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血有肉的劳动改造,不比那些满是剧本?的综艺好看??况且,再牛逼的综艺,也不敢让金雕元帅的崽拖着水桶扫厕所啊。
  评论?:[这搞不好是小天才从小到大第一次做家务(感动帝国)]
  [笑得满地乱爬地问一句,可?以点节目不?要?是元帅真来赎人,我想看?那个那个,就是“妈妈,洗脚!妈妈我也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
  [!!支持!]
  [诶这个好,特别有教育意义而且也绝对不算虐待俘虏]
  白司令多顺应民心啊,第二天就把?观众们的诉求加到了谈判列表里。于是,两国间的高?层谈判,开始就“能不能让金上校在赎身之前给金雕洗一次爪”开展了激烈又严肃的讨论?。
  郝狂人都麻了。他谈判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他是说,谁家释放俘虏的条件是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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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要?钱的,要?权的,从来没?见过要?俘虏当众孝敬亲爹的。
  不过比起其?他,这个条件应该算是很好达成的。郝狂擦了擦汗,把?谈判情况上报给了金雕元帅。原本?他十拿九稳,对方应该会立即拍板答应下来,然?而金雕却背着手,转眸怒斥:
  “绝对不行!”
  郝狂愣了下,连忙解释:“这肯定是我方能争取到最优惠的条件了。不用赔款,更不用道歉,只需要?您和小金上校稍微配合那么一下。”
  其?他将?军也表示:“是啊是啊,这样我们军部都不用出赎金,还能显示您和小金父子情深。一箭双雕的事,多好啊。”
  搞不明白为什么元帅不答应。
  金雕抿紧薄唇不言,一箭双雕,好歹毒的计谋。如果他真的答应,恐怕孩子这辈子都再也抬不起头,要?恨他至死了。
纯情老鸟
  金雕抿紧薄唇不言,
一箭双雕,好歹毒的计谋。如果他真的答应,恐怕孩子这辈子都?再也抬不起头,
要恨他至死了。
  他给金井铺路这么多年,
就是为了将来让儿子继承自己衣钵,把雕族猛禽之王的荣耀重?新夺回去。
  要是金井真的当众给他洗脚,这件事传遍上层圈子,
儿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因为弄砸舰队不要紧,
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堂堂一只alpha,
帝国?的天?才,被民众起哄逼着做这么低声下气?的事,
不仅损毁尊严,
对整个金雕家族的骄傲,
都?是莫大?的抹黑。
  其他将军见状,忙给他台阶下:“也是,alpha膝下有?黄金。”
  “还是付赎金比较稳妥。”
  “不过赎金也太贵了,那个白翎狮子大?开口,竟然咬死了40亿,
否则不放人。”
  “杞人忧天?,咱们元帅阁下先前才豪掷30亿给小金买机甲,这次不过区区40亿,小意思。”
  金雕脸色逐渐变了。这40亿赎金,他还真不是能轻易拿出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骑虎难下,
只能先想办法应付过去。
  散会后,
金雕联系上剑鱼大?公,开口就是要借钱。
  不料剑鱼大?公看了眼往账目,
缓慢道:“加上这40亿,元帅总共欠我125亿,这还没算利息。”
  金雕顿了顿,说:“我会尽早还清。”
  “不急,”剑鱼大?公老神?在在,“只要你乖乖为我们六公爵办事,欠一辈子不还也可以。”
  “……我会尽力。”
  背上这笔巨额债务并不是这一年两年的事。
  本来以金雕的地位和财富,足以让儿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他望子心切,什么都?想给到?最好的,元帅的年金虽然高,但真放开手花,是绝对不够的。
  金雕想把金井培养成帝国?最强。,尽在晋江文学城
  光是私人训练场,金牌教?练,暑期研修,机甲装备更换,每年都?要花出去几个亿。
  近一年,金井成年,要风风光光地拿功勋,金雕又二话不说砸钱,买下那架史上最贵机甲。
  然而金井似乎不怎么领情。
  在他眼里,金雕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心虚,想要补偿。
  因为金雕根本不是他崇拜的雄鹰,而是一只假A,一只长着子宫,随时有?可能被真A标记的弱者……
  Omega。
  ·
  磋商谈到?第?七天?,金雕已决定支付高昂赎金。这个结果不能说出乎意料,简直是震惊四座。
  [不是吧,儿子不正常,爹也疯了?]
