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无奈,只好脑袋往后挪一挪,扒在他的肩上努力瞧。
“真的没了。”
谢恪迁转回头来,见她正揪着眉,大概是觉得他在碰瓷。
谢恪迁迟缓地用起白天原本要用的招数:“我怎么还觉得疼。”
?
他耍无赖也很泰然自若,洛潼又不是傻子,回道:“那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不用,”谢恪迁望着她的眼睛,“你让我咬回来就行。”
洛潼捂住脖子:“我都把狗狗赔你了!”
谢恪迁说:“它又不能咬。”
洛潼难以置信:“我就可以吗?!”
“不可以吗?”
空气陷入沉默,时间的齿轮好像在这一刻停止转动,也可能没有停下,只是在把这一秒无限延长。
洛潼清楚听见他和自己的呼吸,他问得理所应当,说完之后眼睛也没有移开,被这样的眼神近距离盯着,全身忽然像是被火舌舔过,瞬间燎起热度。
洛潼慢慢放下手,把脸转向另一边,露出截纤细的脖颈。
“就一次……扯平了就不许再提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听起来没什么底气,但还是很听话地保持着动作,谢恪迁心脏微妙地充盈起来,他静静看着她,视线从脖颈描摹到脸颊、耳垂。
洛潼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报复,正要转过头质问,忽而下颌一紧,紧接着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朝她围涌而来。
一股湿热的鼻息贴近,细细密密地顺着细嫩的皮肤渗入深处,洛潼身子一抖,本能地想要瑟缩,却被他的虎口钳制着无法动弹。
谢恪迁低下头,埋进她的颈间,却并没有立刻咬回来。洛潼先是感觉到他的鼻尖,正似有若无地在那里蹭过,她发出小声的“嗯”,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羞耻了。
谢恪迁在听见她的声音后一顿,好心地问:“怎么了?”
洛潼咬牙:“你快点!”
谢恪迁低低笑了声,却依旧不疾不徐。
他双唇微启,牙齿在她过于敏感的肌理上轻轻剐蹭两下,她的声音就湿了。
谢恪迁听见她低声的喘息,气息都在颤,等他再如是弄她两下,右手突然被她握紧。
洛潼捏住下颌上他的指节,努力想要躲开。
这样太痒,他根本不是真要公平起见地报复她,只不过把她当做睡前一个好玩的消遣。就像猛兽抓到猎物,常常要先戏耍一番,却偏不吃,一定要等对方筋疲力尽才肯将它吞吃入腹。
洛潼很明白自己现在的角色,心下又羞又恼,他却在这时收了动作。
她睁开眼,眼前雾蒙蒙的一片,生理性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溢了出来,盛在眼眶里好不可怜。下一秒,刚才被厮磨过的地方忽然触上温软的什么。
谢恪迁收起牙关,没将齿痕烙下,却印下一个轻盈的羽毛似的吻。
洛潼怔愣住。
谢恪迁翻身撑在她上方,右手依然贴在她脸上,不过收起力道,从控制变成轻柔的抚摸。
他手掌很大,一只手就可以捧住她的右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嘴唇。他神情专注,目光从眼睛缓缓下移到鼻尖、嘴唇,又上移回去。
洛潼忽然间很难集中注意力,她抬头无声地看着他,几秒后终于受不了地转头看向别处。
谢恪迁也不拦她,顺势撩开她脸侧略显凌乱的头发,指腹划到耳尖,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手指轻轻把她的脸又拨回来。
他再次蹭了蹭那片殷红,沉声问:“让亲吗?”
洛潼倏然睁大眼睛,脑海里轰地一下炸开。
嘴唇被他揉开一道缝隙,泄出短短的音节,洛潼“啊”了一声,紧接着道:“你别、别这么问……”
“为什么不?”谢恪迁低低地问她,诱哄似的。
洛潼说不出话来了。
她似乎有些低估了谢恪迁蛊惑人的能力,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一整天的峰值。
谢恪迁却逼得紧:“嗯?怎么不让问?”
洛潼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她抵着他的胸膛,难为情地说:“就、别说了啊……”
“可是我想知道,”下一刻谢恪迁握住她的手,直直望着她,“不仅现在要这样问,以后我还会问你,让抱吗?让操吗?要让我射给你吗?”
最后一个字被她匆忙抬手堵了回去,洛潼捂住他的唇,免得他再说些荒唐话来。
她皱着眉装凶:“你……闭嘴!”
谢恪迁闷闷笑起来。
等笑意淡去,谢恪迁拿下她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掌心把玩,俯身离她更近。
他正式而认真地又问一遍:“让亲吗?”
