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脸上烧起来,这样显得她刚才的配合有多期待似的。
“那你还说想……”她说到这儿不说了,谢恪迁了然,力度更重地碾过她的嫩逼,汁水溢出来,糊得到处都是。
“想操你?”他理所当然道,“我是想。”
“但我们应该还没有备孕计划。”谢恪迁说。
洛潼一怔,婚检后她就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她暂时还不想快速进入下一个身份。她表达了这个意思,谢恪迁表示理解,这原本也不是该由他决定的,甚至没有孩子他也无所谓。
不过从前他觉得没有爱情没有妻子也无所谓,现在看来有也不错,他看了看洛潼,或许可以期待一下未来。
心脏被无从所起的温柔盈满,谢恪迁满足,却又觉得并不餍足,他低头看着她的小穴,那里被蹭到现在已经是熟透的红,阴毛沾满了淫液乱糟糟地裹着,阴蒂已经鼓鼓地涨起,整个小逼可怜得像是被奸淫了许多遍。
谢恪迁看得发硬,俯身抱住身下那人,洛潼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得措手不及,片刻后抬手环住他,瓮声瓮气地问:“怎么了?”
谢恪迁咬她的耳朵,听见她“嘶”了声,犹不解气:“真想现在就插进去,把你的逼操肿,操烂,免得再像现在这样张着逼对着我发骚。”
洛潼脸烫得不行,又被他说出了感觉,她抵着他的胸膛:“是你自己要看的……”
谢恪迁就在刚刚咬过的地方慢慢地亲,又亲她的脸颊、眼尾,低声耳语似的说:“是我要看的,看我的老婆对我发情,我很喜欢,你刚刚摸过了的,鸡巴特别硬是不是,嗯?”
洛潼讷讷“嗯”了声,谢恪迁瞧见她这样就受不了,挺臀一下一下地磨起她的穴口。
“不进去,就在外面这样蹭,”谢恪迁擦去她额头沁出的汗,“等回家了就插进去,好不好?”
洛潼不说话,他就对着阴蒂狠狠撞,直到把她的声音都撞碎了,切切地说“好”。
谢恪迁跟她舌吻,用舌头操着她嘴里每一个角落,鸡巴硬涨着过于难受,在一次次冲撞里得到缓解,停下又会更难受。
洛潼被他吻得嘴唇发麻,衣服也被他强硬地扒了干净,他自己也脱得一件不剩,洛潼对着他的裸体发呆,谢恪迁就牵她的手去摸胸肌、腹肌、人鱼线,还问她喜不喜欢,洛潼下意识就回了个肯定的答案,反应过来谢恪迁正好整以暇地微笑看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手从他身上收回来,指腹上却似乎还留着他紧实有力的肌肉触感。谢恪迁不依不饶地跟过来,伸手揉她的奶。
她从小发育就好,长了个大奶子如今就像是专为他做嫁衣,谢恪迁喜欢得紧,边揉边舔,把乳头玩得红艳艳,硬硬的挺在胸前,纯情又荒淫。
洛潼被他上下其手,起初的理智早就不翼而飞,她甚至有一瞬间想让他就这样插进来算了,但没敢说出口,怕他听了更疯。
谢恪迁忽然一把托住她的屁股,洛潼惊呼了声,整个人被拖着往下挪了一寸,双腿卡在他身子两侧,只觉他往前挺了挺,下一秒小穴触上了硬硬的什么,紧接着天旋地转,洛潼定下心神,已经被他换成了女上位。
洛潼骑在他身上,人却发懵,低头碰上谢恪迁的视线,他正握着她的腰,抬了抬下颌道:“不是喜欢我的腹肌,自己磨啊。”
能磨什么,磨那张不知餍足的小逼。
洛潼一瞬间炸了毛似的要下来,却被他掐着腰固定住,鸡巴顶在屁股上像是威胁,洛潼咬了咬唇,她确实,也想试一试。
纤细的瘦腰扭起来浪得不行,胸前的乳一下下晃着,谢恪迁瞧得眼晕,伸手去抓住,洛潼便应声开始喘,说不上是埋怨还是撒娇地让他轻点。
小屁股前后磨起来,阴唇贴着腹肌狠狠地蹭,很快留下蜿蜒的水迹,谢恪迁眼睛一热,抬手拍她的屁股,恨恨道:“怎么这么骚。”
说完接着帮她稳住身体,瞧她那眼睛微眯喘着气的浪样,如果没他扶着,指不定要东倒西歪成什么样。洛潼得了他这么一句,嘴巴微微一瘪,双目含嗔地瞧他,起了坏心捏了下他的乳头,谢恪迁倒吸口气,翻身将她压下来。
欺身而上的一瞬间,两人都顿时喘着气愣住了。
角度也巧,龟头一不小心嵌进个温柔乡,小小的温泉眼将他含着,后腰一软便松了精关。
洛潼眉头拧着呻吟一声,浑然不知下身被射成了什么一塌糊涂的样。
谢恪迁搂着人,自己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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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意外
