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穿越之以爱为名 > 第62章
侍卫们相互看看,立刻大声应和,马速也有些提升了。
他们一帮大老爷们儿,难道还比不过王妃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子?
更何况,王妃还许喏了有重赏呢。
只要能平安地将王妃护送到王爷身边,不仅仅是重赏,最关键的是王爷的赏识。
马蹄踩踏在雪地里,扬起一阵雪雾,很快消失在远方。
没过多久,又一匹俊马出现在了这条道路上,就在林瑶他们身后一里之外。
马上的骑士一衣黑衣,披着红色的大氅,大氅的兜帽宽大,将骑士的头脸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下巴的位置,却又被一个闪动着银色光芒的面具遮挡,看不到骑士的真容。
红色的大氅翻飞,骑士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那一队人马,略微停顿了下,忽然策马离开了大路,而是选择了荒野。
不说大雪覆盖的荒野上很难找到路径,便是真的有这样的小径,也肯定比大路难走不知道多少,唯一的优点是,抄小径要比走大路近不少,或许也会快不少。
第153章
易星的打算
“咝,这鬼地方,可真冷啊。”
易星将披在身上的白狐大氅拢了拢,双手便又探向了摆在身前的炭盆上,同时嘴里不断地抱怨着。
“快快快,再点两个炭盆,这么冷,本殿下晚上怎么睡啊。
他的贴身侍卫黄枫连忙答应一声,派人去找这家客栈的掌柜。
“殿下,其实这次您不必亲自过来的,属下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黄枫一边从旁边的小泥炉上提起烧开的水壶,为易星沏茶,一边提出自己的建议。
“要不,殿下您就在这里住几天,也免得受这一路的奔波?”
他是真心希望自己这位脾气古怪的主子能够听从他的建议在这里住下来,不要再继续跟着他们一起去执行这次的任务了,因为这不但帮不上一点的忙,还只会给他们添乱。
而他们这次的任务又很重要,若是失败,首先放不过他们的就是这位三皇子了,他可不会去考虑任务失败的原因,只会责怪他们无能。
所以,这位娇生惯养的主子或许会因为这一路上的辛苦而改变主意吧?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易星却坚决地否决了这个建议。
“不行。”
易星碰了碰那杯热茶,发现还有点烫,便将手缩进了袖子里拢在大氅里,然后才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卫道:“这次的计划很重要,我要亲自去盯着。”
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嘴角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
这样的表情,与他平时在大众眼中的纨绔幼稚差别很大,但他的贴身侍卫却没有露出一点惊讶之色,因为他见多了自己这位主子的这副面孔了。
“你刚才说,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黄枫点了点头。
“那就说说我那位二皇兄现在到了哪里,可千万不能让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白白浪费。”
易星的脸上露出兴味的笑容。
“根据消息,二皇子殿下已经到了蓟城,这两天正在和蓟城府台大人在巡察。”
“我记得蓟城好像是青洲最北边的一座大城了吧?”易星想了想,终于从脑子里翻出了蓟城的位置。
“是的,不但是青洲最北边的一座大城,也是我们东华国最北边的一座城,城外不过百里,就是大河,过了大河,就是北燕的幽州了。”
黄枫做了更加详细的补充,也让易星对蓟城这座城池的重要性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他笑了笑道:“这么说,这个蓟城就是计划发动的最终之地了?那你们可得注意了,一定不能让他轻易离开蓟城。”
黄枫连忙道:“是,属下早就安排了人进入蓟城。因为今年的雪灾,百姓们冻饿而死不少,他们会在暗中鼓动暴乱,在这样的情况下,二皇子肯定不能轻易离开。”
易星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北燕那边呢?”