温存的话哺进耳边,世界一下安静得只剩他们的呼吸。
心动是件与生俱来的能力,洛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自己将它永远丢在了过去,对一个新的人心动,就像在否定过往的一切,庞大的沉没成本将她围剿,前不能进,后退不得。
可总归有一天,她会逃出沉没成本,会遇见新的人,会重新听见心脏与灵魂共鸣。
洛潼在谢恪迁的注视下缓缓仰起头,无比郑重地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34吮舔
等两人的嘴唇短暂相触又分开,洛潼这样看了他几秒,忽而眼睫微动,她敛了敛眸,视线轻盈地撇开。
蜻蜓点水后又飞走,谢恪迁在那一秒里逗留得过久,等回过神,心脏似乎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自己想明白一些事是一回事,向他献吻又是另一回事,而谢恪迁没什么反应,像是无动于衷,洛潼来不及咂摸那个吻是什么滋味,先一步开始后悔起来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
心下交战,身前忽然压下道人影,旋即她的下巴被抬起,一个不容拒绝的吻倏忽落下来。
这个吻比先前那个更重,谢恪迁与她不同,他再彬彬有礼的时刻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刚刚他用那样的眼神注视她问让不让亲,在她想些别的什么之前,就已经很想答应他。
但不知道他吻起人来是这样。
谢恪迁将她的唇瓣含入唇间,辗转着开始吮吸,湿腻的啧啧声响起,身下那人像是才刚意识到什么,抬手推拒起他的胸膛,谢恪迁猛地握住她的手分在两侧压住。
她的手腕细,握在手里像是轻易就能折了似的,他放松了点力道,腾出一只手回来扼住她的下颌。而无论多大的动作,嘴唇始终黏连在一起,两人的喘息声都开始变得粗重。
洛潼鼻间发出“嗯嗯”的声音,忽地身子一僵,谢恪迁的舌尖正从她的唇缝钻了进来。
唇瓣已经事先感受过他的舌头,湿热而有力,游离到哪里,哪里就烧起带着涎液的火。如今正撬开齿关去寻她的舌头,洛潼往后躲,明明是要躲让,软舌一来二去地缠斗在一起,倒更像在迎合他了。
洛潼该是把思绪厘清了些,却被这一番折腾弄得神思昏聩,脑海中一团乱麻,只剩接受他的热吻这一件事。
谢恪迁勾缠过她的舌尖,吻得认真,洛潼的防备渐渐下去,抗拒的鼻音不知何时变成了暧昧难耐的低吟。谢恪迁听得鸡巴硬得不行,终于舍得松开对她的桎梏。
银丝在分开时相连着垂落,她的唇边晶莹一片,谢恪迁瞧得眼热,指腹在上头碾过,紧接着拇指卡进她的唇缝。
好不容易合拢的嘴巴又被打开,洛潼揪着眉,含恼带嗔地看向他。指下是她的牙齿,好似再不对她好一些,她就要威胁地咬上一口。
谢恪迁顿时更硬。
“喜欢吗?”谢恪迁哑声说。
洛潼眼中氤氲着水汽,颊上酡红一片,闻言牙关一合,果然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接着还没等被咬的人有什么反应,她便像怕咬疼了人似的,牙齿轻轻磨两下,舌尖小心地往他指头上抵了抵。
谢恪迁额头一跳,换了根食指进去,沉声道:“舔它。”
洛潼脸一红,却是不肯了,太色情。
谢恪迁没有非要为难她,小老师今天已经很乖,而且对他也有了些变化。
他识人断事多毒辣,见她从前瞧自己的眼神清白得很,连要自己的丈夫体谅自己心有所属都说得那样坦荡,如今却不同,尤其是现在,很不同。
谢恪迁觉得受用。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改了方式,只用了温温柔柔的亲法,除了最后离开时又舔她一下,惹来了一个教人气血翻涌的眼神。
谢恪迁突然叫她:“老婆。”
洛潼立时睁大了眼睛。
“我硬了。”他说。
洛潼本就神思混沌,听了过分直接的字眼更加不知道回他什么好,索性偏过头到一旁,什么也不说。
谢恪迁不依不饶地说:“你明明也有反应。”
“才没有……”洛潼下意识反驳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下,她的声音同样哑了几分,带着说不出的媚劲儿,像是刚刚得以餍足,又像还不够。
谢恪迁喉结滚动一下:“别撒娇。”
洛潼愣了愣:“我没撒娇……”
谢恪迁眼中晦暗不明,忽而伸手探到她身下,挑起睡裙衣摆钻了进去,洛潼反应不及,腿心已被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遍。他将探得的结果展示给她看,眉梢微挑:“没反应?”
