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不言。
谢恪迁继续逼问她:“是不是喜欢老公的鸡巴?”
洛潼脸腾地又更红几分,她在床上从不说这些,却最终还是在他手指的威胁下妥协,用最清纯的表情说出淫荡的话:“喜欢老公的鸡巴……”
谢恪迁要逗她,火却烧到自己身上,他的眼神越发幽暗,喟叹一声后低头含住她的唇舌,与此同时将龟头抵住穴口。
嘴唇碰着嘴唇,呼吸交错,谢恪迁低声说:“够湿了,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洛潼紧张地缩紧了穴,她同谢恪迁玩闹那么几次,都只是在欲望的边缘试探,而今真要做这些,她顿生一种无措来。
但又期待。
她的身体告诉自己,她喜欢他的触碰。
谢恪迁轻咬她的耳垂,就在她耳边发出声鼻音,是不急不缓的催促。这声仿佛带了钩,洛潼敏感地瑟缩一下,离他的呼吸远一些,却远不到哪里去,被他的掌心拦住去路。
谢恪迁摩挲着掌下柔软的发丝,下身小幅度地顶弄起来,洛潼几乎立刻感觉到他的硬热。穴口被大家伙一点点顶开,陌生的异物感侵入身体,洛潼下意识蹙眉,它却退了出去,一口气还没松完,那物猛然又抵进来一些。
这一下顶开柔嫩的花瓣,也将急促的低呼从她的唇缝中顶出,谢恪迁依旧保持这样浅浅操着穴口的动作,轻缓得让人轻易摸清频率。洛潼也没有发现,当他硬胀的性器退出时,她已经学会提起心等着他的下一次进入,而当龟头嵌进穴里,她的呻吟便克制不住地从喉咙溢出。
谢恪迁观察着她的一切神情动作,原本是威胁,她却从中得了趣。
哪里捡来的宝贝,只是这样也像被操得分不清晨昏,真要插进去了会怎样。
洛潼忽然感到插进来的龟头又涨大一点,力道也更重,呼吸陡然转急,这时听见谢恪迁说:“只是操这里就舒服成这样,让老公插到里面,让宝宝更舒服好不好?嗯?”
他一定很会哄骗小孩。
洛潼清晰地得出这样的结论,但身体却还是忍不住颤了颤。他太知道怎么做开胃的前菜,如今将她的胃口吊得很足,再得不到满足恐怕要难受一整夜。
洛潼微恼于自己的不坚定,终于还是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谢恪迁说。
“……说什么?”
“自己想。”
洛潼抬眸,从他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想了想,有些别扭地开口:“你进来呀……”
话音刚落,便见男人的唇角微弯,洛潼羞恼地埋进他的胸口。谢恪迁搂住她,洛潼听见头顶传来低低的笑,连带着他的胸膛也在震动。
谢恪迁原本还打算逗着她再多说几句荤话,忽然就不想了。一点点来也很好。
他与她接吻,吻到他伸到她穴口的手指上感觉到更多汁水,而后直起身,左手轻轻按着她的阴蒂,右手握着鸡巴对准已经被插开一点的小逼,上下剐蹭起来。
洛潼觉得舒服,仰着头喘,谢恪迁说:“看着我。”
近乎命令的语气,洛潼猛地回神向他看去,男人的眼神一下柔和下来,他放轻声音:“要一直看着我。”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唇间吐出,谢恪迁向前一顶,茎身顿时被温暖紧致的软肉包裹,四面八方涌来的吸力像是要将他直接就吸出来,谢恪迁深吸口气,进去便不再动。
洛潼蓦地急喘一声,脚尖都绷直了,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身下那人整张小脸都皱到了一起,谢恪迁揉着阴蒂替她缓解,同时开口道:“痛?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洛潼缓过劲,迷离的眼里看见谢恪迁额上的细汗,他手臂上的青筋也凸起得厉害,应该也忍得很辛苦,却还记得照顾她的感受。
应激式绞紧的小穴渐渐放松一些,洛潼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找到个更舒服的吃他的角度,望着谢恪迁说:“不痛,你可以动了……”
那双黑色瞳仁被泪液润得发亮,谢恪迁在她的身体里硬得像是铁棍,心脏却在触上她眼睛的一瞬,倏忽从高高的云端跌落,无声无息地,也碎成一片一片柔软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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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依然还有
47高潮
其实洛潼并不是特别痛,相比之下,那点被异物撑开的满涨感才是让她觉得不大适应的来源。他的不只是看着大,插进去后的存在感愈加强烈,狭窄的甬道里要容纳下它,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还是在谢恪迁已经为她做了许多前戏的前提下,如果没有这些,想来她会更不舒服。这么想着,洛潼决定等会儿要更配合他一点,她希望他们都会觉得适意。
神思游离的间隙,她见谢恪迁停着不动,又一直盯着自己,顿时从脖颈泛起一股热度。
“怎、怎么了……”
说话的声音也软。
谢恪迁在她不解的眼神里低头,又给她一个热辣的亲吻,洛潼被亲得昏昏沉沉,想起这已经是今天数不清第几个吻了。
“又流水了,”谢恪迁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反应,尝试着开始轻缓地动作,“再放松一点,宝宝。”
洛潼对他的爱称难以招架,下意识地紧了紧穴,谢恪迁一顿,忽而用力插她一下:“故意夹我?”
