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我也可以,
大谈特谈那三年的付出,那三年欺骗受到的伤害。
可我不想说,
不想让他爽到,也不想再伤害自己。
我只是勾起唇角,冲他吐了口烟圈,轻描淡写地回他:
「算我牛,把京圈人人高看的蒋少,
当条狗一样,玩了三年,然后踹得一干二净。」
我等着蒋越暴露顽劣自私的本性。
但是没有,
他脸上闪过痛色,
重重地喘息了几下,
握着我的手愈发用力。
「放手。」
「不放……」
我没空跟他玩幼稚的游戏,
冷着脸,
把猩红的烟头摁到他青筋凸起的手背。
蒋越抿着唇没吭声。
等手背都烫出血,
才眯起桃花眼,笑着问:
「这样,姐姐会觉得解气吗?」
他从我西服衣兜里掏出烟盒,
单手开盖,抽出一支。
「烟都灭了,不够痛了,
姐姐,我给你点支新的。」
看着递到嘴边的烟,我有一瞬沉默。
我起身,使劲挣脱开,往外走。
「别再来烦我,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身后,
蒋越推着轮椅追着问:
「你不要我,
那要我的钱吗?
「我有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想,
这栋楼明天就是你的。」
我步履不停,身后他还在念叨:
「你可以开个自己的研究所。
「不用做各种麻烦的申报,
你想做什么研究做什么。
「不用担心什么职级考核,
反正你自己就是老板。」
「够了。」
我打断了他,一直憋闷的情绪翻涌出来。
到底意难平。
把那些已经愈合的伤口,
再翻出来撕给人看:
「蒋少这么有钱,
那能抹掉我的记忆吗?
「让我忘记,有人一边随手送未婚妻千万的手镯,一边嬉笑着看我一天打三份工,只为他买个婚戒。
「忘记有人打算在我求婚的时候,假装分手骗我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