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被他亲得发痒,忍不住偏了下头:“测出来……你进不去……唔!”
商祺顺着额角吻在他耳廓,在敏感微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二十四和二十五,没差别的。”商祺声音很诚恳。
陆年微喘一声,咬牙:“你少来,这两个数字要是颠倒了,你肯定会先塞个东西再自己进来……”
商祺顺着人下颌线吻过来,闻言低笑一声,他终于靠近去亲吻了陆年的唇瓣,两人鼻梁交错,气息清晰可闻。
“陆哥张口就冤枉我……该不会是早就想后面塞着跳蛋被我操了吧?”
陆年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唇齿之间却全是侵略性十足的熟悉气息。
在性事上,他与商祺的契合已经无需借用任何外物测量表达。商祺对他的影响,也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深刻。
只是短短一句话,陆年耳边似乎就已经出现了机械的嗡鸣声。
若是那圆润冷硬的东西被塞进柔软湿热的地方,挤开紧致的穴肉送进深处,持续的震动刺激着紧紧包裹的敏感穴壁,而在此时,那尺寸过分惊人的欲望强硬且无可抗拒地撑开穴口肏进深处,顶着瓮声作响的恼人道具,嵌入从未被开发的地方,磨得最深处的嫩肉红肿酸痒……
“陆哥。”
近在咫尺的声音拽回了恍惚的意识,陆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似是还未从那甜美的欲望中回过神来。
“你硬了。”
“闭……呜!”
一根修长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了股沟深处的敏感入口,突然被袭击的陆年连话都没能说清楚。
“让我闭嘴吗?”商祺声音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陆哥,你自己下面这张嘴都湿得合不拢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陆哥自己就兴奋了起来,”他一面说着,一面动作灵活地将那根手指旋转着推入到更深的地方,“该不会是真的在想……怎么被我塞着跳蛋操吧?”
陆年咬着下唇,侧脸晕开大片显眼的红。被拆穿的真相让他无力反驳,下身的动作也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声。
商祺动作很利落,他手指修长且有力,还对自己触及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只用指腹压着肠壁敏感点碾磨了半圈,就让身下的人失态地叫出声来,连绷紧的腰腹都软了下去,光裸的皮肤上蔓开一种情欲的红。
“呃啊……啊、啊……呜……”
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商祺慢条斯理地送进了第二根手指。
他还在继续和陆年说话:“不过,就算陆哥这么想,我也不会放跳蛋进去的。”
情潮的冲刷下,陆年那勉强捡回的理智生出了一点疑惑。
商祺没有卖关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轻吻落在陆年滚烫的侧脸:“那么深的地方,怎么能被别的东西碰呢?”
“呜、呜嗯……慢……慢一点……呜……”
两根修长手指在湿软的穴口又快又狠地来回抽送着,陆年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要被这么指奸到射出来。
出乎意料的,身下的手指居然真的放缓了动作。
“陆哥。”
商祺亲了亲人侧脸,将对方的意识唤回来。
他动了动手指,换来一阵轻颤,与此同时,毫无防备的目标也终于袒露在他指腹之间。
商祺按住身下低泣的温热躯体,湛蓝眼眸微微眯起。
“记住我的话。”
修长双指突然曲起,坚硬圆润的指甲在微微突起的柔软点上用力划过,一下接一下,甚至毫无停顿的间歇——
“你身体的最里面……只有我能肏。”
德国的长度统计数据里有2厘米哦
60】
第章
“……肏到结肠口了。”(全文补完)
章节编号:620
“——!!”
陆年甚至没能发出丁点声音。
最敏感部位的严厉苛责如滔天惊浪,转瞬便将理智全然吞没,他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周遭一切尽皆感知不到了,存余在感官中的只有自己那颤栗的、崩溃一般的快感。
他被商祺在敏感点凸起上的恶劣刮弄给肏射了。
“……嗬……呜……”
直到白浊将要射尽,持续失声的陆年才从喉咙里吐出了一点微弱的气声。
太超过了……
浊黏的精液喷溅在小腹,把光裸紧实的下腹弄得一团糟,陆年暴露在外的皮肤全浸了汗,本就偏白的肤色被润得愈发冷白,让人更想肆意揉弄。
看他染上更多独属自己的红。
商祺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抱着怀中虚软颤栗的男人,低头温柔地亲着那潮红的眼尾,还好心地收回了指奸人许久的右手,耐心地安抚着怀中人微微痉挛的光裸腿侧,等对方平复下来。
“陆哥射得好快。”商祺吻下去,轻轻咬住陆年白皙柔软的耳廓,“记住我的话了吗?”