“北燕那边这次来了大概一百多人,都是军中精锐,在我们的协助下,分批偷偷潜入了青洲。”
说到这里,黄枫微微皱了皱眉。
他是易星的贴身侍卫没错,但他也是东华国的军人。
能够被选到皇子身边的侍卫,其忠诚度首先就要过关,所以黄枫对于自己主子与北燕勾结、放敌国军人入境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的。
但当他成为易星的贴身侍卫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必须对易星的命令执行到底,哪怕是与敌国勾结,哪怕是要谋算同为皇子的青王殿下,甚至,哪怕是要让他弑君……他都必须去做。
因为这是他们在被选为皇子亲卫的那一天起就发下的誓言,一切以自己所保护的皇子的利益为先。
“带军械了吗?”
“带了。都是他们北燕军中的正式列装。”
易星更回满意了。
他摸了摸茶杯,发现不那么烫了,便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然后道:“这样的话,就算计划出现了什么漏洞,让易月那家伙逃过了这一劫,可是北燕的军队出现在他青洲的地盘上,他也难逃一个与敌国勾结的嫌疑。当然,我更希望这次的计划不要出任务的差错,你们最好能将他彻底地留在这里。”
黄枫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应是。
在他看来,这次的计划如此缜密,以有心算无心之下,二皇子恐怕很难逃脱这场杀局,毕竟,他这次所带的人不多,还因为要四处调拨,而被派出去了不少,而他们安排的杀局,光北燕的精锐士兵就有一百个,这还不算他们这边的安排。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原来是客栈掌柜让人又送来了两个炭盆。
跟着同来的,还有易星府上的一名侍卫,似乎是有什么消息要汇报。
炭盆摆放好之后,黄枫打发走了客栈伙计,关上门后才对那名手下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侍卫向着易星和黄枫行礼之后才道:“回殿下、黄统领,我们的人在奉先城见到了青王妃。”
“什么,凌梦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侍卫的禀报,首先惊讶的是易星,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侍卫跟前问道:“你们确定是青王妃?她好好的不呆在中京,跑这里来做什么?”
那侍卫也没想到易星会对这个消息是这样的反应,惊了一下后很快又回过神来。
“回殿下,确定是青王妃。消息说,青王妃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十名青王府的侍卫跟着她。”
这就不会有错了。
青王府的侍卫还是很好认的,有青王府侍卫跟随保护、又长的像青王妃,那应该就是青王妃凌梦蝶没错了。
易星眼中忽然闪烁起明亮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一种兴奋又激动的神色来。
他还记得易月的选妃大典,他听了母后的建议,跑去搞破坏,想要将当时还未成年的凌梦蝶拐走,谁知那小丫头年纪虽小,人却很不好对付,并且对他的示好与拉拢表现的无动于衷,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后来她嫁给了易月,他却对她更感兴趣了,只是碍于身份,再加上易月又是个难对付的,他才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对林瑶没什么想法。
那个女人,当初看不上他,无非是觉得自己的权势不如易月罢了。
但是很快,易月就要死了,到了那个时候,她要是乖乖呆在中京城里,他或许想要将她弄到手还有些麻烦,但她既然不知死活地跑到了这里,那他还客气什么?
易星想着自己要是抓到林瑶后应该怎么玩弄折磨她,想着她到时跪在自己的脚下痛哭流涕地祈求他的原谅与怜惜,再想到或是易月知道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幻,时而狰狞,时而得意,更多的时候就一种奇怪的、好像达成了人生梦想一般的志得意满。
黄枫在旁边看着,脸上保持着平静,心里却以疑惑,不知道自己这位主子的心里又生出一些什么样的古怪念头。
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打断一下主子脑子里的幻想,因为面对青王妃突然出现在青洲这个突发情况,他们需要从易星那里得到一个指示。
“殿下,青王妃出现在奉先城,目的地应该也是蓟城,她是来找二皇子的。接下要属下等要怎么做?”
