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明明如月 > 第29章
  这饭可是吃得一顿风卷残云,范无咎在椅子上坐着出了会儿神才去收拾碗筷,洗完碗后走出来看见谢必安坐在沙发上休息养神,可能是因为刚吃过饭有点热,谢必安把衬衣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范无咎站得老远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想直接走过去把谢必安抱着,不过害怕被打还是把这个想法给挥开了。只是过去把电视声音调小,然后坐了下去,不过电视开着也跟没开一样在浪费,谢必安在小憩没看,范无咎眼睛睁得大大的也没看。
  谢必安小睡一会儿后就醒了,在范无咎的目光下理了理头发,然后去卧室换了套正装,给范无咎说了一声后就出门去公司了。
  屋里静寂了一会儿,只有电视还在播放着声音,范无咎这时才冷静下来思考自己以后的路。
  他肯定是不能让谢必安养他的,况且谢必安也不会养着让他游手好闲,虽说手里捏着本科毕业证和计算机三级证书,但范无咎毕业两年了也没有工作经验,之前还一直在专心打比赛,现在去找工作说不定连应届的专科生都比不过。范无咎也不是说眼高手低,低薪多干吃点苦他都愿意,但世上能吃苦的人不差他一个,他怕到最后兜兜转转还因为外界因素比不过别人,只是落了下风还好,遭人低看是最不能忍的。说白了还是脱不了年轻人的意气和傲气,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范无咎不是空会说话耍嘴皮子的人,他悟性不差,学东西上手也快,但凡想开了就什么都能干了,到底还是跟谢必安认识了十几二十年的人,范无咎就算是癞蛤蟆也蹭上了谢必安那股凌云壮志的味,使劲跳一下也能比不会动的树高,况且天鹅肉都吃到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行的?
  范无咎捏着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银行卡,打开电脑开始去恶补知识。
  谢必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范无咎在客厅里,把电脑摆在茶几上,一脸专注地划着鼠标,手边还放了个笔和小本子,密密麻麻记着一些东西。
  “你干什么呢?”谢必安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换了鞋就好奇地走过去看,范无咎一下子就紧张地把笔记本电脑给盖上,本子也收了起来,欲盖弥彰地说:“没什么,没什么。”
  “怎么?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谢必安笑了一下,去把衣服叠好放回衣柜,然后换了身家居服走了出来,“或者你只是不想让我看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范无咎咳嗽一声,故作神秘地说着。
  “那我不想知道了,你以后可别告诉我。”
  “诶,你是要收拾东西吗?”范无咎笑着把这话题给揭了过去,看谢必安俯身去抱之前次卧里搬出来的东西,他也凑了过去。
  “不然就让它们摆在客厅吗?”谢必安撇了范无咎一眼,抱着一个东西放在了饭桌一旁的角落里。
  “这个放哪儿啊?”
  “放电视机靠阳台那边吧。”
  “……这个呢?”
  “这个可以放我卧室。”
  ……
  收拾了一阵后,客厅相比以前没那么空荡了,看起来还有点温馨的感觉,不过那堆东西还有一半没解决掉,两个人都有点累,也快到饭点了,谢必安就说先不弄了,让范无咎休息,自己去炒点小菜做晚饭。
  范无咎“嗯”了一声,然后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放东西的,最后看来看去,就属那个次卧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谢必安还没打消给他买床让他睡次卧的念头,却也不好放什么东西进去。
  谢必安晚饭做得清淡,也就中午剩的那点鸡翅还算得上“浓墨重彩”,鸡翅二次烹饪后变得更加入味,虽然口感差了点,但是味道更棒了,范无咎依旧吃得乐呵。
  吃完洗了碗过后,范无咎被谢必安硬拉着去楼下散步消食,周围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最多也就有一些被家里大人硬拉出来的小孩子,他俩倒是挺突兀的。
  “你怎么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范无咎撇嘴。
  “这是健康生活,”谢必安把落后的范无咎又拉了一把,“你今天一整天就没怎么运动吧,打比赛怎么还把人打懒了。”
  范无咎的确是疏于锻炼了,只能默默跟着谢必安到处逛,小区里的花园建的还像那么个样,乱石假山,曲水流觞,池子透着翠绿的光,还冒着活水,里面一堆金鱼成群结队地游,有人撒了面包屑就疯了一样地聚在一起抢食。
  天黑得有点早,两人还没逛多久路灯就一盏一盏地挨个点亮了,范无咎也有了回去的理由,然后就是谢必安被范无咎拉着走了。
  进屋后范无咎看见那堆杂物感觉又头疼了起来,还在想该怎么让谢必安同意和他一起睡,然后谢必安就自己拿着两瓶鸡尾酒走了过来。
  范无咎随便接过一瓶蓝色的,一屁股坐在沙发,说:“这不会又是你们公司的吧?”
