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从人群后走来时,我呼吸一滞。
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金丝眼镜后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与传闻中暴戾的疯子判若两人。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他握住我的指尖,掌心温暖干燥,“不必拘束。”
当晚书房里,他递来一杯咖啡,和我聊了很久。
“好多年前,我外婆带着我去京市,当时我爸妈刚去世,我哭个不停。有个小女孩给了我一块糖,说吃了就不伤心了。你还记得吗?”
我惊讶地抬头,正对上他摘掉眼镜后格外深邃的眼睛。
我脱口而出,“那个哭包是你?”
他低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指腹带着薄茧,“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我鬼使神差来了一句,“我觉得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呵。"他突然低笑,拽着我的手按向某处。
我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惊得瞪圆了眼睛,“你……”
“夫人。”他贴着我的耳垂低语,“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第二天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谢琛却精神抖擞地凑过来。
我立刻裹紧被子,“不了不了……”
他轻笑着吻我额头,“带你去个地方。”
玫瑰庄园里,悠扬的乐曲响起,正是我最爱的那首《La
La
Land》。
他单膝跪地,“沈南乔,你愿意嫁给我……”
"她不愿意!"傅思年突然出现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
8
傅思年踉跄着冲进会场,西装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南乔,不要嫁给他!”
我冷冷抬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他根本不能……”傅思年攥紧拳头,突然提高音量,“因为我爱你!这些天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些年我心里装的都是你!”
我愣住。
谢琛一把推开他,“傅思年,你发什么疯?”
“之前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了,你还有脸来!”
傅思年脸色一白,目光看向我,声音鉴定,“南乔,我知道之前做的这些事情,伤了你的心。我可以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给你!还有,还有……”
傅思年踉跄着站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锤子。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狠狠砸向自己的手指。
“咔嚓——”
第一根手指软软垂下。
“你干什么!”我惊呼出声。
他充耳不闻,继续砸向第二根、第三根……直到五根手指全部扭曲变形。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强忍着疼痛,“南乔,之前是我该死,害的你手断掉,现在我也把我的手指弄断,你能原谅我吗?”
“疯子。”我厌恶地别开眼。
保安将他拖出去时,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音乐重新响起,谢琛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后背,“如果觉得不舒服,我们回家。”
我摇摇头,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没事,继续。”
悠扬的音乐声继续响了起来,谢琛把一枚硕大的钻戒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我紧紧抱住了他。
可我没想到,傅思年的执着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9
他竟然在我们婚房正对面买下了一整层公寓,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现在我晨跑的路上。
谢家的保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见到他就立即上前架走,但他第二天依然会准时出现,风雨无阻。
一个月后,我和谢琛来到海城最著名的滑雪场度假。
第一天,我们就遇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傅思年。他远远地跟着我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谢琛虽然面露不悦,但体贴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第三天清晨,我们乘坐缆车前往观景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