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称不上惊艳绝伦,却也是小家碧玉,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罗父看到女子被打伤,下意识想起身去搀。
结果眼角余光扫到罗母,还是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又重新坐了回去。
罗母死死的瞪着女人,眼中迸发出无尽的恨意。
罗白雪无视了,三人难堪的脸色,上前把女人搀扶起来:“罗妍,你们应该对她都不陌生吧?”
这女人,可是她的大杀器。
她找了好久,还是借助朋友的人脉,最终才找到了这个女人。
罗妍推开罗白雪,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罗父:“为什么儿子被关进去,你都不告诉我,你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这些年来,有着罗父在,她也不愁吃穿。
但儿子是她的唯一寄托,要不是得知儿子入狱。
罗妍也不会乖乖跟着罗白雪过来。
罗父咬牙怒视罗白雪:“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自己隐藏几十年的秘密,居然被女儿给翻出来了。
这对他而言,是个两难的选择。
尽管罗妍容貌娇美,性格乖顺,是情人的不二人选。
但适合当情人,就注定不适合当罗太太。
大家族出身的罗母,混迹太太圈游刃有余,能给他提供不少帮助。
所以他没想过跟罗母离婚,真把罗妍娶进门来。
但罗白雪还嫌事情不够,转而笑望着罗母:“我的好母亲,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现在又装出副,刚刚得知的愤怒模样,是想演给谁看?”
罗父心神俱震,不可置信的看向罗母。
他自认隐藏的极好,罗母怎么会发现的?
不等罗母答话,罗白雪自问自答道:“哦,也对。我忘了,你当初怀我的时候,还以为我是个男婴,最后发现我是个女孩,所以这些年来都不怎么待见我。
哪怕明知罗安是个私生子,你的心还是偏到了他身上。”
这下罗母也不瞪着罗妍了,慌张的解释道:“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让他恃宠而骄,把他养废掉,妈妈没想过伤害你。”
起初她是真不喜欢罗安。
谁会喜欢情敌生下的孩子呢!
但罗母选择隐忍不发,无底线的骄纵宠溺,想让罗安被彻底掉。
奈何多年的宠溺下来,她却是不知不觉动了真感情,渐渐忽略了亲生女儿。
罗白雪撩了撩额前秀发,讥讽的望着罗父:“你这些年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这么努力还是没办法再有个儿子吗?”
尽管罗安没被养废,能力勉强算得上不错。
但罗父还是希望和罗妍,再生下个一儿半女。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始终未能有所收获。
罗父瞳孔骤缩,怨毒的视线落在罗母身上。
他是个聪明人,经过罗白雪的提点,又哪会不明白话中的含义。
合着不是自己有问题,而是妻子暗中搞的鬼。
罗母冷笑出声,反问道:“你看什么,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是我害的,你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别人。”
这狗男人婚前出轨,要不是想着有个一儿半女。
早在结婚的时候,她就让罗父断子绝孙了。
而罗妍只想确认罗安的安危。
趁着三人吵作一团,罗白雪静静的退了出去。
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家,她微微叹了口气,转而走向宽阔的街道。
这是她最后回罗家了,以后就都和他没关系了。
但罗氏公司,她必须要拿到手。
因为这本就是属于她的。
手机上显示着联络人的名字,狼三。
既然没有亲情,那就多要点钱吧!
也就在她前脚离开,后方白光闪烁间,出现一大一小两道身形。
罗家的管家,看着屋内哄闹的三人,也不敢轻易进去劝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人家家里的事儿。
他个外人进去,不管帮谁时候都很容易遭到挤兑。
屋内的罗母悲痛交集,险些晕厥过去。
她起先是真的很恨罗安。
因为罗安的存在,就象征着她的失败,连自己男人都没能看住。
她忍,打算等生下儿子后,再找机会彻底废了罗安。
结果她怀的是个女儿,还被告知不易受孕。
罗母迫不得已生下罗白雪后,就再也没怀上过孕。
偏偏她也等不下去了,直接让罗父没了生育能力。
后来在日渐相处中,罗母渐渐把罗安当成了,自己没能出世的儿子。
不管罗安提出怎样的要求,罗母都会无底线的答应。
也不知是为了惯坏罗安,还是真的不忍拒绝。
而每每看到女儿,罗母是既心疼,又有种挫败感油然而生,愈发的不想见女儿。
她想着等以后罗安废了,女儿早晚会明白,自己最爱的是她,而从不曾是罗安。
一而再再而三,罗白雪渐渐在家中被边缘化。
自身男人的尊严被夺走,罗父恨不得当场宰了罗母。
奈何商人逐利,他是个很优秀的商人。
罗父左思右想后,还是强行压下了仇恨。
自己不能动罗母,至少暂时还不能动她。
罗妍也在哭诉着,想去见见罗安。
两个女人吵的罗父头疼不已,偏偏又没解决的办法。
“够了,都别吵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答应我的条件
  眼睁睁看着罗白雪的离去。
  罗母仿佛突然就醒悟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女儿就真的不要她了。
  她指望不上罗父,更指望不上罗安,唯一的依仗,便是这个女儿。
  恼怒的把大厅内的名贵字画,古董花瓶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罗父还想上来劝阻,却又怕被误伤,牢牢抱着罗妍往后退去。
  罗母被气的胸膛,几乎要炸了。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恢复了几分理智。
  “这样吧,先把于星月个小贱人给开掉,免得她回公司后,再说些胡话!”
