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无限旅游团 > 第55章
幼狐被气的汪汪直叫,卫洵好生安慰了一番,还许诺等出去后给幼狐弄鸡吃,这些吞噬的东西幼狐也可以挑一个吃,这让幼狐委屈巴巴同意了。
狐性狡猾,幼狐飞快转换情绪,开始积极给卫洵支招,说这房间哪里哪里有好东西——反正吞噬的东西它可以自由挑一样嘛,那当然是要搞好的了!
“村长,您到底把婚契藏在哪了啊。”
王澎湃眼睁睁看着阿诚翻了半天,最后两手空空,脸上满是焦急忧愁,走到村长床边。伤感道:“村长,我知道你有意识,你就告诉我吧。我和萍萍将来会好好供养你,不,不暴露你的。”
有意识个屁!王澎湃勒住僵尸的手都酸透了,忍耐到了极限,他气急败坏的想要不干脆把这僵尸放开,让阿诚这不怕死的东西好好长长见识。但下一秒王澎湃就见阿诚满脸惊喜,说着什么:“原来在这里”,然后就大胆把手往村长枕头底下伸。
这小子真不要命了?!
阿诚这动作让他离村长僵尸极近,眼看着村长僵尸一歪头,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往阿诚胳膊上咬,王澎湃脸都绿了。他下意识身子一压,带着村长僵尸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就听咔嚓一声轻响,王澎湃心里陡生不详预感,连忙要起身,但沉重如铁的僵尸村长死死压在他身上。
来不及动作,下一秒床板翻转,把僵尸村长连同王澎湃全都给翻了下去。
床下有暗道!
翻下去的瞬间,王澎湃死死盯着一脸惊讶,眼眶还泛红的阿诚,气的咬牙切齿。
这小子绝对就是丙九!
他奶奶的,你等着,等胖爷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床下竟然有暗道。”
咔哒,暗道自然关闭。
卫洵惊讶道,手里拿着一巴掌大的槐木小匣。这床下暗道的扳手就在枕头下,卫洵发誓自己就只是好奇,扳了那么一小下,谁知道就把僵尸村长和王澎湃给翻下去了呢。
这下估计王澎湃确认他是丙九了。
卫洵觉得自己也挺冤,他琢磨了下这暗道机关,然后愉快把扳手给弄碎了。
这样外人就无法再打开密道,当然,密道里应该也有打开的机关,就算僵尸村长傻了不会说话,王澎湃估计不会被困多久。
但能困他一会是一会。
此地不宜久留,卫洵把木匣塞给小狐狸,然后就从屋后的窗户跳了下去,绕过守卫们的方向,大摇大摆回了自己屋。
等回去后,卫洵清点自己这次在村长家搜刮到的东西,顿时觉得这趟去值了。
他是抢光战略,连个碎瓷片都往小狐狸嘴里塞。虽然确实大部分都是垃圾,但也有几样有用的东西。
萍萍与阿龙的婚契暂且不提,卫洵还得了一枚,一个。
但最重要的,还是僵尸村长枕下木匣里东西。
一个是略显破旧的线装本子,卫洵看了不由得感叹,萍萍和她爹到底是亲父女,连写日记的习惯都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拇指大的,小巧精致的黑木雕像。
作者有话要说:
卫洵:生活垃圾要分离,统统喂给小狐狸,厨余垃圾别丢弃,统统喂给小狐狸,有毒有害废垃圾,分门别类喂狐狸,塑料废弃太可惜,也都喂给小狐狸。垃圾分类喂狐狸,别让空气再哭泣!
小狐狸:汪汪!
禁止投喂野生狐狸!
今天加更三千,还欠一万零五百~
一看营养液又要到六万了,你们怎么这么强呜呜呜!