  [好,好多个零!]
  [跪一下低个头就能省40亿,居然拒绝,这么阔气?,家里开印钞机的?]
  连白翎都?讶异:“他还真掏得?起。”
  诺思:“咋了?”
  白翎摸下巴:“感觉要少了。”
  诺思:“……”
  鸟鸟,你胃口好大?。,尽在晋江文学城
  得?知要被赎走,金井的气?焰又重?新变得?嚣张,不仅越来越不服管,还和狱卒起了好几次冲突。
  霍鸢忍无可忍,过来报告白翎,而白翎却说:
  “看在那40亿的份上,别理他。”
  闹就闹吧,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反正打砸的损坏,他最后都?会加在账单里,让金雕全数支付的。
  到?了约定的日子,金雕风尘仆仆,果然按照约定只带着亲卫队过来接人。
  白翎也遵守约定,不仅归还一干俘虏,还把他们的贴身物品也各自交还回去。
  然而把纸箱递过去时,金井却脸上露出厌恶:
  “别碰我的东西?,怪胎omega。”
  要不是白翎把他击败,他也不会沦为阶下囚,丢尽了颜面。他实在恨之入骨。
  白翎想起金井当?初在监狱是怎么对自己的物品,便冷笑一声,以牙还牙道: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拿去烧了。”
  说完就要抱着东西?转身。
  金井气?得?面目扭曲,伸手就要去抓箱子,猛一拽过来的瞬间,纸片和衣物随着惯性泼洒出来。一阵风飘过,一张照片悠悠转转飘落,掉在白翎脚边。
  白翎捡起来,念上面的情话:
  “我若活着,是为你而活;如果我死了,我就是为你而死——这么深情,这是小金将军为谁情根深种?了?”
  他随口调弄着,翻过照片,目光一扫到?正中央的人物,整个人却愣了下。
  “施洛兰……上将?”
  这时,金井一下子抢过照片,像护着宝贝似的,“别拿你的脏手碰他。”
  白翎原本没多想,看他这会这么激动,反而心下觉得?蹊跷,扬了扬眉反问道:
  “怎么,这么爱施洛兰?连他的照片都?要存着。”
  不料金井冷笑道:“我当?然爱他,尊敬他,不像你这只杂种?鸟,沽名钓誉就会借着施洛兰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你还把自己弄成了他的养子,你配吗?”
  白翎咧咧唇,质疑他配不配当?施洛兰的崽,有?意思。
  而且这话的味道,怎么品起来那么酸呢?
  仿佛他才是正牌儿子,理直气?壮要扒白翎这个“假货”的皮一样。
  难道……他转了转眼珠,念头飞逝。
  白翎看了眼时间,想到?金雕和亲卫队应该不多时就会来监室,索性勾了唇,跟金井周旋下去。
  “噢对,我想起来了,你好像也有?游隼血统,浓度仅次于雕血统,是不是?”
  金井傲慢地说:“你知道就好。”
  白翎却故意装傻:“知道什么?”
  看四下无人,金井终于忍耐不住,怀着一种?压对方一头的快感,露出胜利似的笑容:
  “杂种?鸟,我知道你想用施洛兰的名字往自己脸上贴金,可你这辈子都?给我记住,我才是施洛兰的纯种?血脉。而且我是alpha,会完完全全继承他最强的力量,不像你,就算用尽手段爬到?高位,还是个会被alpha压在身下干的弱逼o?——”
  他喊得?尽兴,仿佛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吐露出去,原本以为会看到?白翎受辱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挑起眉尾,似笑非笑看着……他身后。
  金井愕然转身。
  “啪!”
  成年雕的一巴掌狠到?发指,不偏不倚,照着他的脸就扇过去。
  金井被打得?脸颊歪向一边,被打懵了。充血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看向他的亲生父亲。
  或者说,母亲。
  金雕压抑着内心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保全孩子,一进来却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很清楚,那话与其说是侮辱白翎,其实是厌恶他。
  这件事要从前说起。
  金井从小就无法无天?,浸泡在军部那种?氛围长大?,又是众星捧月的alpha,在他眼里,omega就是单纯的生育机器。
  所以当?他长到?16岁,无意中撞破父亲在房间里蜷缩着虚弱发情,正处于青春期的敏感价值观,便顷刻间崩塌。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众人一向崇拜的父亲,竟然是个omega?
