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萝卜,这次换你最喜欢的东西吃。”
陆年怔怔的,甚至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吃……什么……
直到下一秒。
“……!!!”
后穴里本就已经肏得极深的凶器忽然发力,猛凿一下狠狠掼在了穴壁的最深处内里!
“……嗬……啊……”
陆年茫然地睁着眼睛,一贯清冷的双眸已然失了焦距。
救……要穿了……
被悍然凶棍整个钉穿的极端刺激让他甚至没能察觉商祺的缓缓抽退,相连处“叽咕”的黏腻水声也未能落入失神的陆年耳中。
所以他也就毫无防备,迎来了身下的又一次猛掼!
“呜——!咳、呜……咳……”
陆年这时才哭出声来,眼泪早已流得脸颊全然湿透,他被噎得边哭边咳,喉咙里泛出干呕的错觉,好像真的要被商祺直接肏穿了。
“呼……唔!”
商祺一下又一下地顶肏着他,落在耳畔的声音也带着低喘。
却是爽得在忍不住喘。
“最深的地方,凝胶也流不进去。”
商祺一边吻着陆年颊侧的眼泪,一边毫无惜力地,对准那窄得如同另一处小嘴的最深处狠凿。
“只有我……呃嗯!”
怀里的人几乎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弹了起来!
正好让商祺低头吻下去。
“只有我,能肏开你。”
像是要深深地印证这一句话,商祺的肏弄愈发深狠,他没有说,所以陆年也不知道,现在商祺在肏的根本不只是陆年紧窄细嫩的肠壁,他刚刚一下把陆年肏到失声的地方——
那是穴肉最深处的结肠口。
二十五厘米的尺寸实实在在地超出了陆年的承受力,窄而紧闭的乙状结肠原本绝不可能被任何外物侵入,却在商祺的掼凿下可怜兮兮地被顶开了入口。
这种对待,难怪会把陆年噎得哭这么惨。
紧到极致的结肠口嫩肉在狠厉的罚挞之下终于虚软地被松开了防御,商祺只觉深处顶端如同猛然被浇透了一汪温泉。
紧接着再肏进去时,最深处的嫩口被迫张开——
“啵。”
一道无声的轻响,如同一圈肉箍似的结肠口紧紧含咬住硕大滚烫的顶端,嫩口还在不住紧缩着,紧箍着龟头下冠状沟壑不住啜咬。
“呼……”
爽到近乎令人头皮酸麻的快感。
商祺深呼吸了两次,才缓下了自己更粗暴的动作。
他垂头,吻在了怀中人湿漉的眼睫。
我的。
而怀里人早被他肏得失了神智,眼泪擦都擦不干净。陆年的视线完全模糊了,所以也幸运地没有看见,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早已被顶出了分明的轮廓。
甚至不是每次深肏时龟头撞出的最顶处一点。而是随着体内抽肏不断起伏的,棍状凶物的凸起。
陆年受不住,没多久就因为过火的肏弄崩溃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精液好像一直都没有断,身前的性器随着狠厉肏弄可怜地垂动着,顶端的浊液甚至已经不是射出来,而是像尿液一般,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
每被操一次,就有一股稀浊的精液淌下来。
陆年很快就昏了过去,又被肏醒过来,浑浑噩噩间他甚至不知已经昏厥了几次,连被抱回卧室的记忆都没有留下半分。
直到他射到第四,又或者是第五次的时候,商祺才终于射出来。
食髓知味的青年显然意犹未尽,不过陆年哭得实在太惨,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一回,再顶进去时,就放过了已经被彻底肏肿深处嫩口。
可饶是如此,陆年也早已超出太多,无法承受。
他好像被肏坏了,即使是清醒着未曾昏厥时,眸光也是涣散的,咬不住的涎液和气声呻吟从软唇间泄出来,勾得人欲火更盛。
想要看他,更脆弱沉迷的模样。
“好紧啊……还在咬我。”
喟叹似的,商祺说着,还执意要让人听见。
“不管肏最里面还是外面,都这么淫乱,穴口都会咬我。”
“也太贪吃了。”
陆年湿透的眼睫颤了几下,像是更想昏过去,听不见,可商祺偏不许他,还故意用性器在肿嫩的穴口处磨,磨得陆年又受不住,鼻音浓重地叫出声来。
“不是……不……呜!!”
又是一下深顶,用作惩罚口是心非。
“不是,嗯?”
商祺额角的汗珠滴落下来,砸在陆年赤裸的锁骨,烫得他绷紧了一下,终于断续地,说出了完整的字音。
“因为……是你……”
透支太甚,几乎是说完,陆年就再度昏睡过去。
只剩怔在当场的另一个人,和股沟间骤然滚烫的湿黏。
“……”
商祺低着头,额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湛蓝色的眼睛。他许久都没有动作,就埋首在身下人颈窝里,虽然明知对方已经昏睡,却还是惊怕——
怕陆哥会被他脸上的温度烫醒。
“可恶……”
好半天,商祺才闷闷地低咒了一声。
……好丢脸。
居然因为陆哥的一句话,几个字,就。
就这么,射了出来。
商祺的脸好像更烫了,唇间却藏不住地,无法掩饰地弯起弧度来。
他紧抱着他爱的人,身下的男人沉沉睡着,一只清瘦手掌还正搭在商祺手背上,与他的尾指松松相扣。
交颈拥睡,勾手指尾。
「66」 许久,商祺才低应一声,轻轻抬头,无声地落吻在陆年唇瓣。
“是我。”
因为是我。
至钟爱你。
202.8.补全结尾
可能大概不知道会不会有实体,感兴趣可以关注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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