洛潼脑中的弦乍然断裂,羞耻感霎时弥漫全身每一个角落,可被他碰过的那处酥酥麻麻,洛潼下意识收缩起穴口,感到那处湿意似乎愈发重了。
谢恪迁舌尖卷走指上的那点晶莹,低头轻轻啄了她一口,对上洛潼不可置信的眼神,谢恪迁说:“隔着内裤都能摸到水,湿成这样,老婆,你也喜欢我亲你吗?”
她缄默的反应也可爱,谢恪迁重又把手伸下去:“可以吗?”
洛潼猛地合拢腿,把他的手掌紧紧夹住,拦下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不可以!”
谢恪迁微微屈指,指尖从她的大腿内侧挠过,洛潼敏感又怕痒,顿时松了开来,谢恪迁趁势而入,但没径直放荡对她,只中指点了点穴眼的位置,盯着她的眼睛问:“可以摸你的逼么。”
洛潼身子一抖,听见荤话耳尖都红了,瞪他:“不许说!”
“不许说哪个字,摸,还是你的逼?”谢恪迁如愿看见她越发绯红的面颊,开始用指腹慢慢划过那条缝隙,人在他身下发抖,谢恪迁心都软了,心越软,鸡巴越硬,他体贴问她,“难道小逼里面不痒吗?我的小老师。”
35性吸引
洛潼被他直白的字眼砸得头脑昏涨,小老师又是什么称呼,其间的狎昵意味不加掩饰地灌进耳边,连带着被他手指触碰的地方更湿一片。
谢恪迁在床上的做派早在一开始便初见端倪,而今第一回用手碰她那里,却反倒佯作斯文起来,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就不会往下做。
洛潼才不会被他骗到,她谎道:“不痒。”
说着也没什么底气,被谢恪迁指尖一戳就露了馅儿。
他面上仍旧矜贵又持重,却坏心地使了力将指节往穴眼里顶,将她的声音戳得软,又将那处顶出一股一股湿哒哒的淫液。
“跟我撒什么谎,”谢恪迁凝着身下那人的眼,“不痒还咬我那么紧。”
洛潼难堪地咬住下唇,生理上的反应无法控制,她说她还不喜欢他,可身体却先一步爱上被他触碰的滋味,荷尔蒙悄悄分泌,挑起的湿腻情欲在他们之间潜滋蔓长。
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谢恪迁当她还要再反驳,当那张亲一亲就软得流口水的小嘴不知还要说出多少嘴硬的话,却见她一言不发地同他僵持着,也倔,但瞧着就让人心软。
谢恪迁颇有耐心地隔着层布料搔挠那道缝隙,如是一小会儿,她咬着的嘴唇倏地松开,泄出声短促的柔软呻吟,下身随之一抬,竟将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谢恪迁一顿,将她潮红的面庞收入眼底,随即慢条斯理挑起内裤侧边的布料,体贴地将它从穴里弄出。内里的软肉再度被刮磨一次,洛潼低低喘息了声,后知后觉他刚才碰到了她的什么地方。
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真真切切地碰到了她那里。
空洞感越来越大,欲望像张巨大的网正将她密密包裹起来,洛潼虚虚攥着拳心,无处可逃。
谢恪迁触碰到她的嫩肉、耻毛,那点继续慢慢戏弄她的耐心忽然便没了。
他一下子将刚拔出的布料又戳了进去,指尖狠狠顶着她的逼穴,感到她动情的收缩,围涌而来的热气能融化一切似的,谢恪迁勾起手指,观察着洛潼失控的表情,哑声道:“就急着自己来吃了。”
洛潼难耐地呜咽:“唔……没有……”
下一秒一个巴掌落下,洛潼猛地颤了颤,听见谢恪迁说:“让我进去摸,好不好?”
他声音压得低,就像这只是在这个角落里发生的属于他们的秘密,落在她穴上的掌掴都像是爱抚,从那里漫开轻微的疼,更多是细细密密的痒。谢恪迁说得没错,她痒得不得了,如果可以再丢掉理智一点,她希望他能立刻就把东西插进来,好堵住绵绵而来的空虚。
今天的谢恪迁摆出副格外好商量的样子,明明上回他还更强硬一些,洛潼想要,却不好意思说,倒想着他还不如同上次一样,索性不要问她,想摸就摸,想蹭就蹭,好过非要等她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她不知为何格外羞赧起来,无法回他一个字。
谢恪迁观察着她的神态,隔着薄薄的水雾望她迷离的眸,忽而什么都不想想了,蓦然低头同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这一吻结束时,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谢恪迁嘴角绷得紧,忍耐到了临界值,索性一抬手,将她的内裤剥了下来,洛潼躲避不及,腿被带着抬起,倒像自己张开了腿等着来被他干,当即努力合拢腿心。
谢恪迁耐性彻底告罄,将身上的被子也掀开,总归也不冷,甚至在这一来二去间,两人都已发了汗。她就躺在身下,衣摆下是细长的腿,内裤被他脱下扔到一旁后便中空,腿心被睡裙掩着,隐隐看见几根黑色耻毛,谢恪迁脊背立时窜上一阵火。
他就在她腿间卡着,腿并不上,又怕遮不住,洛潼下意识伸手去挡,紧紧捂住的动作将这画面越发平添上色情。可她自己不知道。
对上谢恪迁的视线,洛潼突然觉得怕了,他那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洛潼咽了咽口水,手背上忽然覆上一只大掌,谢恪迁罩住她,带着她的手用力往下摁,洛潼受不了地呜咽两声,谢恪迁就说:“还挡?”
