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气愤地把请帖丢给他,“这是沈小姐留在病房的最后一件东西。”
看到那熟悉的请帖,赵远似乎有那么一刻也慌了,“这请帖怎么会在这.........”
5
赵远愣在原地,手中的请帖无声滑落到地上,却浑然不觉。
他是否有一刻,会因为我知道了这件事,而感到担忧。
“远哥,怎么了?你要是担心宁宁,就把她找回来吧。”
“我也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哪怕豪豪被人说是私生子也没关系,只要你好就行。”林浅浅语气带着一丝哽咽,双手死死捏住赵远的衣角。
赵远收拢思绪,心疼地将她搂入怀里,“我只是在担心,咱们明天结婚,她会不会闹事而已,想什么呢。”
我爸听了更是气急,“豪豪是我的亲外孙,还是个男孩,怎么能没名没分?那以后怎么继承我的家产?”
“可是远哥他.......”
赵远眼神冰冷,“我多找些人手防着点就是了,谁也别想破坏咱们的婚礼。”
“至于沈宁……她那么爱我,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低头。”
“不超三天,她保证会回来,到时候指不定还愿意给我做小呢,没了沈家的支持,一个失去生育能力的丧家之犬还能有什么落脚的地方?”
听到他反复提起我爱他,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住了一样,胃里翻腾着,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外公似乎要打电话摇人,被我摁住手机。
“宁宁,外公竟然不知道你和你妈这些年过得是这样的日子,放心,外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让沈氏赵氏破产只是分分钟的事,我还要让他们下去给我女儿陪葬!”
外公不肯松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同为父亲,人和人差得真多啊。
我不知道外公和妈妈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从外公的眼里,看出对我们母女满满的心疼。
要不是顾忌这摇摇欲坠的我,他现在已经冲过去把赵远他们暴打一顿泄愤了。
我慌忙拉着外公离开医院。
报复他们,还不是时候。
外公带我包机回到了他的庄园,我才知道,原来妈妈家里这么有钱。
根本就不是像我爸说的那样,妈妈是个孤儿,要不是跟了他享福,打十年功的买不起一件高定礼服。
现在想想,能这么评价自己妻子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
外公是当地黑帮头目,金盆洗手多年,一直都在管理国外的生意,妈妈又不许他监视自己,难怪不知道妈妈为何而死。
“最主要还是我气不过你妈当初为了那个姓沈的,要跟我断绝关系,所以我才狠下心不管她。”
“为此还改了姓,换了地方生活,我气她狠心。”
“哎,都怪我老糊涂了,否则也不会让你和你妈被人欺负成这样。”
外公手里的筷子举起又放下,对饭菜丝毫没有兴趣,最后给我加了块肉。
我不禁感叹,我和妈妈一样傻,都看走眼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没事,妈妈不会怪你的,错的不是我们。”
“好孩子,说得对,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让你养好身子。”
我在外公的庄园做小月子,手机里收到了同一个陌生号码的几十通电话。
翻看短信,这是赵远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号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联系上我的。
6
这些短信都是凌晨发出的,有的是1点,有的是3点。
真是难为他了,哄睡林浅浅心里还想着我。
没过一会儿,这个号码又打来了电话。
我轻声接起,听听他好有什么由头pua我。
电话那头传来赵远暴怒的声音,“沈宁,好啊,终于肯接电话了?”
“什么事?”
“你这些天死哪去了,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每天晚上……”
我懒得听这些,开口打住他,“找我做什么?林浅浅不会吃醋跟你闹吗?”
“我……我那是你怕你婚礼上闹事!我告诉你沈宁,赶紧给我滚回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浅浅做大,你做小,咱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依着你,但要是过了今晚,可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听到他说的话,管家端进来的夜宵我都没胃口了。
怎么会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要我做小,做梦吧。
我出声调侃,“赵远,你该不会是假戏真做,真的爱上我了吧?”
电话那头无语轮次地解释着,告诉我这些年为我做的哪些哪些事都是为了让我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