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哼了哼:“傅言对小五好,我才更开心呢!”
这倒是实话。
谭雅看了一眼沈初:“傅总对小五确实很好。”
说话间,傅言也从台上下来了。
他径直走向沈初,沈初给他递了杯苏打水。
傅言扬了一下手上的满天星,示意自己没手了。
沈初笑了一下,只好起身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她如今脸皮也是厚了不少。
傅言喝了水,这才问她:“唱的满意吗,沈小姐?”
沈初挑着眉:“傅总不用的担心失业了,当歌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回到包厢给沈初切蛋糕。
傅言上台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不到,然而却给今天晚上云上的客人都唱嗨了。
爱情嘛,听得人多,见过的人少,碰到的人更少。
今天晚上居然见证了,而且还是上次大屏幕求婚的续集,能不让人激动吗?
当天晚上,“羡慕沈小姐”的话题直接就冲上了热搜前三,不少人还把拍到的小视频发到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沈初这一次的生日,可以说是出尽风头,圈里圈外都知道傅言给她唱了首情歌。
沈初和傅言两人一直到十二点多才离开云上的,沈初在包厢里面喝了酒,回去的时候叫的代价,他们坐在后排,傅言握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开心吗?”
沈初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捏着的手指,笑了笑:“开心。”
好像跟傅言在一起之后,她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傅言偏头看着她,桃花眼里面是温柔、是宠溺:“开心就好。”
十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想要她一直耀眼开心。
沈初喝了酒,脸热热的,情绪有些高亢,话也多了许多,“傅言。”
“嗯?”
“你会一直这么爱我吗?”
“会。”
沈初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车窗外的影影绰绰:“我可不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哦,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我会一直这么爱你,直到我死。如果我没有做到,就让我下辈子做你窗台前的那棵树。”
沈初听到他这话,不禁啧了一声:“那不是便宜你了?”
“是吗?看着你和别人美满恩爱,怎么就便宜我了?”
“那你赢了呢?”
“下辈子早点想起我。”
傅言在沈初生日当天晚上唱情歌的小视频被传得到处都是,网友的记忆好得很,很快就把傅言和沈初这两个主角不久前求婚的事情扒出来了。
原本只是热搜第三的,再加上几个月前的事情,“羡慕沈小姐”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事情传得轰轰烈烈的,就连沈锦生和梁淑敏两人在第二天都看到视频了。
自从上次傅言跟着沈初回沈家,正式见过沈初父母之后,梁淑敏偶尔就会收到一只自己藏柜里面没有的包包。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梁淑敏如今看傅言就是越看越喜欢了,今年沈初生日,他们两夫妻也是很“识趣”地把空间让给他们小年轻自己过生日,没让沈初回来临城了。
看着视频上的傅言和沈初,梁淑敏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傅言对她的宝贝女儿好。
“傅言对小五还是挺好的。”
梁淑敏拿着平板,感慨了一句。
沈锦生冷哼了一声:“花言巧语。”
梁淑敏笑了一声:“哎呦,你对我说的花言巧语还少啊?”
“我说的那都是真心话!”
“那你怎么知道傅言说的不是真心话?”
梁淑敏说着,突然发现不对:“傅言的手怎么手上了,还打了石膏,看起来挺严重的。”
沈锦生虽然不满傅言抢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但傅言受伤了,他也还是挺担心的。
这事情沈初没跟他们说过,两夫妻互相对视了一眼,沈锦生拿过手机:“我给小五打个电话问问。”
梁淑敏点了点头,把平板的声音调小了,在一旁听着沈锦生打电话。
今天周日,昨天晚上玩得嗨了,沈初和傅言两人都还没醒。
床头上的手机震动不停,傅言先听到的,起身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爸爸”,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沈初,拿着手机下了床:“沈伯父。”
听到傅言的声音,沈锦生皱了皱眉:“小五呢?”
“昨晚初初生日,回来晚了,初初还没醒,您有事吗?”
沈锦生脸色不是很好,大早上的,接电话的人是傅言,沈初还没醒,不用想都知道两人住在一块。
虽然他早就知道沈初跟傅言住一块了,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看到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没什么,你昨天给小五唱歌的视频,我跟你阿姨看了,嗯,歌唱得不错。”
饶是傅言脸皮再厚,听到沈锦生这话,他脸也忍不住热了起来。
傅言难得有些讪讪:“谢谢伯父。”
“是这样的,我们注意到你的手打了石膏,怎么回事,谢家人找你麻烦了?”
傅言跟谢家的关系,沈锦生早就知道了。
“不是,是我那天倒霉,被酒驾的人撞到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手骨折了,再过两天就能拆石膏了,您和阿姨不用担心。”
沈锦生对傅言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既然他这么说,谢家那边应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嗯,今天周日,你们多休息会吧,我不打扰你了,改天再聊吧。”
“好的,伯父。”
挂了电话,傅言挑了挑眉,转身回了房间?
沈初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看到他拿着手机从外面进来,有些好奇:“你几点醒的啊?”
明明是大家一起熬的夜,为什么傅言总是能比她早起床,还不困?
昨天晚上两人从云上回来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洗完澡也差不多凌晨两点了。
沈初很久没这么晚睡了,一觉睡到现在九点多,她还觉得头沉沉的,精神不是很好。
“刚醒的。”
他笑着,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刚才伯父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接了。”
沈初怔了一下:“我爸爸说什么了吗?”
