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708章
张慕生指尖发麻,想掐住他脖子,从后面把他钉在墙上,问他能不能少作一点。
想必是不能。
上班一样,天天作,从每天早上醒来,到晚上睡前。
手机另一头是老婆不满的做作声音:“又不说话了是吧,我接电话是不要钱,那你打也不要钱的啊?你花的钱还不都是我的,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张慕生冷冷道:“晚上吃饭,有个男孩给我敬酒。”
老婆反应很大地叫起来:“你喝了?”
张慕生面露怪笑:“喝了。”
“好,好好好,你今天敢喝别人敬的酒,明天是不是就敢把人带去开房,后天干脆让人穿我的睡衣睡在我们的床上?!”
张慕生盯着窗户上唇角勾起来的人脸:“骗你的,没喝。”
陈子轻心说,我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吗,我还不是在配合你的演出。他轻哼了声:“那恭喜你,你保住你的婚姻了。”
窗户上的人脸浮起讥诮,我喝杯酒都不行,你勾三搭四就可以。
电话里是半撒娇半威胁的声音:“慕生哥,你在外头跟人吃饭喝酒没问题,但你不能碰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你是有老婆的人,我呢,眼里是不能容得下一点沙子的你知道吧,如果你想我跟你好好的过下去,那你就要管好自己。”
张慕生差点爽到笑出声:“嗯。”
陈子轻撇嘴:“那就这样,有什么到家了再说,很晚了,你快去睡吧,明天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不然你就完了。”
张慕生把手机大力扔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响动,他随手就将旁边的椅子给踢到了墙角。
打的这通电话,明明一点甜言蜜语没吃
到,却感觉灵魂都得到了抚慰。
真够贱的。”
▂西西特的作品《任务又失败了》最新章节由??全网首发更新,域名[]▂『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甜头还是有的,是你自己找得不够仔细,关他什么事。”
张慕生瞥了眼床头柜子上的礼物,他从包里拿出记事本,撕下一块,拧开笔帽,在纸上写情话。
不是他的字迹,而是楷体字,装作是礼品店准备的,买了就有。
张慕生写完就把纸放进袋子里。
半夜大雨瓢泼,声响震耳欲聋,他忽然神经质地坐起身,开灯,将那张纸拿出来,撕了扔进垃圾篓,重新写了一张。
这回是他老婆喜欢的瘦金体,一看就知道是他所写。
.
西宁这边没下雨。
望向春习惯了蹲坑,没法坐着上出来,她照常起大早上街,在附近散散步,找个公共厕所完事,再回来做早饭。
大半个小时后,陈子轻刷牙洗脸,慢吞吞地踩着拖鞋下楼,在对面的长椅上坐着,等太阳升起来,等张慕生回家。
很突然的,一串陌生号码打到了陈子轻的手机上,他边留意小区大门,边问:“是哪个啊?”
那头是粗糙的男声:“福来多的老板娘望北遥是吧,你姐望向春在我们手里。”
陈子轻“唰”地站起来,表情凝重。
“小遥,不要管姐——”
望向春撕心裂肺的叫喊戛然而止,随后是那道男声:“想要她活命,就准备好五十万,按照我们说的做,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你把钱准备好了,送到指定的地方,一个人去,我们拿到钱了就会放人,要是你敢报警,那就等着给你姐收尸吧。”
陈子轻听着嘟嘟声,两眼一黑,他一屁股跌坐回了长椅上面。
右前方好像传来了夏观棋的声音,陈子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眼前投下阴影。
“北遥!”
陈子轻抬头看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夏观棋:“你怎么在这?”
夏观棋背着蓝色背包,手里是没吃完的包子:“我有个学生在这小区,我来给他上课,没想到你也住在这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叫你你也没反应,出什么事了吗?”
陈子轻自言自语:“我姐被一伙人给绑了。”
夏观棋大惊:“什么!”
他包子不吃了,随便就用塑料袋包着塞进口袋,严肃地来回走动:“那伙人怎么说?”
陈子轻说:“要五十万,叫我在三天内凑齐,钱到位才放人。”
夏观棋吸口气:“疯了吧,你哪能弄到那么多钱。”
陈子轻两手撑着腿,没出声。
夏观棋蹲在他面前,安抚道:“北遥,你先别担心,我帮你想想办法。”
陈子轻说:“我现在就报警。”
夏观棋不赞成道:“不能报警吧,你找警察了,你姐不就危险了吗?”
陈子轻看着阻止他的人:“你怎么知道?”
夏观棋哭笑不得:“这是常识,电视里的绑架案都这
样,绑你姐的那伙人没威胁警告你?”