“唔……没有……”
谢恪迁原本只是打算这么惩戒她一下,却因她软声的申辩临时改了主意。
“准备好了吗?”他问。
洛潼微微睁眼:“什么?”
谢恪迁没回答她,洛潼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忽然被快速地插弄起来。
性器凿开紧窄的阴穴,肉壁软乎乎地包裹上来,还没严丝合缝便被他狠厉地操开,连外头都有那样多的淫水,更不必提里头究竟还温着多少情动的汁液。谢恪迁每操一下,便听见一阵水声,穴里像是含着一汪温泉,越往里越烫,密密匝匝地围拥着他。
谢恪迁的太阳穴直跳,勉力才将过于猛烈的快感压下,他还能控制,洛潼则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弄得招架不得。
穴口被平滑地撑开,绷出近乎透明的膜,性器抽出时带出里面的嫩肉,小逼被操得可怜,很快从里到外都殷红了一片。
洛潼从他突然开始动作时就发出激烈的喘息,眼下一声高过一声,哀哀的呻吟和着水声,交合处泥泞的汁水忘情地淌,满是淫靡。
柔和的灯光下,细腻的皮肤白里透着红,稍微操一下就受不了的样子,谢恪迁收了力气,速度渐渐慢下来。洛潼跟着平缓一些,微张着唇颤抖着呼吸。
胸口起伏着,忽然拢上一只大掌,谢恪迁握住那对奶子,柔腻的触感顿时涨满了手心。刚才就想这样做了,稍微顶得重一点奶子就晃得厉害,随着他的操干毫无规则地甩着,太淫。
谢恪迁抓着乳慢慢地挺臀干她,她似乎极喜欢这样慢悠悠的节奏,小声的哼哼里尾音都在颤,闭着眼睛像是专心在享受。
谢恪迁哂笑一声,忽然重重顶到最深处,洛潼应声“啊”了一道长音,而后睁眼皱着眉:“你干嘛……”
语气委屈,谢恪迁硬得不得了,但还是撤了出来。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小穴忽然空荡荡,穴眼被撑出个圆洞还没来得及合上,洛潼的喘息逐渐偃旗息鼓,圆睁着眼与他对视,见谢恪迁没有要再进来的架势,反而自己一下一下撸起鸡巴,洛潼却问不出一句,为什么不操我了?
她要是说了,一定正合谢恪迁的意,他在床上蔫坏,铆足了劲儿要玩她。
洛潼偏过头,食指抵在嘴边,牙关轻轻蹭着指节,可下面的痒意不是这样就可以舒缓的,洛潼抿抿唇,缓缓将手伸到下身,摸到阴蒂的所在,一下下揉搓起来。
全程没看谢恪迁一眼。
她哪是那么好欺负的,谢恪迁看着她自给自足的快活样,半晌舌头顶了顶腮,无奈嗤笑一声。
“自己玩舒服吗?”谢恪迁问。
洛潼小小哼了声:“舒服。”
谢恪迁手指抵住她的穴口:“有被我插舒服吗?”
洛潼不看他,指尖在阴蒂上摁住的力道愈发重,自己弄当然爽,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到不了想要的程度,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谢恪迁插进一根手指,她的小屁股便上抬一下,将他主动吃得更深,谢恪迁抽出指头,拍了拍她的屁股:“嘴硬。”
洛潼含糊不清地呜咽两声,手都酸了,还是觉得不够,下一秒,谢恪迁握着她的手移开,轻轻拈了拈阴蒂,身下那人跟着发颤。
“都玩成这样了,好可怜,到不了是不是?”谢恪迁代替她去揉,温柔问询,“还想要我进去吗?”
洛潼都快掉眼泪了,被欲望主宰得不上不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可她不想总被谢恪迁吃得死,让她怎样就怎样,当即咬着下唇没答。
谢恪迁俯身,大掌忽而扼住她的脖颈,没用多大力道,刚刚好够不让她再逃。
“我先前告诉过你,喜欢就要说喜欢,”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现在如果想要,你也可以说想要,跟我有什么不好开口。”
“看着我,”谢恪迁指节微微使力,“我是谁?”
