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抵债的男老婆 > 第17章
“小月,我会照顾好宝宝的,再给我一次机……”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了浴室的门,迎门撞上的是一对白花花的臀瓣。他的双腿大开,跪趴在地上,半开的后穴正对着浴室的门,肥厚的阴唇耷拉着,阴唇后方的女穴若隐若现,淅淅沥沥滴着半粘稠的液体,大概是清水与淫液的混合物。
我开门时,他正在试图把地上的软管插进菊穴之中,被碰到屁股,他扭头来看我,然后默默往前爬了两步。他大概以为我要去卸妆,双腿哆哆嗦嗦爬动,把洗手台的路让了出来,水流顺着肥肿的阴唇淅淅沥沥落下,弄湿了卫生间的地板。
他也发现了这一点,爬过来低下身来,用手臂把我要走的路抹了一遍,见抹不干净,甚至还想要伸出舌头把地舔干净。事发突然,我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抬了一次他还想要舔,气得我踢了一脚他那几欲垂跌在地上的乳房。
“月。”他抬起头来,看见我余怒未消的脸,接着缩回了身子,用手掌遮住胸上的伤疤,手背上的烫伤却又露了出来。
“是肠道不舒服吗,你好像在……灌肠。”他根本不用遮住这些疤痕,虽然确实不太好看,但绝没有恐怖或是恶心到让我看了会嫌弃他的地步。
“嗯,有一点。”他似乎羞于谈论这个话题,看着盒子里的道具,红着脸低下了头。
或许他买灌肠用品的这家店并不是什么正经店,赠品居然有一对猫耳和一支毛茸茸的插入式尾巴,摸起来质量很不错,又绒又滑。等等,这样精美的做工,看来灌肠工具才是赠品吧。
“哥哥,这是什么呀,你买这个是为了干什么的?”
他捂着胸口的模样让我觉得惊奇不已,之前都是恨不得扑上来把奶子蹭到我的身上,甚至还有一次想要脱掉我的上衣用奶头蹭我的胸,但是因为太奇怪被我拒绝了,他还失落了好一阵。
再往下翻,竟然还有一件开档的半透明黑色连身袜,档口从前身开到后穴。拉出来看,这件连身袜实在是缺斤少两,胸口处也开了两个洞,但是要露出他肥大的奶子恐怕还需要自己裁剪一番。
看见我扯出羞耻的连身袜,他期待的看着我,然后慢吞吞的告诉我:“卖家说这个不是很透,穿上这个,我身上的疤就没那么明显了。”
“什么?”
“我知道还是很丑,可是,我可以戴上那个耳朵,和尾巴。”
“啊这……”
“实在不行,可以把灯关上,这个布料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
似乎是为了证明给我看,他把尾巴的塞子塞进后穴,摇了摇屁股,确定不会掉,才爬到我的脚边来,冲着我摇尾巴,身前的大奶也随之摇晃摆动,仔细看,他还夹了带链的乳环,可以拉着他的奶头摇晃乳房而不掉下。
好像是怕我会怪他又伤害自己的身体,他把乳头拉扯开,露出乳头上的孔洞,然后捏着针扣把乳环取下,确认我看清后又夹了回去,引诱我也扯扯乳链。
他的奶子真的很重,被乳环勾起来提起,又重重弹回去,摇晃碰撞。可惜他的乳房里已经没有多少奶水,我也不能由着性子去吸他的乳头,虽然他产出的乳汁确实甘甜可口。
千濯的头发很长,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臀部,盖住整个后背。穿过头发去摸他后颈的“奴”字烙印,他挺直腰板跪在地上,隔着头发用脸蹭我的胳膊。
“小月喜欢的话,也可以在我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你不是怕疼怕的要死吗?”
