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暗引力 > 第22章
她明白心动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所以洛潼现在很难否认,这种心动现在正在谢恪迁身上发生。
事实上,在谢恪迁进入她的生活之后,洛潼难得地感到了轻松。她清晰地感到自己正慢慢放下过去,放下关则,放下一切一切让她感到沉重的东西。
而在明确认识到,她确实在对谢恪迁心动之后,某些复杂的、沉重的情感,居然卷土重来。
网络上不是很流行一句话么,爱不会消失,但会转移。所以她对关则的喜欢,好像正在一步一步进行着往谢恪迁身上的迁移,同时带过去的,也包括那些称不上是好的负面情绪。
比如她曾经觉得他的游刃有余让她也感到轻松,他的不在意让她也感到没有压力,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有了变化,她居然开始在为了谢恪迁的不介意而感到不开心。
这并不好,洛潼想,她不可以刚从一个沼泽里艰难地爬出来,却被拽进另一片深渊。
所以她应该还是要慢慢放下这一点情绪,像前些日子一样,继续客观地看待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即便她提出了尝试着恋爱,但在联姻基础上的恋爱也一定更偏理性。
她还有许多要做的事情,不应该再为这些庞杂的小事去耗费自己的心神。
洛潼在这根烟燃尽之前将它熄灭,想起今天捏的烟灰缸。她在自己的日程上设定好时间,心想,它在完成后应该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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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清之后果然轻松许多,那点无厘头的情绪悄然生出,又悄无声息地消失。洛潼这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并在夜幕降临之前驱车回到了九梧台。她认为,这应该算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和好方式。
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回到这里,作为他们的婚房,它实在是没有得到理论上该有的新婚夫妻的眷顾。
洛潼来之前路过商场时去买了一些食材,到家后打开冰箱,却发现冰箱里早已塞满各式各样的食料,而日期都是最新鲜,是今天刚被补上的货。
她愣了愣神,开始准备今天的菜品。
就是这时,洛潼突然发现,她对谢恪迁的爱好几乎一无所知。他们在领证后有段时间时常一起出去吃饭,但通常都是她先点上爱吃的菜,而谢恪迁只是在她点的基础上,随便加几道,但吃的时候却也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偏好。像是来者不拒,又像是什么也不喜欢。
洛潼有一瞬间产生了向他的家人朋友寻求意见的想法,但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动静格外大了,最终还是舍弃了这个念头。
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于是西式中式的都做了一些。餐桌上红酒炖牛肉发出浓郁的馨香,德式香肠还撒了她特意配置的罗勒叶,甚至兼顾了摆盘的美观,不过洛潼还是红烧的菜做得最好,因为是她的最爱。她在这方面格外精进过厨艺,今天只做了可乐鸡翅,在做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偷尝了两个,味道很不错,他可能也会喜欢。
然而这些都是她自己想吃的,其他的一些时蔬沙拉,才更多是在迎合谢恪迁会喜欢的口味。他没有明确的菜品偏好,但整体偏向似乎是清淡。
时间一点点过去,洛潼已经看完了一部电影,门口还是没有传来有人回来的动静。洛潼忍不住心想,会不会是她昨天将他赶出去的行为实在有些不像话,伤到了他作为堂堂总裁的自尊心……
反思也耗费脑力,肚子适时地叫了两声,终于在饥肠辘辘之下,洛潼还是先吃了晚餐,其余的菜则放进了恒温箱。
他今天应该不会来这里。
但万一呢。
夜深,洛潼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的却是他额头上的薄汗,他在她体内时隐忍的表情,还有最后射精时在她耳边的闷哼……
或许果然是饱暖思淫欲,洛潼合拢双腿,不由想到这句俗话。
手指缓缓滑到下身,挑开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细微的毛发,与此同时,更下面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洛潼定定心神,再往下,自然地滑到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核还未挺起,被肉肉的鼓鼓的阴阜拢着,她的手指嵌进肉瓣之间,逐渐开始一下一下地轻轻揉弄起来,那里很快就蔓开一片磨人的痒。快感从这里逐渐攀附到全身,小腹、背脊通通酥麻起来,洛潼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咬住嘴唇。
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越来越快,她是可以只靠阴蒂高潮的,可小穴今天却不听话。
经过一连串彻彻底底的挞伐之后,那里像是食髓知味了,对她现在这样小儿科的自我慰藉忽然提升了阈值。
洛潼努力地动着手指,直到手腕发麻,还是依旧只徘徊在快感的临界。终于手失去了继续动作的力气,洛潼微张着嘴唇喘息,手指还搭在阴阜上一动不动。
到不了。
可是他那时揉她这里,她很快就到了高潮。他是怎么做的?
