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穿越之以爱为名 > 第61章
他走到床前,定定地看了林瑶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子在她唇角烙下一个轻轻的吻。
“阿瑶,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一想到我们要分开那么久,我就觉得难受。”
他嘴中轻喃着,目光一扫,又看见了那个小瓷瓶,他皱了皱眉,终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从里面倒了一粒药丸出来放进随身的荷包里。
他准备找个大夫问问这药是治什么的,总之,不搞明白林瑶为什么要偷偷吃药,他心里就不安稳。
林瑶自然不知道易月发现了她藏起来的药瓶,还偷偷拿走了一粒。
等她起床之后,知道易月已经走了,虽然遗憾没能送一送他,但再一想送别总是让人感伤,这样分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心大的林瑶完全没有易月那种依依不舍,也幸亏易月不知道她的表现,否则的话,恐怕心里又要难受半天了。
不过,当易月知道那粒药丸的作用之后,难受程度要比这个强烈太多了,当然,现在的林瑶还什么都不知道。
“宫,还有商,赶快收拾收拾,我们去小坐闲听看看阿南。”
林瑶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南宫与南商。
今天的天气倒是极好,阳光明媚,可是却冷的很,再加上雪还没化,其实并不是个出门的好时机。
但是,能够回小坐闲听看看,南宫和南商也挺高兴的。
平日里,她们隐约能够察觉,王爷好像并不喜欢提及小坐闲听,尤其是当王妃提起先生的时候,王爷的表情就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很是勉强。
大概王妃也有所察觉吧,所以这大半年里,回小坐闲听的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好了,王爷去了青州,王妃也没有顾忌,这不就想要回去看看了。
两人欢欢喜喜地去准备好车马,还有王妃为先生准备的青州毛尖,又让南宫和南商将府里的水果和疏菜准备了一些,差不多装了有小半马车,还真有些回娘家的感觉。
别看只是一些水果和疏菜,要不是王府,普通人家想要在这大冬天的吃上这些东西那可难了,不是你有银子就能办到的,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从暖房里种出来的,基本上都供应给宫里了,除此之外,也就各位皇子、勋贵还能买到一些了。
林瑶的到来,让南春子很高兴。
而南琴他们也因为见到了好久不见、十分想念的南宫和南商两位伙伴而开心。
南春子便让他们自已去叙旧,顺便用林瑶带来的水果和疏菜整置午餐。
“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南春子看着林瑶红润的脸蛋,还有眼角眉稍的幸福微笑道。
林瑶点了点头,笑道:“嗯。倒是你,我怎么看着有些清减,是病了吗?”
南春子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最近天气变化有些大,胃口不怎么好。”
他说的自然,林瑶便信了,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地道:“胃口不好?我来帮你看看。”
说着便想去探南春子的腕脉。
南春子连忙笑着摆手拒绝:“不用,不用,等到开春就好了。”
林瑶看他这样,也便作罢,道:“那行,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不能忽视。”
“革命?”
南春子疑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有些失笑道:“革什么命?”
林瑶一怔,然后也大笑了起来。
“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打个比方而已。”
她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向南春子道:“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点心了,再给我做点呗,我想吃芙蓉糕。”
“好,我现在去给你做。”
南春子眼中露出宠溺之色,笑着站了起来打算去厨房做点心去。
林瑶笑咪咪地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厨房,一边抱着胳膊看,一边又和他聊了起来。
“阿月去青州了,这一去没有三两个月大概是回不来了,可怜他大冬天的还要赶路,想想都辛苦。”
南春子手上动作着,耳朵也没闲着,听着她说些日常琐事,比如墨又怎么淘气了,南宫和南商为了保证她们贴身侍女的端庄变得越来越呆板了,当然也有和易月相处的一些小事儿。
“但是没办法,谁让那是他的封地呢?要是被冻死许多百姓,他这个青州王不是很没面子?”
“不过也好。我发现他还是个醋坛子,那天我就说你琴弹的好,他就臭着脸大半天,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呢,其实不知道有多明显。”
“哎呀,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男人呢,只好宠着呗,害得我都好久没来看看你了。”
南春子一直静静听着,因为是背对着林瑶,所以她看不到南春子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听着这些话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她只是随便找了个话题在聊而已。
“他现在去了青州,是没法赶回来过年了,到时候不如我来小坐闲听和你们一起过年怎么样?”