“不疼的,如果是小月的话。”
“我才不要,”我蹲下来,抱住了他赤裸的身体,忽略他因插入后尾而摇个不停的大屁股,忽略失败,拍了一把之后老实了不少,我得以喘息,继续说:“你会疼死的,我才不要你死。”
肥屁股扭的更欢了,他把我的裙子掀开,用湿漉漉的阴唇磨着我的大腿,身前的肉棒时不时戳到我的肚子。不过他从来不会试图用那东西侵入我的身体,即使我让他戴套进他也不肯进来,只偶尔用舌头或者手指帮我疏解。
他终于还是穿上了那件半透明连身衣,果然如他所言,丝滑的面料摸起来十分舒服,并且把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胸前挺立的乳房也被缚在其中,两只肥大的奶头红肿肿的,从撕大的孔洞中挤出来。
开洞的裆部透出阴唇和肉穴,紧身的连身衣把肥肿的阴部挤得更加饱满莹润,后穴里的尾巴也从其中溜出。地上残留着几根粗短的阴毛,垃圾桶里全是黑色的毛发,他在灌肠之前把下面的毛都剃了个干净,让我能把他的下体看的更加透彻。
猫耳狗尾的长发大奶美人,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露出饥渴难耐的女穴,无声催促着我使用盒子最底部的玩具,一根凹凸不平的佩戴式粗硬假阳具,捅进他早已湿透的淫穴。
模仿者片子里的男优推弄着他的小穴,千濯被假东西肏得喘起气来,自己用双手抓弄着因重力垂跌的乳房,极其配合的呻吟起来:
“嗯……月月的鸡巴好大,肏得老骚货好爽。”
“别,慢一点,啊啊……哈嗯,月月……”
“月月把老淫逼肏出水了,别,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射进来了”
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的吗,他买的这个东西居然真的可以喷水出来,射在了他的女穴里,抽出假东西之后,喷出的液体混合着他自身产出的粘液,淅淅沥沥从大腿根淌下来。
他的腰已经软了,弯腰靠在我怀里,就这还不老实,伸舌头舔着我的耳垂。
“我不怕疼了,我去做手术,明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傻瓜,本来就没打算让他去做那种有重大风险的手术,我可不想让他死掉,他要好好的活着,一直一直陪着我,做我的老婆才行。
虽然和预告有一定出入,但还是很刺激不是吗(狡辩)
为了防止有杠精杠我,我先杠为敬:你们为什么有那么多雷要避?是因为你们那儿经常打雷吗?救命,我怎么知道你的xp系统什么时候打雷,这是你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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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完结
抵债的男老婆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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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春晚春未尽,正是人间四月天,和千濯玩游戏输掉了,输给他整整三天。也就是说,这三天我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任由他摆布,我敢打赌,如果我知道他会让我穿成这样子陪他去乡下,说什么也不会提出和他玩游戏。
看着他很宝贝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套齐胸襦裙之时,我深觉不妙,这套襦裙正好是我的尺寸,好像这裙子他老早就准备好了,就差某个合适的契机让我穿上。
女老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都已经答应他了,又不能反悔,属实是恼火得很,只好忍气吞声坐在梳妆台前,任他摆弄我本就不多的头发。
我的头发属实不太多,而且只到肩下,没办法梳成复杂的发型,他空有一身手艺无处发挥。拿着梳子梳了半天,最后梳掉了我两根宝贵的头发,被我给锤了一拳,还不幸锤到了柔软的奶子上,锤得他蓦地脸红,本就不太正常的眼神更加黏腻了。
好可怕,我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张嘴把我吃了,就像有些变态猫奴会忍不住把小奶猫的头一口包进嘴里,或者把毛茸茸的猫爪放进嘴里咬。
我把牙齿咬的格格响,推开正用力吸我头皮的变态,不满的抱起胸瞪他。救命,他为什么能够随时随地发情,女人三十猛如虎吗?
看着镜子里被梳好半拉双马尾的自己和眼神愈发黏腻的千濯,不不,恐怕不是年纪的问题,正常人可不会这样,果然还是因为他是个变态。
他帮我穿一片式的抹胸,意外的没对我动手动脚,只是看着我微凸的粉色乳头,眼神愈发温柔,导致一件普通不过的抹胸穿了十多分钟。
打底的安全裤也是他帮我穿上,纯白绸质的安全裤长度一直到膝盖之上,腰部正好,不松也不紧,腿部宽松不勒绑。穿好之后,他还特意蹲下来仔细看了一圈,确定无误之后才重新站起来。
我没敢说话,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小时候帮我穿安全裤的妈妈。
“小月要保护好自己哦,不要被大坏蛋看到裙底。”
“那小坏蛋看到怎么办啊?”
“不学好的小坏蛋,用妈妈给你的小粉锤锤他。”
妈妈那样疼爱我,不忍心让我受到伤害,却还是离开了我,成为了伤害我最深的人。
我踮起脚抱住他的脖子,他把我微微托起,只隔着抹胸和他身上单薄的一层衣物,我能感受到他肥大的乳头颤栗着,挺出形状,紧贴着我的身体。
他的乳房已经非常沉重,穿着胸衣会加重负担,所以只有我们两个在家时,他都是只穿宽松舒适的居家服。他的胸型十分挺立而漂亮,没有副乳,也没有下垂很严重,乳头肥大,乳晕深重宽阔,曾经还能喷出甘甜的乳汁。
宽大且低深的衣领方便我随时能把他的乳房拿出来玩弄,只是被揉弄乳肉,他就双眼迷离,忍不住岔开大腿,露出不加遮掩的肉穴和肉棒,扭动肥屁股求爱。
淫荡却又顺从的大奶人妻,他的身体离不开抚慰与性爱,我也同样的离不开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们的生活当然不只有这一项内容,还有共同努力,互相包容,以及对这个世界的重新认知。
躺在他怀里,一边揉捏着他的乳房,一边和他说出了我的故事,我的童年,我的少年,以及我对他偏执到被拒绝后无法走出几近丧失生念的爱意。
我为什么大半夜请假坐火车到另一个城市陪一个失恋的女孩喝酒,因为那个女孩曾把我从生与死的边缘拖回来,那个温柔到几乎没说过一句重话的女孩,声嘶力竭到几乎失声。
如果没有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的佳欣,也就别谈什么有房还是无房,有爱或是孤独。那个冲动悲观而偏执的少女,她从来只把欢乐展现,却在无数个被恶语中伤后的孤独夜晚暗自啜泣。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全世界最温柔的男人,却被那个男人贬得一无是处,他说她是废物,和母亲离开她的理由一样。
无用的女孩,柔弱的女孩,最终要成为别人家的人的女孩。我的妈妈,您是否还记得,您曾经说过,我是漂亮的女孩,懂事的女孩,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与您血脉相连不可分割无法断结的女孩。
我一直在努力,想要成为您的骄傲,我要向那些人证明,我不会比男孩差。我门门功课拿A,考上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学,找到一份高薪而体面的工作。
可是我的妈妈,我努力取得年级第一的成绩才敢打电话过去的妈妈,我看到她牵着任性男孩的手,给予那个孩子无尽的温柔。不同于对我略带遗憾的温柔,是旁人无法插足的幸福。
“女孩子那么要强干什么?”