  父亲的腹肌下有?柔软的盆腔,而他没有?。他只有?一副硬邦邦的脏器,与父亲截然不同。
  他陡然反应过来,小小的他,竟然已经?能凌驾于父亲之上,成为一个剥削者。
  那种?感觉实在扭曲而诡异。
  在那之后,金井频繁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父亲哀嚎绵软地蜷在墙角。一爪子能抓破人颅骨的雕,雄壮威猛,现?在却像一只吸饱雨水的绵羊,脆弱温顺。
  而他就站在门?口,紧张而不安地看着,始终不敢踏入一步。
  仿佛一旦踏入,他心中那个牢不可破,强大?雄性的父亲形象,就会彻底崩裂。
  他不愿承认,一个万人敬仰的帝国?元帅,竟然藏着那么明显且易被攻击的弱点。
  更无法接受,对方和16岁儿子共处一室时,能这么不设防。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
  ——我16岁了,我的身体已经?能撑开成人款的作战服。如果我走进那间屋子,我甚至能抓住父亲潮湿发热的手腕……
  金井开始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害怕,抗拒,作呕。
  他想搬出去住,却被金雕以“不安全”为由,严厉禁止。
  然而,一个青春期的小alpha是难以适应这种?环境的。他的母亲过于强大?,而他又没有?一个内部器官和自己相同的“父亲”,来镇压母亲。
  他会处于惶恐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他开始感到?权力颠倒,开始憎恨,并不断借由幻想一个“强大?的父亲”来逃避这件事。
  施洛兰。
  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很确信,施洛兰就是他真正的父亲!
  而且施洛兰曾经?是金雕的长官,是上下级,这是符合AO规律的。
  金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那张照片走南闯北,心里有?了新的支柱,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直到?现?在——
  一只骨骼粗厚的手攥住他的衣襟,金雕嘶吼:“孽子,施洛兰不是你的父亲,我才是。”
  金井抬起脸,用那张基因赐予的几乎如出一辙的俊脸,告诉他:
  “我不接受。”
  不谈是与否,只是主观抗拒。
  “啪——!”又是一巴掌,金井的嘴边溢出一道血丝,他被打得?内出血,莫名扯起唇角。
  果然是雌雕,在生物学上体型比雄性大?三分之一,扇起翅膀更凶狠。
  金雕眯起金色眼眸,看他不服气?的样子,气?得?扯下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往儿子身上招呼。
  “冷静啊!元帅阁下千万别冲动,”几个部下连忙冲上去拦,“把少爷打坏了可怎么办,就这么一只独苗,不能打啊。”
  要知道,这次金雕元帅可是专门?推掉工作,顶着巨大?的压力,亲自前来赎人的。按照以往众人认知,金井这个犯了错的儿子,怎么也要认个错低个头,孝顺孝顺亲爹。
  可谁能想到?,金井竟然因为崇拜施洛兰,弄得?父子反目了呢?
  这小金,也太白眼狼了。
  内心骂归骂,元帅的家事,他们也不敢瞎掺和,只是尽力把人劝住了。最后,金雕丢给他们一句命令:
  “把他绑住,带回首都?星关禁闭。”
  花了40亿,力求不让儿子在当?众丢人。来到?这里,却亲自操巴掌揍了一顿。
  部下们:“唉,您说您这是何苦……”
  他们绑着金井走了,另一边,施洛兰正好巡视回来,跟他们擦身而过。
  金井浑然不知,刚滑过去的扫地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完美雄爹”。他只看到?那只扫地机平地磕了两下,艰难地爬起来,又混不吝地往监牢深处溜达,喊着:
  “崽,隼崽,回去吃饭咯,今天?我试着做了香喷喷的鸟饭呢,崽给个面子,吃两勺……”
  聒噪。
  金井内心啐一声。
  可扭头看到?他那个眉目威严比A还A的父亲,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没叫过我,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