  于星月在罗氏的职位,是罗安的私人秘书。
  平日仗着罗安的宠溺,在公司飞扬跋扈,没少去欺压员工。
  换做以前的话,她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反正员工总是要被欺压的,被谁欺压不是欺压!
  眼下闹出这样的事,她就不适合在罗氏工作了。
  罗父见她恢复理智,也赶紧松开了罗妍,眉头舒缓下来。
  “全按你说的办就好了!”
  罗母点了点头,指着罗妍道:“罗安是我的儿子,这个女人以后不允许接触罗安。
  一切按照我说的做,罗安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依旧会是我们两个的继承人。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背着我让儿子和这女人见面,那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
  罗父想都没想,就急忙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全都听你的。”
  罗妍傻愣愣的站在旁边,都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明明先前的罗母,还在歇斯底里的乱打乱闹。
  结果转瞬间的功夫,又恢复了副冷静的模样。
  殊不知在罗父的圈子里,这是很常见的事。
  是人就会生气,谁都会有克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但商人更在意自身利益,该发脾气就发脾气,发完脾气,日子还是要过的!
  罗母看都懒得看罗妍,摆了摆手,吩咐管家备车。
  直到看着她离开别墅,罗妍才放松下来,紧张的看向罗父:“你,你该不会真听她的,真不让我和儿子见面吧?他是我十月怀胎下来的,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
  以前看不到儿子,也就看不到了。
  反正她年轻貌美,又有罗父暗中支持。
  每天逛逛商场,做做美容,全国各地旅游,有花不完的钱就够了!
  可如今罗妍年过四十,她清楚自己得有个依仗了。
  她的青春不再,不知何时便会被罗父抛弃。
  罗父烦躁的揉揉眉心,无奈的解释:“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两的利益捆绑太深,我们没办法轻易离婚,也不会离婚的。”
  他们这种圈子的人,哪能说离婚就离婚啊!
  两家公司的合作暂且不谈。
  光是二人婚后的财产划分,就是个很麻烦的事。
  何况对公司也有不小影响,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罗父都不会和罗母离婚。
  “再说了,儿子日后成为继承人,你也不愁吃穿,你以后就别再见小安了。”
  罗妍撇撇嘴,身子歪了下,将头枕在他的肩头:“但那女人不是说了吗?她想把咱们两个的儿子养废,好让她的女儿来继承公司,你怎么还能信她的话呢?”
  比起性格强势的罗母,温柔听话,从不反抗的罗妍。
  往往能令得罗父,罕见的心软几分。
  “放心,不管她先前怎么想,白雪那丫头已经不认她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小安。”
  罗父心知罗母是个聪明人。
  罗白雪恨不得和罗氏断绝关系,又哪还会顾及母女情谊呢!
  只要罗母还没疯,就不会把宝压在罗白雪身上。
  罗妍对他的话,仍是半信半疑。
  但想到被关在监狱的儿子,也不好过多纠结此事。
  罗父心底郁闷,神色也有些不耐。
  他自认,自己是个好男人。
  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在外面养个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但罗父没有,几十年下来也就养着个罗妍。
  自己已经够对得起罗母了。
  另一边。
  于星月恢复了丝气力,艰难的想从病房里挪出去。
  结果还没站起身子,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她起先还没放在心上,见是人事部打来的电话。
  随手接通了电话,不耐烦的道:“怎么,又找我有什么事?”
  她在公司嚣张惯了。
  哪怕知晓罗安从没喜欢过她,但那是在包间发生的事。
  公司的下属们,肯定还不清楚。
  但往日对她恭敬有加,甚至称得上谄媚的女员工,却是讥讽的笑道:“于星月,你被开除了。”
  按理说,平白无故开除员工,是要给予赔偿的。
  但于星月在公司做的过火,早就达到了被合理开除的标准。
  若非有罗安百般袒护,早被开除几十次了。
  在罗母的电话打过来,让她们开除于星月时。
  人事部以最快的速度审批,简直比给十倍奖金,工作效率还高得多。
  白玫好奇的打量着她的脸色。
  这女人,又咋了?
  于星月想都没想,朝她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你看尼玛看,小贱人,是不是你和他们告密,才害得我被罗总开除?”
  白玫捂着被打成猪头的脸,泪眼婆娑的抽噎个不停:“我,我没有,我在医院,哪有能力去告密?”
  于星月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反手又抽了一巴掌。
  她心情郁闷,有个出气筒,不打白不打!
  这下子,于星月也不打算走了。
  若是拿不到钱,她就和白玫拼命。
  白玫不敢反抗,又联络不上罗安。
  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
  于星月的事,很快被传进不少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