“他看到昨天晚上我给你唱歌的视频了,夸我唱得不错,顺便问了一下我手怎么回事。”
沈初脸上一烫,没想到昨天晚上的视频,居然都传到父母那儿去了,“哦哦哦,我没有跟我爸妈说你手受伤的事情。”
怕他们担心。
傅言自然是懂的,他笑了一下,走过来俯身抱着她:“饿了没?”
话音刚落,沈初的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沈初觉得自己脸都没了,抱着他,懒洋洋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想喝粥。”
熬了夜起来,胃感觉不是很舒服。
“我打个电话。”
傅言想抱着她,可他另外一只手石膏还没拆,抱住了沈初就拿不了手机了。
他只好先把沈初放回床上,然后才拿手机给杨秘书打电话。
沈初打了个哈欠,见他在打电话,就转身下床去洗漱了。
昨晚睡得实在是太晚了,洗完脸之后沈初精神还是有几分不好。
傅言见她还打着哈欠,笑了一下,“吃完早餐再睡。”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困吗?”
大家睡的时间都差不多。
“我睡四五个小时就足够了。”
“对身体不好。”
傅言轻啧了一声:“我身体好不好,宝贝不知道吗?”
沈初脸一热,转开视线,“你今年体检做了吗?”
“年底做。”
“哦。”
沈初应了一声,低头看手机里面陈潇给她发的小视频,全都是昨天晚上傅言在台上唱歌时的视频。
有一个是完整的视频,沈初不小心点开,声音有些大。
傅言看向她:“宝贝在看什么?”
“视频。”
沈初怕他过来,“你还没洗漱呢。”
傅言勾了勾唇,没拆穿她,转身走向浴室洗漱。
沈初吃完早餐后就回房间补眠了,傅言有些事情要处理,去了书房。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人看着心情都好。
可有人心情就注定好不了了,昨天晚上沈初生日,傅言给她唱情歌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
薄暮年一大早起来,手机上好几条周子乐的信息。
他点进去一看,发现是昨天晚上傅言在台上亲沈初的视频。
录视频的人在感慨羡慕,声音几乎都要把现场的音乐声概括了。
离舞台有些远,那视频里面其实看不清楚台上的两人。可不用看清楚,也足够扎他心了。
他退出了视频,直接就将周子乐的微信拉黑了。
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昏暗得很,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雪茄,剪了一根,低头缓缓吸上。
周二傅言的手可以拆石膏了,沈初特意请了假陪他一起去的医院。
打了二十天的石膏,傅言的右手恢复得不错,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拆了石膏,接下来用手也还是要有所注意的。
今天晚上正好有个晚宴,沈初和傅言都被邀请了,傅言手上的石膏拆除了,也终于用不着一进场就被人关心他的手怎么样了。
傅言跟沈初这一对,早就早傅言求婚的时候就众人皆知了,前几天沈初生日的视频又传得那么广。
如今两人一起出席晚宴,刚进场就收获了不少的目光。
当然,这些打量大多都是善意的,羡慕好奇的占了大多数。
沈初被傅言牵着往里面走,刚到场没多久,主办方就过来跟两人打招呼了。
沈初和傅言今天过来也是因为主办方跟他们的长辈有交情,两人都没打算待很久。
这场晚宴,来的贵宾不少,薄暮年晚他们十分钟来的。
也是有趣,薄暮年刚进场,苏琦就跟着进来了,只是他们两人,始终没走到一块。
有人见状,都在议论着薄暮年跟苏琦两人的婚姻状况。
说着说着,自然就有人猜薄暮年既然不喜欢苏琦,为什么又要娶苏琦。
有人说是因为薄老爷子逼傅言娶的,可这苏家嫁薄家高攀了许多,按薄老爷子的势利眼,应该看不上苏琦才是。
几人聊着聊着,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你们就不懂了,薄家大少两年前出事走了,薄家就剩薄二少一个,苏琦要是怀上薄二少的孩子,薄老爷子那不是求着苏琦进薄家吗?”
这话一石惊起千层浪,仿佛触碰到了事情的真相,那几个人越聊越夸张。
沈初看了一眼傅言,忍不住笑了一声:“她们倒是挺会猜的。”
傅言笑着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嘴角上的蛋糕抹走:“说不定是苏琦故意放出来的呢?”
沈初怔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薄老爷子昨天又病危了。”
傅言话刚说完,不远处的薄暮年突然脸色冰冷地拽过苏琦往外走。
薄暮年这突然的动作让不少人都惊讶,明明刚刚还爱答不理的,怎么突然就上手了呢?
大家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初和傅言对视了一眼,他们不好奇,他们只想提前走。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一起去给主办方道别。
主办方也知道沈初和傅言来是给了他面子,也没多挽留,只是说了些客气话,最后问了一句希望早点喝上他们两的喜酒。
沈初脸皮薄,傅言面不改色的:“很快的,秦叔。”
秦叔笑了笑:“好了,你们有事就先回去吧,代我向你们父母问好。”
“好,秦叔再见。”
从酒店出来,傅言的手机响了起来,沈初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默契地拿起手机各走开一步,接了电话。
电话分别是付秘书和杨秘书打来的,传达的信息都一样:薄老爷子病危了,这次没法抢救了。
挂了电话,两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对方,几乎是同时开口。
“薄老爷子他……”
“薄老爷子病危……”
沈初先笑了起来,“杨秘书的电话?”
傅言低头看着她,勾着唇:“付秘书的电话?”
两人对视了一秒,沈初先开的口:“看来我们接收到的信息是一样的。”
傅言牵着她往外走,车子就停在酒店外面的露天停车场。
傅言的右手虽然已经拆了石膏了,但医生建议他还是再休养多半个月再开车。
所以今天晚上,开车的任务,自然也是落到沈初的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