第46章
醉美湘西(46)
和萍萍的日记分了三份一样,切壁村村长这日记也分了两份,
卫洵得到的只是一半。卫洵简单翻了翻,
发现它上面记载的是一种奇异的雕刻秘法。
,浸泡,
再以阴火炙烤,雕刻时从正中劈开,加入移魂者毛发,
指甲,皮屑,,
再以尸膏黏合。雕刻为容器外形,供奉在香灰中七天七夜,移魂雕像完成】
而在移魂雕刻术后,
有几页切壁村长的日记。
大致写的是移魂雕刻术是他们家世代流传的,
被祖宗叮嘱一定不能使用,
否则会带来灭族灾难的邪术。但是从切壁村村长父辈一代,子嗣繁衍就极为困难,近亲结婚导致身体虚弱多病,村长老婆生下萍萍后就血崩去世了,而切壁村村长也不能再人事,只有阿龙一个儿子
但阿龙这根独苗却在十二岁那年患了重病,药石无医,一天天衰弱下去,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眼看传承就要断绝在自己这代手里,切壁村村长又是悲恸又不甘心,便用了禁忌手段,几次尝试后,将阿龙残魂转移到了幼年飞狐上。
这本日记里记录了切壁村村长几次尝试,甚至丧心病狂用萍萍做实验,但可惜阿龙魂魄太弱,残魂要是转移到人类身上,恐怕会被反压制吞噬。唯有转移到动物身上才能成功。
看那头幼年飞狐展现出非一般的智慧,乖巧可爱聪慧,简直宛如阿龙活过来。切壁村长心头狂喜,这时他发现失去半数魂魄的人类阿龙飞速衰弱下去,便忙一不做二不休,又做了个雕像,来容纳阿龙另一半残魂。
但这雕像完成时,却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日记就到这里便结束。
“移魂雕刻术,原来是这样。”
卫洵原本记下这卷残方的内容,然后将它收好喂给了小狐狸,随后他隔着匣子端详雕像,没有伸手去拿。
被尸膏尸油浸泡过的雕像,这玩意又多脏,卫洵都难以想象。
但如果不知道它是被如何制造出来的,光看雕像,确实线条流畅,形态神茂具备,雕像的飞狐是没有尸化的,正经的飞狐,看起来小巧可爱,活灵活现,和它眼睛对视时,总觉得它眼里有光,似是要活过来般灵巧。
‘你觉得好吃的是这个?’
卫洵问幼狐,小狐狸矜持嘤嘤两声,也让卫洵知道,它现在是残魂状态,一切与滋养魂魄有关的东西,或者说其他生物的残魂本身,对小狐狸修复魂体的效果最好。
无论是这被处理过的老槐木,还是槐木中阿龙的残魂,都是让幼狐垂涎三尺的美味。
“残魂在雕像里,也就是说,飞狐身上的,是阿龙意识投射?”
卫洵挑眉:“这和移魂术残卷里写的不一样啊。”
要不是幼狐感知敏锐,只看移魂雕刻术残方里写的,还以为阿龙残魂就在飞狐上。到时候就算杀了飞狐,也无法伤到阿龙残魂。
只有毁了雕像,才能把这份残魂最终毁灭。
“另一个雕像会是谁?”
卫洵忽然饶有兴致笑道:“魂魄被分割,意识也会割裂吗?”
“这让我想起魔法界那个把自己切片的不可说男人。”
卫洵微妙道,随手把槐木匣关上,连同里面的雕像都塞给小狐狸,起身叹息:
“可惜了……”
可惜了,村长床下的暗道肯定通向什么地方,阿龙的另一个雕像很大可能会藏在那里。但是王澎湃已经先一步和僵尸村长滚下去,卫洵正是为这点感到可惜。
不然还能再贪亿波。
“村长想让阿龙复活,或者说,阿龙自己迫切也想复活。”
卫洵饶有深意:“正常人的意识,谁愿意去当只野兽呢。”
飞狐以植物果实嫩芽和昆虫为食,阿龙意识附着在飞狐上,成天吃这东西,不发疯都算是意志坚定。而且他很可能还有其他的雕像。
看日记上写,村长选飞狐作为阿龙的移魂对象,也是无可奈何。那第二尊雕像他选择的是什么?当时又发生了什么?
