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濯对怨恨的执念并没有多深,想要惩处的也只有痛苦源头的方家人而已,那丝寒意,仅仅是出自嫉妒,却又因明月的态度和他提供了关键证据而强忍着收住。也正是如此,才更加不甘,更加嫉恨,不过不会永远让她发现就是了。
这样全心全意的爱,确实不是谁都能给得起,也并非谁都能承受得起。他一直认为明月是个独立且坚强的女人,此刻却像幼崽一般紧贴在那个双性人身边,这是别人无福领略的姿态,也包括被千濯嫉恨着的他。
这两个人,谁才是保护者,谁又是被保护者,恐怕没那么容易说清,说是明月是绝对主导,可她窝在双性人怀里像棵柔弱的草,说是千濯主导,可双性人却又姿态柔顺,对她言听计从。
虽然他不是很能看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站在他这个立场上,都觉得这两个人般配万分。明月早就明确拒绝了他,并毫不避讳让本是见不得光淫奴的双性人到公司里来,而双性人也对她万般体贴,申诉之余还不忘带做各种漂亮精美的盒饭和糕点,甚至有时还会给作为证人的他备一份,不过每次都没有明月那份好看罢了。
这段日子以来,听着双性人体贴忍让又温柔的酸话,齐盛感觉莫名熟悉,直到某日刷到小视频热门“姐姐平时都化这么浓的妆吗不像我每天素颜朝天妆都不会化”,才意识到这股熟悉感的由来。
这种话他并不陌生,他以前也往常听到,不过因为是被绿茶偏爱的对象,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某天他自己也当了这个被阴阳怪气的“姐姐”。
听听这双性人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做“男人事业有成固然好,可那样没什么时间兼顾家庭了”,什么叫做“女生不会做饭没关系,因为这本来就是合格男友应该掌握的技巧”,什么又叫做“某些男人在社交媒体发布不雅照,实在是不知检点”。
最后再加上一句:“我没有说事业型男性不好的意思,只是我觉得应该凡事以女友为重,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都是我不好,在你和组长谈正事的时候插嘴,我错了。”
对,承认错了,但是下次还敢。还好结案了,不然再这么下去,他就算不被气死也得被膈应死。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祝他们幸福了。
这节是齐盛视角。设定这个人物时就想好了这些,终于等到解开的节点了。
被捧在圣台上的齐盛因为长久以来积蓄的压力而选择成为虐待千濯的嫖客之一,但年少时就舍身救人的英雄,又能有多坏呢。
他不被选择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不是合适的那个人。命运的红线已经签好,红线只有两头,是无法容下三个人的(先说好,并没有np番外),而他也终会遇到最合适的那个人。
明天周一了,我想要周榜前十(明示)。快完结了,希望大家能满足我的小小心愿QAQ。作为回报,我也会满足大家的愿望,剩下三节直接连更到完结,再加一个师(千)生(月)番外。
留言送礼评论
二十八完结
抵债的男老婆二十八
投票推荐**每人每周有三票
作家被关注度:501作品被收藏量:2069点阅:780分级:保护级字数:2886免费文章书籤
挺着过于丰满的乳房生活真的很不方便,甚至连一起去散步买菜,对于千濯来说都是一项沉重的负担,每次出门回来他都没什么精神,天气明明不热却还是会出一头的汗,最麻烦的是还不肯让人看。
今天明月终于说服他把衣服脱掉给她看,慢吞吞解开胸衣,肥大的乳头被磨得发紫,乳头处磨出一层血膜,碰一下疼得乳房发颤。
继续泌乳对他的乳房没有任何好处,经历数月的休整调理,他的乳房基本不再泌乳,也没了涨乳的烦恼。就是每次明月喝牛奶时,他的眼神都有些委屈和怨怼。
这个时候,一定要忍耐,一旦心软他就会满眼期待的看着她,然后把乳房露出来,吸引她去吮吸丰满乳房里甘甜温热的乳汁。笑死,根本拒绝不了。
