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欢你了?少胡说八道!别以为我己经原谅你了,一年前你轻薄我,我迟早要找你算帐的,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砍了你!”到了这地步,她还在嘴硬,怎么样也不肯承认。
古人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难养也得养。
他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要杀我,那么在死前,我至少要亲亲你才行。”
她浑身一僵,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在下虽然不会武功,但还有一张厉害的嘴,所以我要亲你。”
在佳人还来不及反应前,他直接在她白嫩的脸庞上亲一个。
那张小脸,立刻胀得粉红,羞愤交加的瞪着他。“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反正横竖是死,我不但要亲你,还要亲个够。”说完,往那芳唇小嘴,狠狠地亲下去。
灼热的薄唇,欺压着软嫩的芳唇,堵住她张口欲骂不休的小嘴儿。
她瞬间错愕,整个人彷佛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
这一吻,可比任何绝世武功都厉害,比千言万语都有效,直接软化了她的倔强。
放肆的唇,攻城略地的侵入她唇里的柔软,尝到了甜美,大胆的舌尖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原本环住她的两只臂膀,更加收紧,将娇躯牢牢困在怀抱里,同时感受到她的丰胸细腰。
一年前那回,误触了她的唇,那种柔软,他到现在还记得。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姑娘家可以让他记得这么久,品尝这唇瓣,比他想象中得到的惊喜更多,欲罢不能。
他不在乎多费唇舌说服她,事实上,他早该这么做了。
枉费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对付女人,根本毋须太多言语,原来一个吻就可以止干戈呀,那他得多多努力吻她才是。
玉尔玛浑身发烫,当他的嘴一黏上了,她便再也无法思考,原本僵硬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瘫软,压抑在心中的无尽相思,也尽数化为温柔。
手上的剑,松落了。
浑沌的脑子晕晕然,两只手也悄悄揪住他的衣,任由他热烫的舌尖在唇里放肆厮磨,甚至还一路吮吻她的脸、她的耳,以及她细嫩的颈子………
“玉儿。”
“嗯……”
“做我的妻子好吗?”
原本沈浸在这心动时刻,迷迷糊糊的浑然不知身在何地的她,彷佛被响雷打中一般,猛然回过神,瞪着他。
“你说什么?”
温子韧弯唇浅笑。“你放心,我会负责,若不嫌弃,在下愿娶姑娘为妻。”
原以为自己这么说,她会高兴,会答应,可她的答案却是――
“不要!”
他不由得一愣,料不到她回复得那么快,也那么斩钉截铁。
“你不要?”
“对!”
她推开他,脸上的羞红还在,可那锐利的美眸里己回复了神智,并且瞪着他,一字一字的宣布――
“你给我听清楚,本姑娘玉尔玛,一点都不想嫁给你温子韧!”
说完,她便抽身离去,毫无留恋,转眼消失在人群中,留下温子韧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前方。
她拒绝了他?
为什么?
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不敢相信,她不但拒绝,而且拒绝得很彻底。
画中的男子,让她思念了一年,望着那笑容,玉尔玛怔怔的发呆着。
对他的爱意,在那破庙里,被他搂在温暖的怀抱时,便发芽了。
虽然,她表面上气他,口头上威胁他,其实那只是表面上,心里,早己对他如此的情义打开心扉了。
她小心的将画收起来,动作小心,倍加珍惜,敲门声在这时候响起。
“谁?”
“小姐,是我。”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名藏族姑娘走进来,同样生得娇悄绝艳。她是婢女倩儿,特来和小姐会合,将门带上后,她来到小姐身旁。
“事情办得如何?”
“奉小姐之命,我把卓达的手下引到别的地方去,然后才脱身的,相信他们现还在城外转呢。”
玉尔玛松了口气。“那就好。”
倩儿瞧了画轴一眼。“小姐,又在看画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