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相信你了。”谢必安轻笑,靠在范无咎怀里很乖巧。
浴室刚进去也只是常温偏低,范无咎打开暖气后才渐渐升温起来,再低头一看,谢必安已经把拖鞋扔在一旁,裤子也脱了放在架子上,全身上下就穿了件只遮得住上半臀部的衬衫,散着的头发把剩下部分挡得若隐若现,光溜着腿蹲在浴缸旁边看着里面的水慢慢变多。
范无咎瞬间感觉嗓子一紧,手伸进浴缸里确认流出的水是温热的以后,俯身把谢必安完全罩住,手穿过谢必安白色的发丝,隔着衬衫在他的腰身上抚摸几下,然后指尖摩挲到了臀缝。另一只手捏着谢必安的下颚,迫使他微微扭头抬起来与自己唇瓣亲吻。
“唔……”谢必安抓着范无咎的手臂,后穴略微紧张地收缩着。
两根手指在浴缸里沾了水后刺了进去,穴口的进出渐渐顺畅,范无咎指腹在肠壁侧方挤压,按压到那处凸起后感受到了谢必安的颤抖,以及那嘴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呻吟。
谢必安的手抓得更紧了,范无咎的力道也由轻变重,谢必安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叫了出来。
“哈啊……”眼睛混合着眼前的热气渐渐起了水雾,谢必安微启唇瓣,腿已经软了,颤着尾音喊,“无咎……”
范无咎抽出手指,先把自己衣服脱了,再抱着谢必安进了浴缸,谢必安还没脱的白色衬衫被水浸湿,露出里面肉色的皮肤,满是一股欲擒故纵的味道。
谢必安也已经环着范无咎的脖子,不停地小声喘着气,自己紧紧贴了过去,臀缝感受着范无咎火一般的灼热。范无咎的手从谢必安身上滑过后腰,然后抵达柔软的臀部,指尖把穴口撑开,自己也挤了进去。
谢必安一声呜咽的呻吟传了出来,又带着满足的感觉,头发散落漂浮在水面上,还有几缕落在了范无咎身上。范无咎伸手握上谢必安后脑,发丝从他五指的缝隙里穿过,他另一只手轻轻掐着谢必安全是软肉的臀,伸出舌尖在谢必安耳垂上一舔,嗓子压得很低,说:“来了。”
范无咎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还有点蛮狠,甬道被他无情地破开,撑到极致。每一次进出都碾过敏感处,酥麻感把谢必安折腾得只能不停呻吟,他动作颠簸地扶在范无咎身上,长发被抖得凌乱。
快感冲击着谢必安的神经,迫使他舒服到仰起头,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赤裸裸地展现在范无咎那如同野兽般的眼里。范无咎贪婪地哧咬谢必安的骨肉,从胸前到肩膀,再是突出的锁骨,绯红的痕迹一路向上,连带着水色,最后停在了脖子那儿,范无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再咬上了那滚动的喉结。
谢必安的呻吟一下变得闷声起来,十指在范无咎后背四处抓,像是疼痛所致,又像是欢愉极了。快感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促使着谢必安去附和范无咎的动作,身上被扯咬的疼痛只犹如锦上添花。
汗水从皮肤分泌出来,再滚动落进浴缸的水里,身体就像是快要到尽头了,但感觉上又远远不够。
“哈…嗯……无咎……”谢必安手颤抖着想往身下探,头埋在范无咎肩上,在发丝的遮掩下说着动情的话,诱惑着范无咎去帮他。
范无咎勉强腾出一只手,把谢必安抱得更紧,后穴一下子又深了一些,肠壁带着痉挛的感觉极限地分泌着粘液。范无咎手揉搓着谢必安的各处皮肉,从腰身慢慢转入到谢必安下体,他也正被快感淹没着,手上力道无心控制,但胜在技巧。
谢必安呻吟一波高过一波,到最后尾音都转了弯,后穴也一阵猛地收缩,泄了过后就软绵绵地抱着范无咎。范无咎在他大腿内侧一掐,顷刻也射谢必安后穴里,粘液打在肠壁上惹得谢必安又是呻吟着一颤,空荡的后穴还没能立刻闭合,乳白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流进水里。
范无咎抱着谢必安歇了一会儿,谢必安就只管闭着眼躺在范无咎怀里了,没缓过来的呼吸还带着轻微的颤抖,热气喷洒在范无咎胸口。
范无咎抱着谢必安从浴缸里走出来,重新换好水后才又把谢必安抱了进去,这才开始洗澡。
范无咎伺候得心甘情愿,洗完后用浴巾把谢必安裹着擦干身体,然后再拿了一条新的给谢必安披着,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等空调把屋子里暖起来后,范无咎才去把卷在谢必安身上的浴巾给撤了,然后抱着睡得昏沉的谢必安,盖上被子睡了。
谢必安的衣服还在衣柜里安安静静地放着,恐怕明早一起来就得赤裸的被范无咎压着,凭着晨勃再要上几次。
反正他自己也说了:“接下来几天我挺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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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上一章后续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谢必安被刺得晃眼,皱着眉睁开了眼,范无咎的手还环在他腰上,他轻轻拨开,然后起身坐了起来,随意用手梳了梳乱糟糟的长发。
身体除了下半身其他地方都还好,因为昨晚刚喝了酒就去泡了热水澡,不过好在那酒度数不高,谢必安只是感觉脑袋有点隐隐作痛。他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低头看范无咎还没有醒的意思,就先自己掀开被子起身去衣柜拿了件衬衫穿上。身上四处散落着昨晚的痕迹,谢必安用指腹去触摸了一处红痕,耳根子微微透红。
他再赤足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把窗帘撩开了一些,刺眼的阳光就迫不及待地撒了进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谢必安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探头望了望外面车水马龙的商业街,然后他放下窗帘转身准备去洗漱。
结果范无咎已经起身坐在床上看他好一会儿了,谢必安刚转身就和范无咎视线对上。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坐在床上揉头的时候。”
“醒了不起来,”谢必安朝床走去,一把掀开范无咎身上的被子,“还装睡?”