南春子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传来他轻淡的一声:“好。”
第151章
匿名信
“阿南,你手艺还是那么好,这芙蓉糕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吃,比商学的那个半调子强多了。”
林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茶水,嘴里更是从不吝啬对南春子的夸赞。
南春子喝着茶笑咪咪地看着她,道:“那以后你要是想吃了,就让商来小坐闲听取好了,我做好了让她给你带回去。”
林瑶想了想这个可行性,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那太麻烦了,而且要是养成习惯了,我恐怕会天天派商过来,到时你就不是琴痴,而是点心痴了。”
南春子说:“没关系,以前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我还不是天天在给你做。”而且还不限于每天一种,要不是那些日子摸透了你的口味,又怎么会让你难以忘记。
在小坐闲听用过午饭后,林瑶才带着南宫、南商以及墨回了王府。
目送林瑶的马车离去,南琴跟在南春子的身后回了房间。
南春子在座位上坐下来,抬头看着南琴道:“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南琴迟疑了下,才问道:“那件事儿,先生和王妃说了吗?”
南春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件事儿本身连易月自己都不清楚,瑶儿又怎么知道?”
“可是,隐楼的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从哪里听来的,青王对先生不满,居然就挂了这么个任务。”
南琴有些气忿地道。
“反正也不是那种特别重要的级别,挂着就挂着吧,你不是也说了,就当是给你们练练手么。”
南春子有些不以为意。
“可是,最近来的人越来越强了,再这么下去,隐楼肯定会派高手来的。”
“那还不是你们把来的人都给杀了?”
“……那不杀怎么办?也不能给放了呀,不然隐楼的人不就知道先生身边的防卫力量了。”
更何况,有南角那个家伙在,这些杀手也别想活着离开。
南琴小声道:“我查到青王跟隐楼好像有些特殊的关系,如果他能够开口,将先生的单子撤了就好了,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南春子摇了摇头道:“就算如此,也不能找瑶儿。那有可能会破坏她与易月之间的夫妻感情。”
“……”
南琴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也出不来,咽了咽不下去。
他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情,这才缓缓地开口:“先生,既然这单子不是青王亲自下的,那让他知道了也没事儿吧?应该也不会影响到王妃和他的夫妻感情的。”
南春子却继续摇头,道:“那可难说。”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想起了之前林瑶说起易月吃他飞醋的事来。
南琴看到南春子还笑了,更加的无力了。
他肩膀一塌,有气无力地道:“好吧,那我只好再盯的紧一些了。说起来,今天早上青王离开中京城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跟随,看上去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因为隐楼的事儿查到了易月头上,南琴最近对易月比较关注,所以知道他一大早就离开了中京城,更在无意中发现了还有另外一些人在盯着易月。
他对易月没什么好感,但因为易月娶了林瑶,心里还是有些不想他出什么事儿的,于是便把这个情况说了出来。
南春子听了,微微皱眉,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南琴摇了摇头。
南春子叹了口气,道:“那就去查查。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儿,瑶儿肯定会伤心的。”
又是瑶儿!那么喜欢人家,怎么不早点下手,偏偏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了别人的妻子。
南琴心中腹诽不已,也只能按着南春子的意思来,不然能怎么样呢,自家主子,得敬着捧着啊。
过了几天,林瑶忽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说是有人要对付易月,准备在青洲设局伏杀他,让她尽快派人去提醒易月,小心防备。
这封信没头没尾,消息也模糊不清,林瑶自然是无法判断真假。
但是事关易月的安危,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当作没有。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林瑶立即派了人往青洲赶去送信。
就算如此,她的心里也不安稳,两天后,给管家田三交待了一声,便无视他的苦苦哀求,带了几名王府侍卫亲自向青洲赶去,连南宫和南商都没有带。
南宫和南商急的没法,只好跑回小坐闲听把这件事告诉了南春子,南春子听了,二话没说也动身赶去了青洲。
此时的青洲,有大半都被白雪覆盖,尤其是青洲北部,在他赶路的过程中又下了一场雪,造成积雪多日不化,使得道路封堵,也让易月的队伍行进的格外艰难。
青洲境内的某个北部小镇上,易月和他所带的五十名侍卫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包了下来。
房间里,烧着两个炭盆,易月正在和韩奇商量事情。
“这一路走来,已经有百姓要断炊了。”
“是啊,而且他们也没钱买炭,只能砍柴取暖,可是这大雪封山,出去砍柴也很危险,王爷,是不是派人往南部调些粮食过来?”
“嗯,不仅是调粮,还要想办法让南部那此商人运些棉布来。”
“棉布也不保暖,还需要棉花。颖洲的棉花产量很高,纺织业也最是发达,要不属下派人去颖洲走一趟?”
