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终生愿望 > 第58章
你要不要再吊他一下……”
  话没说完,她的脑袋被人拍了下,
是阮婧,
“她已经下楼了。”
  陶宜:“……”
  她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摇头又叹气的,
“不争气啊。”
  不过是她,
也架不住这么一个大帅哥这么站在宿舍楼下等自己。
  女人啊,总是心太软,
迟早要吃亏。
  梁栖月是下到楼又后悔的那种,
本来朝着沈既望方向的脚转了个方向,
往他左边的超市去。
  沈既望已经发现了她的身影,
上前一步抓住她。
  “七七。”
  梁栖月随口找了个借口:“我下来买东西而已。”
  意思是我不是要来见你的。
  沈既望没松手,一开口就跟她解释着那天放了她鸽子的事情,
“我的一个老师最近生病了,
要做手术,
那天我是去看他了。”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手机快没电了,所以……”
  “知道了。”
  这件事其实后来温奕清有跟梁栖月讲过。
  至于为什么于舒也会在,是因为那个老师刚好就是曾经带过她和沈既望做项目研究的人。
  听说还曾经撮合过他们两个人。
  梁栖月发现自己好像没法不介意于舒的存在。
  但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沈既望跟于舒什么都没有,他也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他没有错。
  没有人错。
  错的是这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
  沈既望看她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头发也是湿的,发尾还沾着点水珠,把自己身上这件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以后洗完头要记得吹,女孩子这样湿着头发很容易着凉的。”
  他总是会给她温柔一刀。
  梁栖月的心就这样软了一下,伸手抱住他,在他怀里闷声道:“哦。”
  沈既望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以后,能不能别挂我电话了。”
  那天他本来是想重新打回去的,武杰说女孩子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先让她冷静一下,等她气差不多消了再去找她。
  沈既望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女孩子生气了要怎么办,就听了他的建议。
  梁栖月:“看你表现吧。”
  “什么表现。”沈既望低下头来看她,直接问她,“要不你告诉我,以后你生气了我要怎么哄你?”
  梁栖月:“哄人你都不会吗。”
  沈既望:“不会。”
  沈家小少爷哪里哄过人。
  梁栖月扭过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声音太小,沈既望听得不是很清楚,又凑近了她一些,“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梁栖月伸手推开他,不想再说第二遍,扭头就要走,手腕被人及时拉住。
  唇边落下他温柔的一吻,他嗓音无奈道:“听到了。”
  她刚才说的是——
  “亲我一下。”
  你亲我一下,我气就消了。
  *
  临近期末,梁栖月开始专心复习,没像之前那样频繁跟沈既望出去约会了。
  两人最常同框出现的地点就是图书馆。
  时常能看到梁栖月捧着本画册在那里涂涂改改的,沈既望就坐在她旁边安静看书,一动一静,又有种莫名地和谐。
  一周的期末考顺利结束,学校由平时的热闹回归到寂静,学生们搬着行李各回各家。
  暑假,梁栖月在家躺了半个多月后,就去了外地写生。
  期间就跟沈既望保持着手机上的联系。
  这天,沈既望在家里刚写完一个项目投资计划,口渴想要去喝水,握着水杯时,目光落到自己手腕处戴着的那条红绳,想起那天少女在菩萨面前虔诚许愿的样子。
  沈既望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想她了。
  他翻开自己手机,给梁栖月打了个电话过去,但是没人接。
  他又给她发了条信息。
  没等到她回复,沈既望后面做事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太久没见她,想念的那条线就会拉得紧。
  等过了一个小时后,梁栖月才给他回了条信息,说自己刚才去看服装展了。
  沈既望直接给她拨了通电话过去。
  “怎么啦,想我啦?”梁栖月接到他电话时,语气调侃地来了句。
  “嗯。”谁知沈既望却低低地应了声,“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还有一个星期?”梁栖月算了下时间才给他回复。
  沈既望:“回来后就开学了?”
  梁栖月:“是啊,时间刚刚好。我跟你说,我今天超级幸运的,刚刚遇到了CSM的一位教授,跟他交流了一下,收获很大。”
  梁栖月口中的CSM,是伦敦的一间艺术学校,世界四大时装设计学院之一。
  沈既望从梁肆那里偶然间听他说过,那是梁栖月以后想要去考研的学校。
  但是梁栖月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这件事,沈既望也只当不知道。
  提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梁栖月明显话变多了,跟他煲了好一会的电话粥,后来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去吃饭就把电话挂了。
  梁栖月看着自己手里黑屏的手机,又去翻开刚才跟沈既望的聊天时间。
  陶宜说,自己以前太黏着沈既望,做什么都要跟他在一起,所以他就会太习惯她的存在。
  要适当地拉开一下两人的距离,让沈既望尝试一下想她的感觉。
  他就会主动了。
  梁栖月发现,这一招好像还挺好用的。
  —
  开学时间如梁栖月料想的那般,她回去南城后的第二天回到了南清。
  大二开学后,梁栖月明显变得忙碌起来,除去上课时间外,课余时间她还要忙着学生会里的一些事,以及社团和第二课堂的活动。
  相比之下,已经是大四的沈既望就显得清闲很多。
  他已经很少出现在学校里,宿舍也很少回,只是偶尔会在大四还要上的一些必修课上看到他的身影。
  少了点他的谈资,大家的注意力就移到了他的女朋友梁栖月身上。
  梁栖月最近有点苦恼,她又被陆时鸣给缠上了。
  事情还要回到暑假那会,梁栖月那天从外地回来后,刚出高铁站就遇到了小偷。
  可能是小偷见她一个女生,形单影只的,就挑中了她下手,还偷了她浑身上下最值钱的相机。
  换作平时,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那个包梁栖月可能就不要了,但是现在里面有部相机,装满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的所有心血。
  所以她还想再努力挽救一下。
  梁栖月在自己相机被偷的下一秒就及时反应过来,拔腿就追,还朝路人大喊着:“抓小偷啊!”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呼喊,真的有人路见不平相助,从她身后飞快跑过,一把从小偷手里抢过了她的相机。
  但小偷也不是个吃素的,手上还有刀,当即就掏了出来,刀光影起,吓得梁栖月心一惊。
  梁栖月在看清地上的那个人是谁后,当即喊了句:“陆时鸣,小心!”