洛潼想起谢恪迁,花穴蓦然从更深处涌出一股愈加强烈的渴求。
她试着学着谢恪迁的动作,如是半晌,却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想到他时会更想要一些。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洛潼倏地掀开被子,下床,打开了次卧的门。
这里比主卧要稍微小一些,但给人安全感,像是被她藏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小玩具,到现在还没有被房子的另一个主人发现。
洛潼拉开抽屉,玩具正静静躺在那里,她长舒一口气。
将东西拿去浴室清洗过消过毒,洛潼才带着它回到主卧的床上。现在已经很晚,他大概不会回来,那么就算这样玩一下,应该也不会怎样,洛潼稍稍放下一些心。
吮吸式的玩具被她拿在手里依然显得有些大,洛潼没有掀开被子,只是像方才那样躺着。她拿着玩具探到下方,慢慢塞进内裤,原本贴身的裤边此时被绷出一个不适宜的宽度,她摸索着将吮吸的小口对准了那里。
小核已经被揉得硬挺起来,洛潼找到按键,没有犹豫,打开了开关。
沉闷的嗡嗡声突然响起,那处忽然就吮吸起来,连带着手心里的整个玩具都在震动,洛潼身子随之一抖,被震得下身忽然涌来一阵激烈的快感,就连头皮都开始发麻。
实际上这不过是她入手不多久的小玩意儿,用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没用多久就丢盔弃甲,直接迎来了高潮。不知为何,这次的快感格外强烈。
床上是她的气息,同时隐约包裹着另一种气味的男香,就好像此时此刻他就在这儿,正将她柔柔地揽在怀里。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洛潼忍不住抬起手腕,将那里离自己稍远一些,缓过劲之后再放回去,接着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爽意来袭。在这个关头,洛潼已经没有余力再想其他任何杂七杂八的事情。
就在被忽然上涨的潮水整个包围住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洛潼应激式地一颤,手一偏,即将攀到峰值的快感戛然而止。潮水落回原处,她就像被拍上岸的鱼,正干涸着努力呼吸。
手机铃声还在响,洛潼心下微恼,腾出一只手拿过来一看,来电人写着:谢恪迁。
十分微妙地,洛潼顿时生出了被抓包的心虚感,她喘匀了呼吸,点击接听。
那头沉默着,她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正要说些什么,谢恪迁忽然出声,问:“我可以上去吗?”
洛潼懵了懵:“你在哪儿?

“你家楼下。”
“……”
洛潼一下子知道了,他说的是哪个楼。
“可我不在那。”
洛潼侧躺过来,手机便被压在脸颊下,离听筒近一点,他的声音好像也就近了一些。
谢恪迁又问:“你在哪里?”
“……我们家。”
谢恪迁顿了顿,“嗯”了声:“我知道了。”
两人又一时无话,洛潼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还握着玩具在下面,这样一边打电话一边保持自慰的姿势,好怪。
她小心翼翼地放轻动作,正要将东西抽出来,紧压着的内裤边缘却压住了手腕,手指随之一动,蓦地就摁住了那枚开关键。
洛潼没来得及反应,那里忽然又震动起来。
“啊――”
阴蒂直直被按住,这一下使她没收住声,径直开口呻吟出声。
洛潼已经反应很快地阖上牙关,但这声过后,他们都沉默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谢恪迁再说话时声音很低,在电流里有种失真的低频感。
他真像只是在单纯好奇,问她:“老婆,你在做什么?”