易星回过神来,暂时将心里翻涌的恶意压下去。
“哼,我那二哥离开中京才多久,这位二嫂就忍不住了,想男人想的大冬天千里追夫。”
易星露出一丝冷笑,说出来的话也极尽嘲讽之意。
他坐回椅子上,冲着那名前来报信的侍卫问道:“既然你们发现了她,那一定也打听到了一些什么消息吧,仔细说说看,凌梦蝶到底想干什么。”
嘴上说虽然难听,其实易星自己也知道林瑶不会单纯的只是因为思念自己的男人就跑到青洲来,她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名侍卫连忙道:“殿下,具体情况在这里。”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上去。
易星冲着黄枫扬了扬下巴,黄枫连忙接过那封信,先是让那侍卫下去,然后再恭敬地把信递到易星手上。
打开信封,易星取出信纸仔细地看了一遍,看完后又将信纸递给了黄枫,意思是让他也看看。
等到黄枫看完,易星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黄枫问道:“你怎么看?”
黄机看着易星道:“属下认为,青王妃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传达给二皇子。”
易星点了点头,道:“她身边有青王府的侍卫,咱们的人没有办法靠的太近,不过却能看得出她的神情焦急,再从他们疲惫的状态可以看出他们这一路赶的很急。”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笑道:“本殿下倒是没想到,凌梦蝶一个小女子,竟也能吃得了这个苦,看来我那位二哥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嘛。”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冰冷,其中又夹杂着一些其它的东西,似嫉妒,又似怨怒。
黄枫没接这句话。
这不是事实吗?
中京城里谁不知道青王夫妻彼此恩爱,感情深厚。
易星见黄枫不说话,也没打算继续再问,他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有些不耐烦起来,摆了摆手道:“唉管她想做什么呢,反正让她做不成不就行了。”
他看向黄枫,问道:“从奉先城到咱们现在呆的这地方之间,有什么地方适合做陷阱?”
第154章
伏杀
黄枫看了眼易星,道:“从奉先到此地的一路上其本上都是大路,如果是平时,还真没什么适合设置陷阱的地方,毕竟人来人往的不好动手。但现在么,大雪满地,大路两边的荒草再加上大雪,却是处处都可以设伏。”
易星笑嘻嘻地拍了下膝盖,道:“那好,你去安排吧,把我这位二嫂给本殿下请过来。至于她身边的侍卫,杀光他们。”
黄枫抬头看了易星一眼,点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刚准备走,易星忽然又道:“记得别伤到她,尤其是她的脸。”
“是,属下会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到殿下面前。”
易星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黄枫可以去做事儿了。
仍然在赶路的林瑶一行人却很不满意,尤其是对这满眼白茫茫的一片雪地。
虽然林瑶也会让大家休息,但为了赶路,所以休息的时间特别少,而且很多时候还因为错过了宿头,只能在野外找个避风的地儿临时点堆火休整一番,其中的辛苦与艰难,简直让他们心中叫苦不迭。
但是只要他们看看一路上和他们一样的王妃,就说不出一句抱怨的话来了,反而从心里生出一种敬畏来。
“今年这天气怎么回事儿啊,雪下这么大,这一路上几乎就没见雪化过。”
一名侍卫一边骑着马,一边嗡声嗡气地对旁边的同伴道。
他们都戴着兜帽,脸上也有厚厚的围巾遮着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因此说话的时候就有些嗡声嗡气的。
“谁说不是呢。看这样子,恐怕是一场大雪灾。我们东华人和北燕人不一样,没那么扛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被冻死了。”
另一名侍卫把脸上的围巾往上扯了扯附和道。
之前那侍卫看了跑在前面的林瑶背影一眼,稍稍压低了点声音道:“我听说,王爷之所以回了青洲,就是因为这次雪灾,但是王妃又是为了什么呢?赶路赶的这么急,我看她这些天来跟我们一样挨冻受罪的,真担心她会撑不住了。”
“王妃还用你操心?她可不是一般女子,我听说啊,王妃可是雾山先生的弟子,武功深不可测。”
林瑶原本根本没想偷听这些侍卫们的谈话,毕竟她现在一心只想赶路,但谁让这雪地里跑马,实在也跑不了太快,而她的耳力又很不错,所以就将这些对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对于这些侍卫们一路上的“悄悄话”她听了不少,但还没有今天听到的这段对话更让她感到好笑。
她的武功深不可测?就她?
