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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顿,眸色骤冷。
“嗯……再来……”沈若兰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放荡。
“你说,要是傅总知道我在他家里睡你……”男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下流的笑声,“你说他会不会气疯?”
傅思年僵在门口,指节捏得发白。这声音……是司机!
“他?”沈若兰嗤笑一声,“跟块木头似的,我妹妹追了那么多年都没用!跟他在一起还不如守寡!”
司机笑着提议,“不如把你妹妹也弄来,你们一起……”
“呸!她也配?”沈若兰声音陡然尖利,“她妈被我推下楼梯都不敢吭声,她活该嫁给残废!”
傅思年浑身血液凝固,胸腔里怒意翻涌。
他坐在车里,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苏泽,帮我查一查沈若兰所有的底细。”
他开车转头去了傅家老宅。
刚到老宅,苏泽的电话就来了。
“思年,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
苏泽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这个沈若兰,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玩的特别花。她当年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就是因为跟人在车里玩得太疯......”
傅思年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饭桌上,老爷子敲了敲碗,“臭小子,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傅思年却突然来了一句,“爷爷,你还记得,小时候游泳池救我的那个女孩,是叫沈若兰吗?”
老爷子捋着胡子回忆,“那丫头说自己叫……对了,她说妈妈姓蓝,是畲族的,让我们叫她蓝蓝。”
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畲族。蓝姓。
沈南乔的母亲……不正是姓蓝吗?
难道,这些年,他都爱错了人?!
傅思年颤抖着点开手机,搜索框里“沈家
蓝姓”几个字刺得他眼眶生疼。
当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回到空荡荡的别墅时,苏泽又发来一段视频。
沈若兰在昏暗的会所中,正和几个不同肤色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傅思年关掉视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度假村负责人的电话适时打来,“傅总,查清楚了,之前沈南乔小姐在我们度假村受的伤……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指节敲击着手机屏幕。
半晌,给沈若兰发了条消息,“明晚七点,帝景酒店,给你准备了惊喜。”
第二天傍晚,沈若兰穿着高定礼服款款而来。她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连指甲都精心修饰过。
看到满场记者和直播镜头,她脸上泛起红晕,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傅思年捧着999朵厄瓜多尔玫瑰缓缓走近,在闪光灯中单膝跪地。
“若兰。”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年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昏迷时我日夜守候,你醒来后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沈若兰看着四周堆成山的爱马仕礼盒和梵克雅宝珠宝,迫不及待地打断他,“我愿意!我现在就愿意嫁给你!”
记者们纷纷鼓掌,闪光灯此起彼伏。
就在这一刻,傅思年突然甩开她的手,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沈若兰捂着脸,眼里满是泪花,“思年?你干什么?”
傅思年后退一步,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大屏幕骤然亮起,沈若兰在佛堂与司机厮混的画面、在会所与各色男人纠缠的视频,全部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全城媒体面前。
“关掉!快关掉!”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开来。
傅思年冷眼看着她瘫倒在地,对保安摆了摆手,“拖出去。”
闪光灯下,沈若兰被像垃圾一样拖走的画面,通过直播传遍了整个城市。
7
初到谢家那天,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谢家上下整整齐齐列队相迎,连白发苍苍的老管家都拄着拐杖朝我微笑。这哪里像传闻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