明月一声不吭的帮他涂药,好像从他过来之后,屋里的药品就越来越齐全了。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察觉到她的不满,凑过来低头亲她的脸,细密轻柔的吻,从额头一路亲到嘴角。
“我自己也有涂药的,不要生气,小月,不要不带我出去。”
“怎么这样,你想去哪里不都可以吗,我又没有关着你。”
他突然就不说话了,抱着她让她坐在大腿上,涂过药的乳头颤栗着。从被她脱掉的外套里,摸出手机,递到了她的手上,页面显示从备注为“设计师”的人那里得到一笔收款,几千块钱。
这个事情她记得,前段时间有个自称什么设计师的人找他拍了一套服装宣传图,说是工资日后再结。那个人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不过他说底图可以发她一份,她想了想觉得不亏,就当免费拍写真,就让千濯拍了。
其实这段时间里,他有瞒着她偷偷去打零工,拥有身份证件后,确实方便许多,只是他没有任何学历,只能从事一些简单的工作。仅靠这些的话,要赶上她的工资几乎不可能,他能做到的仅仅是维持日常开销而已。
学生时代成绩优异,到达工作岗位后也做的如此出色,可爱温柔,年纪也轻,不管从哪个方面讲,她都是极佳的择偶选择。
他之所以敢说那些话来气齐盛,不过是仗着明月的偏爱罢了,如果明月真的偏爱齐盛,那他恐怕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拥有的只是不堪回首的过往和一副敏感淫荡的身子,只要她想要,随时随地都能准备好被玩弄的身子。
可是两个人要一起生活不能光靠某个人的努力,比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囚室里接受淫奴的命运,只是辛苦与不适而已,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不能忍受的只有她失望的神情而已。
“这个嘛,你自己留着就好了。”
看着转账记录,明月陷入了沉思。果然是因为她给的生活费不够多吗,看来还是要继续努力,所以自己是不是被老婆暗贬了QAQ。
“不是要,买房子。虽然没有明月厉害,但是,我也是能……我也是有用的,没有去做不好的事情,也有严实的穿好衣服,我的钱,不是脏的。”
一边用着贩卖性服务得来的钱,一边辱骂他是肮脏的性用品。虽然是淫荡的废物,但仍妄想保有同样干净的身体和灵魂,不是因为想让她对他好一点,而是想要对她更公平一点。
见到她时,他躺在泥泞污秽之中,赤身裸体,肚子里躺着冷却的死胎。梦中的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和十年前不太一样了,穿着细高跟和淡蓝色的旗袍裙,用冷漠而陌生目光俯视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她的情绪全写在眼睛里。“淫秽而又肮脏,可怜而又可悲”,她这样说。
她没认出他。他的模样没怎么变,她却没认出他,不知是该难过还是庆幸。但是她讨厌他,她的眼睛明明白白的写着,那样冷漠的眼神,比用带倒刺沾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还要疼。
“脏?”
她靠在他的怀里,气鼓鼓拨通了闺蜜的电话。不喜欢求人办事的她为了他的事情四处奔走,这会儿竟然开始和闺蜜撒娇诉苦。她开了免提,他听的一清二楚,这场告状一样的交谈,最终以江先生拜托熟人多“照顾”牢里的方家父子结束。
告完状的明月开心的亲着他的下巴,邀功一般看着他,看的他突然红了脸,然后开始解腰带脱裤子,自暴自弃的躺平,用手按住分开了大腿。
纯白色的三角裤里垫了护垫,被扯下来时下身肥厚的逼肉还依依不舍的吸着被浸湿的护垫,扯出乳白色的粘丝来。
她把手指放在他的阴蒂上,身前肿胀青紫的肉棒却突突直跳。
“对不起,不用在意。”
只是揉弄阴蒂都让他高潮了一回,小穴里淫液越流越多,直接裹住了她的纤细双指。手指的长度和大小不比阳具,根本不能让空虚的身体得到满足,可是他仍然红着脸,努力把她的手指往里吸,妄图被到达更深处。
“吸一吸,乳头。”
“刚涂了药。”
“扇奶子……”
“不行!”
