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几乎要哭出来,与此同时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受,结合处似有若无的空虚感被他带起,又被他渐渐满足。
有什么要喷出来的感觉愈加强烈,洛潼努力忍住,与他商量:“你先出去……”
“什么出去?从哪里出去?”
洛潼眼角红得不行,委屈极了,半晌还是妥协道:“你的、你的那个,先从我的下面出去……”
谢恪迁笑:“哪个?什么下面?”
洛潼忍无可忍:“谢恪迁!”
谢恪迁慢慢操着:“叫错了。”
快感一点点堆迭,很快就要喷薄而出,意识到什么就要从体内涌出,洛潼紧张地收缩着小穴,喘息着喊:“老公出来,呜呜快把鸡巴拔出来……”
谢恪迁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急速抽插起来,鸡巴破开内里的嫩肉,直往深处钻,将她的欲望一点点勾引而出。
洛潼猝不及防地迎来又一波猛烈攻势,就在终于快要高潮的时候,一股尿液忽然从下身喷涌而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谢恪迁抱紧颤抖不已的人,低吼着将精液全数射了出来。
49当面
接下来直到出门,谢恪迁也没得到洛潼的一个正眼。
玩得太过,甚至还有些液体喷到了马桶圈外的地面,从卧室到洗手间的地上就更不必提,隔一段就有明显的水迹,蜿蜒着提醒她刚刚有多荒淫。
总的来说也只是跟他做第二次,却好像已经把自己这辈子最荒唐的爱都做了,理智回笼后,见到这些无时无刻不在被凌迟。太丢人。
谢恪迁目送着洛潼离去,她拒绝了自己送她去学校的提议,但记得把垃圾带走,垃圾袋里是装着精的避孕套。
等大门关上,谢恪迁仍盯着玄关看了好一会儿。
……
是不是吓到她了。
-
研究生组会提前几天定下,还是在校门口的咖啡店。
洛潼有三个研究生,各自汇报完再加上指导修正,结束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洛潼说:“想吃什么,我请客。”
唯一的女孩得到了最先提议权,钟妍顶着大家的视线,不好意思地说:“都可以。”
另一个是男生:“我也都可以。”
钟妍和伍昊志都不太爱讲话,洛潼转向最后一个:“凌沧,你呢?”
被问到的男生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过来时笑了笑,一双桃花眼格外吸睛:“都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凌沧不太像通常印象里的理科男,洛潼每次见他都能收获一个花枝招展的新鲜学生。他在本校从本科一路升上来,听说当了好多年的级草,光凭那张脸加类似艺术学院学生的打扮,就很能引起女孩们的注意,且不分文理。
时常听见他的八卦也一般是谁谁谁又在追他,跟谁在一起了倒没有耳闻。洛潼在他本科时也给他上过课,那节课他的成绩全班第一,也就稍微有了印象。
再到后来凌沧带着名列前茅的绩点来申请做她的研究生,洛潼还有些诧异,他应该有更优选,但沟通过后还是应下了。
何况帅哥多养眼,有助于改善工作时的心情。
还以为凌沧要狮子大开口,最后也只是提了去吃火锅。几个孩子先出去,洛潼在前台结账,见高蕊一直盯着外面看,叫她:“回神了。”
高蕊收回视线,边结账边说:“洛教授,你真是好福气啊!”
“怎么说?”
“他好帅,我能见一次夸一次,我怎么没有晚上几年学,说不定能跟他做同学,”高蕊抬抬下巴指了指外面,想起什么,又说,“上次跟你在这里见面的那个,也帅死了!”
提起谢恪迁,洛潼扯起嘴角笑了笑,高蕊没发现她的异常,问:“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洛潼说:“结婚了。”
高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掏出手机准备翻微信:“这么突然,没看到你发朋友圈呀。”
“我没发。”
她更惊讶了:“我毕业以后几年,隔一段时间就能在朋友圈里看到一张红本本,还以为大家都很有仪式感。”
洛潼想起他们俩静静躺在抽屉里的结婚证,她从没主动提起自己已婚的事,这次也是问到才说,而她即使不戴戒指,谢恪迁好像也很无所谓。
洛潼原先觉得这不重要,被同事知道了可能反而麻烦,或许,谢恪迁也是这样想。
但不知怎的,有什么情绪快速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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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店一向客很满,即使提前排了号,他们也等了有一会儿才进去。
洛潼没什么导师架子,长得又比实际年龄小,除了讨论专业问题,其余时间他们都相处得都很融洽,并不太拘谨,不像其他组,师生界限通常划分得很明确。
没几天就要放寒假,洛潼随口问起他们的打算,凌沧说出去旅游,伍昊志和钟妍则说会去实习。
凌沧家境好,履历更棒,洛潼没多问,而问另外两个:“哪家公司?”