浴室雾气蒸腾,洛潼咬着下唇,第三次想要推开谢恪迁正在清理她下身的手。
“我自己来……”
谢恪迁将她挡回,洛潼只好依旧撑住浴缸边沿。
这里起初有些凉,但他事先用热水浇过,又经她坐过一会儿,已经感觉不到多少凉意,也可能是因为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下面,除了那点细微的痒意之外,其他的所有一时间都感受不到了。
从被她夹射后,谢恪迁的脸色就不好,沉默了片刻后起身去了浴室,洛潼听见淅沥的水声,心想他大概准备淋浴,于是自己抽了几张纸巾擦起下身。
那里被射得实在狼狈,擦了满纸的黏腻,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洛潼不能多看,慌忙丢进了垃圾桶。等她又抽出几张纸,谢恪迁忽然从浴室回来,二话不说把她抱起。
然后像现在这样,将她放在浴缸边上坐下,一条腿抬起踩在上面,捏着她的腿根开始清理下体。
理智回笼后这样的动作便显得羞耻,洛潼能清楚感知到他分开那两瓣阴唇在细细刮弄,等他伸进去一根手指,洛潼下意识地抗拒,谢恪迁就勾着手指抠挖着,声音淡淡:“万一射进去了呢。”
洛潼就不敢挣扎了,万一呢。
她憋着声让他弄,不时从淋浴喷头里出来的水柱打在阴部,激起一阵阵高潮后的余韵,又引起新的情潮。洛潼终于忍不住小小哀叫一声,谢恪迁就抬眼看她,明明是蹲在她的腿间,像是在侍弄什么珍贵物,这一眼却轻飘飘翻覆了视角。
洛潼努力分神去想别的事,突然想起来一件,尽量操着平常的语调对他说:“你过几天能跟我去见一趟我爸吗?”说完补充了句,“亲爸。”
谢恪迁没有犹豫就应下,洛潼也不知道是他堂堂总裁时间太自由还是怎样,还是不由多盯他看了一会儿。
“好看?”谢恪迁头也没抬说了句。
洛潼“嗯”了一声,穴口忽然就被他轻轻拍了拍,谢恪迁握着她的脚腕放回水中:“好了。”
说完却没站起来,依旧这样蹲着,微仰起头看她,洛潼都要以为自己脸上有点什么了,却见他神色复杂,眉头蹙着,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这次是意外,下次不会这么快就射。”
洛潼愣了愣,嘴角终于还是没压下去,吐出个字:“哦……”
谢恪迁就皱了皱眉,很不想再提似的起身,半勃的鸡巴毫不知羞地对着她翘起,洛潼忙从他身边钻出去,匆忙留下句“我先睡了”。
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来一次,好以此证明自己的性能力。
翌日,他们准点起来吃早餐,席间大家话都很少,直到谢金诚看完报纸,随意迭起扔到一边,随口问了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先领证后办婚礼,两人做得低调,近期才开始有谢梁两家已联姻的消息流传,这消息一出,谢氏梁氏的股价都悄没声地又涨了涨,只等一场婚礼来正式向西州的商界宣告此事。
但他俩还没聊过这个问题,洛潼看向谢恪迁,意思要他做代发言人,谢恪迁说:“婚礼方案已经做了两个,还没敲定,等潼潼选,时间要等两家再议。”
洛潼有些吃惊,她还没听谢恪迁提起过这事。
谢金诚闻言只点了点头,片刻后说:“这个你们自己拿主意,但蜜月还是要过的,你俩都忙,趁这个机会出去玩玩,说不定回来就是三个人了。”
洛潼有点不好意思,还没说什么,谢恪迁直接挑明了:“我们还没有这个打算。”
谢金诚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滞半晌后抄起手边的报纸往谢恪迁身上来了一记,跟昨天刚回来时同样骂了句,小兔崽子!
又说:“你看我还能活几年!”
谢恪迁面色不改:“您能比我活得还长点。”
说完感到脚被人轻轻踢了踢,一看小老师正紧着眉心瞪他,又不凶,谢恪迁一分神,报纸又砸下来了,打在肩上不疼不痒,谢金诚揍他,怒道:“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洛潼在一旁附和:“对啊。”
谢恪迁嘴角弯了弯,往谢金诚碗里放了块薏米糕:“您别气。”
又将沙拉往洛潼面前推了推,眼睛盯着她,你也别气。
离开前谢金诚把谢恪迁叫去书房单独聊了会儿,问他:“你结婚,颜灵那丫头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她是什么态度,还没动静?”
