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膀的花臂纹身,再去看那人的衣着,最后的视线定定落在脸上,两人都没说话重新把视线转回。
孔孝老只觉那羊是独特的,在这里气味最独特的就是”他“了长得最特殊的也是”他“毛发打结到一起不说,眼睛也不像死了长久的羊那样干瘪,那顶在脖子上的羊头就像洗澡水费钱闷贵一样。
隔着张圆桌都能感受到臭烘的味儿,羊膻味更别说,闻着闻着孔孝老开口感叹一句“够味儿!”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这句,气氛逐渐尴尬,这期间没人再说话,而羊头人接下了”引导人“的岗位。
“相信你们都有这个疑问,那我就跟九位介绍一下。”
他很明显的停顿给这场晦涩打了个高分,座钟还在滴答的走着。
这只”咩咩羊“强调了九位,但加上自己和这”咩咩羊“一共有十二个人,桌上有十一个。
十二和九这个数字的差距可真不小,就算随便扫一眼也知道这数不对,这个幕后黑手一样的羊,真的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围在这圆桌上坐着的人神色各异,但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像内鬼,孔孝老敢发誓这绝对是他见过算得上很”正宗“的人了。
“不必跟我们介绍了。”
一个清冷的女娃娃开口对”咩咩羊“说道:“我劝你早点停止自己的行为,我怀疑你拘禁我们己经超过了二十西个小时,构成了”非法拘禁罪“,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会形成对你不利的证词。”
这姑娘将她的聪明表现的淋漓尽致,灯光闪烁着落在每人的发顶,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除了刚刚那句话外反而没多少对囚禁的恼怒,口中吐出的都是些”公正“话,貌似是对这种行为己经‘熟练’了。
女人嘴唇蠕动着,又吐出了4个字“我有洁癖”女娃娃的话给孔孝老与圆桌的各位打了一剂”肾上腺素“有的人在恐惧有的人大脑飞速运转,能用上的脑子都用上了,实在没脑子的也沉默了会,首到突兀的声音响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