“这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好了。”
“可是女孩子这么优秀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是要嫁人的。”
“在T公司工作?那不好嫁人的吧,不是规定女员工入职五年内不能怀孕吗。”
“还不是因为上次陪张总喝酒,签下了那个大单子,不然就凭她一个人女人,怎么这么年轻就做到副手位置?”
听完的千濯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把我抱住,轻轻摸着我刚梳了半拉双马尾的另一边。我哭的停不下来,他擦眼泪都顾不上趟,最后实在没办法,为了减少我的委屈,他也告诉了我他的秘密。
他告诉我,其实他见我第一面时就已经很喜欢我了。最开始他还以为我是想尝试他这淫奴的新客人,没想到我是方钦的客人,他还因此有机会得到一套能遮住身体的体面衣物。
不过喜欢和新衣服没有关系,和我带过去的甜甜的糖果也没有关系,甚至和他的性别认知和性取向也没有关系。
他说,在少年时期,他也曾梦想能有一位英雄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之中。他梦想中的英雄没能来救他,像意外一般闯进生活的只有一位热情似火的少女。
作为同时兼顾男女特征的双性人,他对于性别的认知取决于方家的教养,他们希望他成为可供发泄欲望与谋取利益的女性,而他在遇到命定之人时,希望自己成为一位能够承担责任的坚强的男性。
他是谁,选择成为谁,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傻不傻?如果我是渣女怎么办,你还为我改变了性取向,不是很可怜吗。”
“谈不上改变吧,在那之前我并没有遇到像您一样温柔可爱的人,没有对谁好感,也不存在具体的取向。”
“那之前要是遇到了呢?要是在我之前有个帅气勇敢的男孩子走进了你的生活呢?”
虽然知道有些无理取闹,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他,不是为了难为他,而是为了倾听他真实的想法。不管答案如何,都不会对我们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因为那是不存在的假设。
更何况,打在身上的第一束光,正常人会考虑这束光的性别吗?爱情讲究契机,也论先来后到,契机不对,有缘无分,顺序错乱,于理不合。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故事也不是现在的故事,我们所讨论的话题又有什么意义可言呢。”
“怎么这样,”说的这么有道理,让我怎么反驳,居然连找茬的机会都没有,我扑到他怀里蹭蹭:“我都没办法找你的麻烦了。”
他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来,细长的眼眯起来,过长的睫毛遮住下眼睑,可能因为不常笑,他的眼角没什么细纹,依旧是青春模样。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我就喜欢和你说话。”
他轻轻推开我,耽误了太多时间,再晚都快要赶不上火车了。他帮我把双马尾梳好,扎上发带,再穿上襦裙。
至此一切都没有问题,就是系带时出了点儿问题,穿上一片式的裹胸以后,我的胸前的弧度不足以支撑裙摆的重量,走两步裙子就要掉。
善用搜索,反复试了几回,把系带调紧,再换上布鞋,终于是完成了我的着装。
比起打扮我,他换衣服所花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一如既往的素面宽裙,再搭上同样空荡的长外套,把身体完完全全包裹在不透明的布料之中,遮住丑陋的伤疤,也盖住玲珑有致的身材。
他出门时从来都这么穿,我给他买的那些颜色鲜艳凸显身材的衣服,他都只穿给我看。他对自己的身体仍然存在顾虑,但是他如何穿着,我不会干涉。
自我认知需要一定过程,接受自己也需要时间。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并不急于一时。
他拉着我的手,站在落地镜前,低下头红着脸小声的和我说:“小月,你看起来好像我的女儿。”
我觉得他一会儿不挨捶就不好过,忍,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他不生气,握紧了我的手:“不懂得珍惜实在太愚蠢了,小月,我也可以做妈妈,做你的……”
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话吗,趁他还未说完,我及时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要,让我说话,刚才我还没说完,”他转过头躲过去,接着说:“说到我第一次见你,就情难自禁。小月,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的,但是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和我一样,被他们关起来。”
“知道的哦,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