虽然缺失了半本日记,但卫洵隐约猜到了什么。
“村长那么爱自己的孩子,会爱他到自己去死吗?”
刚才见面时村长僵化,已经只剩僵尸的本能。但今天早些的时候,卫洵还被村长叫到过房里,当时他虽然一直都在咳嗽,但说话却还算正常。
卫洵心里有了猜测,但他不打算再去村长床下暗道去一探究竟。
卫洵站起身来,兴致勃勃:“走,趁现在去看看萍萍,也不知道苗芳菲有没有把我的银手镯送到萍萍面前。”
他看了眼时间,颇为恶趣味道:“从芳芳那里夺回的手镯,萍萍一定会喜欢的。”
*
*
“萍萍见了这银手镯后发疯了。”
旅客那边,受伤最重的苗芳菲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脸色因失血过多苍白,声音透着虚弱,苦笑道:
“很突然,谁都想不到。”
按照苗芳菲和石涛原本的推测,阿桑阿文两个切壁村原住民,肯定会维护婚礼,阻止一切引导萍萍私奔的可能。因此在切猪肝前,苗芳菲先吸引它俩仇恨,石涛以最快速度把猪肝里的银镯挖出来交给萍萍。
然后他俩人再视萍萍的反应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但我把银镯拿出来的瞬间,就无法再动了。”
石涛无奈,他裹着冲锋衣,浑身还觉得冷般在打颤,苍白脸色不比苗芳菲好看多少,神情复杂得很:“特别绝望,特别悲伤,就整个人都懵了的感觉。”
“我们被萍萍的情绪裹挟,看到了一小段她的记忆。”
苗芳菲眉心紧蹙着,似是仍在纠结什么,简短道:“我看到这支银镯,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
“对,我看到阿诚和另一个女人幽会。”
石涛补充:“是第三人的视角,就是萍萍的视角。”
“什么?!”
林曦失声,不敢置信:“阿诚,阿诚他——”
“阿诚不忠,被萍萍发现。”
苗芳菲沉吟道:“那些悲伤,痛苦,绝望,都是当年萍萍的情绪。”
说到这,她顿了顿:“可是……”
“阿诚手里确实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银镯。”
许晨道:“他来厨房找我们的时候,银镯还在他的手里。阿诚说银镯是他与萍萍的定情信物。”
“男人戴什么银镯。”
郁和安嘟囔,确实是这个理。那两枚银镯一模一样,总不能阿诚也戴女式银镯吧。
“太凶险了。”
许晨摇了摇头,重复:“太危险了。”
是啊,本来以为是给萍萍送定情信物,谁知道阿诚是个大渣子,这定情信物不止萍萍有一个,另一个女人也有一个。反倒刺激了萍萍。想到这许晨都觉得苗芳菲和石涛命大,竟然还能活下来,没被厉鬼萍萍直接咔嚓了。
“阿诚这条线是欺骗性很强的错误路线。”
他这么说时,苗芳菲和石涛却古怪了一眼,被许晨注意到:“怎么了?”