她很想回头对他们吼一声:“不好意思你们高看我了。”
但想想也实在没什么必要,反而他们对她越是敬畏、越是高山仰止,便会越听话,不是什么坏事儿。
“嘭”。
就在这时,道路的两边突然扬起大蓬的雪沫,并且有不下二十道白色身影从四散的雪沫中窜了出来,手中挥武着寒光闪闪的武器,向着林瑶等人扑了过来。
“敌袭!”
“保护王妃!”
林瑶和十名侍卫的反应速度也不慢,立刻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具迎上了这些埋伏在路边的敌人开始战斗。
青王府的侍卫身手当然不错,但是这些用白巾蒙着大半张脸的杀手们身手也不差,更重要的是,他拉的人数差不多是林瑶他们的一倍,所以很快,林瑶他们便落入了下风。
当初在雾山的时候,林瑶对于练武总是抱着一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唯一稍稍用了点心的,便是轻功了,所以可想而知,林瑶虽然很努力,但她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也就能欺负欺负何亮那种纨绔了。
但是,这些杀手们也很奇怪,他们在对上那些青王府的侍卫的时候,下手狠辣毫不容情,一看就知道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唯独在对上林瑶的时候,虽然冲着她出手的人不少,一下子就上来了三个,但却跟逗她玩似的,围着她的马前后左右的飞腾攻击。
花里胡哨的,就像三只烦人的苍蝇。
林瑶又惊又怒,但很快她便觉出了不对,这三人虽然围着她看似打的热闹,但却从终至终都很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束手束脚,否则的话绝不可能打了这么半天,她还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她看了看自己带出来的侍卫,已经有一人被杀身亡,尸体旁边那一大片的鲜血洒在雪地里,刺眼的很。
而其他的九人也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人人身上带伤。
他们被从马背上打落,在马儿受惊后狂乱的踢腾与嘶鸣声中,抵抗的很是艰难,因为他们无不是在以一敌二,甚至是敌三。
他们虽然也对这些杀手们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相比起来,还是他们这一方的情况更加危急,可以想得到,他们全军覆没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林瑶再看看自己的对手,忽然意识到这些人恐怕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再加上他们都蒙着脸,说不定还是熟人。
那么,在这个地方伏击她的会是什么人?
答案其实并不难猜,想必就是那封密信中所说的相要对易月不利的势力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截杀我们?”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林瑶还是尝试性了喝问了一声。
不出意外,这些人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林瑶咬了咬唇,心里想着绝不能落入这些人的手里,否则的话,自己将会成为另外一个对付易月的工具。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是想活捉她,所以她也完全不瑞顾忌,挥舞着长剑对着围攻自己的三人疯了一样地攻击。
那三人一时不察,还真正她伤到了,包围圈顿时露出了破绽。
林瑶脚下一上用力,从马背上飞身而落,跃过那名为了躲开她的长剑而稍稍闪开身的杀手,向着远方飞掠走。
她没有去帮助那些侍卫,因为她心里明白,那样做只会让她重新陷入困境,反倒是她的离开,会引得这些杀手们来追她,才会为那些侍卫们争取更多的活命机会。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着保命的杀手锏呢,虽然她从来没有用过,但是那个人当初说的那么郑重其事,她还是牢牢地记住了。
只有将这些人都引开,她才能动用那件东西,否则,她也会误伤已方。
林瑶一边飞奔,一边伸手悄悄摸上了右边的耳垂,食指和拇指就要摘下那只耳坠的时候,突然一阵衣袂翻飞声出现在耳边,同时身体一轻,腰上也多出了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
她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身子一轻双脚脱离地面,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林瑶心中一惊,以为自己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已经被人抓住了。
她也顾不得太多,一边惊怒地转头瞪向抓住自己的敌人,一边手指就要捏碎耳坠。
“别怕,我带你离开。”
耳边却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
很不好听,让人听着难受,但这道声音却不带任何恶意,林瑶甚至还从里面听到了一丝淡淡的安慰。
于是她的手指停顿住了,没有继续去捏碎那个耳坠,而她的眼中也映出了一张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
林瑶眨了眨眼,发现这个人自己应该没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