  “之前逮到几个上班聚众斗地主的,他们拿来‘贿赂’我的。”谢必安走过范无咎,靠墙坐在了和沙发连着的一个“小床”上。
  范无咎喝了一口,感觉味道像化掉的蓝莓味冰激凌,都咽下去之后嘴里就有点苦味,然后才冒出一股淡淡的酒味,范无咎就当饮料喝了。
  “那我也可以来贿赂一下你吗?谢总。”范无咎把位置挪了些,向谢必安靠近了一点。
  谢必安抿了一口手里的鸡尾酒,进嘴里后酸酸的,有点像雪碧但又没那么刺鼻,他眯了眯眼,问:“你拿什么贿赂我呢?你又想要什么呢?”
  “我这个人谢总肯定是嫌弃不要的,全身上下也就那张卡里有点钱,”范无咎仰头喝了一口酒,又凑近了些,“你看我能提些什么要求呢?”
  “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酒喝多了还有点上头,范无咎一下子就只剩一个瓶底了,但它的度数实在不高,范无咎喝了一瓶也就感觉耳朵有点发热而已,醉意是硬生生被眼前这个披散着长发,嘴角总是溢着笑意,说话无波无澜但眉眼对他全是情的人给逼出来的。
  醉了自然也就胆大了起来,连语气也开始放肆了。
  “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嗯?”谢必安手里的酒还剩一半,嘴里呼出的气已经有酒味了。
  范无咎舔了下唇,咬牙吸了口气,勉强稳定下来,说:“卡和密码一起交给你,床就不买了好不好?”
  “原来你是来特意花钱睡地铺的?”谢必安挑眉。
  “不睡地铺,也不睡沙发。”范无咎把手里的瓶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握住谢必安拿着酒瓶的手,想把酒瓶抽出来。
  谢必安松手了,范无咎欺身压了过去,把谢必安的瓶子挨着他的瓶子一起放在茶几上,再凑上前,咬着谢必安耳朵说:“睡你。”
  干渴了许久的裂地迎来了久违的甘霖,再烈的太阳也阻止不了他们相交融合。
  范无咎的动作从温柔到粗暴,谢必安的脸颊都被他搓红了,人半躺着,衣领扯开大半,暴露出白皙的皮肉。
  谢必安闷哼一声,摸了摸被范无咎咬破的嘴角,范无咎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在他后臀揉搓好几下了,他撑着范无咎的肩起身,范无咎一只腿卡在他双腿之间不让他动弹,谢必安环着范无咎的脖子说:“去浴室。”
  “现在可已经入秋了。”范无咎把手从谢必安胸口探进去,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把谢必安胸口因为敞开而变得稍低的体温给暖上去。
  谢必安呻吟一声,把手环得更紧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说着:“浴室里有暖气。我等会可没力气去浴室洗澡,就算你抱也不行。”
  范无咎闻言把谢必安拦腰抱起,谢必安发丝蹭得他的心越来越瘙痒难耐。
  “你这是太相信我了还是太不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