尚未从太过激烈的高潮中回神的陆年这时才微微皱了皱眉。
嘶。
他低喘着,想。
属狗的,虎牙那么尖。
虎牙本来又叫犬齿……陆年乱七八糟地想着,就又被咬了一下。
“陆哥。”
咬他的人还很无辜,噙着那处落下齿痕的耳垂软肉轻舔,水声湿漉漉的,叫他。
“嗯?”
陆年闭了闭眼,又缓慢地喘过几次气,才终于开口。
“商祺。”男人声音哭得微微有些低哑,让原本冷淡的音色染上了一点挠人微痒的慵惫。
被他叫着名字的青年立刻有了反应。
“……”
陆年顿了顿,勉强忽略了身下越来越烫的硌人硬度,说:“你还记得樱桃萝卜吗?”
“?”
抱着他的商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面露疑惑,眉眼间终于显现出了独属于这个年龄的一点稚气。
陆年抬眼,他的睫毛很长,如细墨勾勒一般尾羽分明,微微上扬的眼尾自下方看过来时,勾人得漂亮。
就是这么漂亮的人,坐在别人腿上。
言语却格外薄凉。
“之前,X还曾经把樱桃萝卜塞进里面,再硬顶进来。”
刚刚才说过“最里面只有我能肏”的人:“……”
显然因为刚刚过于激烈的前列腺指奸高潮,陆年颇有些动气,不过商祺想了想,开口也很严肃。
“但是,之前都有没进到最里面。”蓝眼睛青年说得格外认真,“那次我才进去三分之二,陆哥就晕过去了。”
陆年:“……”
商祺看看他,又小声说。
“而且那时候,我的尺寸还是调小过的。”
陆年不想再听,过于激烈的高潮后余韵还存余在下腹,麻而酥痒,他伸手撑在对方肌肉紧实的胸口便想站起来,动作尚未成型,腰便是一软,几乎是投怀送抱一般,被人一下牢牢揽进了怀中。
微凉的轻吻落在耳后,然而这温柔的动作却半点没能起到安抚作用。
因为就在陆年身下,那硌了他许久的滚烫热度终于毫无阻隔,不容抗拒地挤开饱满柔软的臀肉,顶进了微肿的臀沟之中。
那硬度太过烫人,甚至让陆年清晰地感受到其上青筋横亘的凸起轮廓。
商祺仍在轻吻着他的耳廓,柔声说。
“陆哥的最里面,只是我的。”
“住……你给我放……呜、呜呃——!!”
陆年猛然仰头,清瘦的下颌与纤长的脖颈拉伸出一条优美的弧度,未能出口的斥责被突然肏入的动作冲散得破碎不堪。
“慢、哈啊……别,呜——不、太深了呜啊啊!!”
被凝胶异物撑挤压磨了大半天,后穴嫩肉本就已是最敏感的状态,更不要说刚刚敏感点还被人恶劣地用指甲刮划,被迫送上了一次过于激烈的高潮。陆年根本受不住这么猛力的顶肏,何况对方在床上一向是如此的……
又深又狠。
红肿不堪的敏感点被粗烫的棱棍径直肏过,商祺像是故意的,偏要碾着那凸起的嫩肉大力肏入最深处。
陆年的眼泪瞬间被激了出来。
“不……呜、呜啊……别……”
破碎虚弱的抗议毫无作用,前列腺被直接刺激的尖锐快感让陆年紧绷的下腹阵阵发酸,本就红软的薄唇被他咬得更艳。
背靠着坐在对方怀里的姿势,让陆年根本无力推拒,也更方便了身后人的动作。
一次比一次更深。
“啊!呜……呃、啊!!呜太快……别、啊!!”
陆年清冷的声线早已沙哑,却仍因每一次肏入而被迫激出泣叫。
商祺的力气他早有领教,体内那性器的非人长度也被他知晓过太清晰,可饶是做过那么多次,陆年仍然无法适应那近乎压迫到窒息的快感。
“年年。”
耳畔低哑的称呼如此亲昵,却让陆年生出了一种颤栗般的惊惧。
仿佛每次这么叫他的时候,商祺就从那个会抱着他撒娇的年轻男孩变成了根本不容抗拒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