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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老公
桑如也不知道周停棹到底做了多久,到后来她意识混沌,还能感觉到他在不知餍足地挞伐,好像势必要从她身上把这段时间的隐忍都发泄出来。
等到桑如再醒过来,已经又不知时间走到了哪一刻,窗帘复又被拉上,透出应当是大亮的天光。
腰间横亘的手臂连在梦里都锁得紧,桑如挣不开,稍一动身子便觉身下隐隐发疼。偏周停棹还睡得香,桑如越看他越生气。
真的是狗吧?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
她心念一动,慢慢侧转过身,望见周停棹分明的下颌线。
他总是看起来冷硬,做事也是,却常常对她露出几分柔和,刚才那一番磨折除外,而今睡颜在侧,桑如看了这么一会儿,忽然那点气闷好像就一点点消散了。
美色误人原来对她也能生效,桑如不自觉就抬起手,从他的下巴一点点滑到颊上。
他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桑如没忍住多摸了几下,忽而腰间一紧,方才还一动不动任她调戏的睡美人就这么睁开眼,开口时声音还带着低哑的性感:“做什么?”⒳dγЬz.ν?ˇ?(xdybz.vip)
“没什么,”桑如光明正大耍流氓一样又摸了一把,坦然道,“好摸。”
周停棹半睁着眼听她这样讲,没有作出任何辩驳,只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嗓子都叫哑了。”
桑如一下脸上一红,不痛不痒掐了他一记:“谁害的?”
周停棹不见愧怍地笑笑,靠近着将她揽进怀里:“我的错。”
算他认错快,桑如往他胸膛上靠,忽觉下身覆上一只大掌……
果然没安好心!
桑如推他,咬牙道:“手,干嘛呢?”
“好摸。”
同样的话被还回来,桑如顿觉心头窒闷,周停棹怕不是因为没了身份的阻挠,就还是那样开始肆无忌惮。
桑如拽他的手:“真的不要了,疼。”
这才觉他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缓缓揉捏,周停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哄道:“揉一揉就不疼了。”
满口鬼话。
可这鬼话也有说对的一天,宽大的手掌在穴上轻拢慢揉,果真恪守着规矩没有往里去,按着按着疼意便也不见,舒服的体感蔓延全身。
周停棹察觉她往自己怀里越钻越近,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露出来的耳尖却红红,胸膛跟着笑意震颤几下,他低头道:“舒服了?”
她声音闷闷的:“没有。”
嘴上总是硬的,周停棹怎么可能当真,他并着指头在她穴口轻轻拍了两下说:“想要也不行,再进去你这儿真要坏了。”
刚说完胸口便一麻,怀里这人一被激怒就显出利爪,张口咬了他的乳头,没怎么用力,还用牙齿厮磨起来。
一阵濡湿的触感,又痒又麻,周停棹闷哼道:“这是嫌我没照顾到这里了?”
后背重新回到床单上,周停棹忽然将她压回身下,低头就张口含住她的乳头。
硬硬的肉粒在口中接受舌尖的撩拨,另一边也被周停棹握在手心揉弄,他的头发垂下来一些,刺得人胸口发痒,桑如抱着他的脑袋不自觉挺起胸,好似主动将乳头喂进他嘴里。
饱满的乳肉从唇边、指缝溢出,周停棹索性一下含住更多,用着力气将它嗦进口中。
桑如轻呼:“别吸了……嗯啊……”
然而他充耳不闻,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一大股吸力像是要吞噬她整个人。
神思迷离的间隙,胸口忽然一松,还当他要停下,谁知另一边乳头也得了同样待遇。
艳情周而复始,被突兀响起的电话音打破。声音来自周停棹的那侧,两人闹了这么久,而今连睡的位置也颠了个个儿。
“停下,”桑如推他,气喘吁吁道,“我的电话。”
周停棹正忙着,含糊道:“再说。”
“快接!”
电话歇了一轮,又响一轮,周停棹侧身回去把手机拿来,桑如立刻抓紧机会躲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
周停棹忍不住发笑:“手也藏里面,怎么接电话?”
“是谁打的?”桑如戒备道。
周停棹看了一眼,说:“历晨霏。”
现在要是出去,指不定还要被他怎么弄,桑如谨慎得很:“接,开免提。”
周停棹无奈勾唇,如她说的做了。
刚一接起就听见历晨霏一声怒吼:“你人呢!”
桑如被这中气十足的质问砸懵了,磕绊道:“怎么了?”
“说好今天试婚纱的,我人都在婚纱店里了,杨帆也在,你躲哪儿去了!”?