“我这不是等你叫我吗?”范无咎慢腾腾地又把被子拉了回来,抬头看向背对着他正在找衣服的谢必安,谢必安衬衫只扣了一两个扣子,松垮地罩在身上,动作之下弄得臀部时隐时现,范无咎看得舔了舔唇,悄悄走下了床,“结果你宁愿站在窗户那儿发呆都不叫我。”
“起床还要我叫你?”谢必安拿好衣服,转头看见范无咎的行李箱就摆在衣柜旁边的角落里,顺道又问,“要我帮你拿换洗的衣服吗?”
“等会再拿吧,你今天……不着急去公司吧?”
“嗯……嗯?!”谢必安只迟疑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范无咎压在了刚关好的衣柜上。
“那就做个‘早操’呗。”范无咎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谢必安身下,握上柱身后轻缓地套弄了几下,拇指指腹绕在端口打着转。
谢必安咬牙喘着气,脚下差点没站稳,只能一只手抓紧衣柜把手,用另一只还拿着衣服的手去推搡范无咎,范无咎就顺手拽住谢必安拿着的衣服,把头靠在谢必安脖颈里,呼着气说:“反正你这个时间也来不及晨跑了。”
他说完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谢必安整个人一抖,感觉大腿有点发软,张口想说话,却只能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穿插在喘息呻吟里。
范无咎佯装没听清似的,越来越紧贴上谢必安,张嘴在谢必安有些泛红的肩上咬了一口,再微微用力把谢必安手上的衣服给夺了过来。谢必安手里突然没了拉扯的东西,整个人一晃,撇眼又看见范无咎把衣服随意一扔,刚拿出来还没穿过的干净衣服就这么落到了地上,谢必安下意识发出一声带着责备惊呼:“衣服——!”
才喊出两个字,范无咎手下就使坏地在顶端一摁,谢必安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连带着呻吟一起混乱地喊了出来。他尽力咬着牙,扭头去看向范无咎,努力做出怒瞪的样子,但眼眶里冒着雾气,连带着微微发红的眼角,实在是没什么“怒”的味道,看在范无咎眼里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范无咎就低头去吻谢必安侧过来的脸,手上动作也突然停了下来,带着满手的粘腻,一点一点移到了谢必安股缝去。
谢必安身下被刺激得将出未出,只是一点点往外冒着白液,弄得好好的却半路停了,任谁也不乐意。谢必安刚想转身,范无咎就用手指把穴口撑开,指节进出了几下后就换了身下捅进去。
谢必安后穴被吓得一阵收缩,范无咎喘息粗重,把谢必安耳垂含进嘴里碾磨,手扶着谢必安的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抓稳”,然后就一下接一下地撞了起来。
衣柜有些摇晃,谢必安抓着衣柜的手关节泛白,白发散落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红得滴血的耳尖,以及一点点轻颤的眼睫,他嘴里的呻吟溢了又溢,感觉穴口被摩擦得有些发热,粘液在进出间被挤弄出来,晕染了大腿内侧,再聚成一小股缓缓地沿着腿廓流到泛红的脚踝。
后臀的软肉在拍打间发出的声响被淹没在两人交替的喘息里,谢必安手开始发抖,细汗凝聚在手心让他有些抓不住把手。
范无咎凑上前去亲吻他湿润的眼角,他顺势扭过头去吻范无咎的唇,手也抓上范无咎手臂,借着呼气的空档里说:“我要站不住了…哈……去床上……”
范无咎“嗯”了一声,抽身从谢必安身后出来,抱着谢必安把他放倒在床沿,抬手把谢必安的腿架在自己腰上,身下快准狠地再捅了进去,紧接着就俯冲地抽插了起来。
谢必安的头发在床上散成一片,手把被单抓得揪起,后穴被开拓得太深后产生了一股要被刺穿的错觉,疯狂刺激的感觉缠上神经,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偏头紧闭上眼,眼眶里的泪水被挤成珠子滑落进了耳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