  但好在有人更快,趁小偷注意力都在陆时鸣身上时,身后被来人袭击,膝窝一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地,紧接着手往身体左侧扭转,手臂反剪——
  一只被黑色长裤布料包裹着的腿,膝盖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刀子“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小偷口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脑袋偏向一边,脸蛋摁进粗粝的地面里。
  一套擒拿的动作行云流水,流畅得不能再流畅。
  关键是,制服小偷的还是一个大帅比。
  长得还挺高的,目测,应该有一米九的样子?
  梁栖月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留着板正寸头,五官凛然深刻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熟练地把小偷的双手铐住,轻轻松松地就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臣哥,还得是你,反应够快的啊。”人群里出现一个男人,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谢易臣拍掉他的手,把人交给他,言简意赅道:“干活去。”
  男人顺手扶起还趴在地上不动的陆时鸣,看了眼他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而擦破皮的膝盖和手掌心,已经渗了点血出来,提醒道:“记得给伤口消消毒。”
  他走到梁栖月的面前,朝她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小姐你好,我是南城公安的,待会需要你跟我回趟公安局协助调查一下。”
  “调查什么?”梁栖月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
  按照正常剧情发展,不应该是回去做个笔录就可以了吗?
  谢易臣跟她解释:“刚才偷你东西的人最近犯了桩盗窃罪,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你是否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梁栖月没想到自己还会牵扯到刑事案件,她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好的。”
  后来事情很快调查清楚,犯事的那个人知道自己被通缉,准备偷溜去外省,但因为手里没钱了就想偷点值钱的拿去卖,赚点路费什么的,就瞄上了梁栖月。
  谢易臣把人从警局送出去,“耽误你时间了,谢谢配合。”
  “没事没事,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梁栖月说。
  “警察叔叔?”身旁的那个警察小哥笑了下,拍着谢易臣的肩膀,“臣哥,让你平时不要装老成,都被人当成叔叔了。”
  梁栖月连忙否认:“啊不是的……”
  她是习惯地喊出口了。
  以前总是听大人说什么警察叔叔的,如今见到真正穿着警服的人,难免会有点小紧张。
  本来是想喊小哥哥的,但是这样喊又感觉好像在调戏人家一样。
  梁栖月朝他鞠了一躬,找补着:“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谢谢谢警官。”
  “……”
  就,这位警官的姓也挺特别的。
  听到她的称呼,谢易臣平日里素来冷淡的脸难得多了点浅笑,薄唇牵起极浅的弧度,又很快就消失。
  他高大的身影往后转了下身,往警局里面走去,在空气里沉声回了句:
  “不客气,小朋友。”
  梁栖月听着他的声音,还有这一声称呼,莫名地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沈既望。
  后来梁栖月陪陆时鸣又去了趟医院处理下伤口,毕竟他是为了帮自己拿回相机才受的伤。
  好在他受的都只是些皮外伤,涂点药,伤口过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但冷静下来后,梁栖月开始质问他:“你跟踪我?”
  不然她东西被偷的下一秒,他怎么会这么及时的出现。
  陆时鸣:“没有!我真的没有!”
  梁栖月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他,眼神盯得他有点发怵。
  陆时鸣也不敢不跟她说实话,自己在她面前的印象已经足够差了。
  他说自己是梁栖月去外地的第一个星期后恰好在路上见到她的,后来就跟着她去了好几个地方。
  知道她这次回来会坐高铁,还跟她买了同一班。
  “你还说不是跟踪我?”梁栖月觉得他的语文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语气凶巴巴地说道,“我刚才就应该让那位谢警官一起把你抓起来。”
  “陆时鸣,我以为我之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陆时鸣低着头,脸上是少有的落寞之色,“我也知道你已经跟沈既望在一起了,我没想着插足你们。”
  他就是想远远地看着她就好。
  他没告诉她,那时候他们去三亚旅游,他也在。
  他们去水族馆约会,他也在。
  他还看到梁栖月亲沈既望了。
  他可能真的是受虐狂吧,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还要这样。
  ……
  开学之后陆时鸣就老往南清这边跑,借口说自己想要来图书馆借书,但是没有借书卡,想借梁栖月的用一下。
  看到他还贴着创口贴的手,梁栖月就想到他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心一软,就把卡借给他。
  这天梁栖月想要来图书馆借本书,想起自己的借书卡还在陆时鸣手上,就让他赶紧还回来。
  陆时鸣还她借书卡的时候还给她带了杯芒果冰沙过来,说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