,屁股朝他这边,他没压制住地低低笑出声,这下可把床上人惹怒了,不顾身上酸痛跳下来就要打他,他站着,低头弯腰被打,左边脸颊挨了一下,主动侧过脑袋,换上右边。
无所谓。
反正他晚上会打回来。
他等爱人耍够了小脾气,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将拖鞋踢到爱人光溜溜的脚边,带着脸上的手掌印返回厨房,背后响起娇又作的命令。
“你站住!”
他慢悠悠地站定。
陈子轻穿着他的拖鞋,趿拉着绕到他前面:“纸上的血手印是怎么回事,我没发现自己哪根手指头破了。”
张慕生将菜刀从左手换到右手,给他看左手食指,轻描淡写道:“我咬破了,抹在你手上的。”
少年怔住,圆而亮的眼呆呆看他。
不过是他把手指咬||破流了点血,就感动到了,心疼上了,多可爱。
这么可爱的老婆,不是别人的,是他张慕生的。
所以,他灰沉沉的人生重来三次,不是老天爷的恶意捉弄,而是为了遇见眼前人。
张慕生胸腔里充斥着激烈汹涌的情愫,耳边擦过一阵阵仿佛从遥远边际传来的嗡鸣,他徒然就不自觉地落下泪来。
陈子轻人都傻了,他不假思索地说:“你哭什么啊,手疼吗,我给你吹吹?”
张慕生意识到自己哭了,眉头皱了皱,眼下掠过愣然,身体却因为老婆的后半句瞬间兴奋到极致,手都神经质地颤抖。!
陈子轻没给张慕生吹,只亲了亲他流过泪的眼睛。
都纯情成这样了,也没能阻止张慕生颅内兀自高||潮,裤子上出现一片阴影。
本该是中午喝的鱼汤,到晚上才到陈子轻嘴里,他吃着被挑干净刺的鱼肉,眼角有被多次吮出的红痕,像朵靡丽的小红花。
男人低眉垂眼,裤子一穿就是这副任劳任怨可随意差遣的木讷老实模样。
陈子轻两眼一闭:“不喝了。”
耳朵捕捉到吞咽声,剩下的鱼汤都被张慕生吞入腹中,他不太喜欢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张慕生倒是不在意。
准确来说是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
男人吞咽时喉咙里发出的声响十分性感有力,有股子色||情的意味。
陈子轻躺下来趴着,一双大手按在他腰上,他哼哼唧唧,羞恼地扭着身子挣了挣,被捉住摁在床上,接受温情的伺候。
那张气味混杂的字条还贴在床头,挨着结婚照。
陈子轻望着结婚照上的他和张慕生,他们都穿着白衬衣目视镜头,他笑弯眼睛,张慕生唇微弯。
镜头外,张慕生扣着他的手,他的脚踩在张慕生的鞋上,踩了个乌黑的印子。
望了会,陈子轻收回视线,嘴巴贴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金的,满是岁月刻下的细碎纹路,这是张家代代相传的媳妇之物。
到他这儿L就停了,他传给谁啊,他又不会有后代。
陈子轻稍微安静片刻就开始作:“现在西瓜到季节了,路边一车一车的,你都没给我买。”
张慕生捏着揉着指间一把细嫩的腰肢:“你昨天才吃过。”
陈子轻瞪他一眼,眼角眉梢都是生动的不满和挑剔:“我要无籽的,有籽的不算。”
张慕生看他:“明天给你找。”
“要大的,甜的,你买不好西瓜,我不让你上床。”陈子轻腰上的酸痛有所减轻,他忍着不发出声,“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养的,别想着一碗饭一盘咸萝卜就能打发我。”
耳边隐约有掺杂揶揄的笑意,他“唰”地扭头,入目是男人抿在一起被他咬破的薄唇,和一张没表情的脸。
哼,结了婚还装。
陈子轻没见过张慕生吃的药,出租屋那会儿L没找到,搬了家还是一粒药片都没发现,他憋了些天,按不住好奇去问。
此时他跟张慕生在顶楼乘凉,地面已经没了白天的焦晒,铺着草席坐上去,不会感到灼人。
蚊香点着,不清凉却也不闷热的风吹着,陈子轻在等张慕生的答案。
张慕生一言不发。
陈子轻把脚塞进他怀里,脚丫子灵活地捻着他的白汗衫下摆伸进去,挨着他腹部凉凉的冷白皮肉往上,在他胸膛上蹭两下:“说话呀。”
张慕生将手伸到白汗衫里面,握住他作乱的脚:“我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