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和自己在一起是这样,所以她现在站在别人身边了。
关则的声音闷在口罩里,略显消沉:“你是潼潼的……”
谢恪迁在这个称呼上停留了几秒,答道:“丈夫。”
“我跟她在一起二十多年,好像不记得她认识你这样的人物,”关则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是联姻显得没感情,洛潼没想好怎么编,忽听谢恪迁说:“两家人认识,就安排见了一面。”
洛潼心想,差不多。
谢恪迁接着说:“我对潼潼一见钟情。”
?
洛潼诧异地转头看他,却见他泰然自若,一点也不像说谎。
“看我做什么?”谢恪迁垂眸看她,洛潼使了使眼色,他就挑了挑眉,倏忽俯下身。
洛潼愣神之际,额头已被印下一吻。
谢恪迁亲完,柔声问:“吃饭还是回家?”
“回、回家……”
谢恪迁将人搂进怀中,对关则道:“抱歉,家中有事,下次再扫榻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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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潼一路没敢吭声。
谢恪迁自从上了车就收了那副平易近人的君子样,面无表情,嘴唇直直抿成一条线。
不过比早上那会儿好一点。
洛潼余光瞥他,他的手正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指甲也修整得很干净,整个人从头发丝到手指都透着一丝不苟。
这么个人,居然帮着她撒谎了。
洛潼试探道:“一见钟情……”
谢恪迁扫过来一眼,没理她。
那看来是假的。
不得不承认,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她的心脏骤停两秒,险些就当真了。
车开进九梧台的车库,内里昏暗,洛潼解着安全带,边随口问:“中午想吃什么?”
却听“啪”地一声,谢恪迁先一步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侧身过来,单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困锁在自己和车座之间。
洛潼下意识屏气,谢恪迁说:“你好像没有提前告诉过我,婚后还有帮你处理烂桃花的业务。”
“他不是烂桃花……”
谢恪迁眉头一蹙,这是重点吗?
“那他是什么?”
洛潼想了想说:“我喜欢他呀。”
说完补充了两个字:“以前。”
“哦。”
洛潼戳戳他的肩膀:“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谢恪迁忽然说:“你刚叫我什么?”
“我没叫……”洛潼说到一半噤声,想起某个称呼,偏过头看向车窗外,咕哝道,“我没叫你啊。”
“不止我听见了。”
“还有谁?”
一整个会议室。
不过谢恪迁料想她会因此觉得自己太过丢人,便隐去这段没说。
谢恪迁盯了她几秒,笑了声,帮她解开后坐回去,重新扣上自己的安全带。
洛潼回头,脸上热度还没下去:“你还要去哪儿吗?”
“回公司,开会。”
其实也可以留在家,但最好不要。
从前不觉得,现在――
得忍。
这有些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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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完毕。之后每满500猪加更,其余时间按空闲度手感心情掉落~
出现的新人物大概是之后某篇文的男女主,再说再说
下章真边缘
23报酬
洛潼一个人在家自在很多,随便做了两个菜吃,之后就打开电脑。
刚考完就已经有同学发来邮件求情,希望多几分让绩点好看些,还要保研留学,看到这种洛潼一应跳过。她会适当考虑这方面,但跟他们的请求无关。
阅卷和成绩录入提交事宜要在一周内完成,洛潼打算明天开始赶一下,尽快把成绩出给他们。
下午洛潼把没拆的一点东西整理了,小玩具混在衣服里放了进来,她想起自己之前是把它们藏在了衣柜。
那现在要放在哪儿?
主卧肯定不行,太容易被谢恪迁发现,洛潼最后把它藏在了次卧床头柜下层的最里面,那里平常没人睡,还算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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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谢恪迁自主加了会儿班,回到家已经过了八点。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只有玄关的小感应灯在他进门后亮了一下,等他走进去便又灭了。
沙发上隆起小小的包,走近了才发现,她正躺在上头熟睡着,薄毛毯从身上滑落了大半到地上也浑然未觉。沙发很宽敞,她却只睡在最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靠背缩成小小一团。
谢恪迁蹲下身,端详她片刻。
不知她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睡得也很认真,嘴唇微微嘟着,谢恪迁下意识伸手捏了捏,捏完才回过神自己做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俯身将她抱起来,送回卧室。
第二次将她塞进被窝,体验有些不同。
她今天应该已经洗过澡,没有上回的酒气,取而代之是她的沐浴露香,睡裙很贴肤,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抱在手里掌心便涨满了细腻。
谢恪迁安顿好她,转身出去,等收拾好自己再回来,卧室的床头灯已经亮起。
洛潼不知是什么时候醒了,谢恪迁走到床边,正与她眨巴的眼睛对上。
“晚上好。”
知道她在没话找话,谢恪迁也回了同样一句,说着掀开被角上床,洛潼这回倒没往边上躲。
看来第二晚要比第一晚熟悉一些,也自在了点。
谢恪迁问:“要关灯吗?”
洛潼反问:“你要睡了吗?”