见她不说话,谢恪迁径直握住她的腿根,掌下皮肤细腻,她瘦削,腿根这里却终于有些肉,谢恪迁捏了捏,压着腿往两边分开,洛潼顿时炸了毛,急急喊了声“你干嘛”,却拦不住他。
裙摆卷上去,她的手也为了防摔本能地撑在了身侧,那处总算没有一点遮挡。洛潼彻底脸红得滴血,可他的神情却格外专注。
谢恪迁盯着她的穴看了片刻,抬手爱怜地屈指刮了刮湿润的阴唇,透明的水液往下淌着,也不知这么一小会儿,她怎么就能有这么多水流出来。
“很漂亮,”谢恪迁看她,又问一遍,“喜欢我亲你?”
洛潼咬着指节,转过脸看向紧闭的窗帘。
谢恪迁手指微动,转去揉那颗小小的阴蒂,洛潼颤抖起来,谢恪迁告诉她:“你喜欢。”
话音刚落,他俯身又来亲她,边亲边继续揉着阴蒂,洛潼所有的喘息都被他吞下,潮红的脸落入他眼中,欲念添新火。
“喜欢就说喜欢,讨厌就说讨厌,跟我不用像对别人一样,知不知道。”
他突然说这样正经的话,洛潼微怔,被他轻捻的动作带回神。谢恪迁的指节顶进穴里一点点,同时一寸寸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要接受男女可以因为性吸引在一起,这有什么,”谢恪迁在她身下捣出细微的水声,目光将她钉得紧,“说不定我们今天在床上合拍,明天就相爱。”
洛潼愣了愣,他的手指就拔了出来,一根滚烫硬挺的家伙抵在穴口,谢恪迁拉过她的手去握住,呼吸粗重几分。
“好久不见了,摸摸它。”
-
元宵快乐!
别催…已养胃
36射了
确实好久不见,这话一出,洛潼顿时想起那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想起他皱着眉眯着眼在她手里射精。
那时鬼使神差地被他引诱,今天似乎也会如此。
洛潼感到掌心的滚烫热度,被他带着撸了几下才回神,猛地要缩回手,谢恪迁却抓得紧。火热的性器炙烤着手心,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方才说的话,矛盾的心绪渐渐消融。
她得承认,谢恪迁对她有着很强的性吸引。
谢恪迁发现她并不抗拒了,开始乖巧主动地帮他套弄起来,只是姿势不大便利,弄得并不尽兴。她做这些事也很认真,不知道做教授的是不是就是容易过分投入,那她做实验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洛潼注意到谢恪迁长久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以为自己做得不对,她的性经验并不很多,玩得也不大,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几乎要将她玩透似的反复捉弄。
谢恪迁拉过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洛潼手一颤,听见他说:“想操你。”
洛潼噤了声,抬眼看他时有些慌了,眼角泛着红,还没怎么样,就像被欺负得狠了。
谢恪迁见她这副表情,鸡巴动了动,龟头溢出的清液低落在她的三角区,谢恪迁握着鸡巴把前精蹭开,往下磨着,洛潼怕他直接这么进来,时刻紧张地戒备着,片刻后才发现他的意图。
他是想把他们的体液揉到一起。
洛潼很微妙地被触到了某些情绪,她没动,这么躺着任他动作,甚至提着心,想着他什么时候可能就突然进来了,因为这很像是他的风格。
谢恪迁蹭开她的阴唇,粗壮的茎身从中刮过,抵着阴蒂就过去,洛潼发着喘,居然还是没躲开,谢恪迁奇道:“突然好乖。”
洛潼捂着脸:“你要弄就快点……”
他的动作这时停下,接着轻轻笑了:“没套。”
洛潼闻言望向他,瞥见他眼底明亮的笑意,谢恪迁说:“没想到会在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