谢恪迁摇了摇头。
“她搅了你几个女朋友暂且不说,现在你结了婚,心里要有杆秤,”谢金诚说得严肃,“不要让洛潼受委屈。”
谢恪迁的视线落在落地窗外,她正站在庭院里同赵姨说着话,不知说到什么开心的地方,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知道。”谢恪迁说。
-
回程的路上洛潼没话找话:“你要回公司吗?”
谢恪迁说:“先回家。”
洛潼一顿,猛地想起他说过什么,心一紧,镇定道:“回哪个家?”
“看你想在哪里做。”
“……”
洛潼撇过脸去看窗外。
就多余问他。
车在宽阔的道路上急速飞驰,山棱的明度越往远处越淡,洛潼的思绪翻过一座座山头,飘得远。
回从前的家就是这条路,好在没几天就可以回去,这让她稍稍安心,又雀跃。
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满意她带回去的女婿,这回又会不会有多一些清醒的时候跟她多说几句话。
芜杂的心绪被手机铃声打断,洛潼一看,来电人是洛潇。
洛潇在镇上的小学教书,就是洛齐英以前工作过的地方,它后来跟其他几个校合并改良,现在也算当地数一数二的好学校。一家子出了好几个教师,也不知是什么因缘。
但这个时间还没有放寒假,她怎么会有空。
洛潼心里升腾起隐隐的不安,她接起电话,听那头说了几句,谢恪迁只听她全程“嗯”了几声应答,又问了句“现在怎么样”,说完过一会儿后对那头说:“我现在马上回去。”
她状态一下变得不对,谢恪迁转头看她,刚想问怎么了,看见她的眼睛却说不出话。
“带我回家,谢恪迁,”洛潼一开口眼泪就滚下来,“我爸出事了。”
38安抚
唐岩发来的关于她的资料应当整理得完善,但谢恪迁最终还是没有打开,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在合绥出生,又是在那里长到十八岁。
合绥临着西州,存在感并不是很强,在大多人印象里只是繁华都市周边的一座小城,好在谢金诚的住处位于毗邻合绥的近郊,回头再开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
但这段路程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长了些。
谢恪迁开着车,余光瞥见洛潼一下一下抠着手指,眼泪是不流了,脸色却苍白得不得了。
洛齐英出了车祸,明明是成日待在家中的一个病人,不知为何一大早就骑了家中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出了门。那时洛潇在学校看早自习,洛齐兴去街上将他的五金店开门营业,原以为他会在家中好好的,接到熟人的电话才知出了事。
他没骑出去两条街,就在转弯处遇上辆疾驰而来的小轿车,据说当场就被撞得飞了出去,人很快被送进医院,旧自行车则彻底支离破碎。
洛潼没办法怪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大伯一家一向对她家多有照顾,尤其是在爸爸病了以后,同吃同住这么多年一点怨言也没有,大伯母前些年生了病离开,去世前也从没抱怨过什么,无微不至。
洛潼对他们存了许多愧疚,不回去的时候也总往回寄东西,打了钱不肯收就将现金偷偷藏他们枕头底下、抽屉夹层,总之逼得他们不得不收下,才能勉强安心一些。
她在外头做自由的雁,其实根本飞不远,他们的任何风吹草动,总牵动她脚腕上拴着的无形的线,将她拽回这座日子淌得慢的小城。只是坏消息一日多过一日,洛潼突然感到无力,或许她应该更早一些回来,哪怕就一天。
窗外的景飞快后退,模糊成流动的虚焦镜头,晃得眼晕,洛潼索性阖上眼,靠在玻璃上静静平缓着心绪,但始终并不能平静下来。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倏忽手上传来阵温度,那只手轻轻握了握她,停留两秒便离开。
洛潼没有睁眼,只觉鼻尖又酸。
-
到达医院时,手术中的灯还亮着,大伯和洛潇神色凝重地坐在过道的椅子上,见到她来立刻站起身。洛潇显然已经哭过,眼睛鼻子都是红的,大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见了洛潼身后跟着的男人,现下也顾不得多热络地交流,握了握手就算打过招呼。
一路慌张怯懦,真到了这里洛潼反而镇定下来,眼下的情况,她该做主心骨才行。
“放心,一定没事的。”洛潼安抚道,洛潇在她怀里点点头。
他们都跟着附和会没事的,面上担忧未减。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头不停传来嘈杂的人声,急诊总是人多而杂,等到隔壁手术室的一台手术结束,又开一台,面前的手术室门终于打开,几人忙站起来赶到医生面前,问情况怎么样。
“病人遭受撞击力度过大导致肋骨骨折,现在大出血,我们医院血库的血不够用,已经申请向其他地方的血库调血,但需要时间,现在情况紧急,你们在场家属有没有A型血?”