“不,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苗芳菲犹豫,似是在斟酌该怎么说:“按理说,我和石涛该九死一生才对。但奇怪的是,我们除了感受到萍萍当年的情绪,以及看到部分记忆片段外,并没有遭到萍萍其他的攻击。”
“对。”
石涛心有余悸道:“萍萍还杀阿桑阿文。”
石涛想到自己苏醒后,见萍萍微笑着把银镯戴到手腕,边唱边用剪刀剪掉阿桑与阿文头颅,鲜血喷溅的场面,就觉得不寒而栗。
但萍萍确实没有再攻击他们。
“这么看来,倒像是你们做对了。”
“对,确实是这样。”
正如苗芳菲他们之前分析的,破坏婚礼,他们的敌人将会是切壁村人。厉鬼萍萍杀了阿桑与阿文,从现实来说,就是苗芳菲和石涛的选择,让萍萍满意。要知道当时情况可是极为凶险,纸人化的阿桑阿文实力极强,纸刀都已经贯穿了苗芳菲的身体。
“我原来只是猜测,听你们这么说,倒是明白了。”
许晨缓声道,他将一张染血破烂的纸展示到众人面前。正是苗芳菲他们带回来的纸刀,打开来看就能见到商上面有字。
字并不多,短短五行,讲述的是个少数民族的故事。大意是一对男女相爱,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男人给姑娘买了昂贵的首饰表达心意。姑娘高高兴兴戴上,却在一次集会上发现,同村的女子戴了同样的首饰。姑娘询问后发现那女子的首饰同样是男人送的,姑娘悲伤极了,终日以泪洗面,后来……
黑字写就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翻过纸的背面,却又几个血写的猩红大字。
“阿诚带给萍萍的银镯,是他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夺回来的。”
许晨轻声道:“这故事还没有完。”
果然,在那一行血字下,又有两行黑色的蝇头小字。
“场景重现,这是,重构过去。”
赵宏图道,眉头紧皱:“你们帮阿诚送回银镯,这件事让萍萍满意。在这个景点里,只要让萍萍满意就是对的,但是。”
“但是这里面最关键的点,我们旅客并没有参与。”
侯飞虎沉声道:“阿诚是什么时候夺回银镯的,他是怎么回心转意的。”
这种类型的项目不算少见,侯飞虎也经历过许多,萍萍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如猪肝那里,过去她遭受过的苦难,也得报复在切壁村人身上才行。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个场景重现项目里,他们要做的并不是完全的复制过去发生的事,而是要让厉鬼萍萍满意。
比如把唯一无毒的猪肝给萍萍,比如让过去不忠的爱人浪子回头,对萍萍回心转意。
问题就出在这第二点!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怎么这阿诚就对萍萍回心转意了?
这太不合理,要不是确认只有八个队友,而且都在这里,侯飞虎都怀疑他们这次是不是还有个旅客,得到阿诚身份了。
这其中肯定有他们没想到的点。
“不是,这,这鸡到底还送不送啊?”
看众人陷入沉思,林曦按捺不住了,焦躁紧张道:“能不能送啊。”
原本以为只要破坏婚礼,帮萍萍私奔就好,结果阿诚竟然是个渣男,这直接把林曦给打懵了。
就快要到第二哭,他从阿诚那得的离娘鸡,到底还送不送?
“送。”
苗芳菲回神:“按照故事脉络,接下来要改变的重点事件,是私奔那晚,阿诚没有及时到的这件事。”
离娘鸡要送,不仅如此,他们估计还得在阿诚和萍萍之间传递信息,起码得知道私奔的时间。
“‘约定好的今天晚上’,私奔会不会就在今晚?”
许晨把那故事又看了几遍,眉心紧锁:“今晚八点是第三哭,然后新娘就要出嫁。”
“许老弟,你们这组任务很重啊。”
王澎湃凝重道:“你们这组得搞到时间的信息,还有萍萍跟阿诚的想法。等到我们这组,估计就是协助萍萍私奔了。”
除了哭嫁的时候,他们无法接近萍萍的房子。而今天下午三点时许晨他们要参与的离婆哭,晚上八点就是王澎湃他们最后的离嫂哭。三哭结束后,萍萍就该出嫁。如果要私奔的话,肯定是在这之前。
“我明白。”
许晨凝重点头:“王哥,你想到什么?”
王澎湃从阿诚那里到现在思考这么久,许晨好奇他究竟想通了什么。
“许老弟莫怪,其实在刚才,我在阿诚房子里时,悄给他放了窃听道具。”
王澎湃歉意道:“当时我其实是在窃听阿诚那里的事情。”
说阿诚时,他着重道,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但旁人却没注意,因为王澎湃的话实在是让全场震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