52指令
他的话让洛潼顿时全身泛起了羞耻的红,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它,却在慌乱中将关闭按成了调整档位,快速振动起的玩具激起更为猛烈的情潮。
洛潼发出急促的喘息,口中的呻吟比先前那声还要纤弱婉转,教人一听便知道她是在做什么。
洛潼现在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下面,全然没有注意到电话那头瞬间的停滞。
她在谢恪迁开口之前匆匆道:“我没、没干嘛啊……”
说完便听见对面传来一声促狭的轻笑,洛潼顿时脸上一热,匆匆就要挂断电话,而谢恪迁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说:“不许挂。”
语气里带着些微命令的意味,不由叫人随之停下所有的动作。谢恪迁确实时常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者的气势,那种凌厉感即使隔着电话,也正朝她扑面而来。
洛潼下意识停下了动作,像不由自主地受到了他的操控。通话还在继续,谢恪迁察觉到了她这一秒的乖顺,心尖悄悄发出一颗小小的芽。
“在摸自己吗?”谢恪迁出声问。
他的语气很淡,声音哑得很,像是共枕时的耳语。阴蒂被吮吸出一茬又一茬的快感,在听到他这句问话后,忽然被不知何起的欲望驱使着缩紧了小穴。
洛潼抿着唇,无法回答。
谢恪迁说:“告诉我。”
“没有……”
“撒谎。”
洛潼身子一颤,又听他稍停,片刻后问:“是什么声音?”
该死的玩具还在不停地震颤,洛潼却无法移开手,她难以自抑地眷恋起它带来的快感,或许与他此时正在听着,也有一些关联。
被他听着自慰……想到这个,快感就翻着倍涌上来。
“……玩具。”她回答,努力不让声音听起来过于爽快。
谢恪迁“哦”了一声,开口时带着薄薄的笑意:“没有在摸自己,原来是有别的东西代劳。”
他的戏谑未加掩饰,洛潼缄默,贝齿一咬,在下唇留下泛白的齿痕。
谢恪迁听见那边的?O?,猜测到她的动向,先一步说:“不许关。”
洛潼简直要怀疑他在卧室安了监控,接着又听他说:“是什么样的玩具?”
“就、震动的,吮吸的……”
谢恪迁说:“体外用,还是、插进去用?我不太知道,洛教授,教教我啊。”
听见这个称呼,即使他现在看不见自己,洛潼的耳尖还是飞快地红了起来:“不知道,我只试过在外面……”
“在玩阴蒂?”
“……嗯。”
“怎么玩的?”
洛潼吸了口气,吐出时则变成了鼻音,囫囵道:“就是把它放在阴蒂那里,然后就、就可以了……”
谢恪迁听着她一笔带过的敷衍的回答,不在意地笑笑。他更在意的是,怎么只是一个玩具,就也能让她的声音变成这样,像是随时就能滴出水来。
那么小声的猫叫一样地回答他,再正经也会让人胡思乱想,更不必提他正随着她的话想象出了一个怎样的画面。
光是知道小老师正躺在属于他们俩的床上,张着腿,一边自慰一边跟他打电话,鸡巴就胀得不行。谢恪迁微微垂眸,裆部已经隆起个帐篷,而现在这里,距离他们的住所还有将近20分钟的车程。
他深吸口气,对电话那头说:“在我到家之前,继续玩,不许停,也不许挂掉电话。”
洛潼的意识从混沌里短暂清醒,她捕捉到他的话,同时悄悄地将玩具挪开一点,好让自己得以喘息。
她假装自然地问:“那你呢?”
谢恪迁发动车子,说:“回家,干你。”
西州的夜晚延续得很长,路上依旧有车流往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急速驶过,路灯的光晕时不时地透过车窗照在男人的脸上,只映出他的下半张脸。
嘴唇直直地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勉力忍耐着什么,他只有一边耳朵戴着蓝牙耳机,听筒里有细微的声响,可惜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谢恪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朵里不停地灌进她的声音。半晌后,那道声音骤然升起调子,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急过一声,洛潼在他沉默的陪伴下,迎来第一次高潮,而后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这才几分钟。”谢恪迁说。
洛潼答不出话,小穴本能地痉挛着,应该已经有淫水汩汩地流了出来,将小玩具拿出来,借着灯光一看,上面早已沾上了晶莹。
她听见谢恪迁这时说:“继续。”
洛潼一怔,眉间微微蹙起:“不要。”
声音却软软的,没有什么杀伤力。
她刚被那玩意儿操软,却还有力气同他唱反调,谢恪迁面色深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道:“用它你就可以这么快就高潮吗?它比我还好用?”