“你不吗?”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蹭蹭:“要睡的。”
其实她刚睡完一觉,现在很清醒,暂时还睡不着。
谢恪迁关了灯躺下,呼吸很快就平缓下来,洛潼毫无睡意,但又不敢乱动,最后克制着翻身的次数,不知在什么时候睡去了。
再醒来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整个房间都很暗,而令洛潼绝望的是,她又像早上那样黏在了他身上。
更让她紧张的是,这个姿势,谢恪迁的手居然正搭在她的腰上。
他听起来正在安稳睡眠中,洛潼稍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去摸索他的手。腰间最烫的地方就是他手的所在,那只大掌似乎只是虚虚搭着,手腕压在她身上,洛潼还觉得有些重。
她慢慢抬起移回他自己那边,接着把腿从他腿间抽出来,躬身一寸寸往后挪。
?O?,就在几乎全身而退的关头,身旁那人忽然有了动作,一阵急促的摩擦声过后,洛潼感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上方扑面而来。
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攥着,那人正自上而下地压制着她,除了呼吸渐渐粗重,一言不发。
洛潼整颗心脏都提起来,四周一片昏暗,她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仿佛钉在了她身上,让她一动也不能动,遑论继续挣扎出逃。
洛潼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她想说些什么,但现在的气氛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上面被控制住,下面被他顶着,暧昧潜滋蔓长。
他们是夫妻,却名不副实,现在突然变成这样,洛潼一时间什么都从大脑里过了一遍,最后又只剩一片空白。
“你、你醒了?”
还是她先开了口。
回答她的是陡然急促的呼吸,谢恪迁答非所问:“记得我说过什么?”
再招惹一次,就操你。
洛潼不敢说不记得,也不敢说记得,只能支支吾吾道:“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那就是没忘了,”她感到谢恪迁低下头来,离她更近,“所以大晚上不睡觉,想干什么?”
洛潼急急辩解:“没有!我就是睡醒了,然后发现……”
她说到这里住了嘴,谢恪迁替她接上后半句:“然后发现自己又钻到我怀里来了,又摸又抱又蹭,整个人都黏在我身上,就差掰开自己的逼来吃鸡巴了,是吗?”
洛潼脸顿时腾地红了:“我没有!”
“除了最后一句还没有,”谢恪迁说,“要现在给你补上吗?”
音量很低,像在对她耳语,洛潼整个人从耳根开始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如果开着灯,那他一定能看见自己脸红得不成样子。
“不、不用……”她舌头开始打结。
谢恪迁却像没听见似的,彻底俯下身来,一手轻轻握着她的脖颈,指腹摩挲几下。他其实没有很用力,但圈在脖子上的手指每一根都像在将她捆缚,越是轻柔的爱抚越是让她感觉风雨欲来。
他忽而侧脸贴上她的脸颊,动作极慢地磨着她,洛潼感到他脸上短短的胡茬,应是今夜初生。男人的胡子总是长得格外快,但他怎么把它用来对自己上刑。
是的。洛潼觉得自己正在受刑。
而起因只是,睡觉不够老实。
谢恪迁似有若无的动作仿佛生出无数隐形的丝线,每一根都沿着她的皮肤钻入内里,直到一寸一寸瓦解她的所有理性,只剩最本能的渴求。
洛潼还秉持最后一丝理智,她偏过头,想要离开他的厮磨,下一秒,谢恪迁虚虚掐着她脖子的同时腾出食指,将她的脸掰了回去。
“谢太太,白天帮了你忙,有什么报酬吗?”谢恪迁低声问。
洛潼喉间干涩:“你要什么?”
“简单。”
洛潼心提起来。
“你对我做的事,让我对你做一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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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失策了
那就等我奋斗出下一章
今晚发
猪猪――
24蹭奶
洛潼手攥成拳,指甲戳在掌心,产生微微的疼痛感。她正试图借这股痛意,转移谢恪迁带给她的注意力。
心下惴惴,却听他问:“紧张?”
洛潼默了默,细弱蚊蝇地“嗯”了声,接着就听见谢恪迁鼻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紧张什么,”谢恪迁从手腕移到她的手掌,掰开她紧握的指节,拇指轻抚几下手心,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回想一下,你都对我做什么了。”
洛潼说不出口。
谢恪迁插进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嗯?”
“我就是……抱你了啊……”
见她含糊不清,只往轻了说,谢恪迁也没戳穿她,只轻声问:“怎么抱的?”
“还能怎么抱,就是……”
“示范一下。”
洛潼顿时收了声。
他带来的压迫感极强,他曾说觉得她的气势足够让人听话,但这点气势在他面前好像就显得不够看。
洛潼小声说:“那你得先松开我的手。”
谢恪迁笑了笑,胸膛跟着震动,连带着她的胸口也感觉到了什么。
接着他便松开了。
被扣住的手暂时得了自由,却好像上了另一道枷锁。
洛潼慢吞吞地环抱住身上那人,不敢用力,只是虚握成拳搭在他背上做做样子,只是这样她已经很紧张。
“刚刚可不是这样。”
他刚说完,洛潼便感到颈间的束缚消失,后背与床单之间钻进一双大掌,所及之处传来灼人的温度,谢恪迁牢牢圈住她,几乎将她嵌进自己的怀抱。
这样一来,洛潼便被动地埋在他的肩膀,她闷闷道:“我有抱得这么紧吗……”
“有的,”谢恪迁说,“还做什么了?”
“就、蹭了蹭……”洛潼说完,飞快补充道,“我睡着了,不知道的……”
她当然不知道,但他什么都知道。
躺下这么久也没能睡着,任是定力多好的人也难招架得住她这样到处点火。
起初还能将她推开,可推开又缠上来,攒了大半夜的火气终于在她醒来时到达顶峰。
账总归是要算的。
“我知道啊,我告诉你,”谢恪迁说着,嘴唇碰到她的耳垂,洛潼瑟缩一下,便往他的怀里深埋一点,他喉结一动,说,“你还蹭我胸口了。”
洛潼呼吸一窒。
那能怎么办?让他蹭回来吗?
她的胸跟他的能一样吗?
她确信了一件事,但只敢小声抗议:“你是不是就想吃我豆腐。”
谢恪迁理所当然地:“嗯。”
洛潼:“……”
胸口忽然传来点压力,是谢恪迁身子往下挪了挪,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掠过那里,洛潼顿觉全身都蔓延开一股酥麻感,这比被他紧紧抱着还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