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赵远最好说的是心里话,可千万别真的爱上我了,我觉得恶心。
休养了一阵子,医生说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因为小月子做得好,甚至之前痛经的毛病也会减轻许多。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该收拾收拾亲自去参加赵远和林浅浅的婚礼了。
毕竟没有我这个原配的祝福,怎么行呢?
外公带着我乔装打扮了一番,进了酒店。
整个婚礼布置是林浅浅喜欢的粉色调,她站在一旁迎宾,满脸幸福。
但也有些知道我和赵远的宾客在偷偷议论:
“这赵总不是已经有太太了吗?我记得不是这位沈小姐呀?”
“是啊,沈家什么时候多了位小姐?那岂不是娶了两姐妹?”
“谁知道呢,总之就是不地道,听这位沈小姐所说,她和赵总交往多年,那就是早就爬上姐夫的床了,真是恶心!”
只可惜这些年赵远以专心工作为由,很少带我露面,知道我们关系的也是少之又少。
婚礼很快开始,到了新人交换戒指环节。
赵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戒指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主持人开玩笑问,“赵总,您怎么总往下看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新娘子在底下呢。”
我让外公将我的轮椅推到了舞台面前,摘下礼帽,“是在找我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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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目光与我对上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瞳孔微缩。
“怎么了,老公,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怎么我回来了,你好像又不是很高兴呢?”
我的话瞬间让现场沸腾起来:
“老公!这个女人喊赵总老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女人好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她!”
我爸赶忙从后台出来,招呼保安,“快,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那群保安还没对我动手,外公的小弟直接把整个婚礼现场围了起来。
有不少年长地认出了外公。
“这....这是乔爷!”
“乔爷亲自围了场子,这会儿事情大咯!”
我爸和赵远就算没见过外公,也听过外公的名头,知道事情闹大了,也不叫保安抓我了,反倒好声好气的劝我。
“宁宁,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些都能跟你解释,咱们去后台好好说。”我爸舔着脸过来求我。
赵远也一把撒开了林浅浅的手,从舞台上下来,“是啊,宁宁,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林浅浅不愿意了。“爸爸,远哥,我的婚礼就这么被打断了,你们怎么能依着她呢?”
我爸反手给她一巴掌,“闭嘴!不知道她身后的人是乔爷吗?”
“宁宁啊,你跟乔爷是怎么认识的?瞧你,认识这种大人物,怎么也不跟爸爸说呢?”
外公冷呵一声,“姓沈的,当年拐跑了我女儿,连她是什么底细都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我爸直接吓傻了,妈妈性子倔,即便再怎么受气,都没向他透露过自己的家世,他怎么样想不到,他的糟糠之妻竟然会是黑道千金!
我讪笑,“你们继续啊,我只不过是来送你们一份新婚大礼的。”
我轻轻抬手,外公的手下立即上了舞台,将我准备的录音连接到音响大声播放:
“沈宁,看来你还不至于笨到死,是,我儿子就是赵远的种!”
“他能看上你,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拿到沈家的支持,顺便再替我妈报仇!”
“不仅如此,你不知道吧,咋俩还是姐妹呢,爸爸也恨毒了你!就因为我妈死前的遗言,他们不知道,我妈其实是喝酒喝死的,跟你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遗言其实是我写的。”
........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就是愿意信我说的,沈宁,你真是个可怜虫,就连你肚子里的孽种,也是爸爸和赵远亲手杀死的,是他们把你推下了楼梯!”
“那你也永远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你儿子也一样。”
“所以呢?我妈当初趁着爸爸喝醉,爬上了他的床,让他误以为自己玷污了自己,不就是在给我铺路吗?私生女又如何?这些年爸爸和赵远给我的都是最好的。”
“反倒是你这个千金大小姐,空有名头,却像只狗一样被刷得团团转!”
听到录音,比起现场的宾客,我爸和赵远更加震惊。
他们齐齐看向台上的林浅浅。
当真相如利剑刺破虚伪的面纱,林浅浅在站在众人面前,眼神闪烁,无辜又慌乱。
“我没有....我没说过这些话,爸爸,远哥,这录音肯定有问题........”
她手指紧紧拽住裙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