但是作为替代,她轻轻抓捏着他丰满的乳房,把两个乳球摇晃碰撞,摇出一阵阵乳浪。平躺在她身下的千濯用迷蒙的眼看着她,这样被温柔抚慰,他总觉得是在委屈她来迁就自己这具不堪的躯体,也只有在被她玩弄奶子时,他才会觉得胸前这对敏感的肉球也不是一无是处。
即便四指同入,纤细的手指于空虚的肉穴来说也远远不够,等她把整只手全部伸进来,她有些累了,停在里面没动,他夹着腿,一边扭动着身子摩擦,一边催促她把手再往里伸一些。
甬道内温暖湿润,他夹的很紧,生怕她的手滑出去。如果不是担心她的手指被润湿的淫穴泡皱的话,他想要她一直留在身体里,以填补无尽的空虚。
她满足了他的愿望,用插入式的跳蛋塞进他的淫穴,打开台灯,眼睁睁看着他被一个小玩具肏得张开了嘴。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玩具,那要一直插着它吗。”她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使坏故意逗他玩儿。
他想象自己一边打零工一边被她遥控的小玩具抽插肏弄,他夹着腿掩盖它发出的声音,为了防止别人知道他是个淫荡的婊子,为了保持所剩无几的贞洁,他只能苦苦忍耐。
一向在肏他时保持衣冠楚楚的明月调快了玩具的频率,为了防止跳蛋滑出,他只能用力夹着腿,承受更加剧烈的碰撞。
她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关掉了台灯,接着慢慢脱掉了她自己的内裤,坐到他的枕头前来,打开了双腿。
他愣了一瞬,然后顺从的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女孩青涩的阴蒂。连同阴部的毛发,他把软嫩的阴蒂含入口中,用唇部的软肉和柔滑的舌头吮吸拨弄。
脑袋被她突然收紧的大腿夹在中间,脸上沾满了女孩身体里流出的粘液。他小心的吐出阴蒂,一下一下舔舐着她润湿的穴口,只敢用舌头拨弄戳捣着试探。下身的跳蛋又被加了一档,他差点咬到舌头,热烫的气息打在她湿软的阴唇上。
他把腥甜的粘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含在嘴里,吞进腹中。下身如何被肏弄已经不重要了,他用心服侍着女主人的需求,心无旁骛,虔诚之至。
那副对于侍弄十分熟练的唇舌第一次进入了梦寐以求的秘密花园,即使代价是自己松软的淫穴被玩具肏得通红,淫液淌了满床,直至小穴完全麻木,一直未得到抚慰的肉棒也自己泄了身。
“明月,你喜欢不喜欢,小孩子。”把她抱在怀里,他小心翼翼的问。
扣群期衣龄五捌捌五九龄
“还可以吧,不讨厌。”如果不用自己生的话,因为生孩子实在是有些痛苦,而且如果现在怀孕的话,她的工作就要无了,明明才刚刚升的职。
听出他话语里的期待,她安慰性揉了揉他的乳房:“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要小孩,等条件稳定一些再说吧。”
“嗯。”
可是他已经三十一岁了,再晚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生产。如果他在生产过程中出了什么事,或者产后不能很好的恢复,对于她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
果然还是他太没用了,没有像样的条件,还妄想要和她生孩子。看来还是要更努力才行,无论是养好这幅不像样的身体,还是找到更好的工作,分担沉重的经济压力。
在那之前,还是不要再问了,免得惹她心烦。
天呐我真的前十了,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夜补上。附个下节预告:
二十九(灌肠,花洒,裸体围裙,猫耳狗尾,伪大肚,假阳具后入)
三十(乡下探亲,真空女装,草丛被玩穴吸奶,收养哑女)
留言送礼评论
二十九完结
抵债的男老婆二十九
投票推荐**每人每周有三票
作家被关注度:501作品被收藏量:2069点阅:703分级:保护级字数:3433免费文章书籤
忙了大半个月,终于把项目做完,组里还特地开了庆功宴,勉强喝了几杯,想到千濯还在家里等着我,我不回去他大概也不会睡,于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先溜为敬。
往常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都会过来帮我换拖鞋,虽然最初有些羞耻,但习惯了也就麻木了,甚至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愉悦。
不过今天他没有过来,我顾不上品味落差感,飞速换好鞋。虽然被美人膝跪换鞋有点爽,但是他换鞋时很不老实,总忍不住舔我的脚趾,让我随时提防的同时,还抑制不住的想踢他胸前的肉团两脚。然后他再抬起头看我,眼里是遏制不住的兴奋。
被那样期盼又黏腻的眼神注视,任谁都会受不了的,毕竟谁又能拒绝欺负丰乳肥臀温顺乖巧的人妻呢。
“小月,嗯……别打肚子,这是我们的宝宝……”
???