“迁途科技。”
洛潼手一滑,刚夹起的虾滑就掉进了锅里,溅出的红油顿时沾了几滴在衣服上。
凌沧抽了纸巾给她,洛潼边擦拭着污渍边随口道:“刚跟我们学院签合作就有岗位提供了啊。”
“对的,那段时间老师你请假,学院发过公告,本科研究生实习岗都有,”伍昊志说,“想着是个大公司,好机会,我跟钟妍就报了,好在我们面试都通过了。”
钟妍脸大概被火锅的热气蒸得有点红,附和道:“嗯嗯。”
洛潼一顿,说:“加油。”
凌沧这时插话道:“老师怎么不问我去哪里旅游?”
“去哪儿?”
“夏威夷。”
洛潼点点头:“玩得开心。”
凌沧看着她,洛潼补充了句:“课题继续做。”
“……”
-
吃完洛潼跟他们告别,下午学校没事,她忽然拿不准主意去哪。
狡兔三窟,结果真有三窟了还挺困扰。纠结了一会儿,洛潼索性跟着地图去了家陶艺馆。
在学术专业上用到的理性思维居多,回到生活偶尔也会用这些有些情调的小事打发时间。店主递来本册子让她选要做什么,洛潼在一众杯碟花瓶里最后选了烟灰缸。
又让选样式,见洛潼犯难,店主解释道:“最热门的两款一个是爱心型,一个是火山。”
洛潼在那颗粉粉嫩嫩的爱心上停留两秒,果断选了后者。
陶泥软软塌塌,这款造型捏起来又有些难度,大半个下午过去,洛潼好不容易才勉强捏了个形似,再刮出肌理,做完造型后旁边的一对情侣凑过来看看,大赞出声,准备下次再来也做个一样的。
上色要等一周后陶干,临走前陶艺老师问她,是要自己上釉还是让她们代劳,洛潼想了想,说:“我下周会来。”
而上色后还要再等一周,陶泥吹干了才能烧制。只是随意来打发一下午,居然提前预支出去两个日程。
洛潼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住所,身上的火锅味早已散去,倒是沾上些自然的泥土气。
晚六点半,谢恪迁准时发来消息,那时洛潼刚洗完澡出来,又恢复成素日淡淡的玫瑰香。
他问:“有空吗?我们聊聊婚礼方案。”
洛潼给自己倒水喝,没急着回复,谢恪迁再次发来消息。
“我是说当面聊。”
50在意
“咔哒”一声,洛潼打开房门,站在面前的不是谢恪迁又是谁。
几分钟前才说要跟她当面聊,这么快就到,显然是已经在楼下候着。
谢恪迁跟在她身后进去,两人一时无话,直到谢恪迁忽然提起婚礼方案的事。他甚至还带来一个平板,策划文件已经打开,洛潼转身站定,谢恪迁随之步伐一滞。
她无意间一瞥,看见屏幕上精美的梦幻置景,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是想说,婚礼可不可以不办……或者延期?”
谢恪迁与她对视几秒,面上波澜不惊,而后关掉平板,说:“可以。”
洛潼愣住。
他答应得有点太快,至少她以为她还需要再解释一下原因。比如爸爸刚去世,她暂时没有那个心情来做新娘,再比如,她甚至原本也不想要一场婚礼,这对她来说,更多是两个人自己的事。
但他什么也没问就这么答应了。
该高兴,但为什么心里觉得怪怪的。
洛潼沉默片刻,说:“你不问为什么?”
谢恪迁说:“我知道。”
再没更多的。
洛潼想起高蕊说的朋友圈,想到自己那些老同学也是这样秀恩爱,秀结婚证,就连她的前男友,确立关系的时候也无一不缠着她让发朋友圈宣告消息。以往她是不在意的那个,现在――
他好像比她更不在意。
洛潼习惯洗完头后先等自然晾一下再去吹,现在头发还湿哒哒的,有水珠落到脖子上,触感冷冰冰,洛潼说:“我先去吹头发,你自便。”
“好,”谢恪迁点头,等她走出去几步又问,“要不要我帮忙?”
洛潼没回头:“不用。”
吹风机的声音嘈杂,吵着自己的同时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洛潼通常很享受这个空档,就像洗澡的时候一样,可以让自己放空,或是想清一些事。
但现在脑子里忽然好乱。
她昨天怎么会对他说,想要试着跟他恋爱?他们不应该是最简单纯粹的联姻关系就好,为什么要牵扯上其他的东西?
她现在在意,在意的又是什么?