矛盾纠结的想法忽然就消失了,一切都被屏蔽在她和他之外,洛潼不知怎的,像是又被蛊惑了,主宰她的不再是欲望,而是他。
“……谢恪迁。”洛潼答。
谢恪迁抬了抬眉,不置可否,洛潼忽然就知道他想要的回答是什么了。
洛潼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微微偏了偏头,叫他:“老公。”
话音刚落,她看见他唇边浮起的浅淡的笑,接着她的身体都像是已经被填满了。
淫液从穴口汩汩流出,洛潼动着下巴去蹭他的指骨,软声道:“老公操我……”
谢恪迁倏忽收紧掌心,洛潼“嗯”了声,眼睛可怜地抬起,委屈地呜咽道:“难受……进来……”
谢恪迁暗暗吐了个脏字,猛地低下头捏着脖子跟她接吻。
舌头纠缠间发出缠绵的津液声,谢恪迁退让开,扶着鸡巴一下又插进那口软穴,洛潼颤抖着接纳他,眼尾红红的,睫毛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泪珠,但还是努力吃着那根东西。
谢恪迁重重插入,又抽出一截,洛潼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出去了就晾着她,抬着臀就迎上来,将刚拔出的部分又吃了回去,随即发出餍足的呻吟。
谢恪迁的鼻息越发急促,这么骚的小东西,他早该在一开始就把她操坏。
他压着她回到床面,耻骨相抵,性器官完美地嵌合在一起,阴毛互相厮磨着,小腹一阵发麻。
谢恪迁沉声道:“夹紧我的腰。”
洛潼照做,细长的腿紧贴在他腰间,同时不受控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主动把小逼往他的鸡巴上送,谢恪迁狠狠干着她,同时命令道:“舌头吐出来。”
洛潼乖顺地张嘴吐出舌尖。
“再出来一点。”
她便再伸长些。
下一刻,谢恪迁忽地含住她,吸着她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洛潼失神地被他捏着脖子舌吻,下身被堵得好满,眼角忽而湿润,爽快的泪水溢出,洛潼的大脑彻底不受驱使了。
操穴的声音混合着床轻微的吱呀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洛潼发出一声颤抖着的拉长的呻吟,迷迷糊糊地被送上了高潮。谢恪迁闷哼一声,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尽数将精液射了出来。
谢恪迁拔出阴茎,摘下套打了个结,随手丢进垃圾桶。
小逼被操得好红,熟透的颜色引人欲望又起,谢恪迁再次低头含住这张小嘴,刚高潮过的小穴再被吸吮,洛潼挣扎起来,这次的哭腔带出了真的眼泪,她受不了地告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谢恪迁最后舔了一遍还在痉挛的小逼。
好可惜,这里本来应该含着他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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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珠加更完毕。
情人节快乐!可算给他们do上了!(真不是算好的)
精尽人亡了(我说我)
48操尿
洛潼是在一片混沌里迷迷糊糊睁开眼,昨夜做了三次,到最后她连在梦里都在挨操。
当感觉到下身传来的满涨感,洛潼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直到谢恪迁吻她的脖子,哑声说:“醒了?”
说着挺腰狠插一记,洛潼呜咽了声,穴里顿时被撑得很满。
大早上的就发情,洛潼抵挡不及,往前挪着欲躲,谁知谢恪迁揽着她的腰便将人锁回怀中,一抬臀,鸡巴反而嵌得更深,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嗯……”洛潼脸往枕头埋,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瓮然,小声抗议,“你干嘛……”
谢恪迁从后面顺势插弄起来:“干你。”
谢恪迁的生物钟早,醒来时她睡得正香,而性器哪怕昨晚已经好好进过温柔乡,现下又硬挺地勃起。三次不够,但看她被操成那样,像是马上就要坏掉,到后来那么可怜地求饶,虽然越求他越硬,到底还是留了余地。
不知餍足的欲延续到今天,谢恪迁从后面抱着她,听见怀中人轻缓安静的呼吸。
好乖,不知道被操醒是什么样。
忍耐片刻,谢恪迁抵住她的臀缝开始厮磨,昨天做完只简单清理过,好在并没有把衣服穿上,赤条条的倒方便了现在作恶。
她明明那么瘦,小屁股上却肉感很足,鸡巴从中间插过去,就被臀肉紧实而乖顺地夹住,谢恪迁捏住臀瓣分开,往前一顶,鸡巴直接触到那片湿润地。
睡前擦干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水出来,泥泞的小逼像是被干得熟透,一碰就又要出水。
如是磨蹭一会儿,谢恪迁径直拿过床头用剩下的套,戴上便对着洞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喂她吃了进去。他观察着怀里那人的表情,她还在睡梦中,眉头却下意识地皱起,发出小猫似的哼哼。
刚开始睡一起的那几天,每每被她靠近着蹭醒,他就已经有几个瞬间想不顾一切地插进去,想看她被睡奸醒会是怎样的反应,是不是还会不知死活地往他怀里钻。
到底自制力还算足,晦暗的想法在今天重见天日。
谢恪迁抬手握住绵软的乳,这么插了一会儿,她总算迷蒙地转醒,醒了居然第一反应是抗拒,谢恪迁快速操干起来,欲望占满大脑,看见她的耳朵泛红就含着她的耳垂继续操。
小穴还很敏感,那么粗大的一根在穴里进出,洛潼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到全身,他一进入,就仿佛能暂时性地止住那点痒,一抽离反倒越发饥渴,于是洛潼本能地收缩着穴壁。
“一直咬我,”谢恪迁大掌扣住她的小腹,将人往鸡巴上按,“怎么刚睡醒就这么多水,嗯?”
