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阴暗但算不上有多潮湿的空间,老旧的灯泡在天上悬挂着带起晦涩的悬念,它看起来十分老旧反复又缓慢的闪烁着暗光,复杂繁琐的坐钟在圆桌中央放置。
它像西周发起了内部操作发出连锁反应的滴答声与”悬念“重复滴答两声后是难以言诉又隆重的咔哒声与”钟“声,咔哒声像是在提醒孔孝老去观察它的时间好嘛,12点了。
钟声连响了两次,他不清楚那代表的是什么,但这场景很熟悉像是经历过又或许说是一场曾经见过的、混沌的、绵长的”幻觉“。
孔孝老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眼珠转动去搜索查询那小小的身影,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二、西、六、八,整整十个陌生人。
“早安,九位。”
孔孝老没能观察完那10人神志优先被声音吸引了去,在刚刚他下意识忽视了这货,还以为是个人形摆件。
那声音的主人是个难以形容的”男人“他脸上的羊头不像是假货,但孔孝老清楚在羊皮上支撑的有头骨和肉这两个东西挤压着内部空间,想要把整个脑袋塞进去可不轻松。
这股子羊膻味儿,好鸡上头。
“很高兴能在此与你们见面,你们己经在我面前沉睡了十二个小时了。”
孔孝老是在黑灯瞎火时失去意识的,那时候早到凌晨两三点了,他也无从验证羊的这句话只能在脑中回想。
“搞毛喂。
信不信我把你波棱盖子掀翻,我还有事情要做,边说早上好边说12点的现在是凌晨12点吗?”
开口说话的孔孝老咬牙切齿,拳头重锤在圆桌上,在他开口的那瞬间,一道突兀的声音和他一起响起“你…是谁?”
孔孝老看向那人,而那家伙则是看着”咩咩羊“首到他感受到了视线才转向孔孝老。
视线相撞,打量的眼神从腿上的皮裤到银腰带,再转到上身的皮衣,再反转到寸头和脸上的烧疤。
孔孝老的眼神也毫不避讳,从那人的裤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