他们要结婚了?之前没听说啊……
桑如问出了心里的困惑,电话对面顿时沉默下来。
几秒后,那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你!你要结婚!赶紧带上你老公给我滚到婚纱店来!”
桑如倏忽睁大眼睛,瞥见周停棹拿手机的手也一抖,他们对视一眼,桑如小心翼翼道:“再问一个问题,我……老公,是谁啊?”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半晌她说:“你傻了吧?你老公还能是谁?”
顶着周停棹要吃人一样的眼神,桑如咽了下口水:“谁啊……”
历晨霏:……
紧接着整个房间都回响起她崩溃的声音:
“周停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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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蝴蝶效应
电话那头发出最后通牒,随后电话挂断,一切热闹的动静戛然而止,只剩浅淡的呼吸声微微交错。
如果说穿越回十年前这件事已经足够匪夷所思,那么能比之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只能是一觉醒来回到现世世界,就突然发现自己和前炮友现男友一夕之间竟成了未婚夫妻。
戏剧也莫过于此了吧?
中间又都发生了什么?
……
桑如木木望着周停棹,却见婚讯的另一个主人公也同样在盯着自己。
原本听见她要结婚时,桑如自己就已经惊愕得无法思考,第一反应看向他,周停棹的神情凝重得好像要把她吃了。
而今得知所谓的“老公”就是他自己,他紧蹙的眉头松开,顿时也成了同她一样讶然的表情,随后神色越发复杂起来,像是困惑,又像是……高兴?
桑如动动嘴唇,正欲开口说什么,脑中一阵刺痛感突如其来,她抬手扶着脑袋,眼前忽然一片晕眩,朦胧间看见周停棹也同样不适地扶额。⒳dγЬz.ν?ˇ?(xdybz.vip)
更猛烈的痛意来袭,桑如下意识咬住唇,没能抑制住轻微的呼痛声从口中溢出。
倏忽眼前一暗,是周停棹靠近过来。
他似乎也极度不舒服,眉间皱出极深的沟壑,却还抬手来按揉她的脑袋,哑声问:“是不是也开始头疼了?”
“嗯……”
桑如声音细弱地答了一声,而后再说不出话,因为有什么正一阵接一阵地浮现脑海。
她看见无数零碎的稀散的画面,它们各自散乱着,暂时还无法联结,像是存储卡正在读条,却输入了一串排布错乱的信息。
细密的痛感在脑中蔓延,桑如下意识想要停止这些信息的入侵,却发现好像根本无法止住。它们像是天生应当与自己一体,疼痛于起初进入时尤甚,一旦进入潜意识中便好似与之融合,渐渐安分下来。
桑如无措地单向接收着这些信息,等到发觉疼痛感慢慢消失,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液。
大脑似乎自主处理起输入的信息,桑如逐步冷静下来,却浑身都开始发麻。
是记忆。
这些入侵进脑海的,那些碎片式的画面自顾拼凑,合成出的片段都是她原本从未经历过的记忆。
一时间还无法全然接收所有,但大脑向她传递过来的一个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她跟周停棹至今,恋爱十年。
……
这过于令人难以消化,桑如一时哑然,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她抬眼望向那个在全新记忆里侵占了大部分的人,却见他也在同样凝视着自己,眼底像是潜藏了一场风暴。
周停棹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着,想来应该与自己一样,桑如终于开口问道:“你也……有那些记忆了?”
“嗯。”他声音沉沉,听不出情绪。
桑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我们回去了一趟,就产生了蝴蝶效应吗?”
周停棹眼神像是黏在了她身上,寸步不离:“目前看来,是。”
这也太快了,桑如做好了跟他恋爱的准备,却没有人提前知会她要连结婚的准备一起做好。桑如沉默着,默默翻阅起脑海里的那些新的画面。
“你不高兴?”她回想着那些片段,忽而听见周停棹这样说。
“没有,”桑如顿住几秒,道,“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周停棹微挑起眉,与他往常戏谑似的不同,这回似乎带着点微妙的不开心。
桑如补充道:“我是说,我们一睡醒就要结婚,可严格来说,我们才恋爱了一天。”
周停棹凝着她看了半晌,忽而道:“严格来说,我们是在十年前相爱的。”
桑如:……
要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他们的恋爱关系确实是在十年前,还是由她自己定下的。
桑如察觉自己被他绕了进去,便又听周停棹说:“我们高叁开始恋爱,第一次拥抱、接吻,大学也在同一所学校,第一次做爱……”
“停!”听到这里桑如立刻打断他,嘟囔道,“谁要你复述了。”
周停棹忽然把她抱进怀里,轻声说:“我们穿越时间才换来这么一个机会,你别说不想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