陈子轻拨号码的动作停了下来。
夏观棋按了按他的肩膀:“我给学生家长请个假,现在就回去找我小姨,看能不能帮你借到些钱,身边的朋友们我也找找看,北遥,你等我消息。”
随着夏观棋的匆匆离去,周遭静得厉害。
陈子轻搓搓脸,在心里问:“三哥,我姐出事,是熟人干的吗?”
系统:“他睡了。”
陈子轻错愕:“那你是?”
系统:“我是他男人,他怕你在他沉睡期间搞崩剩下的剧情线,叫我看着。”
陈子轻挠挠脸,三哥对他这么上心,他礼貌地打招呼:“你,你好。那我刚刚问的……”
系统:“这不是你的任务吗,你不该自己去查?”
陈子轻红了脸:“三哥说我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跟他说,他都给我开小门的,我就想问个大概的方向,没要目标的人名信息。”
系统:“他做任务的时候,不但连窗户都没有,还有个只会叫他祷告的狗系统,你这一路得到的照顾已经够多,有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
陈子轻莫名听出了一股子训斥的意味,那充斥着威严的压迫感十分惊人,他灰头土脸地应了一声,根本不敢反驳,更不敢顶嘴。
哎,好在有三天时间。
陈子轻望了望夏观棋离开的方位,他起身去大门口。
五十万呢,这不得把那边的房子卖了才够啊。
可房子也不是想卖就有人买,挂中介那儿L都要时间。
陈子轻四处打量,望向春也不知道是在哪失踪的,周围有没有监控,这个时期的监控很少,稀稀拉拉的,他抓抓头发,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买了个鸡蛋饼,边吃边等张慕生。!
张慕生凌晨四点多返程,在高速上堵了好几个小时,车进西宁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车身周围全是没干透的泥巴,他把车停在路边,让王司下去。
后座的王司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不留我吃午饭?”
张慕生翻开手机盖发短信:“没空招待你。”
“重色轻友。”王司憔悴地扒拉着头发坐起来些,“要不是你急着回来,现在我们已经进包间喝上了,我看你下回出门也别带行李了,带你老婆。”
他调侃着看了眼车窗外:“慕生,你这不是去餐馆的路,怎么,去见你老婆之前,还要回家洗个澡刮个胡子?”
张慕生发过去短信,把手机丢在副驾上面:“下车。”
王司面部一抽:“成,不打扰张老板小别胜新婚了。”他下了车,去后备箱拎出皮箱,招呼都没打,比亚迪就扬长而去,喷了他一脸尾气。
“慕生这家伙真是,只是出个差,相思病都犯上了,像出门忘带药,恨不得长翅膀飞回来,老婆有那么好?就那么好?”
王司摸摸下巴:“老夫少妻的,不会没有共同话题吗,一个嫌一个幼稚,一个嫌一个老,代沟什么的。”
“要不我也找个小老婆?”
王司揉几下眉心:“就说不能熬夜,这不,智力都熬低了。”
.
张慕生开着那辆泥车往小区大门口行驶途中,余光瞥到了什么,猛一个急刹车。
刺耳的车轮摩擦地面声让打盹的陈子轻神经一抖,他顺着骚动望向一处,视野里是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胡子拉碴衣裤发皱的男人甩上车门,阔步向他走来,他坐在台阶上没动弹。
张慕生走近,胸膛先是缓慢起伏,再变激烈,眼里布满没休息好的血丝,他一把握住小妻子的胳膊将人捞起来,满腔凶猛的情愫冲撞不止。
出来接他了是吗。
没有不想他,而是想他想的不行是吗。
进了家门,张慕生那股早就在临界点疯狂撞击的渴求混着欲|望,在听见爱人的话后如遭冷水淋头。
“砰”
张慕生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面,避开了爱人去年买给他的沙漏,他脱掉皮鞋换上拖鞋,带着一身厌烦的气息去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刮胡子。
爱人跟进来,在他旁边说个不停。
我姐,我姐,我姐。
都是我姐。
从见到他到进门,没问他一句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
他满身疲惫还不够明显吗?
哦,望向春生死不明,而他活着,所以他不重要。
张慕生,你跟你老婆的姐姐比较什么。
就你也配做正常人,你个疯子,你敢把你内心的阴暗挖出来给你老婆看吗,你不敢,你巴不得他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下巴上出现了一条血口,张慕生没表情地将剃须刀放回原处,他脱下衣服裤子去隔
间洗澡,额角突突地狂跳着。
“你那车好脏,怎么不去洗车店洗洗。”
爱人趴在玻璃门边,声音穿过不断冲洗他身子的水流,说:“是为了快点见我吗?”
