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妈,好像这世间没有人真的在乎我。
也许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去傅思年别墅收拾东西那天,我抬手按响门铃,无人应答。
习惯性输入原来的密码,发现已经打不开了。
我拨了傅思年的电话,依然像往常一样没有回应。
正要放下手机,朋友圈突然跳出一条更新。
那个三年没更新过动态的头像,晒了张海边照。照片角落,一抹鹅黄色的裙摆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死死盯着屏幕,直到视线模糊。
颤抖着尝试输入沈若兰的生日,“咔嗒”一声,门开了。
空荡的别墅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有事?”傅思年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
“来拿些东西。”我声音平静,“家里没人。”
“嗯。”他顿了顿,“在陪若兰看度假村的店铺。”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婚约的事,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一串佛珠从抽屉滚落,在地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他随手丢给我的“恩赐”,突然笑出了眼泪。
我删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久删除,直接去了机场。
“要靠窗座位吗?”值机柜台前,工作人员问道。
“不用了。”我轻声说,“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傅思年,以后,再也不见了!
5
傅思年陪着沈若兰四处游玩了几天。
得知她醒来的那一刻,他确实欣喜若狂。但每每想起在医院那段日子,心里又涌起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那时以为她永远不会醒来,那份痛楚让他做出了些荒唐事。
这些天,他对沈若兰百依百顺。
她要珠宝,他买。她想出游,他陪。可每当看到沈南乔黯然离去的背影,心头总会泛起莫名的烦躁。
他告诉自己,既然沈南乔以未婚妻的身份住进傅家,只要她安分,这个名分他会给。至于若兰,一个度假村也算是足够的补偿了。
想到今天白天沈南乔那通电话,他加快了脚步。
推开别墅大门时,沈若兰穿着丝质吊带睡衣迎了上来。真丝布料贴着她玲珑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傅思年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里?南乔呢?”
沈若兰委屈地撅起嘴,“她要去结婚了啊。”
说着,她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现在……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
傅思年突然觉得领口发紧,一把扯开领带,“结婚?和谁?”
“谢琛啊,她没告诉你吗?”沈若兰凑近他耳边,“你们的婚约,作废了。”
沈若兰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思年,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现在……”
傅思年的沉了下去。婚约回到了他和沈若兰身上,他本该高兴的,可是,当他听到沈南乔要嫁给谢琛,心里像是有什么堵住了。
他避开沈若兰的亲密举动,仓皇转移话题,“若兰,你不是一直要吃那家米其林吗?我们去吃吧。吃完然后再给你买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傅思年对沈若兰极尽宠爱。
他空运了整整一百万朵保加利亚玫瑰,将整个傅氏大厦都铺成了花海。他包下米其林三星餐厅整整一个月,就为了沈若兰随口说的一句“喜欢这里的甜点”。他甚至不惜重金拍下稀世粉钻,只为博她一笑。
整个京市的上流圈子都在传,傅少这是要把沈若兰宠上天。
可每当夜深人静,站在空荡的别墅里,他总会不自觉地望向曾经沈南乔住的房间。那里现在整洁得过分,仿佛从未有人居住过。
他站在门口,突然想起沈南乔刚搬来时,总喜欢在床头放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会从门缝里透出来。
有时路过钢琴,他会莫名停下。她房间里,属于她的物品早已清空,只留下一串佛珠孤零零地躺在抽屉角落。他拿起来看了看,又烦躁地扔回去。
她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在佛堂禅修,她总是会给他准备一碗热汤。她穿着单薄的衣服故意跌进他怀里,他每次都冷冷推开他。他生病时,她急得哭红了眼。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一秒,他猛地愣住。
沈南乔已经离开了,他爱的是沈若兰,想这些做什么?
这些细微的异样,傅思年都归咎于习惯的改变。毕竟相处这么久,突然离开,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他这样说服自己,甚至精心准备了求婚戒指,打算给沈若兰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
直到那个雨夜。
他提前结束商务会谈回家,刚走到佛堂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响。
像是猫叫,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