疑惑片刻,我突然想起来,因为项目的事情,我们已经有大半个月没睡在一起了。为了防止容易分心的我把企划书打成“奶子”,我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他的身体又已经坏成了那样,会受不了而自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像上次一样,我蹲坐在墙角,听他自我抚慰的声音。
“小月,已经没有奶了,别生气,你吸一吸…嗯……”
听了大概有十分钟,倾泻的水声以及马桶冲水 声先后响起来,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沉浸其中的他竟然哭了起来:
“宝宝,没有了……小月,是个儿子呢,你看他……我没有保护好他,他都已经有手臂了……”
关于死去的胎儿,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过一句,我不知道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也不敢主动问他,因为这无异于撕扯他还未完全结痂的伤疤。我见到的只有躺在血泊中的他和被打包封好的死胎和胎盘,不光是不敢让他回想,也是我自己不敢回想。
在这种时候突然闯入不太好,可是我怕我再不进去,他就要沉浸在幻想的罪恶之中,做出更多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他现在已经开始抽打自己的奶子了,不同于我只是享受乳波摇晃的美丽,他是真的在用力抽打,声音又钝又重,像是要把这对产不出奶水的无用乳房从身体上剔除。
他想要成为一名男性,我需要一位男友,可他又不得不承受身为女性所要遭受的所有负担,连被家人和丈夫宠爱着的女性,都难免因孕育和抚养生命而苦痛不堪,又何况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毫无温情可言的折磨。
可是,女性的身体并不只是因为繁衍和满足欲望而存在,它同样也是为了美丽而存在,或者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
缩胸手术需要承受巨大风险,抽脂缩胸并不适合千濯的情况,只能选用切除乳腺组织重新缝合的方案,并且做缩胸手术的女性不能再进行哺乳。他那副摇摇欲坠的身体,大概支撑不起这样大风险的手术,因此,我决定放弃手术,采取保守方案。
而且,在听说不能哺乳之时,他几乎快要哭了,从医院出来,把我压在墙角,抱着我的脸细细亲吻了很久。他说他会努力不让胸型塌下来,依靠局部运动缩小胸围,希望我不要送他去做手术。
“你是怕疼吗,千千。”我拉着他的胳膊,从他的亲吻之中暂时逃出,轻声问他。我知道,厚实的布料下面,他的身体遍布伤痕,已经愈合好的伤疤,丑陋而狰狞,关于疤痕我同样问过医生,答案是,如果选择手术去除,也将是一项风险十足的大工程。
无人的角落,他的身体滑下来,如果不是我及时接住,他就要跪在我的面前。他是怕疼的,而且非常害怕。
他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他不愿意做手术,甚至想要跪下来求我放过他。他蹲在地上,抱着我的小腿用柔软的酥胸蹭贴,这是他惹我生气时才会有的姿态。
所以,我和他这大半个月以来的空档期,不光是因为项目的问题,也有他故意逃避的原因,我没有去找他一起睡,他也没主动找上来,甚至有时还故意躲着我,想必还是在为我带他去医院的事情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