水声忽然停了下来,只有啪嗒啪嗒的滴落声响。
陈子轻见张慕生盯着他,一双眼比下车时还要红,越来越红,然后就落下了泪,瞬息间便消失不见,泪痕被面上的水痕遮掩,找不到了。
他下意识走进隔间,鞋子踩着地砖上的水走过去,抱住了看起来十分脆弱可怜,同时又极其不稳定充满危险性的男人。
“厨房里有水,我去给你泡个芝麻糊,等你洗好澡出来喝。”
随着他说完,他明显感觉被他抱着的这具躯体渐渐回温,他抚了抚张慕生的肩背,踮起脚亲了几下另一半下巴上的伤口。
.
张慕生喝了芝麻糊,跌到谷底的情绪就上来了,他煮了一锅面,陈子轻跟他解决完午饭,坐一块说望向春被绑的事。
陈子轻自顾自地分析了一会,慎重地说:“其实我心里有个怀疑的人,就是……”
话声猛然止住。
二哥说,活埋周爱萍的人会影响我的感情线走向,夏观棋说警方怀疑到他身上……
这次望向春被绑,我遭到勒索敲诈,怀疑起了夏观棋。
我要是让张慕生来处理,他的手法恐怕不正当,一旦发病,后果不堪设想,夏观棋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假设我以上的猜想都成立,那夏观棋出事,张慕生就会有牢狱之灾,感情线的走向可不就变了吗!
陈子轻徒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了真相。
可惜二哥沉睡了,不然他这一刻肯定要探探二哥的口风。
真要是这样,二哥那番话,就是在给日后这一步真正到来的时候,让他有个警醒。
张慕生看眼前人脸色一寸寸地变白,掐住他下巴,把他带近些:“你怀疑是谁?”
陈子轻眼神飘忽。
张慕生冰冷的气息吐在他耳边:“我这个丈夫不值得你信任?”
陈子轻:“……不是。”
张慕生松开他下巴和他拉开距离,眼里露出失望可笑的姿态,仿佛下一刻就要离家出走。
陈子轻只好告诉他:“夏观棋!”
张慕生眯眼。
陈子轻说出夏观棋的家世和处境,以及他对他们住处和餐馆生意的熟知程度。
“夏观棋有这么做的动机,我没证据,就是怀疑,但有怀疑的人,起码比没头苍蝇乱转要强。”
张慕生一言不发。
陈子轻情绪激动地拉他袖子:“当我瞎说?你想想,他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啊,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几年后再见,他哪来的那股子热情劲往我身边凑。”
他通过张慕生的怪异表情想到什么,睁大眼睛说:“你不会是以为他冲我这个人来的,对我有意思吧,拜托,
哥,你老婆虽然长得蛮好看,可毕竟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你能不能别这么恋爱脑!”
张慕生意味不明地开了口:恋爱脑?”
?西西特提醒您《任务又失败了》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陈子轻咽了咽口水,睁眼说瞎话:“褒义词,夸你呢。”
张慕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淡笑:“是吗。”
“当然,我以我男人是恋爱脑为荣。”陈子轻硬着头皮瞎夸一通,他寻求张慕生的意见,“你说怎么办?”
张慕生从烟盒里拨了根烟含在唇边,打火机的盖帽刚拨开就被他按回去,他将烟放回烟盒里,语调稀松平常:“既然你怀疑你的老同学,那我就把他打晕绑了,撬撬他的嘴。”
陈子轻听得两眼一黑:“别别别!你什么都不准做!”
张慕生看着反应极大的爱人,眼底闪过似笑非笑:“不过是问问话,慌什么。”
陈子轻心情复杂,你说呢,你有半夜揣把匕首的前科,我哪敢让你去管,我可不想哪天隔着栏杆看你。
张慕生的眉宇间爬上疲意,连夜顶着暴雨赶回来,弄又弄不成,还要想办法帮老婆找姐姐。
陈子轻的膝盖抵着他,和他四目相视:“慕生哥,我想让赵帆尽掺和进来,这层现成的关系不能不用。”
男人一副死气沉沉波澜不起的样子:“不准我做,原来是要找别的男人,大学生的脑子是比一个厨子管用。”
陈子轻急了:“张慕生,我姐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的吃有没有的喝,咱先不想其他的,就一条心行不行,你帮帮我。”
张慕生忽地起身去拉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陈子轻:“这会儿就先不……”
瞥见张慕生拎着袋子的手指随着他的拒绝发白轻抖,他立刻就改了口:“我看看。”
袋子里有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块青润润的生肖玉。
摸着手感挺好的,他拎着玉说:“你给我戴上。”
脖子被红绳套住,玉挂在他身前,贴着他皮肉,短暂的冰凉结束后就被温润取代。
他捕捉到张慕生的视线扫过袋子,就会意地把手伸进去掏了掏,掏出一张纸条:“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