只是因为他答应不办婚礼的时候,答应得快了一点,反应太平淡了一点,还是别的什么?可这不是她答应他见面聊的原因吗?希望达成应该高兴才是。
可她为什么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开心,比跟他做爱时做得特别丢脸,还要更加更加不开心。
谢恪迁背靠着沙发,在吹风机的响动里看文件,神色淡淡,丝毫没有被杂音吵到的模样。
几分钟后,那声音停了,洛潼过了一会儿才出来,趿拉着拖鞋去往杯子里添了点水,方过来坐下,只是没坐在他身边,而在有段距离的斜对面。
谢恪迁看她,那人正喝着水,刚洗过吹干的头发很蓬松,衬得她像刚晒过太阳的暖洋洋的猫。
不过依旧不亲人。
他没有得来茶水招待的待遇,显然并不多招人待见。
谢恪迁说:“婚礼可以暂时不办,但会有两家联姻的正式新闻稿发出来,你介意吗?”
顶着个梁氏集团大千金的名头,现在又有另一重身份,这是很难避免的,洛潼答:“不介意。”
谢恪迁点点头,唯二的正事也就这些,而从公司出来后直接赶过来,却不是为这。
想起初始目的,谢恪迁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洛潼却先说道:“你不介意我就这么取消婚礼吗?我的意思是……”
洛潼顿了顿,说:“婚礼方案一直是你在忙,我还没看过就拒绝,你的心血不就浪费了。”
“那是有专业顾问团队在做,我只是从他们给的方案里筛出几个,”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几下,随即把平板递过来,“你想看的话可以看看。”
“……”
谢恪迁见她没接,只是这么盯着他,嘴角紧紧绷着,而后像是轻轻舒了口气地偏过脸,再转回来,公式地朝他笑笑,礼貌拒绝:“不用,谢谢。”
谢恪迁收回手,却见她脸色似乎更差了些。
“你,在生气?”
洛潼秒答:“没有。”
谢恪迁自然迭在一起的腿放下,换成一个端正些的坐姿,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十指交叉,敛眸思索了会儿,抬眼看她。
“如果是性生活的问题让你不高兴,我们可以继续磨合……”
洛潼睁大眼,打断他:“不是!”
原来有点,现在不是。
洛潼深吸口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谢恪迁露出不解的神情。
“……”
一分钟后,堂堂谢氏大少,科技新贵谢总,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扫地出门。
-
“不是吧,你喊我出来喝酒还真的只是闷头喝啊?!”段为一把搂过谢恪迁的肩膀,自顾跟他碰杯,“来吧,跟哥们儿说说,有什么心事?”
谢恪迁皱眉,朝肩上那只手瞥了一眼,段为“哎呀”了声,拍了拍他的肩后悻悻收回手。
谢恪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上新的。
“大哥,这是whisky!”
眼见着他又紧锁着眉头灌下去一大口,段为直接封住他的杯口:“跟嫂子有关?”
谢恪迁一顿。
“我就说嘛!这都多少年没见你借酒消愁过了,”段为顺势从他手里夺过酒杯放回桌面,“说吧怎么了。”
谢恪迁没说话。
半晌才说:“不知道。”
“……你完了。”
“?”
段为竖起个大拇指:“老婆生气了还不知道为什么的,我只能说你是这个。”
谢恪迁回想起他们间的对话,说:“她问我,为什么我不生气。”
段为问他来龙去脉,听完简要概述后,打了个响指:“她是不是觉得你居然都不争取一下,说取消就取消,没诚意,毕竟对大部分女孩来说,婚礼都是她们的梦想之一。”
谢恪迁摇摇头:“她说不想办就是真的不想办。”
段为想了想,猜道:“……她说婚礼都不办了,你居然还不生气,她可能觉得那就是你不在意,不在意你们婚礼,也不在意她。”
段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怼了怼谢恪迁的肩膀,说一定是这样,又说:“还得是兄弟我给你出主意!”
段为说完奖励了自己一口酒。
忽听谢恪迁说:“给我讲讲结扎。”
那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51玩具
洛潼没有开灯,安静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指间的火星微微闪着,对面楼里不同的窗格开着或白亮或昏黄的灯。从阳台往下望,一个人也没有,世界都很安静。
她看不见他的车是否还在,但判断他应该早就已经离开。
微信里的联系人列表安静,谢恪迁没有发来任何消息,而某个被设置为免打扰的聊天框,已经许久没有打开,消息不知何时攒到了99+。
洛潼点开,一条条浏览。
关则的话总是很多,不过那也是从前的事,后来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到了无话可讲的境地。现在他又打开了话匣子,等不到她的回复时起初还很急,到后来仿佛坦然地接受了现状,只自顾地发一些生活琐事。
像是录音棚的设备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录音师居然凶他好几次,说完又像良心发现地说,他没骂错,我确实不在状态,下一条就是,我好想你。再往下,继续是一条条琐碎的消息,比起消息,更像留言。
少女时期对关则的心动延续了许多年,即使她也在尝试着与不同的异性建立新的亲密关系,那种情感还是在像丝线一样不停地缠绕着她的心脏,将人勒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