洛潼一愣,忽地笑出了声,想起他可能会是什么反应,心情顿时好起来,决定给他点面子:“因为你打电话来之前,我已经自己弄过一段时间了。”
“哦――”谢恪迁说,“是吗?”
“……”
又像是在笑她,洛潼气闷,忽听他说:“有想着我吗?”
“……才没有。”
谢恪迁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接着道:“现在穿着衣服吗?”
“嗯。”
“内裤也穿着吗?”
洛潼沉默两秒,才又“嗯”了声。
谢恪迁忽然笑了:“哪里来的乖宝宝,自慰还穿得这样整整齐齐。”
“脱掉。”
前面还像哄她,最后两个字却带了不容拒绝的语气,洛潼的指尖缓缓攒聚到一起,指甲戳着手心,犹豫几秒,竟想去按照他说的做。
洛潼秉持着一丝理智,说:“可我已经结束了,不需要再……”
“可是我还没开始。”谢恪迁说。
洛潼心头一颤,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应该知道,我听见你这样会有什么反应,我回去以后会发生什么,老婆心里应该也知道的,是不是?”
他的话很难不令人浮想联翩,洛潼想到某些画面,小穴刚刚才得到过满足,忽然又变得空虚起来。只在外面的抚慰难以真正解决深处的痒,他的每一个字都像生出了钩子,硬生生将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又勾扯出来。
玩具已经在高潮之后就关上,可是现在,洛潼突然又很想把它再次打开。
谢恪迁却说:“继续玩给我听,这次要听我的指挥,不许用玩具。”
“宝宝喜欢用左手还是右手去揉下面的小逼?”
“……右手。”
“好,那把右手的食指中指塞到嘴巴里,舔给我听。”
洛潼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才不要……”
谢恪迁的声音低了一些:“听话。”
那边沉默半晌,接着响起一阵?O?O?@?,下一秒,谢恪迁听见隐隐约约的、舔舐时发出的津液声。
洛潼如他所说地含住自己的指节,口腔里湿润而温暖,包裹着手指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好色情。
谢恪迁在那头说:“用舌头舔一舔。”
洛潼伸出舌尖,吮吸的动作跟着更加用力,令人耳热的啧啧声响了几秒,洛潼猛地松开口,谢恪迁适时地说:“继续。”
洛潼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但就是依然照做了。她舌尖一勾,顺带着将指尖卷入口中,闭上眼慢慢吮吸起来,越吮越往里一点。
指腹滑到深处刮着舌面,嘴里像是被塞得很慢,就连鼻间发出的声音都变得阻滞起来,瓮瓮的惹人怜爱。谢恪迁听得鸡巴发硬,脚下的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他吞咽一下,开口:“可怜的宝宝,怎么只能吃到手指,嘴里应该塞着老公的鸡巴,是不是?”
洛潼一顿,摇着头发出否定的回答,却丝毫没有说服力。
“好了,把手指放到下面去。”
洛潼张开嘴,泄出一声放大的喘,手指抽出来,连带嘴唇上也沾满了透明的涎液。她滑到下身,听见谢恪迁说:“对了,老婆的内裤还没有脱掉对不对?先脱掉。”
几秒后是洛潼讷讷的回答:“好了……”
“好棒,现在可以把手指放到下面去了,”谢恪迁说,“但是,不是放在阴蒂上。”
洛潼手指一顿,湿润的指腹正虚虚按在阴蒂上,还没有往下压。
谢恪迁说:“摸摸看小逼有没有水流出来。”
手指顺着往下滑,从紧窄的缝隙刮过,接着触碰到那个湿润的小洞,那里正氤氲着热气,热扑扑地向她涌来,洛潼沾了满手的水,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有的,”她忍不住说,“好多……”
谢恪迁紧了紧颊边,开口:“宝宝的水一直很多,第一次准备被我操,还没有插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流得床单上都湿了。”