洛潼是B型,眼看大伯和洛潇也摇了摇头,她刚仰头看向谢恪迁,就听他说:“我是。”
“你是病人直系亲属吗?”
“不是。”
“那就好,”医生果断道,“你现在就去附近的血液中心采血,要先验过才能用,现在就去!”
谢恪迁应下,医生便匆匆转身进了手术室,大门再次关上。
“你没来过这里,能找到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洛潼问。
谢恪迁看出她眼中的犹豫,明白她放不下这里,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你就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他一路陪她过来,一直安静,但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外间依然被喧嚣的噪音填满,每一个人都在不安,只不过这一秒洛潼忽然有些安心,甚至有那么点眷恋起他一触即离的掌心的温度。
在他快步离开前,洛潼匆忙而认真地说:“谢谢你。”
地图上显示血液中心就在六公里外,谢恪迁跟着导航找到地方,填表、初筛、物理检查、血压测量、再抽血……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
臂上的压脉带绑得很紧,血液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动,谢恪迁抬起右手看了眼时间,依然觉得还不够快。
给他抽血的是个年轻的小护士,性格挺开朗,不时跟他聊几句,谢恪迁不咸不淡答得简短,小姑娘在最后收针时才问出最想问的话:“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谢恪迁拿棉签摁着针孔,“我已婚。”
小护士愣了愣,便收了声,收好刚抽的血,给他拿了些小面包、牛奶,不好意思地说:“冒犯了!”
谢恪迁回了句“没事”,就要站起来。
“你还要留观一会儿,以免有什么不良反应。”
他犹豫片刻,还是到一旁坐下。她已经很忙乱,他不能再用可能出现的问题去让她烦心。
等了十几分钟,谢恪迁不时看有没有洛潼的回信,他在不久前告诉她进度,又问她那里如何,还没有得到回复。想必忧心,顾不上看手机。
谢恪迁又等了等,等来一通电话。
接起,洛潼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恹恹的,满是倦意。
她叫他的名字,说:“你回来吧,用不上了。”
谢恪迁一顿,没有多问,只回她:“好。”
39眼泪
谢恪迁回到急诊大楼下时,远远便瞧见一个人影,没有缘由地,他就这么一眼认出她了。
洛潼坐在长椅上,微微低着头不知在看哪里,他靠近了也没发现。直到谢恪迁在她面前蹲下来,洛潼才恍然回神似的,扯了扯嘴角,自以为露出的是笑。
“你来啦。”
谢恪迁仰头看看她,又敛眸去握她的手,“嗯”了一声。
室外寒凉,那双手冻得厉害,谢恪迁缓缓摩挲着她被冻红的皮肤,尽量将手心的热度分一些给她。
洛潼却不在意。
她垂着头看他们迭在一起的手,忽而开口说:“我刚刚去太平间了。”
谢恪迁手一顿,接着继续抚着她的指节,只听她说:“那儿可冷了,不过没电影里吓人,医生不让多待,我填了个表就出来了。”
她的语气不喜不悲,就像只是在分享一件今天发生的普通小事。
谢恪迁不插话,安安静静地听她讲。
“那个表也没什么,就是让他在那里待一阵子,对了,”她声音扬起来一点点,“大伯他们去殡仪馆了,后面还有好多事要安排,安排好了就把我爸接过去。”
谢恪迁抬头,想看她的眼睛,但她只顾低头看手,他看不清眼,只看见那微微颤着的睫毛。
“我看见他了。”
她忽然对上他的视线,这次确是笑着的,可谢恪迁只想给她擦眼泪,但眼泪还被她藏在眼眶里,顽强地不肯往下掉。
“他脸上居然只有一点点小伤口,很干净,也很好看。我爸一直都好看,可惜你没有见到。”
谢恪迁说:“嗯。”
洛潼突然像有了说不完的话,语速依旧不紧不慢:“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很多人追,但他就喜欢我妈,我妈也很多人追,当时好像有男朋友,后来就跟我爸在一起了,然后有了我。”
“潇潇说,他骑车出去的时候邻居婶婶看见他了,看他出门还觉得稀奇,问他去哪,”洛潼停了停,才续上,“他说我上学把铅笔落在家里了,要给我送到学校去……”
说到这里,洛潼停顿几秒,而后像是自言自语:“我早就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