洛潼不作声,谢恪迁又说:“是不是在梦里也在吃老公的鸡巴?”
话音刚落,便觉她夹得更紧,谢恪迁低笑了声,快速撞击起来。
下身碰撞出的啪啪声里混着色情的水声,洛潼在一下一下的顶弄里逐渐双眸失神,谢恪迁依旧非要问出一个回答,洛潼只好急促地喘息着说:“是,是……”
“梦到什么了?梦里宝宝是在被用哪个姿势操?”谢恪迁的声音在初晨醒来时显得格外性感,“也是像现在这样,被老公从后面抱着把鸡巴插进去吗?”
洛潼默认着发出闷闷的鼻音,感到龟头又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也能感觉到鸡巴上凸起的脉络正碾过她身体里的每一寸。
后背被他的胸膛挡住,他的右手从她的身下穿过紧紧握住奶子,小腹依旧被牢牢压住,洛潼整个人被困在他的怀里进退不得,最后只好受不了地仰靠在他身上,仰头发出无力的低喘。
谢恪迁越操越快,洛潼的声音逐渐转了调,小穴几乎麻木,快活的爽感随着源源不断的淫水从身体漫出,他的手掌好热,这样压着她,甚至生出另一种快感。
洛潼倏忽颤抖起来,眼睛半阖着躬身。
“不要了……唔……不要……”
“要的,”谢恪迁反而加快速度,“要到了吗宝宝,要高潮了吗?”
洛潼摇着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要尿了……呜呜不要,要尿了……”
谢恪迁闻言一顿,下腹一紧,继而越发用力地插进去,洛潼已经不受控地叫出来,很像下一秒就要高潮,呜呜咽咽地让他不要再操,小逼却绞得越发紧。
就在几乎就要攀到高潮的瞬间,满满堵在穴里的那根突然停下动作,洛潼迷蒙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被他抱了起来,甚至连性器还没抽出来。
谢恪迁就着插穴的姿势居然就这么把她抱起,洛潼来不及下来,他已经抱着她下了床。这样的姿势容易失衡,洛潼惊呼着靠在他身上,谢恪迁托着她的腿竟就走动起来。
全身的注意力顿时汇聚到身下连接处,这样的姿势,她几乎是被整个插在鸡巴上,肉棒顶到了极深的地方,软肉被重重戳到,顿时捣出一股水。
洛潼紧紧抓住谢恪迁青筋勃起的手臂,越是害怕掉下去就越紧张,越紧张就夹得越紧,边不忘问他要带她去哪里。
“宝宝不是要尿了吗?老公带你去啊。”
洛潼顿时羞耻得红了脸,挣扎起来:“我自己去!”
一动,性器就相互摩擦得更厉害,谢恪迁眉间一紧,径直停下原地操弄起来。
那根家伙已经比一开始更大了一圈,硬硬热热,时浅时深地操着穴眼,洛潼哭叫起来,谁知谢恪迁反而更不放过她了,重重往最深处捣了进去,洛潼翻着白眼双目失神,额头出了汗,发丝黏在额间淫乱得很。
谢恪迁抱着她又走动起来,再次变成小幅度的磨蹭,洛潼刚缓下来惬意地哼哼,他便突然停下再次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起那口嫩逼。
等走到洗手间,洛潼已经有些恍惚,还以为现在他终于肯放自己下来,谁知谢恪迁依旧这么抱着她,来到马桶前站好,洛潼懵了一瞬,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蓦地挣扎起来。
谢恪迁顶她,压着勃发的欲望道:“别动,不是要尿吗,现在,尿出来。”
洛潼脸上一片潮红。
被他用这个姿势抱着上厕所,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
“我不是小孩!”她控诉,声音却一点也凶不起来,反倒像无害的小兽张牙舞爪。
“也可以是,”谢恪迁将她锁得紧,“就这么尿,老公看着。”
洛潼咬着唇:“……不要。”
谢恪迁缓缓地开始操:“要不要?”
……
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