“颖洲有些远,短期内是指望不上的。不过还是得派人去走一趟,至于颖洲的棉花和布被运来之前……看看能不能先从北燕买些毛皮过来。”
毛皮一向是奢侈品,哪怕是最普通的羊皮,对于那些勉强够温饱的百姓们来说也是买不起的。
两人商量了一阵子,做出一些决定,韩奇便出去将这些命令都分派了下去,易月则是一边烤着火,一边想着林瑶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反正他这些天来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她。
想到林瑶,他就又想起了那粒药丸。
反正被困在这小镇上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干脆让人找个大夫来问问。
客栈的老板虽然不知道易月的身份,但是好一身贵气,再加上身边还带着那么多护卫,自然知道他是一位贵人,一听贵人说要让他帮忙找个大夫,立刻便答应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将镇子上医术最高的大夫给请了来。
第152章
骑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易月脸上满布乌云,瞪着面前头发胡子都已花白的老大夫的眼睛寒光直闪,吓得那大夫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药……是避、避、避子药……”
“咔嚓!”一声,易月身边的桌子被他一掌拍的四分五裂,大夫被吓的一个激灵往后踉跄了一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隔壁的韩奇和一众侍卫听到动静立刻闯进了房间,然后看看碎裂的桌子和倒在地上的大夫,再看看坐在椅子上一脸风雨欲来的易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主……主子,这是怎么了?”
韩奇有些结结巴地问道,同时一只手背在背后冲着跟着他一起过来查看情况的侍卫们飞快地扇动。
既然不是有敌人,那就没必要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没看见王爷的心情那么差么。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也很想转身离开,当作自己没有来过,但他身为王爷的心腹,自然有义务将惹得王爷大怒的事情解决。
侍卫们看到韩奇的手势,立刻又飞快地退去了,而易月也将目光落在了韩奇的身上。
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缓缓攥紧了拳头沉声道:“无事儿。你下去吧,我自己坐会儿。”
韩奇松了口气,同时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看王爷的样子,竟好像这件事儿还不好说出口?
不过不管怎么样,王爷想一个人静静,他还是不要打扰了。
韩奇转身刚准备离开,易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送这位大夫回去吧,赏他些银子。”
那大夫听到这话,当真是如蒙大赦,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说着:“不敢,不敢。”一边飞快地向着房间外边走去。
以他的年纪,这一辈子听过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
虽然不知道里边那位贵人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但想想他刚才鉴定的药丸的作用,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些事情来,无非又是豪门恩怨、后宅龌龊罢了。
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合,老大夫心里想着,恨不得自己能再走快些,可是,才出了房门,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生生将还提着一口气的老大夫又吓的停下了脚步不敢动弹。
“等等。”
韩奇疑惑地回头看向易月,不知道自家主子是在叫他还是在叫旁边那个大夫。
易月揉了揉眉心,对韩奇道:“算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询问,你等会儿再让人送他回去吧。”
虽然没有指明,但是韩奇和大夫都听明白了易月的意思。
韩奇应了声是,行了一礼后回自己房去了,那大夫也重新战战兢兢地回到了房间里,并且还很有眼色地将房门带上。
想来,这位贵人要问的话应该不会愿意让别人听到。
“这药,可有什么副作用?”
易月现在的情绪稍稍冷静了些,问话的时候倒是温和了些,脸上的神情也不像之前那么吓人了。
老大夫现在也没那么害怕了,至少刚才这位贵人有意放他走,还给他赏银,说明自己不会受到迁怒,更何况,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回贵人,这药应该是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所配,除了避子的效果之外,并无什么副作用,就是吃多了也没事儿。”
听到大夫的话,易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这松下来的一口气又再次堵在了心里。
老大夫在说了之前的话后,略微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是药三分毒,如果长期服用此药,三五年后,恐怕再想要子肆,就有些艰难了。”
易月的眼睛瞬间一眯。
三五年?
等他回去后她就别想再碰这鬼药了。
中洲,中京城外,林瑶披着火红色的大氅,骑着一匹俊马正在向前奔驰,她的身后,则是十名紫衣黑氅的王府侍卫。
因为路上有雪,增加了他们行进的困难,使得他们都不敢完全放开马速,只能小心翼翼地控马前行。
林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眼中有些不耐,但想想这样寒冷的天气、这样难走的道路,让这些侍卫们跟着她千里奔波已经是很难得了,她也不能因为担心易月,就不将这些人的安全放在心上。
忽然,林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让她的身子一抖,缰绳牵引之间影响到了她的马,让它的脚步也有些乱了。
“王妃!”
“王妃,小心!”
……
身后的侍卫们看得大惊,一个个惊呼出声,不过林瑶很快便控制住了马匹。
她的马术可是跟着易月学会的,不说有多么出色吧,但随便一点小意外就想伤她到还是不可能的。
“没事儿。”
林瑶挥手让大家放心,心里却有些犯起了嘀咕。
这是谁在骂她呢?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易月现在不知道走到哪里了,这一路上又是否顺利。
“大家辛苦点,早日赶上王爷,本王妃给你们加赏!”
林瑶大声鼓励着这些侍卫们,希望他们能够再加快点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